《爱你就要宠坏你+番外》作者:叫我小肉肉(强攻弱受)

  书名:爱你就要宠坏你
  作者:叫我小肉肉
  
  文案:
  
  属性分类:古代/宫廷江湖/强攻弱受/正剧
  
  西门家阴魂不散,遭遇暗算的南宫墨萧为救爱人身中剧毒,命悬一线。
  拼死救回了情郎,西门晴却发现更残酷的事情发生了:南宫墨萧失忆了。
  为了帮他唤回记忆,西门晴唯有……
  
  
  01
  
  “小二,再来一壶上好花雕酒。”
  “好!!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南宫山庄附近的城镇,近日因为武林大会将要在南宫山庄召开,迎来了做生意最好的时候。在俞州城,几乎家家客栈酒楼宾客都纷沓而来,连大通铺都找不到一张空的,把那些满身铜臭的掌柜们乐得都合不拢嘴。
  一个身穿素衣,头顶着面纱帽的女子踏进客栈,引起了众人的目光。
  此女子虽说穿着朴素,但不甚华丽的衣衫掩盖不了她曼妙的身材,走进客栈还带进了盈盈香风,让在客栈里喝酒吃肉的糙老爷们儿都放下了手中的酒菜,只是恨不得撩开她的头纱,得以一窥面纱下是否是同身段一样标致的美人。
  那女子在门口环望一眼,看到角落里还有半张桌子,於是走向前与正在喝酒吃菜,书生模样的青年说:“可否和阁下拼桌?”
  声音清脆,银铃般悦耳,青年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忙红着脸点头,让女子就坐。
  小二过来点菜时,女子只要了几个素菜,一壶清茶,点完後问小二:“这南宫山庄,离此处还有多远?”
  小二是个机灵人,见姑娘气质不俗,料想一定是人中龙凤,不可得罪,忙恭敬作答答:“南宫山庄就在俞州城郊外的青山上,姑娘出城南门後,顺着官道走,约莫上山半日,便能到达南宫山庄。”
  那小二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补充道:“姑娘是一点都不用担忧迷路,武林大会召开在即,现在进俞州城的江湖好汉们,莫不都是往南宫山庄去的,姑娘跟着他们一道便是。”
  女子点头,又问:“是否能给我安排间上房?”
  小二为难地摇头说:“姑娘,这不是我不愿意赚钱,而是武林大会结束前,恐怕整个城里的客栈都没有房间是空出来的了。”
  女子也不说什麽,从绣工精致的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说:“那便让你们掌柜的想想办法,那麽大一个客栈总是有可以住人的地方。”
  她的声音虽然好听,却隐隐地充满了些迫人的气势。小二眼见那麽大一个银锭,点头哈腰说自己一定会尽力,便下去安排了。
  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召开在即,人人都摩拳擦掌,亲眼见证下一个武林盟主的诞生,亦或许南宫山庄的南宫墨萧能够蝉联宝座也说不定。细细数来,当今武林能和南宫墨萧一争高下的青年俊杰还真的为数不多。无论大会的结果如何,一场好戏总是有的看了。
  更何况,这南宫家,听闻还藏着江湖上的第一美人,只是不知这些俊杰们,多少是一门心思参加武林大会,又有多少人怀着窥探美人的心思,浑水摸鱼,去一睹芳容的。
  江湖上传言的所谓第一美人,正是武林盟主南宫墨萧的娘子西门晴。
  三年前,南宫墨萧把西门晴和他们的儿子从万蝶谷接回,向南宫家的长老们坦言此生非西门晴不娶,楞是把一个男人写进了南宫家的族谱,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房。
  小夫妻恩爱缱绻,这三年里感情与日俱增,你侬我侬,羡煞了一干众人。
  外人都羡慕南宫墨萧,娶了第一美人,生了个聪慧伶俐的儿子,又是堂堂武林盟主,可谓是事业美人双丰收,可他们哪里知道,在外边不可一世英雄气长的武林盟主,此刻正跪在西门晴的面前,抱着他的大腿撒娇求饶。
  “娘子,是我嘴贱,乱说话,你打我骂我都好,千万别一个人暗自垂泪不理我,你这样可不得心疼死我。”南宫墨萧哪里还有一点男子汉的威严,握着西门晴柔弱无骨的手往自己胸上捶,活像一头没有骨气的大狗熊。
  西门晴还红着眼睛呢,抽回手轻哼一声,懒得打他。这人胸膛如此厚实,打了他,疼的还不是自己的手?他是一点感觉都不会有的。
  “娘子你跟我说说话嘛,我跟你承认错误,发誓以後再也不乱讲话诬蔑娘子你的清白了。你再不原谅我,我可要使出杀手!了。”
  西门晴听他又要耍流氓气不过,捶了他一下说:“你……你真是无赖又混蛋……哪儿有你这样,诬蔑自己娘子和妹妹有染的?我不要同你说话,你若是敢强我,我便生生世世不同你说话了。”
  南宫墨萧真想抽自己一个大耳瓜子,他心里後悔自己嘴上没把门把他心爱的娘子给得罪了,面上还是腆着脸谄媚讨好道:“娘子不跟我讲话,可是要活生生的折磨死我啊。”
  小两口不是感情一贯很好,如何又像是闹别扭的模样?
  事情要从三日前说起。
  话说,南宫墨萧有一个妹妹,二八年华,待字闺中。
  自从南宫老爷过世後,南宫老夫人便修佛念经,不再过问世俗之事。俗话说长兄如父,这胞妹的婚姻大事,自然落到南宫墨萧的头上。
  南宫墨萧原本把此事想的极为简单,南宫怜是早有婚约的,婚约对象算起来也是和南宫家素有旧交,门当户对的逍遥宫大弟子刘晋阳。他已经嘱咐族里把南宫怜的嫁妆准备好,只等着逍遥宫前来提亲,南宫墨萧便能风光嫁妹。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南宫怜竟不愿意嫁给刘晋阳,让他这个做大哥的公然毁约。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底下最自然的规矩,如今南宫怜滴两滴眼泪,说不嫁就不嫁,南宫墨萧怎麽能同意?当场就简单粗暴地拒绝了南宫怜。
  谁知南宫怜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知道西门晴心软,又感念南宫怜曾经对他有过救命之恩,直接跳过他这个大哥,去找了嫂子,说是就算一辈子留在南宫家当老姑娘,也不愿意嫁到那麽远的地方。
  所以西门晴牵着小姑的手来找他,说:“那刘晋阳花名在外,并不像是会善待妻房之人,怜儿还小,将来许是会有更合适的,她不愿意嫁,你也别逼她了”的时候,南宫墨萧气得都笑出来了。
  他大手一挥,连自己娘子的面子都没给,道“你们姑嫂倒是同心,只是这婚约是爹生前就定下来的,若没有足够的理由,我贸然退婚就是失信於人,寡义廉耻。况且你们说的,那刘晋阳花名在外的事我也有所耳闻,男子未成家前有几个红颜知己,出门逢场作戏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等成婚後自然就会定下了,怜儿因此不守婚约,那是怎麽讲都说不过去的。”
  这一番话说得南宫怜哭了出来,连西门晴都变了脸色,紧咬着唇,似乎是想起南宫墨萧同他好前那段不堪回首的“花名在外”,不高兴了。
  
  
  02
  
  西门晴的性子,受了委屈只会往肚子里咽,不懂得任性撒泼发脾气为何物。南宫怜却是比他更敢想敢做。她听南宫墨萧对她的婚姻大事如此草率敷衍,心里委屈的要命,气不打一处来,擦干了眼泪就指责她的兄长:「你们男人,一个个都不负责任。真要花天酒地,哪里需要管婚前婚後,反正你们总是有足够的借口便是了。我不管,这刘晋阳尚未娶妻就风评如此之差,我如何相信他成婚後会改了这些坏毛病?他如果不改,我一生就如此毁了,你这个做兄长的倒是狠得下心来。」
  南宫墨萧见妹妹如此伶牙俐嘴,脸色也不好看了:「天下男子皆如此,按照你这种说法,你大哥我也是薄情寡信,不值得托付终身之人了?」
  「哼。」南宫怜冷哼一声道:「大哥你别说得你好像多从一而终似的。若不是你运气好,西门大哥锺情於你,想来现在你都不知道纳了多少房妻妾了。」
  这话直直得戳到了西门晴敏感的神经。他们两人的结合经历了千辛万苦,之间更是有南宫墨萧的发妻,西门晴的亲妹妹这道令人不甚愉悦的坎儿,如何说,这南宫墨萧也算不上从一而终。
  南宫墨萧倒不在意妹妹指责从前的自己是有多少负心,在他看来,在遇到西门晴之前过的乱七八糟的日子,都是因为没有遇上真心之人,才会混乱不堪。大好男儿,知错能改,从此一心一意地对待自己的爱人,从前的错误那都是小事,做不得数。
  可南宫怜的话,他听着就是不舒服,好像在他妹妹心里,西门晴是独一无二的好男人,是她的心仪对象,只是被他这个做大哥的抢先了一步,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似的。
  於是说话也没了稳重,跟南宫怜呛起声来:「怎麽?莫非普天之下,你唯一愿意嫁的人,便是你嫂子,除了你嫂子,别的男子你入不了你大小姐的法眼了?」
  「你……你简直胡说八道……」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一直在一旁听着找不到插话机会的西门晴都急眼了。
  「我胡说八道?我还没说你呢!」南宫墨萧转身冲西门晴低吼:「有你这麽当嫂子的麽?怜儿年纪小不懂事你也跟着瞎胡闹?她不嫁人,一辈子在南宫家呆着,是不是也满足了你们这辈子当不成夫妻,也能不离不弃的心愿了?」
  这分明就是在信口雌黄,对着西门晴迁怒上了。
  西门晴苍白着脸,想开口反驳,可是他嘴太笨,根本吵不过南宫墨萧,还没说出话来,眼眶先红了。
  南宫怜看不下去了,扶着西门晴说:「大哥你说的是什麽昏话!西门大哥对你怎麽样你良心被狗吃了不知道啊?也就是西门大哥脾气好,我未来的夫君若是你这般模样,我情愿去青莲寺削发为尼,也不要跟你这种人过日子。」
  他们姑嫂俩竟真相互搀着出门而去。南宫墨萧差点被气傻了,想追觉得没面子,不追心里又实在是醋的可以,在後面恨恨咬牙道:「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
  小两口再怎麽闹别扭,那也是床头打架床位和的事儿。
  南宫墨萧那天实在生气,白日里便没去哄人,等到天黑了,想着夫妻两都钻进同一个被窝了,还有什麽隔夜仇,摸摸鼻子便往他们卧房去,暗暗盘算白天的亏得在床上讨回来。
  他没想到的是,这一进屋子,哪里有西门晴的影子?
  南宫墨萧这才知道大事不妙了,两人成亲这些年,那可是一个晚上都没分被窝睡过的,西门晴得气成什麽样连两人的卧房都不回了?
  提着灯笼出去找人,最终在儿子的房里找到了西门晴。
  儿子已经乖乖地窝在他爹爹的怀里睡着了,南宫墨萧正想说话,被西门晴美目颇为哀怨地一撇,示意他闭嘴,不准吵到儿子睡觉。
  南宫墨萧心头一酥,又不敢吵儿子的,做了个讨好的手势恭请娘子回房。
  谁料西门晴都不稀得理他,别过身子闭上眼睛,把儿子搂得更紧了。
  南宫墨萧肺都快气炸了,这分明是冷暴力,是对他夫威的挑战,是蓄意破坏他们家庭的稳定和谐。可是儿子睡的那麽香,他肯定不能用强的把人带走,只能愤愤跺脚而去,郁闷之极地回房喝酒,整晚孤枕难眠。
  第二日,南宫墨萧忙完了武林大会的筹备事宜,去奶娘处看看儿子,谁知这才四岁的娃娃拿自己给他买的小玩具丢他,还嚷嚷道:「父亲是坏人,欺负爹爹。把爹爹欺负得哭鼻子了!大坏蛋!」
  原本看儿子不学好,竟敢对他这个父亲无理,想把儿子抱起来狠狠打一顿屁股的,在听他说西门晴都伤心得都哭了,心一下子疼得不得了,打也打不下手,最後跟所有没出息的父亲一般,帮儿子把玩具都整理好,学猫狗叫,又挠他痒痒,哄了他好久才不骂他大坏蛋了。
  这南宫墨萧到哪儿都没人给好脸色,又这麽被西门晴冷暴力了两晚,他心疼西门晴,到了第三日,如何都忍不住了。他拼得个不要脸面,也不管为人夫君给娘子下跪求饶是不是尊严尽失,在西门晴溜到儿子房间前一刻把人给截住,气势汹汹,连拖带抱得扔回床上,卧室门一关,啪嗒跪倒求饶。
  其实,西门晴的脾气,算得上顶好的。平日里被如何欺负了,最多哄两句,也就不计前嫌,并不会刻意刁难人。
  可这回南宫墨萧太过可恶,他连儿子都为他生了,南宫墨萧却对他连一点夫妻之间的信任都没有,有事没事就说他与他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现在还诬陷到了他和他妹妹身上,真不知道脑子装的都是些什麽糟糕的东西!
  「娘子,我是真的反省过了。我指天发誓,我从未真正怀疑过你们姑嫂之间有什麽牵扯,那天也是被怜儿气着了才胡说八道的。你就算要惩罚我,冷落了我三日,也跟十大酷刑轮流着往我身上上差不多了。你就可怜可怜我,不要再让我以一个人独守空闺,我都三日没睡个好好的觉了。」
  西门晴终於被他逗笑了。什麽三日不陪他睡,就跟十大酷刑轮流上一般,哪里有那麽夸张的说法。
  南宫墨萧见他笑,知道自己这没脸没皮的苦肉计算是大功告成了,起身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去咬他敏感的耳朵说:「今日不许陪那个臭小子了,你是我娘子,哪有不陪相公睡觉的道理。」
  西门晴的耳朵敏感,特别是莹润的耳垂,平日里对着它稍稍吹口气都会颤上半天,更何况被南宫墨萧故意吮在嘴里,热热的舌尖反复舔上,牙齿力道适中地轻啃慢咬,西门晴整个人都软倒在了这个混蛋流氓的怀里,想推开他都没了力气,不一会便脸蛋通红,无法言语了。
  
  
  03
  
  南宫墨萧怀疑自己这是患上了一种病,一日不把西门晴抱在怀里温存,便觉得浑身都不舒畅。这三日他坐立不安,睡不安寝,食粮都比往常少上不少。此刻终於能再抱着他,也不着急下流,倒是细致又温存地把他的脸蛋亲吻了个遍,贴着他粉红的脸颊磨蹭,跟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嘟囔:“娘子你以後可不能再这麽待我了,我什麽都受得了,就是受不了你不高兴,不跟我好。”
  西门晴被他蹭得脸上发痒,心里发烫,笑说:“你不再犯浑,说胡话,我自然不会生那麽大的气。”
  他笑得温柔好看,望着自己的眼眸里又满是欲说还休的情意,南宫墨萧那被冷淡了三日的东西灼灼发热,眼眸深沈,手也不安份地游走起来。
  西门晴一见他这样便知他打的是什麽坏主意,红着脸挡住了他要解自己衣襟的手,却哪里阻得了南宫墨萧的熊熊攻势,不一会儿便玉体横陈在南宫墨萧壮硕的身下了。
  这三年来,西门晴养尊处优,身子被南宫墨萧调养的极好,肌肤如凝脂一般又白又细,比起生育前的清瘦,现在是简直如成熟的蜜桃一般丰满水润,特别是那两颗因为哺乳而更显饱满的椒乳,而好似咬一口下嘴都会有香甜可口,沁人心脾的汁液,这即便是用瞧的,都让南宫墨萧血脉喷张,更何况他是如此赤裸地臣服在自己身下,完完全全地属於自己,随便自己如何玩弄都是可以的。
  两人老夫老妻了,对彼此的身体极其熟悉,南宫墨萧大手在他身上上重重抚着,吻住他小嘴儿,勾着小舌头不住吮了几口,吮得西门晴舌头都麻了,逸出几声娇俏不已,又欲求不满的轻哼,难耐地在他身子底下扭动了几下,蹭得那胀痛不已的地方更大了几分。
  “好娘子,你冷淡我三日,可要好好的补偿我。”南宫墨萧邪笑一下,俯身含住了让他喜爱不已的蓓蕾,两手也没闲着,打开他的腿,似乎极肯定他的宝贝已然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稍微磨蹭几下,便毫无阻碍地挺身而入那潮湿而销魂的地界。
  “唔……”西门晴闷哼一声,只觉得整个身子又被温暖而烫热的东西充满,连心都跟被春风拂过一般又软又甜。被含弄的乳尖早已分泌不出乳汁,却被男人执着得嘬弄不已,微微犯疼中又有过电一般的痒意与难受,深入他下身的硕大跟回了熟悉的巢穴一般耀武扬威,可恶的东西仿佛要证明他有多欢迎他的入侵,凶悍的伞顶每每进入到最深处都要刮弄周遭敏感的花壁,刮出一汪一汪的春水,把两人的下体弄得黏糊不堪,春意盈盈。
  “宝贝儿,才几天不干你怎麽又紧成这样,跟处子似的,只是比处子不会有你这般骚浪能出水儿。”南宫墨萧极喜欢在欢爱的时候羞辱他,用各种各样床上才会讲的话把他说得面红耳赤,心中再不愿意承认他说的都是真的,身子也会诚实地做出反应,把男人的东西吞吐得更深更紧。
  带着媚意的哼叫声,男人性感又动情的低吼声,下体的交合声融合在一起,逐渐响了起来,显出了两具身体的主人是如此的契合,西门晴知道南宫墨萧在床上就是一头狼,饿了他三天指不定他得在自己身上怎麽讨回来。
  花道已然完全被撞击开来,花心被顶撞得又酥又麻,连精致粉嫩的阴精都在南宫墨萧坚实的腹肌磨蹭下挺立了起来,熟悉的快要丢精的战栗感一阵又一阵往身子深处打去,闻着他好闻的雄性气味,西门晴只觉得眼神迷离,神智晕眩,下意识双臂把南宫墨萧环住,白嫩的大腿也跟藤蔓一般缠住了南宫墨萧的腰,只想贴得他更近些。
  “骚娘子,才弄了你几下便忍不住想去了?”西门晴的主动让南宫墨萧爱不释手,也不为难与他,几乎是用那根东西顶在花道尽头,运起腰力小幅度地钻顶研磨,穴儿一瞬间抽搐得不像个样子,把他狠狠地吸绞在他的温柔乡里,春水缓缓弥漫开来,越发汹涌,最终跟泉眼被磨开了似的,阴精喷涌而出,整个身子几乎半挂在他的身上,一颤一颤地贴着他享受高潮的快意。
  南宫墨萧在里面捣腾了个够,也不管西门晴还在极致的余韵里,咬着他的唇,狠心拔出了沾满他盈盈汁液的巨物,都不用对那惯於挨肏的後穴进行扩张,就着他自己的淫液与肠液,双手扒开他丰满又挺翘的臀瓣,轻轻一撞便已进入紧致惑人的後庭宝地。
  “相公……唔……不行……”西门晴迷迷糊糊的就被破了菊穴,南宫墨萧的凶器掠过敏感处时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贴着南宫墨萧的身子一下子战栗不已,咬着唇也不知该叫些什麽,只能小声哼着叫着相公,像是受不住这般连续的快感,希望南宫墨萧能多怜爱他一些。
  “如何不行了?我看娘子你享受的紧。”南宫墨萧把他抱起身来坐在自己大腿上,孽根一点不客气在後穴出入,比之前穴,这儿确实没有那般水润,可软嫩迫人的程度却一点不亚於那边,可爱的入口像个贪吃的小嘴,紧紧束住他的根部,光滑的内壁则是又温柔又可心,热情得欢迎着他的到访,亲密地吸嘬他,还会吐出不少後穴儿自己分泌出的水来浇灌他的饥渴与灼热。
  “唔唔……啊……”南宫墨萧像是要好好享受操弄他的过程,进出的并不快,只是每回都坏心眼地蹭过敏感点,又迅速地抽离,弄得西门晴逐渐欲求不满,发起了浪,雪白的身子在他身上款摆扭动了起来。
  
  
  04
  
  “想让我干你哪儿?宝贝娘子?”这可恶的南宫墨萧就是故意的,知道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逗弄,非得逼着他在欢爱中丢了脸面,什麽恬不知耻的话都主动说出来,才肯好好的满足於他。
  西门晴脸已经烫红到不能看了,可再觉羞耻,身子深处的渴望却是无法忽视的。他用软嫩的胸部贴蹭着南宫墨萧的胸肌,慢磨紧蹭着,眼眶泛红,双眼含泪,难耐不已地开口讨求道:“相公……唔……求你,干我最痒的地方……”
  南宫墨萧只觉得下身又变大的趋势,恨恨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骂了声浪货,便再也忍不住在那洞穴里狠狠地抽动了起来。
  这一番狂风暴雨,直打得西门晴浑身酸软,敏感处被重重碾压而过,不时研磨挑逗,内里泛起的痒意非但没被消弭,反而转换成了更激烈的渴望。他呜呜直哭着,脚趾头紧绷着蜷缩起来,臀部在南宫墨萧的顶撞下一上一下,乖乖挨着一次又一次又甜有酸的撞击,心里怨自己每回都那麽没出息,稍微被南宫墨萧弄几下就又是丢精又是哭闹的,可身体已经像是被顶在弦上的弓箭,就等着南宫墨萧一个狠射,快感便能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贯穿全身,直把他弄得什麽羞耻都不顾上了,只想着被南宫墨萧疼爱到地老天荒,贡献自己柔美的身子让这个男人得到最大满足。
  南宫墨萧被他快要高潮的肠道搅得头皮发麻,迅速来回了几十回,最後磨蹭着那个被他弄肿一般的地方,手抚上他的嫩茎慢慢挑逗,咬着西门晴的耳朵命令道:“宝贝,射了。”
  西门晴得了这种淫荡的命令,却像是被打开了快乐的开关,酸胀的下体一下子得到了最贴心的慰藉,苦闷至极地低叫一声,紧紧贴着南宫墨萧便在他的研磨之下去了极乐之地,後穴一阵阵的禁脔酥麻,心头甜美畅快不已,又浪叫着把白浊交代在了南宫墨萧的手里。
  他的宝贝高潮哭泣的模样又浪荡又美,高潮中的後穴咬合地又快又重,南宫墨萧玩弄了个爽快,心满意足下也不再强撑,顶着穴心便激射而出,把可怜兮兮的菊穴浇灌得不堪入目,拔出的时候,还带出一些白浊顺着大腿流下,又脏又煽情,淫靡得不可思议。
  “宝贝儿先别睡,相公帮你洗洗。”欢爱後沐浴已经成为了两人的习惯,三年前,西门晴产子时心情抑郁,亏了身子,把南宫墨萧心疼坏了,这些年可劲地给他补身子。听说头胎受损的人,过几年生孩子才比较合适,所以南宫墨萧就连再让他随意受孕都不敢,每回几乎都是在後穴里才肯出精,因此欢爱後必然要沐浴一番,把他的东西都给导出来才好。
  西门晴精力被他榨得干干的,半梦半醒之间被弄清爽了身子,进入梦乡前突然想到个正经事,强打着精神摇了摇南宫墨萧道:“你……你还没答应我呢……”
  南宫墨萧一头雾水,把他抱怀里低声问:“没答应你什麽?”
  “怜儿的事啊,墨萧你就省省好,别再逼怜儿嫁给那人了。”他言辞切切,话里倒有些对自己命运的感慨:“我……我若不是遇上了你,也娶了我不喜欢的女子,岂不是和那女子一起,一生都没有快乐可言……所以两人成亲,还得彼此相爱,不然便是耽误对方的终身呢。”
  南宫墨萧心疼他遇到自己之前没过上好日子,遇到自己之後也没少吃苦头,心软了下来,亲了亲他的额头道:“胡说什麽,你我命中注定是要在一块儿的,我怎麽可能让你娶别人?即便是你娶了别人,我也会把你夺来当我娘子,知道麽?”
  他说得霸道,心里也知道西门晴说的不无道理,这世上大部分的人一生都不知情爱为何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定了终身,娶妻生子,就像他之前娶了西门晴的妹妹西门盈一般,也误了那个女子的终身。
  南宫墨萧叹了口气道:“好了,我斗不过你们姑嫂两个,怜儿不愿意嫁那人便罢了。这次武林大会刘家也会来人,届时我拉下脸去赔罪一二。不过女子说到底总是要嫁人的,不如我们乘着武林大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也让怜儿自己去挑选是否有中意的对象,这样处理娘子你可还满意了?”
  西门晴在他怀里跟只柔若无骨的小猫般蹭了蹭,也没搭话,心满意足沈沈睡了过去。
  第二日,南宫怜听说南宫墨萧愿意为她解除婚约,高兴得都失了分寸,拉着西门晴的手便跳了起来,看得南宫墨萧直皱眉,哪里还有一点名门闺秀的样子。
  “怜儿,放开你嫂子,你嫂子的手还是你能握的?”南宫墨萧虎目一瞪,像是要把两人交握的手吃进肚子里去,夺过西门晴的手放自己的大手里紧紧握着,一副护食的模样。
  “大哥真小气,我一个女孩子家,只是握一握手,难道还占了西门大哥的便宜不成?”南宫怜心情好,也不跟他计较,对着西门晴调笑道,“我看我哥是要把你关起来,让别人都看不到才安心呢,不然他天天吃醋,把整个南宫家的空气都变酸了。”
  西门晴红着脸不太好意思,手在南宫墨萧的大掌里,心里却是甜蜜的,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如此温暖,即便是要被那个人独占,他也心甘情愿,恨不得能被他独占一辈子才好。
  
  
  05
  
  武林大会召开在即,近日已然有不少名门正派的代表陆续赶到了南宫山庄,他们之中有的确实是为了匡扶江湖正义,选举出新的武林盟主号令江湖,有的则怀揣着一些暧昧的心思,想来南宫家一睹这传说中江湖上第一美人的风采。
  话说,自从南宫墨萧高调地宣布自己娶了个男妻之时,西门晴的艳名便在江湖上远播了起来。有心人士甚至找出了当年南宫墨萧为了寻找西门晴而广为扩散的画像,单看那画像上的人,便已然美得让人男人呼吸沈重,大家一边想不通,一个男人好端端的,怎麽能生成这样,一边又羡慕南宫墨萧,若是有这麽个美人能在自己怀里,即便是男人,可能自己都会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给娶回家里。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来南宫家住了这几日,就连待字闺中的南宫小姐都有幸一睹芳容,可这南宫夫人,也不知是被南宫墨萧藏了多深,真真是一次都没露过面。
  其实,也不是西门晴不想帮南宫墨萧一起筹备武林大会,只是这南宫墨萧,非说他不会让自己娘子出去抛头露面,气得西门晴瞪他说:“我又不是女子,如何不能见人了。你……你就是看不起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娶了个男人为妻。”
  南宫墨萧大呼冤枉:“好娘子,这江湖上还有哪个不知道我南宫墨萧的妻子是个男人,我怎麽会看不起你,我还不是怕你被那些登徒子看去嘛。”
  “可是我好想参加武林大会,以前在西门家,我爹也主持过一次……那时候,他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我,把我关在柴房十来日……”
  南宫墨萧心里把自己那狠心的岳父凌迟了千百遍,将西门晴的手放嘴边亲吻安慰,无奈妥协道:“相公也没不准你去看的意思,只是你露面我确实不太放心。”他想了想,说,“这样吧,那天你就在後堂,可以听见前厅的动静,有什麽事不明白的,我晚上再细细说给你听,可好?”
  西门晴达了心愿,羞涩在他唇上一吻,轻轻点了点头。
  武林大会那日,各门各派派出的代表齐聚於南宫山庄的会议厅“英雄堂”,南宫墨萧坐於主人位,他虽然年轻,但器宇轩昂,人又长得英俊不凡,环视一众各门派高手,气势十足。
  “各位武林中的前辈能拨冗参加我南宫墨萧发起的武林大会,实则是给足我这晚辈的面子,晚辈在此先谢过各位前辈。”他站起身来与在座人事作揖行礼後,坐回主人位接着说:“此次武林大会的目的,一来是答谢各位这几年来对墨萧的帮助和支持,让武林能够一片欣欣向荣,让宵小不敢为恶武林。二来,武林盟主之位皆是五年一届,每届由各门派德高望重的前辈们合力提名推举。墨萧有幸得大家抬爱,当了这五年的武林盟主,如今任期已到,而江湖上能人辈出,有请各位前辈推举能够担此重任之人,墨萧定当辅助他接过我手中的担子,大家共同为了武林正义与未来,尽犬马之劳。”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又毫无留恋权位之心,武当派的天华真人笑赞:“南宫盟主这些年为我武林尽心尽力,劳苦功高,实在是武林中年轻一辈的典范,我代表武当派,再次推举南宫盟主为下一任的武林盟主,不知各位掌门意下如何?”
  南宫墨萧摆手谦虚道:“承蒙各位错爱,墨萧何德何能,岂敢……”
  他还未说完,就有人抢去了话头:“我代表昆仑派同意南宫盟主继续坐这盟主位置,我昆仑誓与南宫盟主马首是瞻!”
  “峨眉派附议。”
  “老衲也看好南宫盟主。”
  在座成名的武林人士几乎都同意南宫墨萧连任,一来是南宫墨萧在位五年,确实为江湖惩奸除恶,做了不少事,二来是年轻一辈青黄不接,鲜有能在武功与为人上都能和南宫墨萧相媲美的人物出现。
  眼看事情就要尘埃落定,突然有一爽脆的好听女声从天而降:“我不同意南宫墨萧这斯文败类当武林门主,污染我武林清誉。”
  众人一愣,往门口看去,原来是一身穿一袭黑衣,头带纱帽的窈窕女子。她款款走了进来,无畏众人打量的目光,直接走到了南宫墨萧的面前,一字一顿道:“南宫墨萧,在你做了如此多令人不齿的事後,你怎有脸在此欺世盗名,沽名钓誉?”
  女子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直指南宫墨萧的话,让全场哗然起来。
  南宫墨萧心思转动,脑海中猜测这女子身份的各种可能性,面上却沈得住气,只见他依旧保持着良好的风度,面对如斯指责也不恼不怒,站起身来,笑道:“南宫墨萧行的端做得正,不知是哪里让姑娘误会,误以为我是欺世盗名之人,不如今日趁着各位武林豪杰都在场,姑娘把冤屈当众说上一说,如果南宫墨萧真有做的不妥之处,自当对姑娘赔礼道歉。如果只是个误会,彼此也能有个交代。”
  女子冷笑一声,“呵,说得这般好听,就是不知道我把你的丑事说出来,你还能装着这幅谦谦君子的模样麽。”
  “姑娘明人不说暗话,公道自在人心,是非曲直,我想在座的都会判断,姑娘不必担心墨萧承受不了,请。”他做出了邀请那女子言语的手势,那女子却置若罔闻,她环顾了一周,看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才幽幽地站定,先声夺人道:“南宫墨萧,我先问你,你与西门山庄,可是何等关系?”
  
  06
  
  南宫墨萧听她提及西门山庄,心头一凛,约莫有些知道女子来历。他稳定心神,脑中过了一遍才答:“南宫家与西门家世代交好,先父与南宫老爷是结拜的义兄义弟。几年前我南宫山庄与西门山庄结了姻亲关系,娶了西门家的四小姐,後因为一些不可为外人道的原因,遣了西门四小姐回了西门家。南宫墨萧自知对不住西门家,两家之後的往来便不多了。”
  他所说的,是江湖上的人多多少少都耳闻的秘辛。当年南宫墨萧娶西门盈那美人,多麽铺张,大夥都觉得郎才女貌,定能白首不离,可没想到才一年多的时间,南宫老爷过世,西门盈被休回了西门家,这南宫墨萧却昭告天下自己娶了个男人,也姓西门。
  江湖人士纷纷揣测这西门晴与西门家是何等关系,没听说西门家出了儿子,这西门晴又和西门家的小姐被休有何等关系?这一直是江湖上热衷的八卦秘闻。
  “你倒是会避重就轻。”女子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刻薄:“据我所知,你与西门家的关系不止如此,你休了西门家的四小姐後,又与一男子行了那龌龊恶心之事。哦这点我说错了,你并不是休了西门盈後才与那男子苟且上,而是一开始,便暗通款曲,把那可怜的西门盈冷落在一边,宠幸一个男人,为了那男人,你不惜制造冤假错案,嫁祸西门盈做了伤天害理的事。现在你们得偿所愿,把所有的障碍都扫清,妄想着双宿双栖当神仙眷侣,简直可笑之极。”
  听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她满意笑了下,一字一句接着尖刻道:“让你这种对发妻做出此等恶毒之事,又与一个下贱肮脏的男人败坏我武林之风的江湖败类成为武林盟主,号令江湖一众英雄好汉,那真是天底下最荒唐不过的了。”
  “墨萧,这姑娘所言是否确凿?”
  “是啊,盟主你得给大夥一个解释,如果你真做了,那确实令人不齿!”
  她分明在信口雌黄,所说的也全是她的一面之词。南宫墨萧对此并不惊慌,他琢磨着如何解释这无端而来的脏水,又能保护好西门晴不受伤害,看在座之人纷纷询问与他,保持微笑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後,沈稳说道:“我先不说姑娘所言是真是假,只是无论此事的真相为何,那都是我南宫家与西门家才会知悉的家务事,姑娘说得头头是道,墨萧在这斗胆猜测,姑娘就是南宫家的亲近之人,今日是为了你家南宫四小姐打抱不平而来,不知墨萧是否猜错?”
  女子轻轻一哼,“是又如何,你以为你们的毒计随着我那可怜的妹妹疯颠了便不会再有人知晓了?老天有眼,让我的盈妹妹清醒了几个时日,她将你们的下作手段全都告知了我,而我来的目的之一,正是为了要给她讨回个公道。”
  她说着,将纱帽掀了开来,可不是江湖上享誉盛名的美人之一,西门家的三小姐,西门雪。
  既然是西门家的人,那此番说辞便更有说服力。峨眉的长青师太开口道:“南宫墨萧,你的解释呢?”
  南宫墨萧望着她精致美丽,却和西门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刻薄狠毒,心中厌恶不已。他不再看西门雪,对长青师太作了个揖,解释道:“原来,这只是南宫家与西门家的家务事,又涉及到先父的亡故,墨萧是不愿意提及的。现在西门家三小姐口口声声说我是无德之人,逼着我旧事重提,为表清白,若是损了西门家的名声,墨萧也无可奈何了。”
  “你少假惺惺。”西门雪不屑道。
  宫墨萧不理西门雪,他重重叹了口气,像是对接下来要说的话十分为难,“各位,西门三小姐说我与一男子要好上,这点墨萧不否认,那人是我此生挚爱,我能与天下宣布我所爱之人是一男人,便不怕有人因此构陷於我。”他神色严肃,目光转向西门雪,声音拔高道:“只是你如果要说,我为了他而诬蔑你的妹妹,让她蒙受不白之冤,墨萧是断然不会承认的。当年的事,我南宫家长老都可以作证,西门盈善妒,为了陷害西门晴,与一郎中合谋误害了家父,并嫁祸到了西门晴的头上。我经过一番彻查,是证据确凿了才断定此事全是西门盈所为。”
  他看西门雪咬着银牙,好看的脸因为怒意有些扭曲,并没有对美人心生怜惜,而是接着说道:“好妒弑父,如果送上官府,便是杀头的罪名。我南宫家念及与西门家的交情,只是将她休了,如此处理,已然是十分的仁至义尽,现在西门小姐却又为何对我倒打一耙?”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西门雪的脸色更差了,不过本来这只是她给南宫墨萧的一个下马威,没想过用这个把南宫墨萧置於死地,她恢复镇定後说:“你们南宫家的人自然是站在你那一边,或许我无法证明你们狼狈为奸害我妹妹,不过你可敢和天下人承认,与你媾和的那男人,又与西门家是什麽关系?”
  南宫墨萧神色几不可闻的一变,望着西门雪的眼睛里满是警告和杀气。
  西门雪却未被他吓到,她看众人都竖起了耳朵,睁大眼睛看这场好戏,胜券在握一般扯了扯嘴角,不等南宫墨萧回答,自己先抢去了话头:“西门晴,是我西门家的长子。他出身卑贱,生母只是一个丫鬟,诞下他之後,算命先生都说他是不祥之人,入我西门家族谱必然会给西门家招致不幸,并建议家父将他送离西门家。家父心怀慈悲,不愿抛弃亲生骨肉,便将他养在家中,供他吃穿用度,教他识字习武。谁知这贱货好端端的男人不当,非要同自己的亲妹妹抢男人,南宫墨萧,我这番说辞,你可有什麽反驳之处?”
  
  
  07
  
  南宫墨萧神色几不可闻的一变,望着西门雪的眼睛里满是警告和杀气。
  西门雪却未被他吓到,她看众人都竖起了耳朵,睁大眼睛看这场好戏,胜券在握一般扯了扯嘴角,不等南宫墨萧回答,自己先抢去了话头:“西门晴,是我西门家的长子。他出身卑贱,生母只是一个丫鬟,诞下他之後,算命先生都说他是不祥之人,入我西门家族谱必然会给西门家招致不幸,并建议家父将他送离西门家。家父心怀慈悲,不愿抛弃亲生骨肉,便将他养在家中,供他吃穿用度,教他识字习武。谁知这贱货好端端的男人不当,非要同自己的亲妹妹抢男人,南宫墨萧,我这番说辞,你可有什麽反驳之处?”
  南宫墨萧听她一口一个贱货的辱骂自己心上之人,眼神越发阴沈,恨不得把这女人的嘴给封了。当着这麽多人面,他当然什麽都干不了,甚至连反驳西门雪这通半真半假的话都无法做到。
  他不能把他爱人身体的秘密暴露在世人面前,更不能当着那麽多人面扒开他从小受尽西门家屈辱的伤口。南宫墨萧没有一刻像此刻这般後悔,怎麽就答应了让西门晴在後堂听他们前厅的动静?听到这些话,他的宝贝还不得伤心成什麽样子。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也跟着丝丝做痛,几乎是咬着牙瞪着西门雪。
  西门雪看他说不出话来,更自得了起来,好像她已然打中了南宫墨萧的七寸,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很快便能把这对狗男男置於死地。
  有人却在紧张的气氛下插言道:“即便西门姑娘所言都是真的,那也是你们两家的家务事,那西门公子究竟是什麽身份,与谁即位武林盟主一事并不相干。”
  这话说得公道,大家虽然听八卦听得十分满足,倒也不能反驳他的话。
  西门雪表情却十分得意,她清了清嗓子,说的又慢又清楚:“这便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了。南宫墨萧我再问你,西门晴既然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无论他有没有入族谱,他是否都应该尽为人子女的孝道?”
  “而你,南宫墨萧,阻拦家父给西门晴寄得那麽多封召他回去的家书整整三个月,我西门家隔三差五便给你南宫墨萧飞鸽传书,坦言告知家父病情严重,你明知家父命不久矣,却阻碍他与唯一的儿子共聚最後天伦,你这种不孝不悌之人,敢问又如何配继续坐在这武林盟主的宝座之上!”
  听她咄咄逼人,镇定如南宫墨萧也不禁脸色微变,像是没料到她会如此处心积虑挖这麽一个陷阱给自己跳。现在他确实极其被动,百口莫辩,这阻拦西门晴尽孝道的罪名,是生生的背上了。
  西门雪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接着落井下石:“怎麽,你不是能言善道,死的都被你说成活的。现在你又如何跟众人解释自己这番无耻的行为?”
  她不知道的是,让南宫墨萧脸色铁青的并不是她当众揭开他私藏西门晴书信的事。他此刻无比後悔怎麽当时就鬼迷心窍允许西门晴在後厅听这里发生的动静,为了瞒住这事他没少花心思,现在被西门雪戳穿,他头疼不知道西门晴会有什麽反应。
  在场人士窃窃私语讨论了起来,熙熙攘攘让人烦躁,南宫墨萧暗自镇定心神,知道现在不是担忧後院的时候,做了个手势让众人噤声,神色冷峻道:“西门雪,你道你是什麽东西?我这麽做是何道理,本就是我与我娘子之间的事,我没有必要与你交代,更不必和在座各位交代。”
  他这话简直是嚣张至极,视在座的长辈为无物,峨眉派的长青师太首先摇了摇头出言不赞成道:“俗话说,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虽然这确实是你们的家事,可南西门老爷只有这麽一个儿子,却因为你的阻拦,险些见不到亲子的最後一面,我峨眉派收回前言,此等无德行为,我峨眉派是不能认你为武林盟主,带坏我武林的风气。”
  众人其实并不知内情如何,只见南宫墨萧有错在先,还态度傲慢,纷纷站在西门雪的那边,落井下石指责於他。
  西门雪却有人撑腰,更是不依不饶了起来:“我是西门家的人,这事自然跟我有关。今日我来这只有一个目的,你必须把西门晴交出来,让他随我回家。我倒不信当着那麽多人面,你还能一手遮天。”
  这女人心思如此险恶,最终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交出他娘子。南宫墨萧不禁在心头暗忖,西门家的人是疯了还是傻了,别说那西门老爷病危,即使他们全家都死绝了,也妄想他会让西门晴回到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南宫墨萧突然冷笑了起来,笑得西门雪往後退了两步,道:“早年听闻西门三小姐遭到华山派张盛之无情休妻,我与晴儿还为小姐惋惜过大好姻缘,如今看你振振有词咄咄逼人的模样,想来也不能怪张盛之了,谁娶了你这等貌美心恶的女子,倒是跟曾经的我有的一拼,家门不幸呢。”
  欣赏着西门雪逐渐铁青的脸色,南宫墨萧丝毫不介意当众羞辱伤害他心爱之人的女人:“当着江湖前辈们的面,我也不妨告诉你,西门晴是我人,他入我南宫家族谱那日起,早和你西门家没有了任何关系。无论你如何逼迫我,甚至让所有人都认为我南宫墨萧是不孝之人,都休想我让他跟你回去。至於你,有多远滚多远,南宫山庄不欢迎你。若你一定要兴风作浪破坏我们夫妻和睦,我也不介意好好的替我娘子讨回一下从小到大被你们欠下的公道。”
  西门雪没料到他不惧压力,反而不顾身份口出恶言,反将她一军,气得浑身发抖,姣好的脸都扭曲起来。她不甘输了场面,咬着银牙狠狠道:“南宫墨萧,人在做天在看,你这般欺我西门家,早晚有你後悔的一日。”说罢拂袖而去。
  南宫墨萧连看这个讨厌恶毒的女人一眼都懒得,见她离去,对众人抱拳道:“当不当这武林盟主,从来都不是墨萧执意所为,在座前辈认为我不配,那请改选他人,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推举新的盟主人选,各位先自行休息去吧。”
  
  
  08
  
  西门晴一开始兴致勃勃地在後厅,听着他的男人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气势,心里还不自觉有些甜蜜和满足,这麽个英雄盖世的男人是他的爱人,将他视作珍宝一般对待,自己凄苦了前半生,後半生能与他为伴,实在是吃了再多的苦也都是值得的,若不是他被西门家视作洪水猛兽,他也无缘与南宫墨萧相识相知,如今的幸福生活更是无从谈起。
  西门雪开口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光听声音他便认出了那是他的妹妹。小时候,除了西门盈,她是最爱欺负自己的人了,可她和西门盈还不一样,西门盈的手段往往比较简单,而她却会用又阴又毒的话语让自己难受很久,好像自己并不是和她的血缘至亲,而是有仇恨的人一般。
  听她信口胡言诬蔑自己,西门晴又难过又痛心,原来以为两家的恩怨早随着不再有往来而烟消云散,西门家却不依不饶,事已至此还不放过他,当着众人的面指着墨萧,还将自己退上风口浪尖,不惜跟整个武林暴露自己这个从来不被承认的长子身份。
  他从来就没想通过为什麽西门家的人要这麽恨他,又听他说西门老爷病入膏肓,药石无灵,一时间对西门家的那些怨怼与对他爹身体的担忧掺杂在一起,内心纠结的难受,一时不知该做什麽反应才好。
  更让他惊讶的是,南宫墨萧竟然承认他藏起了自己的书信,西门晴简直不敢置信,也无法理解,如果不是西门雪道出了真相,是不是他会一直被瞒在鼓里,就算他父亲真的仙去,也一无所知?
  他心里惴惴不安,又委屈郁郁,没勇气走出去质问南宫墨萧为何要这麽做,怕自己一问出来又没用地连话都说不清楚只会哭。
  外面人一散,南宫墨萧便进了後厅,看到西门晴那副模样,头疼心也疼,叹了口气暗忖,该来的果然还是要来,也不知他的宝贝娘子该怎麽同他闹了。
  他扶正西门晴的肩膀,定定望着他,语气强势道:“你再不高兴我也要说,我不会让你回西门家,如果你想提这个,就不用说了。”
  “你……你这人怎麽这样……他……毕竟是我爹……”西门晴原本还忍得住,被他这麽恶声恶气的警告,瞬间酸楚的不行。
  “呵呵,你爹?”南宫墨萧挑起了西门晴的下巴,不无讽刺问:“那个因为不想让世人知道有你这个畸形的儿子存在,就把你关柴房,从小到大吃的用的住的都是比佣人还下三滥,连西门家的武功都没传你的,也配当爹?”
  他说这些,除了让西门晴泪如泉涌,毫无意义。西门晴当然知道他们西门家对自己不好,可更让他伤心的南宫墨萧的行为和态度。他是他的娘子,又不是他养的猫猫狗狗,什麽事都替他做了主张,与他的宠物还有何分别?
  想到这里,西门晴突然倔强起来,他挣开南宫墨萧,抹去脸上的泪,难得强硬了道:“你,你说的都没错,我爹是对我不好。我在西门家被他们当做猪狗那般养着,可我和你在一起,你又是如何对我的?你……总是那麽霸道……先是藏起了家里给我寄得书信,现在还不让我回去。我虽然和你在一起了,可又不是卖给了你,难道连人生自由都没有了吗?腿长在我身上……除非你绑着我,不然我还是要去的。”
  他性子原本就软,平日里很少跟南宫墨萧争什麽,有时候就算明知是南宫墨萧不对,大不了把他当做另外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次虽然还在哭哭啼啼的,却是第一次对南宫墨萧用那麽倔强坚持的语气说话。
  如果南宫墨萧冷静一点,也能听出他这全是气话,可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这下只不过因为一个显然是对他们存着坏心的外人挑拨,他就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哪里还有一点温柔乖巧的样子。
  他气得发抖,恨不能把他丢上床好好整治一番让他知道不应该对自己这般说话。
  南宫墨萧心里又堵又烦,手一挥,说话便口不择言了:“西门晴,我是不是这些年太宠你了让你弄不清楚自己是谁的人了?还是你以为我不敢绑你?你若是敢离开我南宫山庄一步,这辈子你就别给我回来,也别想再见到儿子。”
  “你……你简直太过分了……”西门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麽话来说南宫墨萧,他根本不会吵架,难受得要命,一个人跑回屋里独自饮泣,而南宫墨萧怒火无处发泄,整个英雄堂全被他砸得稀巴烂,连仆人都不敢进去看发生了什麽事,免得自己成了无辜的炮灰。
  夜已经深了,西门晴尚未用晚膳,却也不觉得饿。他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里,想到那个连最基本的自由都不愿意给他,只把他当做什麽都要听他话的男人,想到他恶狠狠不近人情的威胁,眼泪止不住又下来了。他怎麽可以如此过分,还用不让他见孩子来威胁他?两人那麽多欢爱的日夜,难道一点情分都没有,只要不听他的话,就打算和自己一刀两断麽?
  他正胡思乱想着,南宫墨萧推门而入。其实方才他已经在屋外徘徊了许久,觉得自己此刻够冷静了才进的屋子。
  他气头过後,反省了下,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话说得重了。可这也不完全是他的错,今日的事,如果两人心情都好的情况下,西门晴在他怀里软软地恳求他解释,他也愿意软言细语好声好气地告诉他自己为何一直瞒着他。
  可事实是,他刚当众被那麽多人质疑品行,又被那西门雪一步步地设计掉入她的陷阱里,连自己的娘子都要跟自己作对,胳膊肘往外拐,他怎麽可能好声好气地对西门晴说话?
  西门晴还在生他气,红肿着眼睛,扭头不理他。南宫墨萧摸摸鼻子,往他身边挨去,边伸手搂他的身子,没好气地说:“你个傻子,还把我的气话当真呢?”
  西门晴想挣扎,无奈这男人的手臂有千斤力道,自己怎麽挣都只能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好了好了,你让我抱抱,好好跟你说说话。”南宫墨萧干脆把人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锁住他的腰,叹了口气把刚才屋外徘徊的心里话一股脑地了出来:“我承认,收起你的信函,是我做的不妥。可我也曾派人去西门家打听过,你爹只是年纪大了,身体微恙,并不是沈屙重症。我不想你担心,也不愿意你再回西门家受你那群家人的欺辱,这才把信函都藏了的。”
  西门晴还是不肯看他,他只能接着说:“今日也是我脾气大了,不该说那种混账话,这不也是被你气急了嘛?你说说你,到底是你爹重要还是相公重要,你为了他拼着连相公和儿子都不要了是吧?如果你相公和你爹一同落水里了你先救谁?”
  作家的话:
  好吧。。我努力的把两人冲突的重点变成了“隐瞒”而不是对外人圣母了。。。希望小晴没惹你们讨厌>_<其实他性格那麽软。。很难把他塑造成一个可以对自己父亲病危的消息无动於衷的人呢。。只能让南宫强势一点了┐(┘▽└)┌
  
  
  
  
  
  09
  
  见他问得如此无耻耍赖,西门晴终於忍不住了,他闪着水汪汪的桃花大眼,捶他道:“说什麽乱七八糟的!我爹生病了,你也生病了吗?”
  南宫墨萧把他的手紧紧贴住自己心口,苦闷道:“我怎麽没生病,你哭得那样伤心,还对我说这麽忤逆的话,我这儿都被你气病了,你摸摸,是不是现在还跳得十分不正常?”
  这南宫墨萧也不知哪儿学的独门功夫,变脸比翻书还快,上一时辰还气势汹汹的口出恶言,现在却一副深情的模样,拉着西门晴的手也不让他挪开,有力的心跳砰通砰通的透过他健壮的胸肌传到手心,像是在诉说他有多不舒服,才心跳得如此之快似的。
  明明不应该那麽快就对这个大坏蛋心软的,西门晴还是不忍心不理他,他眉目微动,眼中含情,颤抖着唇,哆嗦了半天才说道:“是你先不对,我才那麽说的。你为我好我哪里不知道,可怎麽样你都不该瞒着我还对我那麽凶。况且,我爹如果没有病重,又如何会让雪儿亲自来一趟寻我回去?”
  西门晴习惯把人往好处想,南宫墨萧却嗤之以鼻:“得了吧,你们家那些人真能有好心思才见了鬼。西门雪如果真是让你回去给你爹送终,何必那番嘴脸,非得当众羞辱你我?她在我的地头都能这麽出言不逊,你若跟她走了能有什麽好事?没有脑子不会想啊?”
  他话说得难听,倒是句句都为了西门晴在考虑,西门晴再不懂事,也感觉到他的真真情意。他之前六神无主,被南宫墨萧给气到,一心觉得是南宫墨萧限制他的自由,如今被他搂在怀里这麽好言解释,之前的不痛快全被他哄化了。
  西门雪侮辱自己与南宫墨萧的言语还声声在耳,又听南宫墨萧说早已派人探查他爹并无大碍,一时间觉得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确实冲动了些,还那样和南宫墨萧说话,也怪不得他会气得把英雄堂都砸了。
  内疚感顿生,人柔柔地贴在南宫墨萧的胸口,口气也软了下来道:“你……你说的都对……我话说重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你好好的说,我都会听你的。”
  “哼,晚了。我被你气得心肝脾肺都疼,现在天下人都笑我为了你连孝义都不顾,你!你这个当人娘子的还不问青红皂白,只会说自己相公的不是。你自己摸着良心问,我藏起了那些信对自己有什麽好处?还不都是为了你!”
  没有人比南宫墨萧这厮更会打蛇随棍上的,他装着一肚子好心被当驴肝肺的郁闷,西门晴被他一通话说得都愧疚到天上去了,脸色微红,手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边拍还哄着他说:“我知道你为我好嘛,你实在气不过,就罚我好了……”
  ?
  惩罚两字,在夫妻的闺中秘事中,绝对不是什麽单纯的意思。西门晴说出这两个字,自己也有些烫了,主动提出这种事情总是有点羞人的。
  南宫墨萧这次故意存了欺负人的心思,没接他话茬,把西门晴晾在一边,又羞赧又尴尬,手足无措地在他身上微微扭动起来说:“你是不是讨厌我,都不愿意碰我了?”
  他又软又香的身子在自己身上这麽磨蹭,可爱的胸部也贴在自己的胸肌上,南宫墨萧哪里能不起那番心思。只是想到不能这般便宜了他,他是太久没振夫纲了,才让西门晴越来越不像话,敢那样和他吵架。
  西门晴看他还冷着一张脸,当真担心他厌恶了自己,虽然明知这麽做很不要脸面,还是把自己的唇凑了上去,伸出舌尖舔了舔南宫墨萧坚毅的下巴,慢悠悠地又含住了他的嘴唇,学着他亲吻自己的方法,一口口地啄他,边语焉不详,含含糊糊地说:“相公……我都跟你认错了,你不要这样嘛。”
  “知错了?那以後还会不会不听我的话,觉得我霸道不讲道理限制你自由了?嗯?”南宫墨萧狠狠咬了下他嫣红的唇,问得凶狠,手上却开始了不规矩的动作,探入他的衣裳里抚弄了起来。
  
  
  
  
  10
  
  南宫墨萧的大手因为常年习剑,手掌与指腹上都有厚厚的茧子,摩挲在西门晴细腻的肌肤上,轻重不一,又粗糙不堪,敏感的皮肤被他抚过,便会生出一股子颤栗,即使被他疼爱了那麽些年,每次还是觉得麻中带痒,也不知是难受是爽快,暖暖热热的又十分贴心。
  西门晴跨坐在南宫墨萧腿上,大腿自然是往两侧分开。他主动圈着南宫墨萧,乖巧又羞涩地送上他的唇,亲吻间,贴着他雄壮胸肌的玉乳开始微微发酥,扭动的频率不自觉快了起来,连吐出的呼吸都带着些喘。
  他有点恼恨,跟南宫墨萧成亲後,这个男人不许他再戴束胸,还煞有其事地说,那种东西戴久了会出不来奶,要坏掉的。他看这简直就是他为了随便欺负他而寻的借口,就是因为总不戴束胸,而穿着女子才会穿的肚兜,他才越来越敏感,有时候只是贴到男人的身上,就开始有了难受的感觉,好像有多期待男人帮他揉一揉一般。
  他不好意思开口,胸前又痒的不得了,只能不停地再他身上蹭,越蹭越苦恼,含着南宫墨萧的唇轻轻地咬了一口,怨他对自己一点都不好,他都放下了矜持在他身上这般动作了,还要他怎麽样呢。
  「娘子不是来负荆请罪的麽,如何自己先爽快起来了。」南宫墨萧感觉到西门晴身子越来越烫,眼中也含了春意,坏笑一下,也不帮着他脱衣服,更不像往常一般会帮他摸一摸酥痒的胸,反而把抚着他後背的手拿出来,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西门晴被摸得好好的,突然失去了抚弄,知道南宫墨萧这是故意寻他的麻烦,咬着红唇,怯怯地望着他问:「那。。。相公想要晴儿如何负荆请罪才好。。。」
  
  南宫墨萧眼睛眯了起来,道:「娘子自己考虑要如何办才好。」
  这是存心逼他作出更羞人的事,他一点都不想遂了这个坏蛋的心意。可是自己今天确实说了让墨萧伤心的话,也主动提出让他惩罚。最重要的是,早就被玩弄习惯的身子,根本就忍不了,还没被男人怎麽弄呢,自己就已经胸痒腰软,可想而知,那个可耻的地方也起了不该起的反应。
  为今之计,只有让他的相公心情舒畅了,才肯好好的来惩罚他,让他没那麽难受。就算再羞赧,西门晴也知道自己在床笫之事上是从来斗不过南宫墨萧的。他红着脸,心里有了计
  较,几乎是颤抖着手把自己的腰带解开,外衣缓缓落地,白皙的身子在红烛的映衬下美得不可思议,更美的是他胸前明黄色的肚兜,色彩亮泽,若有似无地覆着他呼之欲出的娇美椒乳,隐隐地还能嗅到清淡的奶香,南宫墨萧光是用看的那根下流的东西就开始发痛,他狠狠咽了口口水,勉强不为所动,接着看他的小娘子还能浪成什麽模样来跟他赔罪。
  「相公,你帮晴儿把肚兜解掉好不好,後面的带子够不到呢。。。」西门晴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像个无耻荡妇一样,以前哪里需要他提要求,南宫墨萧第一时间就把他剥个精光了,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不得不舔着脸让南宫墨萧帮他除掉肚兜的扣带。
  这绝对是哪个当人相公的都拒绝不了的邀请,何况解开西门晴的肚兜,看他肚兜落下,上身裸露在自己眼前,是南宫墨萧最爱欣赏的美景。
  「相公帮你解了後,你要如何感谢相公?」南宫墨萧的手明明已经伸到扣带上了,还要讨他便宜,西门晴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又不能功亏一篑,就算羞得浑身通红都顾不得了,颤着声音回道:「相公帮我解开,我便让相公揉一揉。。。」
  「小浪货,揉一揉爽的可是你,再说了,光揉你才满足不了,你分明是想让相公好好地帮你吸上一吸吧?」
  南宫墨萧一扯,肚兜便落了地,雪白的身子毫不掩饰地暴露在眼前,透着因为羞耻和激动而微微犯红的色泽,两颗饱满的椒乳像两颗熟透的小桃子一般,上面的乳粒又如风中挺立的花蕊,只是被男人用眼神望一望,就像已经被人玩弄过一样挺立了起来,惹得人更想好好地欺负欺负他们。
  「唔。。。墨萧别咬,会疼。。。」南宫墨萧二话不说张嘴含住了一颗,先是重重吮了一口解解馋,可恶的牙齿磨着乳粒,轻轻拉扯玩弄,弄得西门晴受不住地乱哼起来,被折磨着的乳头好像被更硬了,另外一只被忽略地却从骨子里泛着浪意,欲求不满地也想要被南宫墨萧疼爱。
  他着急地拉过南宫墨萧的手,双眉微蹙,两颊绯红,嘴里的浪语也没了分寸:「相公,这个也痒,求相公也给揉揉。」
  南宫墨萧嘴里正吃得爽,盈盈的乳香扑鼻而来,恨不得多生个嘴好两个都给吸干净了,让他不敢再发骚,手上捏乳的力道便大了起来,手指捻着硬得不行的乳粒,一边用吸的,一边用扯的,时轻时重,缓急有度,这种又疼又爽,明明里面不会有乳却被男人像不吸尽他的奶不会罢休的力道蹂躏着,不一会西门晴就被弄哭了出来,扭着身子想脱离他的控制,哭道:「相公别弄了,再吸要吸坏掉了。」
  南宫墨萧如何可能让他逃走,稍一用力便把他放倒在床上,雄壮的身子压了上去,放开已经肿起来的乳尖,爱怜不已地又用舌尖舔了几口,才吹了吹气,压着西门晴低声问道:「方才不是自己说痒,求着相公帮你吮的麽?现在如何又不让碰了?」
  「唔。。。」西门晴被他欺负得浑身燥热不已,双乳的渴求早就得到了满足,可其他地方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他双眸含春,眼眶泛红,可怜兮兮地望着南宫墨萧,又说不出淫荡的话语,只能挺了挺身子,双腿缠上南宫墨萧,用他几乎被春水浸透的下半身往男人身上轻轻地蹭了一蹭。
  「原来是别的地方更想要了。」南宫墨萧一笑,撑起一条腿,用膝盖往他的亵裤中央磨了一下。那地方已然潮得不能看了,膝盖顷刻被蕴湿,跟被淋了雨一般,只是这不是雨水,而是他的宝贝娘子动情後的淫水,又湿又黏,还香香的沁人心脾。
  「用膝盖碰你都能那麽有感觉麽?自己把亵裤脱了,让相公看看你有多湿,多想让相公干你。」
  「能不能。。相公帮我脱。。」西门晴实在是难堪透了,光被吮几下奶子就出了那麽多水已经够丢人的了,还要自己主动脱掉亵裤给男人看。即使两人已经欢好了那麽久,西门晴还是觉得自己做不出来。
  「你跟人赔不是如此没有诚意,那相公可不碰你了。」南宫大坏蛋还真的就站起身来,作势要走。这时候如果南宫墨萧走了,西门晴就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所以就算知道南宫墨萧是装样子为了逼他自渎的也不顾不上,一着急,拉住了他的袖子,桃花大眼水汪汪地望着他道:「相公莫要走,我自己脱便是了。」
  作家的话:
  艾玛。。。那啥。。大家低调吃肉。。
  第二部里的小晴比起第一部的h里,是不是更加奔放了一些呢?我考虑到,毕竟老夫老妻,孩子都生了,总是会稍微的。。咳咳一点。。
  今天是在课堂上写这段h的,写得眉飞色舞忘乎所以,连老师走到了面前都不知道。。
  老师问:what are you doing girl?
  肉肉虎躯一震,菊花一紧,灵机一动,信口胡诌道:u guess。。。
  >_<好想死啊有木有,快快用你们的票票留言安慰窝!
  
  
  
  
  
  11
  
  他又羞又苦,慢悠悠地脱掉了湿答答的亵裤,颤抖着曲起了双腿,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要脸翘起的花茎,花茎下水份充沛,几乎沾满花露的雌穴,还有微微翕张的菊穴不得已全都暴露在了男人眼前,有多湿润多淫荡一点都藏不住,全落入了南宫墨萧的眼里。
  「怎麽都滴下来了?如此浪费,让相公如何原谅你?」南宫墨萧看着眼前美景口渴不已,跨间阳物涨得更大了一份,丝丝作痛。他的宝贝前後穴都美到极致,又被自己调教多年,随便他想干哪个,只要入了他的洞里,那是如何操干都能得趣。
  「它要滴下来。。。我也没办法嘛。。。」西门晴恨死自己的身子了,他控制不住,又怕南宫墨萧生气,情急之下取过一旁的枕帕,好给自己擦擦,让自己不要嘀嘀嗒嗒地淌水,太过难看。
  岂知这动作极大地刺激了南宫墨萧,他双目泛红,一把扯过枕帕扔去了床下,像属於自己的猎物被不该碰的东西碰到一般怒不可抑。
  「骚货,谁准你擦的?你的骚水都是相公的,藏不住要滴下来就求相公帮你舔去,再多了相公就操进去帮你堵上,听明白没有?」
  说着,也不等西门晴回应,托起他的丰臀,双手揉捏了几下,头凑了过去,对着那已经弥漫到需要用枕帕擦拭的地方,以口相就,含了上去。
  「唔。。对不起。。晴儿以後不敢了。。相公。。啊。。。」西门晴平素最怕的就是被南宫墨萧用嘴玩弄,这人下流不堪,舌头也不知是如何长的,每回舔弄自己都花招奇多,吸含舔吮,无所不用其极,有时光是用唇舌就能把自己折腾的去了几回,随後只能浑身瘫软着任他为所欲为,哭都不哭出来。
  南宫墨萧根本不可能放过他,他娘子上下的嘴儿都香甜的不得了,底下那两张淌出的蜜汁简直又甜又骚,里面跟有个充沛的泉眼似的吮都吮不光,只是他的男子为人害羞,平时得他三求死请的才肯乖乖张开大腿让他解解渴,现在他人都被自己弄软了,此时不一呈兽欲他南宫墨萧就是个傻子。
  西门晴又哭了出来,无人碰触的玉茎可怜地轻颤着,花穴被这麽侍弄,又涨又酸,南宫墨萧不仅用牙轻轻啃舐他的花唇,用舌尖点采他的花核,把他们舔得够软够潮了,像与他接吻似的含住嘬吸,像蛇一样的舌头探入极为深入的雌洞之中。
  里面已经被弄的失禁似的洒出一股又一股水儿,酸涩不已的花心不住颤抖,像是痛苦又好似极度愉悦,像是要躲避又像是送上门来让他的相公更放肆地玩弄。西门晴浑身酥得不像话,嘴里不住地浪叫,腰身不时挺动迎凑南宫墨萧的唇舌,一丝丝的快感从下体涌入心里,身子轻盈欲飞,觉得自己无可救药的淫荡,边饮泣边羞耻难当,随着南宫墨萧一个重重的嘬弄,西门晴再也忍不住高叫了一声丢了阴精,悉数洒入了南宫墨萧嘴中。
  南宫墨萧见他丢了精,心中得意,嘲笑他道:「娘子越来越不济事了,这才舔了你几下?不行,相公以後得陪你多练练,如此不持久,可要惹人嘲笑的。」
  西门晴实在是没力气骂他,不然一定会说:除了你这个大淫棍还有谁会嘲笑我。
  可这大淫棍连让他休息片刻的耐心都没有,把他翻过身躯,又热右烫的巨物顶着他被阴精与淫水淋得湿润不已的菊穴,只是磨蹭了几下,便用狰狞的头部开道,一挺身就埋入那火热的地界。
  「啊。。」虽然被猝不及防地破了身子,西门晴心里满满的,一点没有不甘愿。他知道他的相公逗弄了他那麽久,忍得一定十分难受,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抬着酸软的腰肢,配合地让他进入更深,柔顺地放松着迎奉起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东西。
  「好娘子,你怎麽连菊穴都浪成这样?早就准备好了让相公娈你了是不是?」南宫墨萧进入那销魂处,激爽得头皮发麻,一时间没有动弹,让自己先适应一番他宝贝娘子体内温暖与热情。
  许是因为南宫墨萧怕西门晴再度有孕,这些年来他几乎极少在雌穴中出精,甚至玩弄雌穴也多是以手口就之,他本来便更喜欢操弄他娘子的後庭,这下名正言顺,几乎把西门晴的後穴调教的比雌穴更为敏感,与他的巨根配合得更是不可言说的默契与美妙。
  比如此刻,刚吃进巨物的菊穴立刻便适应了,不待他动作,贪吃的小嘴儿自己开始收缩蠕动,像极了正等着被喂食,更妙的是,西门晴的後穴只要稍加引导,便能跟雌穴似的泊泊
  出浆,如果操弄得狠一些,欺负他的菊心,便能把他弄得啼哭不止,又紧紧地夹着他生怕他跑掉似的。
  南宫墨萧当然深知他娘子的性情,看他已然做好挨操的准备,遂不再忍耐,握着他的纤腰开始挺动了起来。
  「唔唔。。相公。。。」南宫墨萧一旦抽插起来,西门晴便完全没了抵抗的力道,只能呜呜咽咽,期期艾艾地任着自己的身子像风中飘零的落叶,又似河中游荡的浮萍,只是那落叶浮萍皆为无根之物,他被他相公如此霸道地占有着,从身到心,都以南宫墨萧的意志为意志,以他的快乐为快乐,他便是他的根,他的一切。
  他心里爱南宫墨萧,更是不会在意他如何在自己的身上取乐,反而生怕自己无法满足他的相公,羞答答地听着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啧啧水声,耳朵脸蛋全红得没了边际,即便如此,仍然不时吃力地夹缩後穴,想让南宫墨萧享受到更多的爽快。
  「娘子,你太棒了,夹得相公妙极了。」南宫墨萧咬着他的耳朵夸赞出这种下流的话来,身後的动作越发大力,这下他再也夹不住了,被完全顶开的甬道火辣辣的,穴心每次被撞到下体都激烈地颤抖着,发出被侵犯得无法忍耐的呜咽哀鸣,花穴里的浪水儿流到床上一片湿漉,可怜的到现在都没人安慰的青筋在床单上蹭得红红肿肿,似乎时刻都有出精的危险。
  
  「呜呜。。相公。。晴儿快到了。。」肠道已经无法自己地抽搐起来,西门晴呜呜哭着,突然被南宫墨萧掰过了头,四片薄唇吻在了一起,不知是谁的唾液,也不知谁呻吟出了浪荡的声音,突然穴心酸涨不堪,苦涩难当,又忽觉深深楔入在里面为非作歹的淫物暴涨开来。
  
  西门晴只觉得自己被烫得眼前一黑,肌肉绷紧着,与南宫墨萧不分前後地去了,稀薄的白浊染得传单上一片淫靡,都无法再睡人的样子。
  作家的话:
  >_<没羞没臊!
  
  
  
  
  
  12
  
  这一身体力行的「惩罚」完毕之後,南宫墨萧觉得自己这才讨回了之前所受的委屈,把浑身湿哒哒的宝贝侍弄了干净,亲了亲他的脸蛋才搂着他睡。
  西门晴睡得香甜,南宫墨萧却难得失眠了,他怀里这宝贝疙瘩那麽单纯心软,被西门雪的几句话就煽动得心智不坚定,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西门家不是善茬,此计不成难保不会再生一计,这回他蒙混过关,打消了西门晴回家的念头,下回又不知道西门家会出什麽新花招,不让他们过好日子。他必须要想个彻头彻尾的解决办法,绝对不能让那个阴魂不散的西门家再来对他的娘子造成一点点伤害。
  事情毕竟还得从长计议。第二日南宫墨萧还得继续佯装无事一般主持武林大会,鉴於昨日的风波,他已然疲於应付这群道貌岸然,分明什麽内情都不知晓,拿着礼义仁信说话,自以为站在道德的一面的伪君子们。
  最後,武林盟主的宝座由上一任武林盟主肖天易暂代,三月之後由各门派推荐人才,再行定夺。
  虽说没有蝉任盟主,南宫墨萧倒并不怎麽在乎,江湖之事,虚名虚礼罢了,他有西门晴,有儿子,这幸福美满的家庭比什麽都来得重要。
  西门晴却对此十分内疚,他觉得若不是因为西门雪的从中破坏,也不至於让南宫墨萧当众被人责骂。心里总想着怎麽补偿他让他高兴才好。
  除此之外,南宫家在此次武林大会中,还有个意外的收获,那边是南宫怜与崆峒派掌门的三子司徒空看对了眼,一来二去,算是互相许了终身,羞答答地把那个看上去呆头呆脑的男子带来见南宫墨萧与西门晴。
  司徒空这人,在武林中尚未有什麽显赫的成就,只是父亲是崆峒派掌门而被众人知晓罢了。此人武艺不算精湛,文采也不是斐然,胜在为人老实巴交,看着便诚实可信,虽不会说什麽花言巧语讨南宫怜欢心,但一双痴情的眼睛望着她,跪在南宫墨萧面前发誓定会好好疼爱南宫怜的模样,南宫墨萧还是十分受用的。
  「司徒公子快请起。虽说长兄如父,但你我算是平辈,墨萧担当不起你这大礼。」
  司徒空挠挠头,憨厚笑道:「你愿意把南宫小姐嫁我,便是把你和嫂子当父母般尊敬,也是应该的。」
  西门晴在一边听不下去了,什麽嫂子的,也就是平日里南宫墨萧开开玩笑叫的,如今被别的男人这麽称呼,不好意思得脸红了。
  「你就随着怜儿叫我西门大哥吧……别叫嫂……那个好奇怪的。」
  「是是,西门大哥。我明日便会返家,待我跟父母都言明对南宫小姐的心意,择个黄道吉日定来郑重提亲。」
  唯一的妹妹就要嫁人了,南宫山庄上下都开始忙活着给南宫怜准备嫁妆,西门晴也没得个清闲,有时跟南宫怜一起缝绣一些喜庆的东西。
  他从前没干过这种细致活儿,看南宫怜绣着倒是觉得有趣,心里想着等自己手工做得好看了,给南宫墨萧也绣个帕子好贴身藏着,可不比市集上买的要贴心许多。
  他们姑嫂两个坐在後院里干着绣针活,南宫麟被扔在边上自顾自地玩他父亲给做的九连环。孩子尚且年幼,几个圈圈越弄越乱,小脸蛋皱到了一起,从地上爬起来找他的爹爹,抱住西门晴的腰撒娇道:「爹爹,好难哦,麟儿不会。」
  「小笨蛋,正是不会才好玩,你都会了还玩什麽?」西门晴爱怜地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说:「爹爹正在给你姑姑绣嫁袍,你在自己想想办法,实在解不开,去找你父亲教你,他一炷香的功夫便能解开了。」
  「父亲真厉害!」南宫麟睁大着眼睛不敢置信,那麽多圈圈那麽难,父亲竟然一炷香的功夫就能解开,实在是他想象都想象不到的。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被西门晴手上的针线吸引了,抬起圆乎乎的脸蛋,问道:「爹爹,什麽叫嫁衣?」
  「嫁衣啊,是你姑姑出嫁时候穿上的。」
  「那什麽叫出嫁?」
  孩子的好奇心真是没有止境的,西门晴刚不知道如何解释,南宫怜就把这个胖小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笑说:「出嫁,便是以後一直可以同喜欢的人呆在一块儿,一同用膳,一同睡觉。还能生个像麟儿那样的可爱的小宝宝。」
  「麟儿是爹爹生的,是不是爹爹也出嫁给了父亲,他们呆在一块儿,才有了麟儿呢?」
  「怜儿!」西门晴觉得自己这小姑古灵精怪,纯粹是在教坏孩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摸摸儿子的头说:「这些你长大才许知道,不要听你姑姑胡说。去找你父亲吧,爹爹要绣完了这床枕帕才能陪你玩呢。」
  南宫麟果断从他姑姑腿上跳了下来,亲了西门晴一下,扭着胖乎乎的小身子去找他父亲了。爹爹不肯告诉他自己是怎麽来的,父亲肯定会告诉他的。
  「你也真是,快要出嫁的人了,把这种话挂嘴边,回头你夫家听到可是要对你有想法的。」见儿子走了,西门晴才说了南宫怜一句。
  「嘻嘻,这有什麽,安桥说,他就是喜欢我敢说敢做的个性,我说什麽他都觉得好听的不得了呢。」南宫怜说起心上人,不免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她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望着西门晴,突然正色道:「西门大哥,你说情爱之事,怎麽就如此怪异。我小的时候,总觉得我以後的夫君便是要像你一样的,温润如玉,长得好,让人一看心里就喜欢。後来你和我哥是那样的关系……我也没觉得有多麽不能接受,总想着只要和你是一家人,就已经十分高兴了。」
  「後来遇到了安桥,他呆头呆脑,又不会说话,和你简直是千差万别,可我就是觉得这人值得托付,跟他在一块儿心里特别踏实,见不到了也总是牵肠挂肚。如果我对他的是喜欢,那曾经对你的又是什麽感情呢?」
  南宫怜说话习惯了直截了当,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和别的男子讨论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在他人看来简直是不知羞耻。
  西门晴却被她的问题问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琢磨了一番,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回答道:「你当时年纪尚小,对我也许是像对兄长那般仰慕罢了……」
  「那你对我哥呢?又是什麽样的感觉?他这人又霸道,不讲道理,又不知体贴为何物,你怎麽就看上他了呢。」
  
  
  13
  
  “那你对我哥呢?又是什麽样的感觉?他这人又霸道,不讲道理,又不知体贴为何物,你怎麽就看上他了呢。”
  南宫怜说的一点都没错,南宫墨萧那人当真是她说的这般,他犹记得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他使出那麽些下流手段,不顾自己的意愿,甚至不管不顾他这奇怪的身子,逼着自己同他欢好。
  一开始他都被弄得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只是这南宫墨萧,除了欺负他外,也给了他从没尝试过的柔情蜜意,温柔疼宠,他会毫不保留地告诉自己他的爱慕和深情,他会细致周到地安排他的吃穿用度。
  自己只是一个偏房所生,处处遭人嫌弃的怪物罢了,从小到大哪里受过他人的一点好处。正所谓由奢入俭难,被南宫墨萧这般疼爱过,便是如何也想象不到,哪一天南宫墨萧如果不再爱自己了该如何是好。
  他眼神越发温柔起来,洁白精巧的手指边穿针引线,边低低开口道:“你可不许这麽说你哥,墨萧是人中之龙,他生得俊朗,武功高强,家世磊落,想要嫁给他的女子都不计其数。反观我,怎麽看都是一无是处的,他真心疼爱我,不嫌弃我的男儿身,甚至为了我甘愿被天下人嘲笑娶了个男人,这份情意,都是我结草衔环都报答不上的。”
  “……”南宫怜觉得自己这是问错人了。西门大哥这人什麽都好,就是老爱妄自菲薄看轻自己,按照他这种说法,他一无是处,那麽曾经芳心暗许的自己岂不是年幼无知,所爱非人了?
  南宫怜叹了口气,只能想着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西门大哥如此柔弱的性子,遇上了她强势得跟土匪有的一拼的大哥,现在想来,还真得大哥那样的人,才能把他保护的结结实实的,不让他被豺狼虎豹生吞活剥了去。
  南宫怜待嫁的这些日子,南宫山庄一片喜乐祥和,只是南宫墨萧尚未等到崆峒派的信使,倒是等来了他安插在西门家探子的回话,给他带来了个措手不及的消息,西门老爷的病情回天乏术,已在三日前过世。
  南宫墨萧琢磨着,这麽大的事,肯定是瞒不住他的娘子了,他想着如何开口,敏感的西门晴就已经发现他神色不对,不无担心地问:“墨萧,可是有心事?”
  “是有心事。”
  “那……要不要说给我听听?虽然我也未必帮得上忙……但是有人分担总会好受一些……”
  南宫墨萧拉过西门晴的手把玩着,一根根分开他青葱的手指头,又一根根合拢,沈默了许久才道:并“不是我的事,而是你的。”
  西门晴睁大了眼睛略显惊讶,很快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麽,眉头微蹙道:“是不是……是不是西门家出了什麽事?”
  南宫墨萧上回和他承诺过,不会再自作主张瞒骗与他,这回不得不诚实以对:“你要节哀顺变,你爹已经过世了。”
  西门晴蓦地抽回了手,脸色发白,不敢相信地问道:“怎麽可能……上个月……你不是还说我爹只是微恙,是西门家为了陷害你我才那般胡说的……怎麽可能才寥寥数日他就撒手人寰了?”
  他沈浸在震惊中,心中悸动悲痛了起来。
  西门晴为人善良,就算西门老爷曾经那般对他,他也未曾记恨过什麽。现在他突然间听闻他过世,而自己作为儿子,却连最後一面都没见上,不哀痛是不可能的。
  南宫墨萧心疼不已地搂住他,也不知如何安慰才好,人死为大,他也不好再说西门家什麽坏话,只能就事论事道:“你爹的死,我看是有蹊跷的。我派去的探子回复我说,他的身子明明已经转好,突然急转直下,再观他尸身,不似病死的,更像是被人毒死的。”
  “谁和他有冤仇,要毒死他呢……”西门晴眼眶红了,眼泪止不住掉了出来,被南宫墨萧搂在怀里,眼泪悉数都淌到了他的胸口,烫烫的。
  “这事西门家会探查清楚,我不方便过问。不过,你爹头七未过,如果你想去送他一程,我不会阻止你,只是我得随着你一起去,你如何作想?”
  这是南宫墨萧考虑了许久後的决定,当时西门雪来大闹南宫山庄,他不让西门晴回去的原因一来是不信西门家真的出了事,二来西门老爷的武功不弱,若他也要为了女儿报仇,光是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保护着西门晴全身而退。
  现在他既然过世,西门家那群妇孺便不足为据,对他们构不成威胁。况且,如果他再不允许西门晴回去,也未免太不近人情。虽然他心底确实是这麽希望的。
  西门晴抬起泪眼看着他,问:“我们什麽时候走?”
  “明日一早,今日你好好的睡一觉,我们快马加鞭,不出五日便能到了西门家,还能赶得上你爹的大殓,如此安排可好?”
  西门晴被他擦干了眼泪,点了点头。
  将儿子托付给南宫怜照顾,两人第二日天刚亮便上了马,直往西门山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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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日夜兼程,又不是奔着什麽喜事去的,西门晴才赶了一天的路脸色就不怎麽好,他愁眉不展。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连下巴都变得更尖了,南宫墨萧看着心里就发疼。
  “你只吃这麽一两口,到了西门山庄恐怕就倒下了,乖了,再多吃点?”
  西门晴摇头,他心情不佳,胃口自然不好,任南宫墨萧想办法给他整些看着令人食欲大动的吃食,他都最多扒拉两口,就说饱了。
  这简直是比小姑娘的食量还不如!南宫墨萧怒了,也不管小客栈里人来人往,插起一个鸡腿放他碗里,浓眉一皱喝道:“别逼我当众喂你。”
  西门晴知道南宫墨萧说到做到,真生起气来才不管有没有人看,当真能喂自己吃饭,他不愿意出丑,跟小鸡啄米似的,一口口撕开白嫩的鸡腿,食不下咽地硬是塞了进去。
  “宝贝儿,至於吃个饭都那麽委屈麽?我可是服了你了,别说你爹从来没对你好过,寻常人家的子女,双亲过世,子女难道就不吃饭不睡觉,整日以泪洗面?”
  西门晴觉得这人无法理喻,埋头扒拉饭,不想理会他。
  南宫墨萧是郁闷的不得了,恨那西门家上上下下,一个个都像见不到他们过好日子似的,也恨他这娘子为人又单纯又善良,不管别人曾经如何欺辱於他,他心里是只记恩情不记仇,这性格幸好遇到的是他,若是遇到别的人渣败类,可指不定被人怎麽欺负还帮人说好话。
  看他努力地吃完饭,漂亮的眉宇满是怯怯的神色说:“我真饱了,能不能不吃了?”
  南宫墨萧一滞,叹了口气,把他啃了一半的鸡腿取来,当做是西门家愤愤用力啃。
  吃过了饭,南宫墨萧问老板要了一间上房,他们已经连续赶路了两天,再不好好睡一觉,他怕西门晴身子弱,受不了。
  老板见是两个气势不凡,衣着不菲的年轻公子哥,好奇这两个大男人如何只睡一间房,便多嘴说了句:“本店房间尚且宽裕,这屋里床小,怕是无法让两位伸展开好好睡一觉呢。”
  “一间便够了,哪里有夫妻分开睡的道理。”南宫墨萧不以为意地回道,西门晴则红了脸,怨他在外边也不知收敛,恨不得人人都知道他是他的人似的。
  老板先是楞了下,随後了然,原来是两个爱走後门的,不过其中一个公子长的这般好,玩起来可能真不比女人差。
  “你若是再用淫邪的目光看他,我保证你今後再也不能看见任何东西。”
  老板只见剑光一闪,胆都吓破了,忙收回眼神,不住赔不是道:“小的真没这个意思,再不敢看那位公子了,求大爷饶命。”
  南宫墨萧把西门晴护在怀里,吩咐道:“去送两桶热水进来。”
  老板点头哈腰,再也不敢多看西门晴一眼,这人煞气太重,好端端一美人跟着这麽个凶巴巴的男人,真是太过可惜。
  热水送来了,南宫墨萧让西门晴坐在床上,边给他用热水洗脚,边按摩他足底的穴位於因为频繁赶路酸胀不已的小腿。
  “唔……疼……”西门晴自己也通医理,知道南宫墨萧这麽做对他是极有好处的,可自己的脚在男人手里,怎麽看都有些暧昧,他羞红了脸,想收回脚,被南宫墨萧按着不让动,笑说:“脚给我瞧瞧有什麽,你身子上下还有我没瞧过的地方麽?莫要羞,我非但要瞧,还要亲亲呢。”
  说起来,西门晴不但样子长的好,就连足都生的美。他比一般男子的足尚且小上一些,白皙莹润,脚趾嫩白的很,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在他的大掌里乖巧羞涩地呆着,十分惹人怜爱。
  南宫墨萧说亲还真的凑上去亲了一下,西门晴更不好意思了,脚是用来走路的,那麽脏的地方南宫墨萧不嫌弃,他自己倒是嫌脏,闪躲着说:“你……你不要再逗我了,好脏……”
  娘子的玉足在手,跟他人一般柔媚可爱,南宫墨萧很有些心猿意马,但想到此时西门晴做什麽都不会有心情,也不愿意勉强他,把他放上床之後才说:“你先等等睡,相公给你上个药。”
  原来,两人这两人一直在马背上,南宫墨萧皮糙肉厚没什麽,西门晴就略显娇弱,第二日大娇嫩的大腿内侧便被粗糙的马鞍磨损得见红了。
  那药清清凉凉的,涂在大腿上很是舒服,西门晴见他对自己这般温柔,心都快化了。他感动地说道:“相公,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南宫墨萧看着他光滑白皙的大腿就在自己嘴边,可知道西门晴兴致不高,现在又不是可以肆意作乐的时候,忍着自己开始有些躁动的欲望,没好气的说:“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便罚我对你好,我要多对你好些,这样下辈子便成了你欠我的,让你永远都还不清。”
  把人搂在怀里,恶狠狠亲了一下他的嘴儿道:“赶紧睡觉,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在他宽阔的怀里,似乎赶路的疲累全烟消云散了,被人放在掌心上如此珍爱,西门晴心里有些甜又有些酸,主动把腿和他的缠绵在了一起,呼吸渐轻,很快便进入梦乡。
  天亮後两人继续快马加鞭,跑死了两匹快马,第四日便赶到了西门山庄的山脚下。
  西门晴急着去参加西门老爷的大殓,南宫墨萧自然要陪同一起,未料,西门家的管家看到来敲门的是他们,脸色大变,忙请来现在在家里管事的西门雪。
  西门雪正身着素白的丧服,她见到他们,皮笑肉不笑说:“大哥真会选时候,爹生前叨念着想见你最後一面的心愿没实现,你现在又假仁假义地来做什麽呢?”
  西门晴被他说得又内疚又着急,刚要开口,却被南宫墨萧抢先:“若不是晴儿非要过来尽他为人子女的孝道,你当我愿意来你西门家触霉头麽?废话少说,我们进去磕个头尽了义务便会离开。”
  原本以为西门雪还会寻诸多借口妄加阻止,西门雪却只是冷哼一声,让开身子让他们进去,说了句:“随我来吧。”
  西门晴上一次在西门家,还是西门盈未出嫁的时候,时隔四五年,西门家的院子景致变了不少,又因为西门家有大丧,处处黑白素色,让他颇有物是人非的感慨。南宫墨萧则在细心观察,看西门家的家眷仆人个个如丧考妣,心思稍微松动了些。
  西门雪带他们进入了灵堂,又跪到西门夫人身边。照理说,西门晴作为长子,理应和西门雪一样披麻戴孝,但他如今的身份实在尴尬,又没有人愿意让他这般作为,只能跟南宫墨萧一般先磕了三个头。
  “大娘……晴儿不孝,回来晚了。我可否前去看爹最後一面。”磕完头,西门晴声音哽咽着向一脸冰霜的西门夫人问道。
  “去吧,你爹也盼着再见你一面呢。”
  西门晴刚要起身前往,南宫墨萧却拉住了他,道:“我随你一块。”
  南宫墨萧算是对西门家处处防范,极其小心了。但他千算万算都算不到,歹毒的西门夫人竟会在她亡夫的尸身上做手脚,西门晴打开棺木时,一股黑烟陡然散出,南宫墨萧心叫不好,迅速把西门晴推开,反脚又把棺木踢上,他自己却避之不及,吸进了一些浓烟,鼻口大苦,眼前发黑。
  “墨萧!”西门晴大骇,扶住南宫墨萧,看他脸色泛青,知道这是中了毒烟。
  南宫墨萧自己却尚有一丝清明,他点了自己几处穴道封住毒素入侵五脏六腑,虽然头脑发晕,还是紧紧搂着西门晴道:“你要小心……他们……”
  说着,竟软倒在西门晴身上,气若游丝。
  “真是情深意重。”西门夫人站起身来,一改悲切哀苦的样子,冷笑道:“我还以为你必中这毒烟,没想到南宫墨萧为了护你都不顾自己了。他这等痴情偏偏不用在我的女儿身上,反倒用在你这个贱人身上,你让大娘如何想得通透?”
  西门晴急的眼泪汹涌,他牢牢握着南宫墨萧的手,感觉到他尚有脉细,才软倒在地。
  事到如今,西门夫人什麽都不用说,他也能猜到发生了什麽。他们如此小心谨慎,可再小心谨慎,也想不到西门夫人竟然毒辣至此,处处皆是冲着取他们性命而来。
  “你究竟为何要害我和墨萧到这种地步?甚至连爹的尸身都不惜毁掉?!”西门晴抱着南宫墨萧的身子,整个人都在发抖,却第一次抬起头来直面着西门夫人,不惧不怕,眸子里有着从未流露出来的恨意。
  “跟着你姘头好的没学会,倒是学会瞪我了??”西门夫人也是个美人,可美人的表情此刻又阴又毒,让人看着便不寒而栗。她抬起西门晴的脸,阴测测地笑:”就是你这张楚楚可怜的脸,魅惑了我的女婿,怎麽,勾引你妹夫,陷害你妹妹的时候,没有想到自己会遭到报应,害的你的姘头命丧九泉吧?”
  “你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不用再羞辱我了。我从小到大受了你与你女儿的无尽折磨,就这样也没有怨恨过你们一分。可你却能做出如此歹毒之事也要毁了我来之不易的幸福。不要紧,墨萧若活不成,我也不会苟且偷生,我们在人世是夫妻,做鬼了也是一对鬼夫妻,你动手吧。”西门晴抱着南宫墨萧,连眼泪都已经流不出来了。
  他不怕死,只是恨自己,因为自己的愚蠢和善良,害的墨萧身陷险境。西门夫人连毁去她夫君尸身的事都干得出来,可想而知,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两个的。
  “共赴黄泉?你以为我会那样便宜了你们麽,你们对盈儿做的一切,我让你们以十倍偿还还是轻的。”
  西门晴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望着西门夫人,只见她得意万分地笑道:“南宫墨萧中的紫雾之毒,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他只会陷入无尽的昏睡中,无法疼爱你,无法同你说话,甚至连唤你的名字都做不到。你就跟你那贱人娘一样,好好的守活寡一辈子吧。”
  作家的话:
  亲爱的们,今天这章有点多。剧情进行到这里,基本上写到我想写的地方了,虐也虐完了,接下来就是华丽丽的失忆啊!南宫墨萧肯定死不了,小晴会治好他,但是中毒的後遗症就是失忆,然後小晴就努力努力的帮他恢复记忆,你们懂的。
  《爱你就宠坏你》的免费章节到这里就结束了,明天会开始入v,不能看v的姑娘我这里也把後面的差不多剧透了,这篇文章不会很长,v的部分预计是7w字,算起来大概是350鲜币。。有能力的还希望妹子们多多支持了。
  还是会继承第一部的风格,也会很努力的更新。
  谢谢喜欢这部作品的每一个人,你们给我的每一条留言每个支持我都铭记在心。
  鞠躬!
  
  
  (12鲜币)15
  
  这话不咎於晴天霹雳,西门晴他呆呆地摇晃着南宫墨萧的身体,嘴里念道:「墨萧,你醒醒,醒醒,求你不要吓我,你快醒醒啊。」希望能把他唤醒,可南宫墨萧连丝毫的回应都没有,无不在证明西门夫人所言非虚,他陷入了昏迷之中,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无法拥抱自己,同自己说话。
  「呵,我也不会杀你,看你每天都受这锥心之痛才大快人心,好帮我那可怜的女儿报这夺夫之仇。」西门夫人似乎是非常满意他所表现出的痛苦,冷笑一声,与西门雪一同离去。
  西门晴陷入巨大的绝望中,他耳中轰鸣,眼前发黑,心脏抽痛到感受不到跳动,几乎想昏聩过去,逃避这种痛彻心扉,无法呼吸的绝望。
  可他不能逃避这一切,他的爱人身中剧毒,危在旦夕。如果墨萧去了,他跟着一块儿是不用考虑的事,可现在墨萧只是昏迷,他还有希望把他救醒,他必须振作起来,只要墨萧一息尚存,他就不能倒下。
  西门晴擦干眼泪,在这空荡荡的灵堂里,把南宫墨萧扶起来,哽咽着说:「墨萧,我一定会救你的。」
  管家一直在门口等着清场,看到这对小情人被主人害成这样,也有些於心不忍。他毕竟从小看西门晴长大,知道他心地善良,从未有害人之心,可善良的人怎麽就要受到这样的伤害,管家良心未泯,走上前帮着西门晴把南宫墨萧扶起说:「你稍等我片刻,我,帮你备马车。」
  西门晴被雪中送炭,鼻子发酸,眼眶又红了起来,感激地望着管家道:「禾叔,大恩大德,等墨萧痊愈,定会来向你磕头致谢。」
  管家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麽,冒着被西门夫人发现的危险,准备好了一辆马车,让他们能够离开西门家。
  西门晴知道以墨萧现在的情况,赶回南宫家太过勉强。他头一回负担着别人的生死,那人还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再慌乱也只能不住提醒自己要镇定,人活着,总是有办法的。
  他同南宫墨萧先是在西门山庄附近小城康城的一个客栈住了下来,颤抖着手给南宫墨萧把脉後,发现他脉象如常,没有丝毫中毒迹象,跟沈睡中的似的。不了解紫雾的毒性,他不敢给墨萧随便用药,於是抓了几幅药给昏迷中的南宫墨萧服用让他不至於因为无法进食进水而虚脱。
  看着他心爱的男人,不复英雄气概,只能终日闭眼沈睡,不省人事。西门晴温柔地抚摸着他胡子拉碴的脸和下巴,心酸到快要死掉的地步,眼泪一滴滴地忍不住又掉落进了刚熬好的汤药里。
  担心用灌的会呛到南宫墨萧,西门晴先是自己含了一口,扶起南宫墨萧,以口就之,把汤药一口口渡进了他的嘴里,保证他全部饮下才不舍分开,再渡上下一口。
  药再苦,只要两人还能唇舌交接,只要他的男人还是温热的,就算是对他没有回应,西门晴就一点都不怕苦了。
  「墨萧你醒醒吧,来吻我啊,你为什麽不肯亲我了。都是我不好,我把你害成这样,你肯定是怪我才不愿意理我的吧?求求你了,只要你醒来,我以後什麽都听你的,好不好?」他低低地冲着南宫墨萧耳语,句句情深,感人肺腑。
  西门晴心中的酸楚如何都挥之不去,从前墨萧清醒的时候,他从不觉得被他霸道地拥吻是多麽高兴而值得珍惜的事,如今想要他主动亲吻自己都成了奢望,他苦不堪言,用帕子擦拭着南宫墨萧刚毅的俊脸,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衫。
  南宫怜收到西门晴的信函,惊闻她大哥昏迷不醒,禾南宫墨萧的得力助手南宫御风连夜赶到康城,寻到了西门晴和南宫墨萧。
  西门晴见他们来,忙问:「我让你们准备的药,可都备好了?」
  「备好了,冰蟾子先生也请来了。都是按照你的吩咐,我们这就回去吧,大哥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南宫怜看他满眼红血丝,脸也瘦了一圈,抓着自己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也难过地掉下泪来。她安慰着西门晴,又吩咐南宫御风把南宫墨萧背上马车。
  西门晴一路都呆呆怔怔,搂着南宫墨萧,没有言语,南宫怜知道他受了如此重的打击,还不知如何内疚自责,又担心着南宫墨萧的安危,想开口说点什麽宽慰人的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怎麽说都是流於表面,没有意义。
  她取过水壶递给西门晴道:「西门大哥,你喝些水吧,还有大半天就能到家了。」
  「我怎麽如此大意,墨萧一定是渴了。」西门晴像是没听到南宫怜说了什麽,把水倒在帕子上,细细地,像用尽自己所有的柔情一般,慢慢擦拭南宫墨萧干燥烫热的嘴唇。
  南宫怜叹了口气,心头发酸,只恨老天无眼,偏要折磨这对命运多牟,相互深爱的恋人。
  到家後,西门晴也顾不上休息,第一件事便是请来他托南宫怜寻来的,在江湖上有解毒圣手之名的冰蟾子。
  此事说来也巧,冰蟾子平素脾性古怪,可机缘巧合,在两年前被南宫墨萧出手相助,两人一见如故,结为了拜把兄弟。
  如今听闻南宫墨萧有难,一句推托之词都没有,当即赶来了南宫山庄。
  即使是解毒圣手,对紫雾也所知甚少。一般江湖人,用毒都是为了杀人或者害人,紫雾不能置人於死地,被使用的机会并不多。
  冰蟾子为人稳重周到,给南宫墨萧把脉,细观他各种体征後,心中有了判断,才对眼中难掩焦急之意的西门晴道:「紫雾毒性诡异,我行医那麽些年,也只遇到过一个中过紫雾的人,并且在沈睡一年後撒手人寰。」
  西门晴听他如此说,更觉绝望,他眼中泪光闪动,双膝下跪道:「墨萧的身体一贯好,从小又服了不少抗毒的药,先生请您想法子救救他,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虚弱下去。求你了先生。」
  说着,他重重在地上磕了两个头,这可把冰蟾子吓了一跳,他忙把西门晴扶起来,口中嚷着:「行此大礼万万不可,墨萧本就是我的结拜兄弟,我定当倾尽全力救他。」
  西门晴点点头道:「先生,只望你记得,墨萧活着,我不会一人赴死,墨萧不在了,我也不会独活。」
  美人哀伤成这样,额头还有方才磕头造成的红色印子,可见他磕得多用力。冰蟾子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更何况他也不想让他的结拜义弟年纪轻轻就遭遇到如此不测。
  冰蟾子思忖了一下道:「那我便姑且一试,这方法曾经并未尝试过,会有什麽样的风险我不能保证。但你们既然情深至此,我想也没有比现在的情况更坏的了。」
  作家的话:
  今天会双更,下一章苦逼的南宫同志就会醒过来。。。
  
  
  (12鲜币)16
  
  冰蟾子给人解毒时有个怪癖,不喜欢被别人看着。西门晴当然对他唯命是从,准备好了他要的一切药材,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南宫墨萧,强忍住泪,一狠心就逼自己夺门而去。
  他没有走远,在门外靠着,心绪不宁,胡思乱想,害怕冰蟾子反而将他的墨萧给治坏了,可又知道现在除了死马当活马医别无他法。
  他守在门口,一呆便是七八个时辰,也不吃,也不睡,生怕墨萧醒来之後找他找不到,会害怕。
  南宫怜苦劝无果,怎麽也看不下去了,心念一转,把奶娘带着的南宫麟给抱了过来。
  南宫麟许久没见到爹爹,看到西门晴想念得不得了,跑过去用胖胖的胳膊抱住他的腿道:「爹爹,麟儿好想念你。」
  儿子的声音唤回了西门晴一点反应,他蹲下身摸着南宫麟的头说:「对不起麟儿,爹爹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也没有时间陪你玩。」
  看着儿子天真烂漫的眼眸,西门晴更觉得自己是个千古罪人,万一墨萧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怜的儿子小小年纪便没了父亲,这让他心如刀割,把南宫麟搂进怀中,泪又忍不住地往下掉。
  「爹爹是不是哪里痛痛才哭?父亲说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的,麟儿亲亲你的眼睛,爹爹就不哭了。」小孩子踮起脚来,当真在西门晴眼睛上亲了一口,想了想,又在另外一个眼睛上也补上一个亲亲,希望他的爹爹不要哭得那麽伤心。
  西门晴心里酸软的不行,就听南宫怜说:「西门大哥,有麟儿在呢,你可不能不吃不喝糟蹋自己的身子。不然我大哥醒来,你的身子反而垮了,你让我大哥如何是好?」
  她命仆人递上了些吃食,这回西门晴再没拒绝,他虽然没胃口,也能食不知味地吞了几口,全是怕自己的身子撑不到墨萧醒来的那天。
  「爹爹,父亲呢?为何他也不来陪麟儿玩?」南宫麟同他的爹爹一同用膳,突然想起了南宫墨萧。
  西门晴一怔,摸了摸他的小脸蛋道:「你父亲做了许多事,现在正睡觉恢复气力呢。麟儿要乖乖的,不能吵父亲睡觉,好不好?」
  「嗯!那爹爹要陪着我玩。」南宫麟乖巧懂事地点点头。
  有了儿子在身边,剩下的时间便好熬了许多。天黑後,奶娘抱南宫麟去就寝,西门晴伴着孤单冷清的月光,等着房门打开的那一刻。
  几乎是到了深夜,房里终於有了动静。冰蟾子打开门,对西门晴说:「没事了。」
  这三个字是西门晴这辈子听到的最动听的话语。他难耐住内心的激动,越过冰蟾子就冲到了床边,看南宫墨萧尚且虚弱地躺着,但已经睫毛颤动,马上就会醒过来。西门晴边流着泪,边拿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说:「墨萧,是我,你睁眼看看我。」
  南宫墨萧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好像睡了十分久,睡得浑身无力软绵绵的,哪里像一个习武之人。他勉强自己睁开眼睛,看到床边坐着个满脸泪痕,神情激动的貌美男子,还把他的手紧紧地贴在他的脸颊上。
  他觉得奇怪,抽回了手,想开口说话,却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干哑得火烧火燎。
  西门晴看出他要说话,忙问:「是不是口渴?我拿茶水给你润喉。」他跌跌撞撞地倒了一杯茶,还差点把茶壶倒翻,给南宫墨萧递到手边。
  南宫墨萧喝了一口热茶,果然感觉好上了许多。嗓子可以发出声音了,他把茶杯交还给西门晴,有神的眼睛恢复了杀伐果断的气势,低声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西门晴的茶杯应声落地,碎成了一地渣子。他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望着南宫墨萧,刚才的喜悦在此刻尽数化作了震惊,南宫墨萧那短短六字,像六把刀子重重插进他的心里,西门晴哆嗦着,连话都讲不出来。
  冰蟾子去把南宫墨萧醒来的消息告知南宫怜,等他们赶来之际,却看到西门晴站都站不稳,而南宫墨萧一脸奇怪地望着西门晴,像是不知他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大哥,你怎麽样了?」
  「怜儿,我这是怎麽了?还有,为何你不让御风照顾我,而请了我不认识的人来,他是大夫麽?」
  南宫怜也被这奇异的情况震住了,她反应过来,才尖声道:「大哥你胡说什麽?他是你的娘子,是西门大哥啊!」
  「笑话!你是不是觉得我睡太久了连男女都分不清了,我怎麽可能娶一个男人为妻,不要开玩笑了。」南宫墨萧把南宫怜的话当一句笑话再听,南宫怜刚要说什麽,冰蟾子却制止住了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反驳南宫墨萧。
  「那又是谁?今天怎麽尽是我不认识的人出现在我的房里。你们都出去吧,留下怜儿和我说明白就行了。」
  冰蟾子半扶着像行尸走肉一般僵硬的西门晴,走过南宫怜的身边,对她耳语道:「你哥可能患了失忆症,你顺着他说话,前往别和他反着来,回头我再同你解释。」便带着西门晴出了门。
  西门晴伏倒在石凳之上,面白如纸,抖成了筛糠,他做梦都没想到,南宫墨萧醒来後,竟会是不再认识他。他忘了他们之间交往的种种,忘了他们的山盟海誓,浓情密意,甚至否认他会娶一个男人做娘子的事实。
  西门晴疼到快要碎裂,连哭都没有了欲望。
  冰蟾子叹了口气道:「我之前便告诉你,紫雾之毒,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南宫兄弟身子是无碍了,却留下了更难办的失忆症。这并非大夫用药就能解决的,我也束手无策了。」
  「他......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西门晴尤抱着最後一丝希望,桃花大眼望着冰蟾子,如泣如诉。
  冰蟾子道:「这或许只是暂时性的失忆症,之前我有过一个病人,因为被重物撞击了脑袋而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後来他家人对他细心照料,三月过後便开始缓慢地恢复记忆片段,後来总算全部记忆起来了。相比墨萧,他只是忘了和你认识之後的日子,也忘了我这个结拜兄弟,但尚且记得南宫小姐,情况要好上学多。」
  「先生是说,他还会记起我来?」
  「我不能保证,但尝试着唤起他的回忆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只是一定要注意了,失忆症之人最忌思绪混乱,他现在所相信的事,就算和他真实的情况并不相符,你们也不能逼着他接受。」
  西门晴苦笑道:「所以,我便不能和他说我们的关系,只能期待着有朝一日他自己想起来吗?」
  「是......我也知道这对你而言......唉,你可以暗示他,让他自己去发掘,希望总会有守得云开的那一天吧。」
  
  
  (11鲜币)17
  
  西门晴在屋外仓皇无措的时候,南宫墨萧正跟妹妹询问自己的事情。
  南宫怜觉得西门大哥太过可怜,好不容易盼醒了她大哥,却又要承受被深爱之人忘却的苦楚。她好几次都有冲动原原本本地将事情告诉於他,以期得南宫墨萧能够尽快忆起西门晴。可冰蟾子的警告言犹在耳,她不得不先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你可记得你曾经娶了西门家的四小姐为妻?」
  南宫墨萧露出困惑的表情道:「我只记得爹说要为我提亲,难道这之後的事我都忘了?那我的娘子呢?还有爹娘呢,如何都不见踪影。」
  南宫怜心底一沈,约莫知道他只记得他未成婚之前的事,那肯定是对西门大哥毫无印象了,连带的,也不知他们之间连孩子都有了。
  南宫怜不知该不该把这些告诉南宫墨萧,他大病初愈,陡然之间知道自己已经是当父亲的人了,还是由一个男子为自己诞下的孩子,所受冲击势必不小。她话在心里过了好几遍,还是决定先把她大哥哄过去,回道:「现在离你所言的时间,已然过了四五年之久,这些年里发生了许多事,你依照着爹的意思娶了妻,但那西门家的小姐与你没有缘分,无法琴瑟和鸣,後来你们便和离了。而爹在这几年间也过世了,娘为爹诵经祈福,不再过问世事,大哥你已然是西门家的家主了。」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也合情合理。南宫墨萧不疑有他,点头信了。他琢磨了一下,又问:「那我为何会失去这些年的记忆?还有我醒来时照料我的公子究竟是谁?你怎麽会说出他是我娘子这样的话来?」
  「他......你行走江湖,遭人暗算身中奇毒,这才患了失忆症。而那人,名唤西门晴,是西门家的公子。他曾经同你一见如故,便一直在我们家住着,你们的关系,是......是极亲密的,有时候会开那样的玩笑罢了。」
  南宫墨萧恍然,想到西门晴看到他醒来激动的模样,心头不由得一热,道:「我就觉得西门公子看着极合眼缘,想来应该是十分不错的朋友,不然也不会在我中毒之时照料我,他眼里的担忧和关心之意我都看得出来。」
  南宫怜心想,西门大哥对你的岂只是担忧和关心,遂叹了一口气道:「他确实比我这个嫡亲的妹妹还要将你放在心上。大哥虽然不再记得他,还是对他好一点罢。」
  兄妹俩又聊了些贴己话,南宫墨萧知道了他失去记忆的时间里大致发生了些什麽,夜色已深,南宫怜虽知道他的大哥大病初愈,需要歇息,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大哥可想和西门大哥聊聊?说不定对大哥恢复记忆有所助益呢。」
  南宫墨萧一顿,想到那个衣不解带照料自己的男子,想到他满眼含泪地望着自己的模样,忽然心绪乱得不行,自己都没有厘清头绪,摆摆手道:「如此晚了,西门公子也要休息。有什麽事明日再说不迟。」
  南宫怜没有办法,出门看见西门晴果真一直守在门口未曾离开,红肿的眼睛连她看得都心疼不已。
  她柔声劝慰道:「西门大哥,你好久没有休息了,不妨先去睡上一觉,说不准大哥过两日便会记起来你呢?」
  西门晴眼神暗淡下来,没开口问墨萧是否想见他,看南宫怜的样子也知道,那人把他忘记得干净彻底,是一丝一毫都不念想於他的。
  心底沮丧凄苦,西门晴却没有如往常般现出脆弱的神色。他认真地望着南宫怜,眼中泪光闪烁,却坚定不移道:「不管墨萧记不记得我,他还是我的深爱之人,这一事实除非他亲口说出不再要我,永不会改变。我会打起精神来帮他唤回记忆,吃什麽苦受什麽委屈都不打紧。」
  「西门大哥......」南宫怜被他的深情感动得也泪眼朦胧,西门晴却打断了她的说话,道:「冰蟾子先生一再嘱咐,不能强行给你大哥灌输他一时无法接受的事,你以後就别和他说我和他的关系了,也不要告诉他麟儿是他的孩子,你可记住了?」
  南宫怜无奈地点点头,她光听西门晴这麽说,都已经难受得哽咽了,可想而知西门大哥心中是如何的痛苦煎熬,恨只恨她现在什麽都做不了,还要看着西门大哥受尽委屈,别无他法。
  她不知道的是,西门晴经过和冰蟾子的一番扯谈,已然痛定思痛,将自己的喜怒哀乐置之度外。
  他这一生,唯一幸福的时光都是南宫墨萧给予的,作为报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他的全力,用他的下半生陪伴着南宫墨萧,无论他把自己当作娘子,还是仅仅是普通朋友,他都不会离弃於他,至死方休。
  南宫墨萧第二日醒来,才想唤人进来伺候,门被打开,原来是西门晴端来了一盆清水想伺候他起床。
  他一浅青色衣衫,款款而来,一进门像是带着一种清甜的香风一般客人。南宫墨萧那一日没仔细感觉,这下眼耳口鼻的知觉逐渐敏感,心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下。
  「墨萧,你醒了。」连声音都是这般轻柔动听,南宫墨萧不由得想,他以前与西门晴这样的人物那般亲密,可是怎麽样的心态与体验?
  「是啊,西门公子,南宫山庄下人应该不少,如何麻烦你来照料我?」这话其实只是南宫墨萧本能的客气之词,他原本就觉得西门晴不像伺候人的事情的模样,谁料停在西门晴的耳里,便像是不愿意间他的样子,还如此生疏地唤他西门公子。
  西门晴狠狠地咬了一下红唇,告诉自己千万不能露出酸楚与哀泣的表情,墨萧这样,是因为忘了自己,并不是存心的。
  他压住那份糟糕的情绪,把水盆放桌上,勉强笑道:「墨萧如何和我客气了起来?我......我照顾你是最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墨萧中毒,是为了保护我,而今我贴身侍奉,只是投桃报李罢了。况且,你我关系实在不用如此生疏.....从前......从前你都不唤我西门公子的。」
  说到最後还是带出了些委屈的意思,南宫墨萧一窒,没有来由地心尖疼痛了一下,忙问:「那我以前如何唤你?」
  西门晴绞好了帕子,带着热水温热的湿润,走到他面前,柔柔望着他道:「就唤我大哥吧,你我曾经有过姻亲的关系,都是那样叫的」,说着,把帕子展开道:「我要帮墨萧擦脸了,你闭上眼睛。」
  
  
  (11鲜币)18
  
  他坐在他的床沿,弯下身子,手执热巾帕朝他脸上抚去,南宫墨萧却不知为何,被他轻柔地擦拭,闻着他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因为久卧尚且虚软的身体因为这阵若有似无,不刻意去嗅总是钻入鼻间,但使劲去嗅却如何都嗅不到的香气弄得有些燥热。
  等西门晴帮他擦完脸後,他也不知哪来的冲动,抓住他的手便有些粗鲁的问:「你涂抹了些什麽?为何这般香?」
  不但香,手还如此柔软。南宫墨萧原来以为只有柔弱女子的手握着才有这般酥酥的电感,没想到自己一把西门晴的手拽在手中,竟隐隐有些不想放开的姿态。
  西门晴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把手抽走,而是任他这般握着,回道:「我一个男人哪里会涂抹些什麽,许是这屋外梅花都开了,才传来这淡淡梅花香吧。」
  重新被他的大掌握着,原本是再幸福不过的事,可西门晴想到南宫墨萧只是好奇他闻到的味道,一颗心如何都雀跃不起来了。即便如此,还是想同他贴近,肢体接触,纵使只是握着手也是聊胜於无的。
  南宫墨萧却坚信这定然不是什麽梅花的香味,梅花哪里有那麽好闻,可西门晴不承认,他也不能一直老拽着一个男人的手执着於这种无聊的问题。於是只能放开了他,转移话题道:「西门大哥,我觉得今天醒来,身子已经略微有些气力,不知何时才能下榻习武。武功之事,一日不练便倒退三日,我这床,躺的并不踏实。」
  西门晴望着他,神色温柔道:「我知道墨萧是个武痴,只是你中毒後损耗过多,现在就练武,身子恐怕会承受不住。不过你放心,我这些天会给你开些补气补血的补药,一定能让你早日康复的。」
  说着,西门晴又把巾帕过了一把水,走过来,有些犹豫地说:「你昨夜突然转醒,也没擦身,如今是否觉得有些汗黏黏?要不要我帮你擦擦身子?」
  他不说还好,一说,想来是躺在床上太久的缘故,南宫墨萧确实感觉有些出汗。可他擦脸也就算了,他又怎麽好意思让西门晴帮他脱掉衣服擦身子?
  南宫墨萧推拒道:「墨萧只是手脚无力,又不是四肢残废无法动弹,这等卑贱的活,还是不劳烦大哥了。」说着想伸手接过他的巾帕。
  西门晴却不肯给他,反而向後退了一小步,略带幽怨地看着他,咬了咬唇,道:「你自己如何擦得了背後?墨萧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我是当大夫的,什麽样的人都伺候过,这只是我的本分罢了。」
  南宫墨萧不知为何从他眼中读出了委屈之意,仿佛自己不让他擦身子是让他多麽苦不堪言的事情一般。他才想着答应,却听西门晴说他伺候过许多人,心中突然不舒服了一下,淤结起一股闷气。
  奇怪,西门晴医者父母心,照顾病患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他在那不舒服个什麽劲?
  压下那些奇怪的情绪,南宫墨萧心绪有些混乱,便没有再阻止。他微微颔首道:「那便有劳大哥了。」
  寒冬腊月,屋内却不感觉寒冷,炭火烧得很旺,所以即使南宫墨萧将衣衫褪尽,也不会着凉。
  西门晴看着他的男人脱掉里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身子,一脸大方地展示在他的面前,几乎目不转睛了。他从前就知道墨萧身材十分孔武有力,特别是在拥抱他疼爱他的时候,他们的身子紧紧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墨萧强有力的心跳,热乎乎的体温,被他占有欲极强地锁在怀里尽情欺负,都是他想起来都会面红耳赤的画面。
  而现在墨萧就光着身子在他面前,他觉得心头有些热,甚至想偎在他的胸膛上汲取他的温度和强壮。可是墨萧现在连记都记不得他了,又如何会肯拥抱他?咬了咬嘴唇把这些不该想的挥出脑内,西门晴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开始帮他擦拭身子。
  从肩膀到手臂,从前胸到後背,西门晴弯着腰努力专心地擦拭着,殊不知他衣衫宽大,虽说里面穿了保暖的衣物,但一前一後的动作间,南宫墨萧可以透过他的领口看到里面的光景。
  这实在是刺激大发了。南宫墨萧哪里会想到,他的这个大舅哥竟然会有这般的恶趣味,穿着女子才会穿的肚兜做贴身衣物?蓝色的肚兜包裹着他的前胸,再里面便是如何探头探脑都看不到了。露出来的那一星半点的肌肤雪白柔滑,光是用看的便知道如果能摸上一摸,那手感一定极好。
  更要命的是,西门晴一动,南宫墨萧便能闻到之前一直寻都寻不到来源的幽香,莫非是从他的衣衫里边传来的体香?体香也罢了,配合着肚兜的视觉刺激,南宫墨萧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西门晴擦完上半身,也累得出了薄汗,他站起身来抹了一抹额头的汗,对着南宫墨萧嫣然一笑道:「该擦下半身了。」
  南宫墨萧眼睛没豆腐吃了,刚为自己的没有定力觉得不满意呢,又尴尬於自己那下流的反应,怎麽可能让他再帮自己擦拭下半身?他把腿合得十分拢,全部藏进被子里,略显烦躁道:「下半身不用你擦了,男人的那东西有什麽好碰的。」
  西门晴以为他防范自己,不想把私密的地方给自己看,顿时委屈得不得了,眼眶都快红了,又听他口气更差地说:「对了,你说你什麽样的人都伺候过,你是如何伺候他们的?也让他们脱了衣服让你随便乱碰,连下体都让你碰麽?」
  这话太难听了!他怎麽可能对着别的男人做出这种事?西门晴忍不住哭了出来道:「墨萧你好过分,我尽心尽力地照顾你,你不喜欢我碰,也就罢了,为何要出言羞辱於我?」
  南宫墨萧看他这样,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可是他就是无法自已地想到他为别的男人擦身子就难受。自己这究竟是被毒坏了还是睡觉睡傻了,这种奇奇怪怪无法名状的感觉到底是哪里来的?
  不仅如此,看他梨花带雨的委屈样子,自己内心的火苗窜得更高更旺了。
  西门晴抹掉了眼泪,勉强镇定了下来,知道自己不应该跟失去记忆了的南宫墨萧一般见识,於是道:「你自己擦也好,我......我去给你准备早膳吧。」
  说着,将巾帕放他手上,又望了他一眼,转身出了门。
  南宫墨萧把巾帕往边上一扔,如今他下身肿胀得十分精神,哪里需要被擦,反而是有需要发泄的意思。
  屋里还残留着西门晴若有似无的香味,南宫墨萧闭上眼睛,想着他方才为自己擦拭身子时不小心泄露的春光,探手到被子底下,套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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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纵使这南宫墨萧对这几年间发生何事没了印象,却也知道自己曾是个风流少侠,红颜知己不少,那方面的体验更不是寥寥无几。正因为这样,他此刻仿佛是个情爱的生手,抚着自己那昂扬的下体,如何套弄都觉得不得趣味,便有些着急起来。
  更让他觉得苦闷的是,分明身子每一处都因为想着刚才侍奉自己盥洗的人而燥热情动得不行,自渎却仿佛隔靴搔痒,无法尽兴。
  情欲之事,讲究的便是那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南宫墨萧此刻跟个毛头小子一般急於求成,那必然是除了让自己更欲火中烧,别无他益。
  西门晴在天没亮之时已然起身将粥熬上,眼下只用将熬好的瑶柱白粥盛进碗中,便能端来给那南宫墨萧送去。
  可他没料见,推开房门,却见南宫墨萧正在行自渎之事,他将被子掀开放在一边,下身怒涨挺立,圆润硕大的头部气势汹汹,显示着他的主人正在欲求不满的折磨之中。
  西门晴心脏狂跳,脸羞红了一片,连接下来该干什麽都忘得一干二净,只会端着食盘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望他。
  南宫墨萧行这种等私密之事,一时忘了分寸和时间,被友人撞破,顿感十分尴尬的,连手中的动作都停下了,忙把被褥盖上,难得脸红了起来解释道:「晨起,血气方刚,便没忍耐住,大哥莫要介怀。」
  西门晴当然不会介怀,他虽然脸还红得不能看,心慌意乱也尚且难以平复,但到底恢复了动作。将食盘放在桌上,又关上了门,故作镇定道:「这......这也是十分正常的。只是......只是......墨萧可需要我帮忙?」
  几乎是咬破了唇才说出这等不要脸的话,西门晴觉得自己都烫得可以烧起来了。可是方才墨萧赤裸着下体的模样,真的让他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他的身子身子曾经被墨萧反复疼爱,如今却只能望着他的强壮画饼充饥,望梅止渴,这让他如何能忍耐的住不起那种羞人的心思。
  他当然不指望南宫墨萧能记起他,疼爱他,他只想帮他的男人摸上一摸,纾解下自己对他的渴望,看着他舒爽的表情,便已然足以。
  他这麽问着,仿佛是怕南宫墨萧拒绝,主动坐到他的床边上,手颤抖着,伸进被褥里面,握住那个尚未得到发泄庞然大物。
  如果之前南宫墨萧还在疑惑西门晴所谓的帮忙意指为何,现在被他柔软的手碰触到了欲望之缘,便什麽都了解了。
  他一下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一边想着,让好友为自己做这种事,实在是说不过去,可西门晴的邀请太过诱人,放在自己性器上的手可不比自己的手刺激多了,不但如此,他还像知道他所有的弱点似的,每动一下都能带出丝丝的电意,这还尚未大张旗鼓地抚弄他呢,南宫墨萧就已经觉得自己那根东西涨得要爆裂开来,随时随地都能攀附极致。
  这种节骨眼的时候,即便他理智想拒绝西门晴,觉得这般那般的不好,也只能听从欲望的吩咐,粗粗喘起了气,点了点头默认他的侍奉。
  西门晴其实也没比他好过上多少。手中的巨物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在他手中突突而跳,雄伟的青筋脉络分明,又热又烫,只是用手帮他摸摸,便能迫得他想起昔日欢好的种种,这根东西是如何进入他体内肆意妄为横冲直撞,又是如何不顾他的求饶,欺负了他许久才肯变软离去。那个时候,便是如同现在这般粗大,毫无二致。
  西门晴想着想着,眼眶不自觉红了,眼中泛起了盈盈水意,看着南宫墨萧的眼神更是柔情万千,渴望被人疼爱似的。
  两人便是这番深情对视着,在欲望的喘息之下,越靠越近,近到几乎双唇能碰触到一起,西门晴突然重重地用指甲搔刮了下南宫墨萧的欲望之眼,南宫墨萧再也按耐不住,虎吼一声白浊喷了西门晴一手,就这样还按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去,并且顺势往前一凑,吻上了那处心积虑勾引自己的男人。
  没有什麽比高潮後相互拥吻更好的慰借。西门晴的小嘴儿又跟涂了花蜜似的甜美不堪,南宫墨萧越吻越霸道,缠着他的舌头跳舞似的,把他口里每一寸甜美都吸取了干净,又让他的手继续套弄自己出精的硕大,直到把所有的存货都逼了干净,才放开喘得没了边际的西门晴。
  南宫墨萧自己也不知道他如何就干了这占人便宜的事後,还得寸进尺地把人给吻了,等分开後,看他手上满满的还沾着自己的东西,嘴唇被他咬得红肿不堪,桃花大眼内含着泪水,显然是被自己给欺负得手足无措了,心尖一疼,内疚感涌了上来道:「大哥.......对不住.......墨萧这是失控了......]
  其实他误会了西门晴的反应。能够被他拥吻住,是西门晴这些日子日思夜想的美妙事,如何也不会怪罪他的孟浪,他激动於南宫墨萧的身体没有忘记他,还是会对他有反应,甚至高兴得快要哭出来。可南宫墨萧一句对不住,又把他所有的好心情都打回原型,他只是一时失控了,并不是故意要吻自己的.......
  西门晴摇摇头,就着之前帮南宫墨萧擦身子的水,把手洗了干净才回道:「墨萧不要放心上,是我自己要帮你的.....粥都要凉了,我来喂墨萧喝粥吧。」
  他将瑶柱白粥端到南宫墨萧面前,用白玉勺子将粥送到嘴边,道:「墨萧,你久病初愈,还不能沾多荤腥,我用上好的人参煲了鸡汤,到午膳时便能饮上了。」
  南宫墨萧望着他的红唇吐出温柔的话语,看他吐气如兰在他的白粥里,方才因为高潮而带来的酥麻快感还在脑中细细回荡,挥之不去,讷讷地便张嘴把勺子含进嘴里。
  寡淡无味的白粥不知为何,却有些丝丝甜意。他胃口大开,几口下来,一碗白粥便见了底。西门晴显然十分满意他乖乖地把粥都喝完了,他淡淡地笑,露出可爱的酒窝道:「好了,先饮一碗,一个时辰後再吃点别的,可好?」
  他此刻说什麽,南宫墨萧都不会说不好,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西门晴,心中想,自己以後可要控制住了,对着自己的好友起那种心思如何都是说不过去的,他这大哥性子如此软,不会拒绝人,被自己给欺负了都不知怪罪自己。
  这麽想着,南宫墨萧决定,以後要同西门晴保持距离,还要尽快厘清自己对他那种欲求到底从何而来,这样才能对症下药,免得再次兽性大发,得寸进尺,岂不是禽兽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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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清晨的亲密举止过後,西门晴无比难过地发现,他所想的果然没错,南宫墨萧只是在那样的关头拒绝不了他,压根不是因为想起了他,甚至不是因为还记得他的身子。
  换言之,如果那时进屋伺候他的是别人,他也未必会拒绝。最直接的证据便是,南宫墨萧之後的几日对他越发冷淡,保持君子之礼,甚至能自己或者让别的仆人做的事,都不会来麻烦他。
  连南宫怜都看出了她大哥的冷淡,劝慰西门晴道:「大哥或许只是一时不习惯被一个男人这般照顾,西门大哥你千万不要太放在心上,无论如何你都是我们家族都认的大哥的伴侣 ,等他再好些,我去同他把实事都说清楚,到时让他跪在地上求你道歉原谅才好呢。」
  西门晴只是轻轻摇头,回应道:「纵使你们全家都知道我是谁,他不知道,冷淡我,对我而言也是没有意义的。」
  就在西门晴对他和南宫墨萧的关系一筹莫展之时,南宫山庄来了个不速之客,让他们已然如履薄冰的关系更加的雪上加霜。
  来人是南宫家的表少爷瞳欢,说是来探望姑母及表兄表妹,实则是因为他在家乡惹了事,前来南宫山庄这一大树下避避风头。
  瞳欢这人,乃是彻头彻尾的纨!子弟,平日里仗着於南宫家的姻亲关系四处吹嘘自己有後台,尤其爱流连烟花巷柳,甚至连调戏良家妇女的事也做得出来。
  南宫墨萧现下已然能下床,也着手开始处理南宫家家事,见来人是瞳欢,不禁皱起了英气勃勃的浓眉。
  他记得这个表弟,从小到大没给自己少惹事,一度欺负了南宫怜,还嚷嚷着要娶他。南宫墨萧怎麽可能让自己的嫡亲妹子嫁给那样一个人,不留情面把他数落了一顿,让瞳欢发誓受了这等屈辱,以後即便是八人大骄来抬他他都不会再来。
  这个南宫墨萧记得十分清楚,现在他如何满脸谄媚又来是意欲为何?
  「大表哥,我听江湖上传言你不幸中毒,心急如焚,连夜赶来,现在看到你平安无事,便放心了。」
  「多谢关心了,我大哥吉人天相,早就平安无事,你看过之後便请回吧。」南宫怜对他可没好脸色,当场就下了逐客令。
  「表妹这话可说得一点情意都没有。我不辞辛劳而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表妹这般着急感人,可伤了表哥的心。」
  他装腔作势说完,话锋一转道:「而且,我还听闻表哥丧失了记忆。我作为表哥曾经亲密的玩伴,想来对表哥恢复记忆是极有好处的。姑母呢?我想先向她老人家请安。」
  说起来,这瞳欢虽然为人不齿,但好歹也是南宫夫人正经的侄子,南宫墨萧和南宫怜再不喜欢他,也不能随意赶人,不然传出去可不太好听。
  瞳欢自顾自地去找他的姑母,南宫墨萧还浓眉紧紧皱着,问南宫怜:「我受伤之事,江湖上已然传得沸沸扬扬了麽?」
  南宫怜也奇怪,只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大哥又是江湖上的话题人物,有人传播大哥的谣言也不足为奇。」
  话虽如此,南宫墨萧仍然觉得瞳欢来得蹊跷,他心底有了防备,只说:「你是待嫁之人,同那瞳欢保持距离,千万别被他占了便宜。」
  南宫怜点头,觉得最近真是多事之秋,疲惫不堪。
  西门晴是不认识南宫家的这个表弟的。以南宫墨萧现在的情况,自然也不会引荐他们认识。他这些日子都同儿子睡在一起,平日里连南宫墨萧的面见得都不多。
  儿子总是嚷嚷着问为什麽不让见父亲,西门晴哄他哄得心力交瘁,又心疼儿子没有父亲疼爱,只能撒了个谎骗他说:「乖麟儿,你父亲和爹爹闹别扭,我们拉钩钩一起不理他好不好?不但不理他,见到他了也不能叫他,让他一个人伤心去,才能知道不该欺负爹爹呢。」
  南宫麟当然还是跟西门晴更亲上一些,听说爹爹又被坏父亲欺负了,立马表示同仇敌忾,扬起一张气鼓鼓的脸蛋说:「不理父亲了!谁欺负爹爹,麟儿就不理那人!」
  西门晴把儿子搂怀里,鼻子发酸,又不能老当儿子面哭,强忍着眼泪,只盼着南宫墨萧即使想不起他来,有朝一日还能想起儿子,不让儿子那麽小就要承受不该他这年纪承受的辛苦。
  西门晴早上起来,给南宫墨萧做完了早膳吩咐下人给他拿过去後,便想着去河边洗衣服。其实以他现在在南宫家的身份,理应是什麽粗活都不该做的。可是他一来担心下人给南宫墨萧做的饭菜不上心,二来自己在南宫家,有着南宫墨萧娘子的名分,却已然名不副其实。他没有别的可以分散心神,驱散心中的苦闷,只能多做些家事,以忙碌起来,也能暂时不想那些个让人不快的事。
  寒冬腊月,小溪的水温寒彻骨髓,西门晴搓几下南宫墨萧的衣衫,就必须把手放嘴边呵气,不然便会冻得失去知觉,无法再继续洗衣。
  这样洗了一会,忽然听得一陌生男人的声音道:「 你是南宫家的下人麽?怎麽如此眼生?长的这般好看,如何做这些粗鄙的活,手都冻僵了吧,来哥哥帮你暖暖。」
  不是瞳欢这见色起意的下流东西,又能是谁?西门晴不认识他,也知道这人嘴巴不干净,句句都有调戏自己的意思,想收起衣物不洗了得以避开他,却被他扯住了手道:「别走啊,哥哥还没帮你暖手呢。以後跟着哥哥,让你吃穿不愁,再不用大冷天地洗衣服。」
  说着,手脚不规矩起来,握住西门晴的手摸来摸去。
  西门晴感觉犹如被毒蛇舔了一般恶心,硬是抽回手气道:「你大胆,什麽哥哥弟弟的,我根本不认识你,怎可以如此不规矩!」
  瞳欢看着美人气得柳眉倒竖,小脸儿绯红的样子,淫邪地舔了下唇道:「现在不认识,亲亲抱抱就认识了嘛。我可是南宫家的表少爷,小美人你跟着我,不会吃亏的。」大手一张,竟然想抱住西门晴。
  西门晴往後躲,他还色心不死,不依不饶地要追,西门晴气得要死,生生觉得自己是被这登徒子当女人这般调戏了,衣服也不要了,整个洗衣盆往瞳欢头上丢去,把他浇了个透心凉,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
  「好你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大爷我不使些手段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作家的话:
  有姑娘问,为啥南宫失忆後反而变得不那麽猥琐了。。。
  哈哈,其实我在这里这麽设定是因为考虑到他不记得西门晴了,也不知道西门晴对他而言是怎麽样的存在,他直觉认为西门晴是很重要的朋友,就算对他有那种感觉,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破坏了他们的友情,会觉得很内疚吧。。
  总之。。他还要纠结着纯情一会。。直到被推倒。。才兽性大发。。。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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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晴见他嘴里不干净,心里更是气。他好歹也是一个男人,又并非弱智女流,需要被人这麽调戏还如此侮辱。看他还想对自己图谋不轨,便取出了南宫墨萧的小刀指着瞳欢道:“你再上前一步,我便对你不客气了。”
  瞳欢看他如此柔弱,还拿着个小匕首装腔作势,淫笑起来道:“哟,拿匕首威胁我,看你那小模样,可能连鸡都没杀过就敢拿刀子威胁本公子,你可知本公子是什麽人?”说罢,他也从袖管里取出了一把小之又小的匕首,发力往前一弹,匕首直冲西门晴的手,震碎他的虎口,匕首应声而落,西门晴的右手顿时见了红。
  “啧啧,本公子是怜香惜玉的人,你不逃,本公子定然好好疼爱你。”看到西门晴疼得冷汗直流,猥琐的瞳欢凑上前去,想用他肮脏的嘴去占西门晴便宜。
  西门晴当然不会任他为所欲为,他趁着瞳欢靠过来之时,想狠狠咬一口瞳欢,撕扯了他的皮肉好让他没法欺负自己。千钧一发至极,南宫墨萧的声音像是从天而降一般,狂吼道:“瞳欢你做什麽!放开他!”
  南宫墨萧其实只是闲来无事到处逛逛,一逛便逛来了小溪边,听到有人打斗挣扎的声音,忙循着声音赶来,竟然看到自己的表弟在欺负自己好友,顿时血气上涌,忙出言制止。
  从他的角度,西门晴的衣衫已经被在挣扎中被拉扯掉了一点,可以看到他欲遮还休的一片雪肌。他的脸上还有被欺辱气愤又厌恶的神色,难得竟然没有哭泣,而是在拼命反抗。还有他的手,天哪,他的手竟然受伤了,伤口虽然不大,但渗出的血珠子像南宫墨萧自己心脏流出的血一样,让他心脏发紧,疼得不得了。
  南宫墨萧红着眼睛把还趴在西门晴身上的瞳欢扯走,怒发冲冠为蓝颜,没留情地抽了他好几个耳光,抽得他的俊脸隐隐有了猪头的架势才停手,道:“滚!再让我看到你欺负他,你就别想活着离开南宫山庄。”
  瞳欢只道西门晴是南宫家一个无足轻重的下人,怎料他竟然是自己的表哥护着的人。他仓皇地,连滚带爬地逃走了,留下西门晴被南宫墨萧搂在怀里,刚才差点被侵犯的恐惧加上又重新感受到他温热的怀抱的刺激,西门晴颤抖地厉害,眼泪不自觉地要涌出眼眶,哆哆嗦嗦地望着南宫墨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哥,是墨萧不好,不应该让那畜生在南宫家为所欲为,我帮你疗伤完便把他给赶走。你要不要紧?”南宫墨萧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他说出来的话就温柔关切成这样,好像怀里的身子柔弱到不可思议,生来就应该被他抱着保护一般。他一把抱起西门晴,西门晴却挣扎了一下,脸还微微泛红道:“脚……脚没事……我可以自己走的……”
  “不行,手足相连,万一你再走路,手上的血流得更多了怎麽办。”南宫墨萧想也不想就用乱七八糟的理由驳斥与他,稳稳地抱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习武之人,屋内常备金疮药与纱布。南宫墨萧看着西门晴的细白的手被匕首刮伤了一个口子,血止不住一直在往外渗,用纱布抹都抹不光,干脆将他的虎口含进嘴里,人的唾液也有止血作用,总比眼睁睁地看他流血来得强。
  “墨萧不要,脏……”西门晴被他这麽一含,心里不好意思,却也没使劲抽回手来。他心底暗暗欣喜於南宫墨萧对他的关怀和紧张,被他含进口里的地方热烫麻痒不已,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反而觉得要被含化了似的。
  南宫墨萧当然不会听他的,不但含,还用舌尖舔他的伤处。此情此景,西门晴很自然便想到了几年前,他们在山洞里交欢那一回。那次是自己中了淫蛇之毒,被墨萧发现,奋不顾身地吸吮自己的毒血,连累墨萧也染上一半的毒症。
  最後两人靠着尽情交欢将毒悉数化解了,西门晴也从那次开始,正视南宫墨萧对自己的感情。他并非只是单纯地贪图自己的身子玩弄自己,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他连命都不顾了。也正是打那之後,西门晴不再拒绝南宫墨萧的求欢,两人俨然过上了夫妻一般的生活,水乳交融,恩爱非常。
  只是物是人非,今日他又受了伤,南宫墨萧还是一样地帮自己吮伤口,可南宫墨萧心里已经不再记得他,也不再爱他。
  如此一想,西门晴就忍不住心酸,他眉宇间的哀愁让南宫墨萧心中又是一动,恨不得伸手把他的愁绪都给抚平了,帮他涂抹了金疮药又细心包扎好之後,南宫墨萧道:“我卧床那一会儿,多亏大哥悉心照料,这回换墨萧来投桃报李照料大哥了。我知道大哥被那混蛋轻薄,心中不高兴,一会我一定对他小惩大诫,不会再让他来伤害大哥了。”
  西门晴眉心动了动,水盈盈地大眼望着他,不由自主地怨道:“我被欺负,还不是因为……因为你都冷落我,他不认识我,才如此大胆……”
  南宫墨萧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後悔不迭。可不是麽,他这些日子从未主动去探望过西门晴,像是忘了南宫山庄还有他这个人似的。其实他心中也十分的纠结,失忆之後,他做什麽事情都比从前来得优柔寡断,特别是对待和西门晴的关系上。
  他不清楚以前和西门晴到底什麽关系,心中又隐隐生出对他的背德的渴望,生怕自己做了什麽失了分寸害的两人连朋友都当不了,难免畏首畏尾,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借以恢复自己的理智。
  但他没想到,因为他的冷淡,反倒让瞳欢那畜生有机可乘,以为西门晴无人撑腰,光天化日之下便行起了那猥琐之事。若不是他凑巧赶来阻止,说不定他的西门大哥会受到什麽样的伤害呢。
  他都无法继续想下去,自责无比地握着西门晴的手道:“是我不好,大哥,以後我便经常同你说话,让南宫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你是我南宫墨萧最重要的朋友,不让他们以为我忘记了你,他们就有机会来欺负你,这样可好?”
  最重要的朋友……西门晴要的又如何可能是最重要的朋友。可南宫墨萧答应了不再冷淡他,要经常同他在一起,这总比之前的关系好上许多,西门晴点了点头,应道:“那墨萧可要说话算话了,再不理我,我……我便也不理墨萧了……”
  
  
  
  (10鲜币)22
  
  他这话说得不像威胁,倒像是撒娇,怎麽听都有些可爱的味道,南宫墨萧干脆坐在他边上,问:“你不理我可不行,大哥生得那麽好看,有的是登徒子想对你有所图谋,没有我的保护,你被别人占去了便宜,那可如何是好?”
  南宫墨萧挨得他极近,热乎乎的气息吹到他的侧脸,被吹到的地方以及整个耳朵都开始发烫了。西门晴低下头道:“你还会在乎我被人占去便宜麽?”
  南宫墨萧不知他何出此言,作为好友,当然不会希望好友被人欺负,更何况西门晴确实看着比较柔弱好欺的样子,他才那麽急切地想要把他纳入羽翼保护的。
  想来还是因为最近对他太过冷淡,而让他对自己心有怨怼。南宫墨萧温和地笑了笑,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拍了两下道:“我当然在乎你,即使不记得你了,方才看到你被瞳欢骚扰,心像是被人捶了一般痛,之前我刚清醒,南宫家的家事堆积如山,我疲於应付,因此冷落了大哥,大哥可莫要怀疑墨萧对你的心意,嗯?”
  西门晴被南宫墨萧这麽哄着,心都酥软成了一片。身边的男人阳刚之气如此好闻,温暖又安全,他就挨着自己,只要自己再往他怀里贴一些就能完全钻入他的怀抱汲取他所有的热情。西门晴腰肢有点发软,不自觉得人就往南宫墨萧身上靠。
  “大哥你怎麽了?可是不舒服?”南宫墨萧以为他是因为失血了才如此无力,关切地问他。
  “我有些头晕……求墨萧了……就让我这般靠着……靠一会儿我就会舒服一些了……”西门晴心里在骂自己无耻,千方百计,无所不用其极想同南宫墨萧身体接触。
  他甚至不是因为想借由这个来唤回南宫墨萧对他的记忆,仅仅是他的身子需要了,需要被他爱的男人抱着,搂着,没有他的拥抱自己就空虚寒冷得快要死掉一般。
  南宫墨萧不疑有他,双臂环着他的身子,闻着他传来的幽香,沁人心脾,让人心旷神怡。
  西门晴逐渐没那麽冷了,非但不冷,还有些热,他觉得和南宫墨萧贴得还不够近,轻声轻气地开口问:“墨萧能不能……能不能换个姿势抱我……”
  “那有什麽问题,大哥想墨萧用什麽姿势抱你?”南宫墨萧发现只要能搂着他,心情就无比的愉悦,当然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可他没想到,西门晴竟然红着脸,正过身子对着他,分开大腿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坐稳了,才搂着他道:“我要墨萧这样抱我……”
  这姿势简直同男女交媾的姿势没个两样。南宫墨萧被他牢牢地贴着,心砰砰地激烈跳动,本能地伸出手去环住了他的身子,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却能闻到对方的气息,能感受到对方的灼热。南宫墨萧那根下流的东西又精神了起来,抚摸西门晴背部的手法也逐渐暧昧。
  他对着他的耳朵吹气道:“有你这般坐在男人大腿上的麽?会出事的知不知道?”
  西门晴巴不得出事,他款款地扭了一下腰,让他的下体能够在南宫墨萧腿上蹭上几下,没办法,那里有些痒,他又不能伸手去挠,只能接着南宫墨萧的大腿磨蹭了。
  可这动作对南宫墨萧而言不咎於点火。比这更严重的是,他发现西门晴贴着他磨蹭的地方将他的裤子沾湿了,不但如此,西门晴那根和他一样的东西,也挺立起来,把他的裤子撑了起来,碰到了自己的东西,这麽一碰,火星四溅,欲火刷刷地就窜了起来。
  “够了!”南宫墨萧把他稍微推离一点,正视着他泛红的眼睛问:“大哥这是做什麽?墨萧不是柳下惠转世,不会美人在怀坐而不乱。”
  西门晴被他推得措手不及,好不容易又贴近了他,他怎麽能错失如此好的机会,让两人好不容易打开的冰霜又重新结回去?他咬了咬唇,一狠心又贴上了南宫墨萧,送上自己的红唇,吻住了他。
  南宫墨萧尚且记得上回两人接吻的时候,感觉是多麽的美好,再次被这涂了花蜜一般的唇吮住,方才一息尚存的理智轰然倒塌。他如饥似渴地回吻着西门晴,舔舐他的上颚,舌根,搅动他的舌头,汲取他的蜜液。等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後,西门晴脸已经红透了,连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地方,也不知哪里泻出了那麽多春水,自己那裤子,是湿的可以拧出水了。
  南宫墨萧知道有些男人天赋异禀,被男人弄的时候,後穴也会湿润出水,方便男人的侵占。只是任谁都没见过能流出那麽多,把人裤子都弄湿的货色,顿时惊为天人。
  他脑中理智的弦已然崩断,手探入下部隔着裤子撩了一把,果然是湿透了。南宫墨萧知道他是存着勾引自己的心才做出那麽多动作,也不客气,边用手指在沾满了爱液的裤子上来回撩拨,边邪邪问道:“大哥这哪里是只要人抱?分明是发浪想要了?你以前也爱这般勾引我麽?”
  “我……墨萧……唔我就是发浪了……要你碰我……要你弄我……墨萧……呜呜……”他期期艾艾地求着,坦诚又可爱,南宫墨萧心口发烫,把他抱上了床道:“大哥莫哭,你想要墨萧和你做这样的事如何不早说?早说了,你也不至於浪成这样了……”
  言罢,他解开西门晴的上衣扣子,褪去他的棉衣後,南宫墨萧终於直接看到上回只是惊鸿一瞥的肚兜,整个人都被这美景给震到,连呼吸都失了节奏,粗粗的,热热的,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胸前。
  上次的角度不好,他只能看见肚兜,而这回,肚兜包裹着他莹白的胸脯,那胸脯哪里是男人这般平坦的,反而生着两颗乳房,不大,却美得不可思议,在肚兜的遮掩下乖巧地挺立着,大小那是南宫墨萧一手就可以握住的。
  
  
  
  (11鲜币)23
  
  身穿肚兜被男人用火热又饥渴的目光望着,西门晴应该很羞耻才对,可是他日思夜想,苦心盼望,终於又再次得到南宫墨萧的关注,不仅如此,说不定南宫墨萧抱他的时候,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呢?
  西门晴不懂这到底有没有用,只想着任何机会都是不能放过的,就算是再不要脸的事,为了墨萧,他拼着脸面都不要了,也不能退却。
  这般想着,南宫墨萧还尚未有动作,他就颤巍巍地把肚兜结扣扯开,肚兜没了扣住的地方,松松地盖在他的胸前,只要轻轻用手指一挑便能落地让他的上身一丝不挂,西门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看着南宫墨萧的眼睛湿湿得,又怯又渴望,抖着声音轻轻唤了一句:“墨萧……”
  南宫墨萧正在咋舌他大胆的动作,被他仿佛是带着电意的尾音唤得心都停跳了半拍,只想着,他这大哥真是浪透了,长着这样的身子,竟然敢在男人面前主动把肚兜给除了,这究竟得多渴望男人才做得出的动作?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西门晴把他的欲火全部勾引了出来,他不需要西门晴再做些什麽,大手一撩,肚兜落下了床,整个莹白如玉的双乳,粉嫩的乳晕,挺立着不用人碰就硬得一塌糊涂的乳尖,便毫不知羞地都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南宫墨萧想都没想,张口便含进了一颗,好像这对他而言是再自然而然不过的动作,他的大哥脱光了衣服,被他压在身下,难道不就是为了让他含乳操弄,亵玩他的身子的麽?他毫无半点占人便宜的自知之明,用嘴唇嘬着那颗硬得跟石头有的一拼的乳尖,孩童吃奶一般不断地用力吸吮。
  口中充盈着让他魂牵梦萦的乳香,南宫墨萧怎麽吮都吮不够,一只大手自发自觉地握住没有另外一张嘴去疼爱的乳房,两只手指跟着他牙齿蹭咬的节奏不住捻搓,哪里还有什麽温柔体贴,全是欲火焚身之下的不知自制。
  西门晴被南宫墨萧亵玩胸部,他力道用得那麽大,丝毫不怜香惜玉,两颗乳尖被牙齿和手指弄得又麻又疼,仿佛再重一点,他便会喷出乳汁一般的难受。
  “唔……墨萧……好痛……你轻些啊……”西门晴呻吟着哭了出来,他以前就知道南宫墨萧在玩弄他身子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可他这里好久没被人碰了,如今一被碰就敏感得不得了,奈何南宫墨萧还嘬得那麽重,乳尖丝丝泛着疼意,甚至感觉都要被嘬肿。
  南宫墨萧对他的哭诉充耳不闻,感觉嘴里的一个已经烫得不行,再弄下去恐怕要坏掉,於是放开,看到乳尖上红红肿肿,满是自己晶莹的唾液,心中大为满足。南宫墨萧转移阵地来到了另外一个,看它被手指夹得可怜兮兮,红润的乳头积极挺立着哪里是不要人玩的样子,南宫墨萧邪笑一下道:“大哥刚刚可是自己解下肚兜求我玩你这对跟女人一般的东西,现在我玩了,大哥怎麽又说痛了呢?”
  言罢,俯首送入嘴中,誓要让这一只也享受到他口舌的服侍,沾染上他的口液,散发出亮晶晶的光泽。
  南宫墨萧吮得极其认真,西门晴却在他的逗弄中非但乳房饱胀,连下面那张贪欲的小嘴儿都开始淫水弥漫,痒意泛滥了。他怕南宫墨萧真的一晚都执着於他的乳房上,略显着急,半哭半求道:“墨萧……唔墨萧……别吸了……不要吸了……”说着,引着他的大手往自己下身探去,告知他自己还有别的地方也需要他狠狠的疼爱和逗弄。
  南宫墨萧饮完一轮,虽然未嘬出什麽,但他心头极热,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萦绕在他的心头,又叫嚣着这完全不够,他原本并不想放过嘴里的小奶尖儿,可手上摸到的地方却让他精神大震,嘴上的动作都忘了,脑中的弦如同琴弦崩断,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那地儿。
  手不敢置信地抚摸那处湿哒哒的地方,南宫墨萧当然知道那里是什麽,在勃起的玉茎之下,竟然藏着水源分配的销魂地,隔着裤子都能摸到那儿有多麽的会淌水,把一大片裤子染湿不算,自己的手轻扣那处几下,竟然能牵出几缕淫靡的丝线,黏腻淫荡的不可思议。
  想来,方才蹭到他大腿上的并不是所谓後庭分泌出的淫液,而是从这边涌出的泉水。原来他的好大哥不仅仅有女子一般的乳房,还多了一处这玩意儿。南宫墨萧觉得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手在那处乱摸,摸得西门晴恩啊叫唤,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凑往他的大掌之上,一副恨不得被人扒了裤子直接玩弄的骚浪模样。
  “大哥莫着急,墨萧这就帮你把这碍事的裤子除去,不然都让你弄湿了回头不好洗,来,让墨萧好好地瞧瞧你这地儿到底是长成什麽模样才能这般想要。”南宫墨萧调笑着,几乎是略显粗鲁地拽掉了他的裤子和亵裤,露出他雪白修长的大腿,以及大腿之间,那毛发稀少的粉红性器。
  这玩意儿南宫墨萧自己也有,他并不感兴趣,只是觉得这小玩意儿比他的可秀气好看多了,男人的子孙根长成这模样,也不知有没有用处呢,他一好奇,手便作怪地往那里弹了一下,让西门晴一个激灵,本来就不好意思打开的双腿并得更紧了。
  只是他合得再紧都没什麽用,南宫墨萧怎麽现在脑子里全是想看看他会淌水地方的欲念,他也不来硬的,凑在西门晴耳边低沈诱惑道:“大哥腿夹得如此紧,莫非这是在矜持,还希望墨萧帮大哥将裤子穿回去不成?”
  西门晴身子已经泛起了粉红色,他当然不愿意南宫墨萧将他的裤子再穿回去让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些眉目的勾引计划功亏一篑。可是主动分开大腿露出那个地方,比主动把肚兜除去都让他觉得不堪,更何况南宫墨萧还是穿戴整齐的,他已然一丝不挂,还要做出那种动作,怎麽想都有些不好意思。南宫强呜呜咽咽地蹭着南宫墨萧求饶道:“墨萧……墨萧也脱光了……我才肯给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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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什麽问题,南宫墨萧对自己的身体无比自信,只是没想到他这大哥表面端庄,内里实则淫荡不堪,还非要两人裸裎相对才肯分开大腿。南宫墨萧三下五除二便脱光了衣裳,露出精壮的身子,压在西门晴身上问:“现在墨萧脱光了,大哥可要遵守承诺,不然墨萧可不放过你。”
  西门晴被他的胸肌蹭着身子,感受他的温度与怀抱,身子的每一寸都温暖无比,心都是热的,那点矜持也将将就就着克服了去,他咬着唇微微张开了大腿,才只是张开一个腿缝,南宫墨萧大掌一撑,他的大腿便开得极大,完全没有办法遮掩腿间的美景了。
  “唔……墨萧……可不许嫌弃我……”西门晴娇羞地捂住脸,发出轻轻的喘息。这是南宫墨萧失忆後,他们的第一次亲近,他既期待,又彷徨,害怕失忆後的南宫墨萧会嫌弃他那个地方,连睁开眼睛看南宫墨萧的反应都不敢。
  南宫墨萧却发出了一声赞叹。他见过女性的下体,也熟悉男性的下体应该是什麽样的,可却没想过两者相结合竟能散发出如此妖媚惑人的气息。在西门晴的玉茎之下,那小花穴儿样子极其娇美,像朵绽放的小花朵,被他的花露沾满,穴缝里竟还有源源不断的花露往外涌出,甚至不需要他对他做什麽,只是这麽看着他,滴滴答答的水渍便像源源不断一般往外淌出,流淌过会阴,被後面那个窄小又精致的菊穴饥渴至极地吸吮进去,实在吸不光的便滴落在床单之上,把床单也弄得湿黏黏的,简直不堪入目。
  可是就是这不堪入目的景象,让南宫墨萧下体胀痛到不可思议。他光是用想的,便能知道如果他的宝贝进入了这两个惑人的小洞里将会有怎麽样的享受,里边定然是十分湿润缠人的,也许又紧又小,待自己将他们捅宽,弄松,自由地侵占他甜美的每一处,把他干到忘乎所以,神色迷离,必定是天底下最棒的享受。
  “大哥,你这个地方长得这麽美,墨萧如何会嫌弃你呢?只是看你浪费了多少骚水,墨萧十分心疼,不如先帮你吮上一吮,不要浪费了更多才好。”
  “啊……”被口舌吸吮那处的刺激让西门晴高叫了出来,他有太久没有经历过这般直接的刺激了,南宫墨萧舔着他的花瓣,将上面的蜜汁全舔尽了,才用他的舌头在羞缝中流连忘返,一开始并不深入,像是在引导里面的泉眼多分泌些骚水让他解渴,後来便不满足这般少的花蜜,舌头凿穿了穴口,如条灵巧的淫蛇一般进到很里面。舌头的温度,舌苔的粗糙,刺激的西门晴臀部不断地扭动硬凑,也不知深入里面的舌头舔得他舒畅还是不舒畅,只知道里面好酸好涨,又仿佛有些甜美在缓缓地集聚,在南宫墨萧觉得花蜜已然十分足够,可以嘬一嘬饮个痛快而大力一吸的时候,西门晴浑身抽搐了好多下,穴内的泉眼大开,流出一大滩蜜水,光是被南宫墨萧的口舌玩弄便已丢了阴精,去了。
  南宫墨萧兴奋极了,他记忆里就没玩过如此敏感,才被男人舔几下就能丢精的骚底货色,这回开了眼界,香甜的花蜜吸了个够本,觉得自己雄风大震,把流着眼泪不住呜咽的西门晴半搂着,那个下流东西毫不客气地磨开已经做好挨操准备的穴口,长驱直入。
  “唔啊……”数月未被碰过,南宫墨萧那根宝贝又硕大无比,西门晴高潮的快感随着这下凶猛的楔入慢慢散去,只觉得被侵犯的花道涨得不得了,还有些被破身一般的疼。
  南宫墨萧埋入温暖潮湿的地界,被柔软又湿润的地方温顺地包裹着,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他没急着抽动,而是细细感受着小穴因为被外物侵入,本能地又淅淅沥沥分泌汁水,让他们的交合能进行得更为顺利。凶狠的龟头和几乎全部插入的柱身畅快地享受着微微抽动,像在咀嚼他一般的小嘴儿,上面也没闲着,叼住了西门晴半张的红唇,相濡以沫。
  西门晴被他钉住无法动弹,又被他温柔而激烈地吻着,整个人都徜徉在一种轻松快慰的感觉之中,尚未发泄的青筋顶在南宫墨萧的腹肌上,舌尖被嘬得又麻又舒服,方才一星半点的胀痛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从穴心深处散发出来的麻痒难当,他受不了了,他想要南宫墨萧狠狠地挥动他的大东西,在他里面肆意妄为,作威作福。
  他发出充满情欲的闷哼,双臂环绕着南宫墨萧的肩膀,主动送出他的舌尖和南宫墨萧的缠绵拥吻,花穴不时收缩一下,感受着在他体内的东西是多麽强大健壮,雪臀轻轻扭动了起来,等唇分的时候,吐气如兰道:“墨萧,来干我了……”
  南宫墨萧早被他下面那张小嘴吸得快安奈不住了,现在他完全准备好了,自己还有什麽可以忍耐的,他托着西门晴的臀部,边淫秽不堪地揉捏,下身挺动起来,下下都往内部的泉眼凿去,感受小穴对他的挽留和拉扯,欺负他敏感的花心,没撞一次都几乎抽离到穴口,又重重挺近,不一会儿便感觉花穴里的淫液泛滥,随着他的抽插大量的汁水被带出,让两人结合的地方都湿润不堪,相互撞击的时候,还发出啧啧的声响,听着都让人面红耳赤。
  “墨萧……唔……你……你有没有……想起什麽……”西门晴人都快被撞散了,那东西又热又烫,弥补了内在所有的空虚,每次被撞到花心都酥爽得快要死掉。就算是这样,他还是维持着一分的清醒,双眼迷离地望着南宫墨萧,渴望着这样的灵肉结合能帮助南宫墨萧想起些什麽。
  “想起什麽?想起我曾经也如此肏你麽?还是想起你曾经也这般勾引我?那倒不如不想起来了,把这个当你我的洞房花烛倒也别有一番趣味。”南宫墨萧把他压倒在床榻之上,两条大腿几乎反折过来,臀部朝上,这个姿势之下,他的操弄能捣弄到非常深入的地方,硕大的龟头挑逗着花心,欺负到它流出泊泊的泪液,小穴不断地收紧抽搐,睾丸撞击臀部的声音啪啪作响,那可怜的小嘴儿已经被搞到红肿起来,微微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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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墨萧的回答让西门晴难免失望,他想打一拳南宫墨萧怪他把自己的一片痴心忘得一干二净,又想把他推开不让这个负心薄情的男人再碰自己的身子,可下面还被这麽火热地侵犯着,他根本不是南宫墨萧的对手,只能哭着承受他的楔入。
  大腿已经被压到了极致,腿根酥酥地颤抖着,花穴更是被磨蹭得生疼,硬挺的头部在自己的花心上蹭来点去,采得他内部一个劲地出浪水儿,整个人跟要被凿穿似的浪荡无措。
  “不要了墨萧……唔不要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又快被干出了高潮,拼命地阻止自己显得过分淫荡,南宫墨萧却在操弄他的过程中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确实不记得西门晴了,可他的身体仿佛有本能,知道怎麽样把他干到彻底,肏到哭泣求饶。
  “大哥口是心非,你的小嘴儿咬的我这般紧,哪里有半点不要的意思。”他坏笑一下,扯开西门晴的大腿围住自己的腰,下体已经胀痛到快要出精,南宫墨萧知道自己忍耐不了多久了,他这大哥太会榨干男人了,而自己又如此没用被他一勾引就失了自制,现在不在他身上讨回来,难道还让自己忍到精尽人亡麽?
  他如此想着,折腾起来便越发凶狠,几乎是埋头苦干,对着西门晴的花心猛挑猛撞,西门晴叫得声音越发妩媚起来,嘤嘤的哭泣之声只惹人更想无休止地欺负於他,花道是一个劲地绞着他的雄壮在那抽搐,狠狠凿开又恬不知耻饥渴万分得裹紧他,好似有多麽离不开男人的那根东西似的。
  南宫墨萧想着反正今日不会如此简单就放过他,顶着他的花心研磨数下,让他发出好听得不得了的声音,然後对着收缩到不能再紧,颤抖得没了个形状的小花心喷射而出。
  “啊……呜啊……”西门晴几年没被南宫墨萧在雌穴里喷精了,这样的烫热直接就能让他不用碰触前面就到达极致的快意。西门晴果真被南宫墨萧的烫精激到了高潮,花穴再次潮吹,一股润润的汁液冲击到南宫墨萧的雄根之上,穴心像是个软软的小爪子抓得他浑身的毛孔都泛着舒畅。
  与此同时,西门晴的肉根也射出了一些白浊在他的腹部,被逼得出了精的精致东西现在蔫蔫地垂着,整个下体简直是不堪入目,一塌糊涂。
  西门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等着这高潮的快美感觉过去。可南宫墨萧的东西虽然射了,却还是不肯拔出来,在里面慢慢地磨蹭作怪,搅着两人的阴茎和阳精,一点都不让他们泄出来,反而有慢慢被花穴吸收了的错觉,让敏感不已的西门晴又不不自觉呻吟起来。
  更让西门晴受不了的是,平日早就被抚慰的後穴,如今无人问津。他虽在激烈的情爱过後腰膝酸软,但那儿实在痒得不行,一缩一缩的像是在责怪他们没有好好地满足於他。又想到,南宫墨萧平时是十分喜欢玩弄自己的後方的,现在他尚未记起自己,但万一他奉献上了全部的自己,南宫墨萧或许会想起来呢?
  西门晴忍着腰部强烈的不适,慢慢支起身子,往後一挪臀,那又半硬的大东西就轻轻地抽出了他的雌穴,带出乱七八糟的体液散落在床上,西门晴简直不敢睁开眼睛去看。
  “大哥你怎麽如此小气,你那儿那麽好,不愿意让墨萧再多呆一会儿麽?”南宫墨萧正埋得温暖又舒服,见他後撤,还想再放进去,西门晴便紧张兮兮地握住了那东西道:“墨萧……後面……後面也要……”
  他咬着嘴唇,不再矜持,在南宫墨萧错愕的目光之中,抬起臀,用後穴磨蹭了南宫墨萧的雄根几下,眼睛一闭,直接坐了下去。
  南宫墨萧怎麽想到他还能有这一招,进去了之後才发现,简直是别有洞天。後穴没有雌穴那麽肥厚,淫水也没花穴分泌的那麽多,却紧致逼人的过分,柔柔地含住他,几乎勒得他不知是进是退。
  西门晴却自己动起了腰,他好像是十分熟悉这种交媾的方式,闷哼呻吟着,臀部扭摆间,他的阳根就在後穴里上上下下的进出,这种交合天衣无缝,像他们原本就应该如此契合一般。
  紧实火热的肠道仿佛就是另一张贪吃的小嘴,嘬着他的阳物,一吞一吐,不时收紧了挤压和刺激他,西门晴可能是被自己的动作浪坏了,眼泪直流,漂亮可人的脸蛋上挂着激动的泪水,搂着他动腰的时候边呻吟边哭道:“坏蛋……你这个坏蛋……我都这样你还想不起来吗……以前你不是最爱这般肏我的吗……为什麽还是想不起来……为什麽……”
  他哭得那麽得惹人疼爱,小腰更是扭动得让人受不了。南宫墨萧回过神来,心尖麻疼地发慌,他确实记不得了,但他知道,他们从前必然是这麽交欢过的,他不舍得西门晴在鱼水交欢之时还这般伤心,只能出言骗他道:“我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我就是这般肏你的,对不对?”
  说着,他扶着西门晴的胯,从下往上操干起来,火热的阳具在被磨蹭得更火热的後穴里来来去去,那儿本身就紧实的不像话,偶尔点到西门晴的菊心的时候,西门晴便会屁股狂扭,哭泣着嚷嚷:“唔你真的……想起来了嘛……相公……我还要,再弄弄我那儿……”
  那声相公把南宫墨萧的硬度又提高到了一定的境界,他知道西门晴说的那儿是指哪儿,也不犹豫,发狠劲似的下下结实,往菊心狠干。
  西门晴的叫声越来越荡,後穴被肏的声响越来越水,最後他用菊心触到南宫墨萧的屌头,不再动作,整个人抽搐了好久时间,在他怀里再次射出了精华。
  肠道原本就紧,更何况在抽搐中,南宫墨萧本来觉得自己还能在忍耐一会儿,可看他被自己欺负成这幅模样,实在於心不忍,便从善如流地也在他柔软的肠道中出了精。
  两人得了趣味,拥吻在一块儿,连身子都没来得及擦拭,已然黏在一起分不开似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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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晴这些日子可以说是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如今心中的大石已然放下,自然睡得无比香甜,他一夜好眠,清晨时分在南宫墨萧怀里醒来,挪了一下身子往他怀里钻得更紧,看南宫墨萧比他醒得更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瞧,不禁脸稍稍泛红,嘴角都带着甜甜笑意问道:“墨萧……昨晚……睡得可好?”
  南宫墨萧有些呆怔地望着他娇美的容颜,摇晃了下脑袋强迫自己清醒些,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我曾经也经常如同这般巫山云雨,同床共枕?”
  西门晴笑容僵住了。他这番问话是什麽意思?昨晚……昨晚明明说已经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怎麽还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西门晴退离他的怀抱,脸色由红转白,秀眉蹙起,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地问:“你,你骗我的?你没恢复记忆?”
  南宫墨萧没做声,他想了想,许久才道:“你哭成那样,我於心不忍,所以说我恢复记忆来哄你的。”
  晴天霹雳,坐地惊雷。西门晴仿佛一瞬间从天上掉进了地狱,昨夜的欣喜全成了他海市蜃楼,一切都是骗人的,南宫墨萧骗他……
  “你别这样……”南宫墨萧把他搂回来,拍着他的裸背,安抚道:“骗你是我不好,可是我已经很努力地去想了,想不起来,也不是我的错。你不要如此担心,无论你我之前是什麽样的关系,我既然占了你的身子,便会对你负责。你陪在我身边,让我慢慢想,可好?”
  这是他在西门晴醒来前,苦苦思索而来的决定。以昨晚他们交欢的契合度而言,南宫墨萧敢断定这肯定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回。他的身体有自发的记忆,知道怎麽让西门晴快活,西门晴的身体也给与了他最好的回应,让他享受到云雨之事至高无上的乐趣所在。
  他是想不起来他们曾经欢好的点滴,但既然西门晴还愿意主动献身给他,说明对他还有强烈的情意。他自己也难以抵抗西门晴对他吸引,虽然糊里糊涂,但既然两情相悦,又重新发生了关系,对他负责,跟他在一块儿自然是理所应当的选择。
  南宫墨萧虽然尚未恢复记忆,但这话说都倒是十分诚恳贴心,西门晴抬起眼来望他,虽难掩失望的情绪,慢慢镇定下来,还是乖巧说道:“我……我自然是喜欢和墨萧在一块儿的……只是你以後可不能再骗我了……你给我希望,又告诉我是假的……我十分的难受……”
  他说着说着又要落泪,也不知是想到自己被他欺骗留下的伤心泪,还是可以和他重修旧好激动了泪水,南宫墨萧心疼地用舌尖舔掉,心中软成一片,一口口地亲他说:“大哥,墨萧再不骗你了。以後你可以负责帮墨萧重拾记忆,我觉得,我们一定发生很多事,你要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听。”
  南宫墨萧的问题虽没彻底解决,可这样的结果,西门晴也是有所欣慰的。他昨夜的献身,实际上有些死马当做活马医,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他想,与其南宫墨萧可能就这麽冷淡他一辈子,再也想不起他,还不如冒着被他嫌弃自己淫荡不堪,不知廉耻的风险,说不定他就想起来了呢?
  只是没想到,南宫墨萧没想起来,也没嫌弃他,还愿意同他重新开始。他乖巧地埋头在南宫墨萧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想,如何都比两人以後形同陌路的要好上许多。
  南宫墨萧把他搂紧,闻着他好闻的味道,心中主意更定,道:“一会起床,我先去帮你报了昨日被欺辱之仇。有我在一天,都不会让你受别人的委屈。”
  南宫墨萧所谓的报仇,不过是将那瞳欢赶出南宫山庄。瞳欢在外面树敌众多,只要没了南宫家的庇护,那基本就跟送死相差不远。他原本惦记,大家毕竟亲戚一场,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可那瞳欢太过过分,调戏家里的丫头也就算了,竟然连西门晴都想下毒手。
  瞳欢正睡得香,天刚亮就被南宫墨萧从床上拽起来,大惊失色,嘴里哎呦哎呦地求饶道:“表哥你这是做什麽……表哥你有话好好说……”
  “我没什麽话和你好好说的,你这就收拾细软滚蛋。不要逼我把你给丢出去。”
  “表哥我知道错了,你可不能这样……”瞳欢欲哭无泪,他知道这回南宫墨萧是来真的,昨夜他跟家里下人打听了一下南宫墨萧与西门晴的关系,,原来他竟不长眼地调戏到了他表哥的“娘子”身上,大惊失色,忙去找他的姑母哭诉求情。
  姑母说了,不会让南宫墨萧为难他的,怎麽才刚天亮,南宫墨萧就要赶人了呢……
  “墨萧,放开你表弟。”瞳欢杀猪似的嚎叫提醒了他的贴身小厮,想来是他去报告了南宫夫人,於是南宫夫人赶来,意欲阻止南宫墨萧赶人。
  “姑姑你可得救我!表哥要赶我走。”这瞳欢找到了救星,连滚带爬扯住南宫夫人的衣袖,躲在她身後当着缩头乌龟。
  “母亲……”
  南宫墨萧刚要说什麽,西门夫人就挥手制止道:“我知道欢儿少不更事得罪了西门晴,可是不是没发生什麽事麽?你不能因此把你表弟赶走,你舅舅就这麽一个儿子,难道你要看着他被人追杀,狼狈逃窜麽?”
  “是啊是啊表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去跟西门公子道歉都是可以的!”
  南宫墨萧为难了,他的母亲平日里不怎麽理事,现在护着外甥不让他赶人,南宫墨萧就算是一家之主,也不能不给他母亲这个面子。
  可是一想到昨天西门晴差点着了这畜生的道被他轻薄去,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墨萧,这事我听说了,欢儿是有错,但你这个做表哥的不可以对他赶尽杀绝。难道你不孝到连我的话都要忤逆麽?”
  南宫墨萧记忆里,他的母亲温柔贤淑,从来就没有这麽强势地跟他表达过什麽意愿,现在却为了瞳欢这小败类,连孝顺都抬了出来,直逼得南宫墨萧有口难言。
  即便如此,他还是据理力争道:“母亲,并非我要对他赶尽杀绝。瞳欢在我们家安分守己我是如何都不会赶他走。但他干的那些个事儿,已经有不少丫鬟跟我告状过了,如此下去,整个家被他弄得乌烟瘴气可如何是好?”
  “乌烟瘴气。”南宫夫人仿佛在咀嚼这个词,叹了一口气才说:“欢儿今後我会亲自管教,保准他不敢再胡作非为。你舅母生下他过後便仙去了,他没人管教,为人骄纵也不是事出无音,但母亲不许你为了西门晴就和你的手足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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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夫人提到西门晴,神色有些复杂,没等南宫墨萧开口,话锋一转,编排上了西门晴:“我并非要挑拨你们的关系,有些事你不记得了,但你自己也应该要想想,好端端的欢儿没事去招惹他做什麽?他一个男人,如果行的端做得正,又如何会招人调戏。你现在失去记忆,凡事可要多琢磨琢磨,小心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去,说什麽你都信。”
  昨日的事南宫墨萧亲眼所见,当然知道西门晴是被欺负的那一个,他的手到现在还裹着纱布呢。可南宫夫人这话什麽意思?暗指西门晴为人不检点勾引了瞳欢麽?南宫墨萧听他母亲这麽说,就不舒服了。
  “母亲你这麽说可不甚妥当……”他皱着眉反驳,南宫夫人做了个不用说了的手势打断他道:“今日事到此为止,墨萧不许再为难欢儿,欢儿你也不许再惹是生非,不然姑母都保不了你。”
  南宫夫人一锤定音,南宫墨萧没有办法,恨恨瞪了瞳欢一眼,把他瞪得直哆嗦,连连保证自己肯定不会再做不该做的事,冷着脸,只能作罢。
  南宫夫人走後,南宫墨萧一人在园中走着,没回他的卧房,只是一个人乱走,心中郁郁难以纾解,又烦躁不堪。
  他突然憎恨自己怎麽就失去了记忆,他记不起西门晴以前的样子,记不起他们的过往。听到他母亲编排西门晴的时候,他很想告诉她西门晴不是这样的,他不会做出勾引瞳欢的事,也不像她所说的那麽不知检点。可他什麽都不记得了,张开口,也只能空洞无力地辩白,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说到底,没有了记忆的他,也只是本能地相信西门晴的好,连为什麽相信,他都说不清楚。
  昨夜的记忆美好得不可思议,如果他们的关系是同夫妻一般亲密,可想而知,曾经欢乐的过往肯定不计其数,可他同样的,什麽都记不得了。
  因为记不得,所以没法保护他,没法和他分享共同的过去,没法和别人说他的好,甚至因为他母亲的偏袒,惩罚调戏他的人都做不到。
  南宫墨萧觉得自己简直没用透了,他愤愤地对着假山砸了好几拳,好像那假山就是这个没用的自己一般泄愤。
  ***
  不知是西门夫人教人有方,还是那瞳欢经此一役真的洗心革面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南宫墨萧发现瞳欢还真的言行举止都规矩了起来,对下人也不再动手动脚,对西门晴更是有礼有节。
  那天南宫墨萧和西门晴在院中下棋,虽然外边天寒地冻,可梅花开得极好,在这阵阵雅香中和知心人对弈,倒也是乐事一桩。
  西门晴穿着南宫墨萧怕他冷特地为他购置的貂皮披风,白玉青葱的手指在棋盘上指点江山,好看地让人想成为他手中那颗黑白棋,被他牢牢握住。
  他连输了两盘,秀美蹙了起来,看他的眼神仿佛带着无限情意,嗔怪道:“墨萧你欺负人,知道我棋艺不精,还老落陷阱让我跳,存心……存心看我出丑……”
  眼波流转间,南宫墨萧拿着棋子的手都有些不稳,一个落错,让西门晴有了翻身的机会。
  西门晴果然笑得比梅花还好看,好不容易南宫墨萧犯了错误,让他有机可乘,他如何会白白放过。
  所谓棋不醉人人自醉,两人的对弈满是暧昧的气息,空气都甜腻的化不开,不速之客瞳欢便不知为何出现了。
  “西门公子这招落得好,看来我表哥这回是一招错,满盘皆落锁。”
  他站在西门晴背後说话,把西门晴吓了一跳。上回他轻薄自己,南宫墨萧跟他坦言,因为南宫夫人的缘由,他无法赶他走,但绝对不会让他再靠近自己,自己也就没放在心上。隔了好些日子再见到他,瞧他像个没事人似的,西门晴反倒有些尴尬了。
  “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来这里做什麽?”南宫墨萧也对他没好气,他和西门晴的对弈正渐入佳境,偏偏来了这麽个陈咬金,真真令人扫兴。
  “表哥,我这不是附庸一下风雅嘛……”瞳欢见自己不受人欢迎,硬着头皮道:“西门公子,上回我有所得罪,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莫要一直记恨於我,不然我表哥可是要把我赶走的。”
  西门晴摇摇头,这人虽然多有不正经之处,现在都跟他道歉了,他当然不会小气到再同他计较。
  瞳欢这面子功夫做的好,又一脸诚恳的模样,非但西门晴,就连南宫墨萧都觉得他是不是真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表哥,实则我找你是有事相告,下人说你在院里下棋,因此冒冒失失赶来了。”
  “有事便说。”
  瞳欢望了眼西门晴,那意思不言而喻,请他回避。西门晴当然知晓分寸,起身道:“我先回房。”
  “好了,你说吧。”南宫墨萧有点不耐烦了,有什麽事鬼鬼祟祟非得支开西门晴?
  “是这样的表哥,你最近不是正在忧愁今年大旱,南宫家的佣农都欠收,连来年的田地租金都付不出麽?”
  这事确实是南宫墨萧的心头大患。他重新掌理南宫家後,就遇到了这麽一个天灾年,佣农欠收,不但威胁到南宫家的财政,南宫墨萧也不忍心看那麽多佃户连个好年都没法过。
  他已然派人给他们送去了一些粮食,可僧多粥少,他的能力毕竟有限,也不可能全部都帮过来。
  “你有主意?”
  “当然啦,我是谁,姑母都说我是主意精!我请了忻州城有名的米粮商人司徒虎,那可是忻州的富豪之人,他答应同南宫家合作的话,明年佃户的稻谷种子就不成问题。他的种子一年三熟,产量高,价格也搞,不是一般佃户买的起的。如今愿意跟我们合作,用一般的价格给我们,那岂不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南宫墨萧打量瞳欢,像是在判断他所言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当真是功德无量的好事。
  “嘿嘿,表哥你别不信我啊。我已经宴请了司徒老板,就在醉花楼,我们今日就跟司徒老板不醉不归,把这生意给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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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花楼是城里最有名的妓院。南宫墨萧以前行走江湖之时,这种烟花巷并没少进,因此也没什麽好反对的,当晚就随着瞳欢去了。
  只是这次再去,南宫墨萧不由得生出些恍如隔世之感,好像自己好长好长时间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跟记忆里的印象甚至都对不上了。
  难道这四五年自己从未再踏足过妓院?这不可能吧……即使有妻有妾,多少男人会耐得住性子不去寻花问柳?
  南宫墨萧没多想,跟着龟公进了包间,那闻名已久的司徒虎正搂着两个美人嘴对嘴饮酒,不亦乐乎。
  来妓院这种地方寻欢作乐,如何放浪形骸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可南宫墨萧不知为何,看到这些没有想象中的理所当然,反而觉得司徒虎这人流连花丛,品格并不高尚。
  自己什麽时候成了卫道士?他暗暗把这些心思压下,同司徒虎打抱拳招呼道:“司徒老板,在下南宫墨萧,久仰大名。”
  “哈哈,我也久仰南宫大侠威名已久,如今能相聚一堂,是欧阳某人三生有幸。”
  “欧阳老板客气,您富可敌国,和您结识才是我等的荣幸。”瞳欢谄媚地说完,对龟公道:“再去找几个上等姿色的花娘来,今日我们可是要不醉不归的。”
  那些满身刺鼻脂粉香气的女子鱼贯而入,柔弱无骨地贴在南宫墨萧身边,南宫墨萧鸡皮疙瘩顿起,丝毫没有美人在怀的快感。
  他不着痕迹地把女子推开些,正色道:“我听瞳欢讲,司徒老板愿意与我南宫家合作,提供有价无市的稻谷种子给我家佣农,可是真有其事?”
  “哈哈,那是当然,我仰慕南宫大侠,力所能及的事当然义不容辞。我非但要给你们提供种子,还要派专人教授南宫家的佣农如何种植才能多加收成。不过,现在美人美酒都在,不如先享乐一番,公事随时能谈嘛。”
  说着,他张嘴叼过美人用嘴喂的葡萄,一脸色相,当真的色欲熏心到了极点。
  南宫墨萧心理不屑他,也不能开罪他,一看瞳欢已经和一个花娘嘴对嘴亲上摸上了,自己什麽都不做未免扫他们的性,更何况男人逢场作戏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
  他忍着鸡皮疙瘩,没推开花娘递过来的酒,仰头饮尽,只觉得这酒又苦又臭,身边的女人又俗又丑,哪里有那个人一星半点的柔顺好看。
  心里忽然满满的都是西门晴,西门晴笑的时候,会有浅浅甜甜的小酒窝,西门晴哭的时候,桃花大眼含泪,让人恨不得把他的泪珠都舔便了去。还有他柔弱无骨的身子,摸上去能吸人的白皙皮肤,瘦弱纤细的腰身,那两颗藏在可爱的椒乳,像肉桃子一般性感的臀部,还有修长雪白的大腿,围在他的腰上,让他进入时候的力度,锁得他紧紧的不让他出去,要多柔媚便有多柔媚,勾人魂魄的妖精似的。
  这麽一想,南宫墨萧的鼻血都快忍不住了。
  “看来醉花楼的姑娘真是一等一的美艳,连南宫大侠都很满意的模样,哈哈。”司徒虎哪里知道南宫墨萧心里想的都是别人,看他一脸陶醉,以为他喜欢花娘,不禁开口嘲笑他。
  南宫墨萧这才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然如此明显,随即笑笑,三人畅聊了许久,这才算将这个生意谈下,南宫墨萧的鸡皮疙瘩也算是没白忍。
  当晚三人在醉花楼过了夜,司徒虎和瞳欢都找了花娘陪宿,南宫墨萧喝得不少,龟公和一个花娘把他扶进房,花娘想要伺候他,帮他宽衣解带的时候,被他推倒在地上,一脸错愕。
  “公子……奴家只是想帮你宽衣……”
  “滚,我闻到你的味道就想作呕,我要我的晴儿,你把他叫来。”
  “公子啊,这儿有云儿,有风儿,还有雪儿,就是没你说的晴儿呢,她是哪家的姑娘?我们可以帮你去唤来。”
  “不许胡说!我的晴儿才不是什麽姑娘,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他一根毫毛。”南宫墨萧醉得过分了,说话都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他现在根本不想在这麽个恶心的地方多呆一刻,他想要回去,想要抱着西门晴香软清甜的身子,想听他细细的声音同自己温柔地说话。
  他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走,那花娘拉不住他,都快急哭了。
  外边更深露中,南宫墨萧头脑昏昏,却也是记得回家的路的。他加快脚程上山,管家打开门,看到是他,忙把他扶进门,南宫墨萧推开管家道:“你,你先休息去吧,我认得路……”
  他走过七拐八拐的回廊,踏入他和西门晴卧房所在的小院,没进门,就看到西门晴正披着他给特地做的披风坐在他们白日下棋的石桌边上。
  那麽冷的天,就算是有狐皮披风也会冻死的!南宫墨萧刚想过去斥责他一番,他的卧室门被打开了,走出来的竟然是南宫怜。只见她端了个暖炉放置在石桌上,稳稳地坐下,靠的西门晴很近,眉宇之间,愁容不展。
  南宫墨萧心中一凛,停下前行的脚步。他觉得怪异,深更半夜,他妹妹一个待字闺中未嫁的姑娘,跑来找西门晴做什麽?两人还好像很亲密的样子,如何都有点瓜田李下的嫌疑。寒冷的风把南宫墨萧的酒吹醒了不少,他屏息凝神站着听两人正在说什麽。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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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儿,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害的你……”
  “西门大哥……你可千万别这麽说,就当……就当我和安桥有缘无分。”
  “可是若不是我和墨萧的事坏你的名声,安桥的父母也未必会反对的如此激烈。我肯定是有责任的。”
  “让我伤心的,并不是安桥父母的反对,而是安桥连争取都不敢争取,一封寡情寡义的书信,就如此负了我……”她说到伤心之处,落下了泪,似乎是没有了力气,靠在西门晴的肩膀之上。
  西门晴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搂住了她,轻轻拍着安慰道:“好怜儿,不哭了,以後一定会有比他更好的……”
  “我看没人比你更好了!”两人都搂抱上了,南宫墨萧如何还看得下去。他走了出来,脸色发黑,仿佛是一个捉奸的丈夫一般望着西门晴。
  西门晴手一颤,忙和南宫怜拉开距离,瞠目结舌道:“墨萧……你怎麽……怎麽突然回来了……”
  “是,我是回来太早了,不然还撞不见你这个水性杨花的东西连我妹妹都不放过。”
  “大哥你在说什麽?我只是被安桥拒婚心情不好,西门大哥安慰我呢,你说的这麽难听做什麽?”南宫怜擦干眼泪,忙着帮西门晴解释。
  “安慰你?怜儿我看你是单纯了,原来我还道母亲是对他有偏见,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根本毫无廉耻,不只对我投怀送抱,看来当日瞳欢想轻薄你,也是你主动勾引的吧?”
  南宫墨萧被妒意冲昏了头脑,怒从心中起,说的话尖酸刻薄,无礼到了极点。
  听他这麽说,西门晴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微张着嘴颤抖着,已经一句话都说不上来,脸色苍白,若不是南宫怜扶着他都像随时要昏倒的样子。
  “什麽勾引!哥你不要瞎说了,快和西门大哥赔不是!”南宫怜急的自己那点不高兴的事都忘了,只怕她大哥现在失忆了,还误会了西门大哥可如何是好。
  “这里没你的事,回房吧。一个女孩子家没事也别往男人的屋子乱跑,让人说出去了你还如何嫁人!”南宫墨萧看他们拉拉扯扯在一起的手就气得不行,一把扯过已经僵硬的西门晴往屋里拉,砰一下关上门,把南宫怜的喊声隔绝在了门外。
  西门晴被他扔在床上,呆呆傻傻地望着南宫墨萧,也不说话,像是完全没有进入状况。
  南宫墨萧手脚不稳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屋里的煤炭烧得滋滋作响,就像他的心一样,被西门晴放在火上烤着,又热又燥,都快熟了。
  “大哥真是一手好演技,怎麽不说话?解释啊!为何大半夜趁我不在和我妹妹拉拉扯扯?你除了怜儿还勾搭过多少人?搂过多少人的肩膀?被多少人摸过手?亲过嘴儿?被多少男人看过你那个骚浪的身子?为多少男人张开过大腿?你说啊!”他越说越气,想象着他话语里的画面,咚一声摔碎了茶杯,砸到地上,碎片四溅。
  西门晴仿佛回到了南宫墨萧未失忆之前的某一日,他也是这般不讲道理的诬蔑他的清白,编排他和南宫怜不清不楚。他还记得,自己同他冷战了好几日,最後他知道自己错了,抱着他的大腿求他原谅,说自己以後再也不会如此乱说话诬蔑於他了……
  是啊,他失忆了,记不得他们曾经共同经历的美好与悲伤,记不起来他对他是如何的情真意切矢志不渝,但他却本能地没有忘记对他的不信任,从骨子里,南宫墨萧就认为他是个水性杨花,对女人殷勤,对男人献媚的贱人吧。
  他还记得儿子刚出生,自己一个人含辛茹苦带着儿子跟师傅一同居住的时候,被南宫墨萧找到,自己是多麽的欣喜,可这男人的第一句话就是责问他为何和女人生了一个孩子,背叛了他。
  他甚至不用理智去想一想,自己这种怪物的身体哪里敢去碰女人,他明明知道不可能的,可他在怒火中烧的时候,还是会用各种恶毒的话语来伤自己的心。
  现在他又多了一个罪状,恬不知耻地勾引他的表弟,才引得瞳欢对他起了色心歹念,一切都是他的错……
  西门晴睁着空洞的眼睛,毫无情绪,甚至连难过或者悲伤都感觉不到,却不知道为何眼泪不停地往下淌,收都收不住。
  他连擦拭掉眼泪都没有,只觉得自己和南宫墨萧何其悲哀。南宫墨萧失忆之前,他们表面是恩爱夫妻,南宫墨萧不信任他,觉得他朝三暮四。他失忆後,表面他们正要重新开始,可南宫墨萧还是不信任他,觉得他水性杨花。
  多麽可笑,他现在都能闻到南宫墨萧身上隐约飘散而来的脂粉香气,媚俗不堪。这样的南宫墨萧却在无中生有指责自己对他不忠?
  他突然生出些自暴自弃的无力感,听着南宫墨萧一字字如刀如剑一般剜心的问题,仿佛自己失去了只觉,麻木到连疼痛都察觉不到了。
  西门晴正色看着南宫墨萧,语气平静地完全不像被爱人辱骂的那个人是自己,他道:“南宫墨萧,在你心里,我就是这麽一个和他人不清不楚,毫无廉耻的男人,是不是?”
  他不等南宫墨萧回答,破罐子破摔一般接着说:“你说对了,之前,我心里爱慕你,你失忆了记不得我,所以我感觉寂寞,去勾引瞳欢。今日,你去了花楼应酬,我猜测你沈迷温柔乡乐不思蜀,而我一个人孤枕难眠,才和你妹妹有所暧昧。你想的都对,我不是什麽纯洁之人,不然也不会对你投怀送抱,做出那麽多不知羞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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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此大方承认了南宫墨萧的指责,反倒让南宫墨萧不知所措,无言以对了。他看着西门晴平静的容颜,不知为何就觉得他心中一定在淌血,自己的心也跟着疼了,可西门晴都这麽说了,他根本没有台阶下,只能哼了一声道:“你以後离怜儿远点就是了……”
  “你放心,我不仅仅会离你妹妹远点,也会离你南宫家远远的,离你远远的。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再把你的家搞得乌烟瘴气,时刻怀疑我和他人有染。”西门晴站起身来,走近南宫墨萧,不卑不亢地直视他道:“我虽然身子畸形,但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并不是要你给南宫墨萧守节的女子。你身上可以一股子脂粉味,我不怪你,我日後与他人如何,也请南宫大侠不要来对我指指点点,反正在你心里我已经是这麽一个不堪入目的人了,我走了,你就眼不见为净,从此摆脱了我这麽个水性杨花的累赘。”
  他说着说着,终於忍不住了,泪汹涌地流着,顾不上擦,转身想离开被南宫墨萧一把拉住,吼道:“谁准你走的?我可没这麽说过!”
  他是没这麽说,可南宫墨萧的话比让他走还要伤他心一百倍,西门晴觉得他们的关系就是一个笑话,那麽多年,自己为他付出那麽多,最後得来的不过是不被信任的结果。他把南宫怜当妹妹,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的失意,都会被南宫墨萧斥责成这样,自己是真的没有颜面留在南宫山庄了。
  “放开我墨萧,你既然对我无情,也觉得我实在并非可以伴你左右的良人,又何苦执着?你想不起我们的过往,对你而言,我们之间也没有可以留恋的事,让我离开不是最好的选择麽?明日天亮我便会离开,不会再打扰你的清净了。”他甩了甩,甩不开南宫墨萧。
  “我对你无情,你也对我无情是吧?你是去意已决,要同我恩断义绝?”南宫墨萧看着他的眼睛都是泛红的,每根血管都在愤怒中燃烧着。
  “是。”
  “西门晴你再说一次!”
  “是!我是对你无情无义,我要同你恩断义绝!”
  “啪”一声响,南宫墨萧的巴掌甩了下来,西门晴脸颊瞬间红了,疼得钻心。
  “好,你走,你走啊!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你爱找谁找谁去!”南宫墨萧一打下去就後悔了,可打也打了,狠话也说了,心在痛也不能把话往回收,就算恶语伤人六月寒也顾不上了。
  西门晴起身没再同他说话,捂着发烫的脸,夺门而去。
  听着身後屋里乒乒乓乓的砸东西声,西门晴心也跟着一起碎掉。这是他们在一起五六年里,南宫墨萧第一次打他,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却直接把他的心和对未来的希望打碎了。他去了儿子的房间,让保姆出去,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儿子叫醒道:“宝宝,如果爹爹以後不住家里了,你要不要跟爹爹走?”
  “唔?为什麽不住家里呀……”南宫麟揉着眼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西门晴把他抱起来,刚才忍住的眼泪现在又隐隐地收不住了。他不想让孩子离开自己,在他父亲甚至不知道他存在的情况下,只能哄他道:“因为爹爹要出门办事啊,如果宝宝不跟爹爹走,那宝宝以後就见不到爹爹了。”
  “不要,麟儿不要和爹爹分开,要跟爹爹一块儿。”
  “好,那爹爹收拾了行囊,我们马上就走。”
  之前因为跟着儿子一起住,他的衣裳和随身的东西都还放在儿子屋里没有动过,他很快便收拾好了包袱,身上还有些银票估计可以在山下城里找个小屋子和儿子先落脚,以後的事该如何办,只能再做考量了。
  西门晴被南宫墨萧如此侮辱过之後,几乎是憋着一口气,让他咬着牙速战速决,连夜带着儿子下山,管家大惊失色,说要去报告南宫墨萧,都被他拉住了道:“是墨萧的意思。”
  老管家不敢置信,摇晃着脑袋直说不可能。
  西门晴凄凉一笑,让他多加保重,不敢再回头看这个储藏着他所有美好记忆的地方,抱着在他怀里还昏昏欲睡的儿子,加快脚步往城里去。
  ***
  在南宫墨萧所有的记忆里,他从未为了一个人如此痛心疾首,自控不暇。发泄一般将屋里所有东西都砸烂了後,他一夜未睡,酒醉後头很疼,但比头更疼的是他的心。
  是,他也知道自己口不择言了,可是那可不是他在气头上的话,况且他酒醉成这样了,发现自己对花娘一点感觉都没有,不,是对任何女人都没了感觉,他急匆匆,一心一意地想回来看他一眼,看到的却是他和自己的妹妹拉拉扯扯,是个男人都会不高兴的吧?
  而且他也没有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只要他说自己和南宫怜没什麽,乖乖地在他怀里给他顺气,他又哪里会怒气难平,越来越过分?可他倒好,不但承认了自己气头上的指责,还胆敢说要和他分开。他实在是想不通,那人口口声声说爱他,在床上也是如此柔顺乖巧,怎麽会突然脾气上来说出跟他恩断义绝的话,所以他只能赌气一般的说出更伤人的话,甚至出手打了他,打下去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都是木的,手疼地恨不得把自己剁掉。
  这麽气了一夜又悔了一夜,想到自己盛怒之下那一巴掌的力道不小,不知道西门晴的脸是不是肿起来了,坐立不安地又忍了忍,没忍住,打算去客房找他,南宫墨萧就连此刻还想着昨夜他说要分开要走也是赌气的话呢,再说三更半夜的能走哪儿去?怎麽也要天亮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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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打算出门找人,管家和南宫怜匆匆赶来,门都没敲就进来了,看到满屋子的狼藉,南宫怜都惊讶了,她能想象的到昨晚这里发生了什麽,才会导致如此惨败的境地。怪不得西门大哥他要……
  “哥,这回你太过分了,你怎麽可以赶他走!你根本就是禽兽不如,西门大哥对你那麽好,你冤枉他就算了,连人都要赶走,现在好了,你娘子儿子都没了!我也不会站在你那边的!”
  “你话说说清楚,谁走了?”南宫墨萧心里一凛,脸色都变了。
  “管家你说!说给我这个忘恩负义的好大哥听!”南宫怜负气环胸走到一边,脸色也很不好看。
  “西门公子……昨夜……抱着小少爷走了,还说……是您让他走的……”老管家看这气氛不对,说话都哆嗦了。
  “胡扯!我什麽时候赶他走过了,还有,哪里来的小少爷?你们究竟在说什麽?”
  “哼,西门大哥那种受了委屈也往肚子里咽的性子,不是你太过分了他又如何会走?而大哥你则可笑之极,有个如此爱你的人你也不懂珍惜,他甚至因为怕刺激你,连你们有个五岁大的儿子都不敢告诉你,委委屈屈的带着我那可怜的侄子离家出走,到现在你还敢说你没欺负他?”
  “……”南宫墨萧震惊到一句话都回应不了,南宫怜却继续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从前就冤枉我和他不清不楚,我可是你亲妹妹,再无耻也不至於抢我亲大哥的人,那时你分明承诺以後再也不无中生有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了。可现在呢?你竟然怀疑他怀疑到不惜赶他走,也不想想,昨夜你自己流连花丛,和瞳欢那混蛋在销魂窟里滚了一遭回来,而西门大哥彻夜不睡,在外面等着你。不忠不义的全是你南宫墨萧,你又有什麽脸来指责西门大哥?!”
  南宫怜太义愤填膺了,她完全罔顾了她不应该这麽同她大哥说话,可是一想到西门晴所受的委屈,南宫怜就是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些年来,西门晴在南宫家的生活看似幸福快乐,有人疼爱,但南宫墨萧就从来没把他当做所有物对待,动辄怀疑他同别人有染,西门大哥对她大哥付出了全部,到头来却只是他无端的指责,南宫怜都为了他不值得!
  “别说了。我去把他找回来。”南宫墨萧根本就听不进南宫怜骂他什麽了,他只知道他和西门晴之间竟然还有个孩子,已经五岁了,而西门晴竟然一直瞒着他,现在还带着他的亲生儿子离家出走,南宫墨萧一刻都坐不住了,他要向西门晴问清楚,究竟还有多少事自己被瞒在鼓里,一无所知。
  “我同你一起去。”南宫怜收拾了下情绪,她的大哥既然知道要把人找回来,那还不至於朽木不可雕。
  “谁都不许去,你们两个,跟我去祠堂。”南宫夫人的声音忽然传来,她站在房门口,面无表情,仪态威严,有着不容忤逆的架势。
  “娘,我们找人要紧,你有什麽事,等我们把人找回来了在和我们说吧。”南宫怜道。
  “大逆不道!你们如今连娘的话都不听了麽?”南宫夫人喝道,“现在就随我去祠堂。”
  兄妹俩不敢不从,心里急出了火,也只能对视一眼,跟着南宫夫人去了祠堂。
  “在你们爹灵堂上跪下,过两日就是你们爹的忌日了,你们为人子女的,须得守孝七日,除了这件祠堂,哪里都不准去。”南宫夫人给南宫老爷上了一炷香,不去看南宫墨萧和南宫怜震惊至极的神色,缓缓道:“我知晓你们的心思,也知晓昨夜墨萧同西门公子争吵,西门公子离开了南宫家。他一个外人,爱去哪儿便去哪儿,你们何必为了他多劳心费神,连自己爹的忌日都可以不管麽?”
  “娘你在说什麽,西门大哥是我们的家人,如何是外人?况且他还带走了麟儿,那是你的亲孙子?”南宫怜着急得都快哭了。
  “孙子?我可没承认过。一个男人又如何为我们南宫家生下孙子,再说了,你大哥失忆了不记得,你都不记得你爹是如何死的了?若不是这祸水迷惑了你哥,让你哥背叛发妻,西门盈也不会下毒手害死你爹。如今我们南宫家在武林中成为笑柄,西门公子也功不可没,也是他害的你和张安桥有缘无分。如今他走了,那是最好没有的事,过完你爹的忌日後,娘会给你们重新安排良缘,孩子以後也会有,何苦要执着一个男人生下的孩子。”
  南宫夫人这话说得狠心,几年前,她的夫君过世後,她便诵经念佛不问世事。可这些年的礼佛中,她心情从未有平静的一天。从她的角度而言,她是如何也无法接受一个男人成为自己儿子的媳妇儿,还把自己儿子迷惑至此,除了他谁也不要。他没法忘记正是因为西门晴,他们南宫家的不幸才拉开了序幕。如果这世上从来没有西门晴这个人,那西门盈便不会毒死她的夫君,儿子後来也不会为了他失去了武林盟主的位子,不会被江湖人耻笑,最重要的是,不会历经生死,好不容易救了回来,还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她再也忍不了了,西门晴简直就是一个祸水,生来害他们南宫家,想把他们害的家破人亡。
  瞳欢的来到更让他坚定了要赶走西门晴的念头。自己儿子就连记不得他了,还是心心念念於他,为了他不惜手足相残。连她女儿都一心扑在那个祸水身上,真不知他是狐狸精投胎还是什麽妖精转世,除了魅惑人心,便是害人。她必须出面,不能让自己的儿女一错再错。
  “你们若是还有一点孝心,还认我做娘,就不许找他去。墨萧正好也冷静一下,想想你是否真的是没那男人不可。你们,特别是墨萧,你如果胆敢离开祠堂半步,娘便绝食一日,直到我撒手人寰,便也没人管你,你想做什麽都可以了。”
  
  
  (12鲜币)32
  
  西门晴也彻夜难眠,第二日清晨,唤老板送来了热水和早膳,给儿子擦脸。
  可怜的南宫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奶声奶气地问:“爹爹这是哪里,不是我的屋子呢。”
  想来,他是睡的迷迷糊糊,根本忘记了昨日半夜被西门晴抱下了山,离开南宫家了。
  “这儿是客栈,爹爹带麟儿出来玩呢。”西门晴故作轻松,随意哄道:“爹爹会尽快找到屋子,我们马上就会有自己的小家,然後再给麟儿请私塾老师,和在家里的时候一样,好不好?”
  “唔?”南宫麟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怎麽会一样,爹爹骗人,父亲呢?姑姑呢?奶娘又在哪里……还有管家叔叔……”
  西门晴心尖一痛,突然质疑自己把孩子带出来是不是明智的决定,孩子那麽小,身边熟悉的亲人都见不到了,如何适应的了。
  他把儿子抱怀里,抚着他的脑袋,也不知如何安慰儿子好,话还没说呢,又已经泣不成声了。
  南宫麟见爹爹哭了,挥着小手给他爹爹擦眼泪,自己那点小烦恼提都不敢提了,懂事地说:“爹爹不哭,麟儿都听爹爹的。麟儿不问了……爹爹不要哭鼻子嘛……麟儿会心疼……”
  西门晴搂紧儿子,他真是太没用了,自己一个大人反倒要让儿子来哄自己。他擦了擦眼泪道:“爹爹不哭了,麟儿以後就跟爹爹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南宫麟点点头,虽然还是很放不下父亲和姑姑他们,可是爹爹显然还是最重要的,父亲不在身边,他要承担起男子汉大丈夫的责任,保护爹爹不让他哭鼻子呢。
  用过早膳,西门晴跟掌柜的打听附近哪儿有房屋可以出租,掌柜也是个热心人,看他一个男人带着孩子不容易,说帮他打听去,有消息了便告诉他。
  西门晴闲来无事,在客栈等着也不是办法,便想带儿子在城里逛逛。儿子这些年很少出过南宫山庄,自己也出门甚少,如今有机会,不如多熟悉下环境,毕竟以後要在这里生活。
  街上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西门晴牵着儿子的小手,随意走着,南宫麟却对什麽都异常好奇,问这个问那个。
  说实话,西门晴去南宫家之前一直被关在西门家,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见过世面,後来徒步从西门家走到了南宫家,给妹妹做陪嫁,一路风尘仆仆,也没有心思四处玩乐。到了南宫家後,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细数下来,他的这些年,除了和师傅在万蝶谷相处了一年左右,其他日子都在南宫家,南宫墨萧对他有独占欲,恨不得把他藏的深深的让世人都看不见他,他对民间街头是如何模样的,又如何知晓。
  於是只能支支吾吾地,也说不清楚儿子问的到底是些什麽。
  直到南宫麟看到个行乞的老丈带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妙龄少女。他们俩跪在地上,面前铺张着一张纸,歪歪扭扭地写着卖身葬父,老丈和姑娘都跪着泣不成声,引来许多人的围观。
  “爹爹,那个老爷爷和姐姐为什麽哭的那麽伤心,我们去帮帮他们吧。”
  西门晴本来不想多惹是非,可是小孩子心地好,他自己也见人可怜,动了恻隐之心,於是走上前问他们发生了何种不幸。
  “这位公子,我儿和儿媳遭遇不幸,双双病故,留下老朽和这丫头,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却一贫如洗,连给儿子媳妇儿买口薄棺的银两都没有,老朽唯有狠下心肠,将孙女卖给哪个好人家当丫鬟,只求个棺材的钱,好让我那可怜儿子不至於暴尸荒野。”
  “公子你买了我吧,我会做饭会干活,什麽苦都肯吃的……”
  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被迫把自己的亲孙女给卖了,实属人间最不幸的事了。西门晴身上的银两还剩不少,心想可以帮人一把就帮人一把,也给孩子留个好榜样,刚要去摸钱袋,有一群纨!子弟走了过来。
  “哟,这小妞儿还有几分姿色,卖身葬父是吧,这钱大爷给你,你就跟大爷回家,好好陪大爷们玩玩吧。”轻佻的口气,说着还拿扇子去挑小姑娘的下巴,无礼至极。
  “求大爷省省好,小女子只愿意当丫鬟,不做那些事的……”小姑娘吓得脸色苍白,和老人不住地磕头。
  “装什麽装,大爷肯买你你就感恩戴德吧,还不做那种事,当自己是清高女子们,大爷玩了你後再把你卖去青楼你又能奈何?”竟是要生拉硬拽那个可怜的姑娘。
  “住手!”西门晴看不下去了:“这位公子,人家姑娘说了不愿意,你也不能强卖强买。况且,凡事有个先来後到,我已然决定帮助这姑娘了。”
  “哪个不知死活……”那纨!子弟开始没注意到西门晴,现在被他打断了恶心,不屑地往边上一看,怔住了。比起那个稍有姿色的小姑娘来,西门晴一个男人可是漂亮得不知多少倍。
  辱骂的口气瞬间变得淫邪轻佻起来:“啧啧,你要跟本大爷抢那个姑娘麽?不如你们一起跟着本大爷玩好了,本大爷把你们都买下来。”
  扇子伸过来想轻薄西门晴,被他冷着脸打开。这种纨!子弟真是太过无法无天了。
  他把姑娘扶起来道:“你别怕,我给你钱,你也不需要给我做奴婢,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告官府去便是。”
  他伸手去摸钱袋,一摸,脸色大变,放钱袋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银两去帮那姑娘。
  “哈哈,我道是哪家有钱少爷,原来也是装模作样。没有钱出来装什麽大款,还敢在本大爷面前摆谱,兄弟们给我把他制住了,带回去好好地教教他美人的小嘴儿应该做什麽正经事。”
  “爹爹……”一群恶霸围了上来,南宫麟被吓哭了。西门晴节节退後,他没料到自己出门不利,遇到街头就敢抢人的恶霸流氓,怕儿子有闪失,心慌不已,琢磨着如何脱身好。
  在几个恶霸快摸到他的时候,一个大侠从天而降,有如神助,西门晴还没看清楚他的招式,那些恶霸就摔倒在地,哀呼不已。
  “西门公子,你没事吧?”那人关切不已问道,看西门晴愣愣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我呀,是我,周勇!”
  “你是……周,周勇?”西门晴当然记得他了,几年前,他和师傅住一块儿的时候,这人身中剧毒去万蝶谷求医,自己和他有过几面之缘,可最後他被师傅禁止同这男人见面,因为这男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迷恋。
  几年过去,男人看着还是十分憨厚老实,看他的目光依旧热烈,但并没有不规矩的意思,反倒正气的很。
  “太棒了西门公子还记得我!”周勇也不顾自己一把年纪了,跟孩童似的跳了起来,脸上的笑容都快开出了花儿道:“我刚才远远看到西门公子,还不敢认,所幸老天有眼,我并没认错。我们久别重逢,西门公子一定要赏光,让我请你吃一顿饭。”
  他太兴奋了,连西门晴愿不愿意都给忽略了,抱起止住哭闹的南宫麟道:“小夥子愿不愿意和叔叔一起去吃好吃的?”
  南宫麟点点头,这个叔叔救了爹爹,应该……是好人吧?
  作家的话:
  你们心爱的炮灰粗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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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周勇抱着他的儿子西门晴没办法,只能跟着周勇走。
  没想到周勇这人看着粗枝大叶,却心细如尘。走在街上不住地逗弄南宫麟,问南宫麟这个要不要,那个想不想吃。
  南宫麟小孩子一个,哪里拒绝地了诱惑,忍了很久才道:“麟儿要吃那个画得好好看的糖人。”
  “没问题,叔叔给买,麟儿要吃张飞还是关云长?两个都要吧!老板,来一个张飞一个关云长。”
  “麟儿!这……这可使不得……”西门晴阻止周勇付钱,周勇眼疾手快和老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拿着糖人往南宫麟手上塞。
  南宫麟看爹爹脸色不好,没敢拿,怯怯地望着糖人,舔着嘴,一定很甜很好吃吧……可是爹爹不让他吃呢……
  “怎麽为难孩子呢,我这个做叔叔的给孩子买个糖人当见面礼都不行啊?宝贝乖,拿着,叔叔给你做主了。”
  周勇这麽一说,西门晴再拒绝就矫情了,点了点头,南宫麟欢快的两手接过糖人,一边舔一个,笑脸高兴得红扑扑的。
  三人一行到了酒楼,周勇财大气粗地要了个包厢,点了一桌子菜道:“今日我们不醉不归,为了有缘重聚而庆祝。”
  西门晴被他的热情感染到,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可是他不胜酒力,摇摇头道:“喝酒伤身,我便以茶代酒吧。多谢周公子出手相助。”
  “可以可以,有西门公子作陪,就算只饮茶,也是比酒更香。”
  周勇说自己这回来,是帮着师门办事,目前住在悦来客栈。好巧不巧,正是西门晴所住的客栈,他道:“我们没在客栈遇上,倒是在街上遇上了,真是无巧不成书。”
  “嘿嘿,那是因为我同西门公子有缘。话说你如何会带着孩子在城里,还被人顺去了钱袋,南宫大侠呢?”还有他为何侧脸有点微微红肿,像是……像是被人打了?
  说到这个西门晴的欢愉神色便不见了,他叹了口气道:“不提他,如今我便是想在城里落脚。本来带足了盘缠,想先租间屋子,再找份工,日子如何也是要过下去的。可如今被顺了钱袋,还差点被流氓侮辱……若不是遇上周公子……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周勇虽说是个老实人,但老实人可不代表缺心眼,从西门晴的字里行间里,他都能听出来,西门晴和南宫墨萧分开了,这才离开南宫家的。
  几年前的惊鸿一瞥,他心里就种下了情根,无奈西门晴心有所属,那人又是自己不够资格挑战的对象,他也只能把这份情意压抑在心底。江湖都传言南宫墨萧失忆,如今两人分开,美人又看似落了难,正是他献殷勤的大好机会。
  这样想着,他倒是也不着急,害怕吓到西门晴,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如果西门公子不介意的话……我在城里还是小有人脉的,你寻地方住和寻工的事,交给我可好?银两的话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先给你垫上。等你有工作了再还不迟,孩子不能没地方住。”
  西门晴摇头道:“这如何可以……”
  “没事的。”周勇摆摆手道:“当年我身中剧毒,是你师傅救了我一命,又有西门公子的贴心照顾,不然也没有今日的周勇。你当我周勇是朋友,便不要客气了,银两都是小事,孩子有个好环境才是大事。你若还是不想接受我的好意,那不如你唤我一声周大哥,我们结拜成了兄弟,兄弟之间相互帮助,便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周公子人才出色,西门晴可不敢高攀。”
  “出色啥呀,是我高攀西门公子才是。人在江湖走,狐朋狗友易得,知心好友难觅,西门公子你便当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再说了,你不肯接受我的帮助,打算如何呢?我们大人吃些苦无所谓,难道还能让孩子跟着你吃苦?你看得下去我都看不下去呢。”
  西门晴其实心底是不愿意和周勇扯上太过亲密的关系的,但周勇言辞切切,他现在又正是骑虎难下的时候。周勇说的对,他一个人,就算是住茅草屋,吃窝头,日子也能过下来,可他自私冲动地把南宫麟也带了出来,总不能让他跟着自己没好日过吧。
  “那,那小弟以茶代酒,敬周大哥一杯,有劳周大哥打点操劳,等我寻到工作後,定把银两还给周大哥。”
  周勇高兴得眉飞色舞,忙不迭得也举杯饮酒,他做梦也想西门晴叫他一声大哥,如今听他柔和的声音叫着自己,那感觉比登仙还美,就算是为了西门晴赴汤蹈火他都在所不辞。
  三人用完膳,一同回了客栈,周勇让西门晴等着就好,他这就出门拜托朋友去。
  他在城里的人脉果真同他说的一般好用,才第二日,已然带回来了好消息,说在城南觅到一处不错的屋子,非常清静,大小环境都适合西门晴带着孩子住,让西门晴赶紧去看看,合适就落定了。
  那处屋子是两居室,一个小庭,环境整洁清雅,西门晴一看就十分满意,只是这处那麽好,他怕租金太过贵重,於是有些踟蹰地问周勇道:“这儿我确实觉得好,只是那麽好的地方,租金恐怕不便宜吧?”
  “便宜的很!”周勇又咧嘴笑道:“因为屋主夫妇的儿子高举了,把父母接到京城享福去呢。这老屋子老人家都有感情,不想卖,又急着去京城,出租的金额也压了下来,半两一个月,我看也是十分合适的。”
  那倒是真的不贵,西门晴觉得自己塞翁失马,丢了钱袋,却遇到周勇,还找到那麽划算的房子,对着周勇微微一笑道:“还是周大哥为人出众,能觅到那麽好的地方。”
  这一笑,便把周勇电的不轻,抓耳挠腮道:“这个……老弟过奖……过奖……我先收拾收拾,今日便可住进来,我,我去给你采购些日用品。”
  他给西门晴留了银两,又买了不少菜给西门晴送来,堆得满满当当的,西门晴苦笑道:“怎麽买了如此多的东西,菜吃不完,可是要坏掉的。”
  “开门七件事嘛,柴米油盐酱醋茶,一个都不能少。”周勇顺便掏出了给南宫麟买的糖葫芦,让他一边吃去,勤快地帮着西门晴收拾屋子。
  两人很快就弄得差不多了,西门晴做完饭,对周勇道:“周大哥帮我那麽多,我也无以为报,你一定要尝尝我的手艺。”
  “爹爹做饭最好吃啦!”南宫麟嘬着手指,乖乖爬上饭桌等着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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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晴没料到自己会遇上贵人,所有的困难迎刃而解,看儿子和自己有了个可以落脚的地方,深感安慰,又觉得真的亏欠周勇良多,举起了酒杯敬他道:“周大哥,大恩大德,西门晴无以为报,只有一杯薄酒,日後必当结草衔环报答周大哥的恩情。”说罢,一饮而尽杯中之酒,他平素极少饮酒,不习惯水酒的辛辣,刚饮入口中,面色就泛起了红晕,如天边落霞,极其好看。
  周勇哪里还顾得上喝酒,看美人都看得心醉了。
  “爹爹麟儿要吃鸡腿。”南宫麟人小手短,够不是桌子另一边的菜,扯着西门晴的衣角让他给夹菜。
  周勇忙收敛心神,眼疾手快帮孩子夹了个大鸡腿。
  “慢些吃,瞧你啃得满嘴都是。”西门晴给南宫麟擦脸,一脸无奈地笑着。
  他笑得温柔,周勇的心基本都化得差不多了,多盼望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三口,每日享受这天伦之乐,自己即便是活生生的减去几年阳寿都觉得值得。
  “周大哥,如何不吃了?”西门晴见周勇呆呆地望着自己,问道。
  “吃,西门兄弟的做菜手艺如此好,我怎能给辜负了。”像是为了表示菜有多好吃,周勇大口大口地吃了好几筷子菜,狼吞虎咽下,问:“现在家置办好了,不知西门兄弟对未来有何打算?”
  西门晴眼眸低垂,他离开南宫家的举动确实比较冲动,因为咽不下那口气,什麽都没想好,便把儿子带了出来。为今之计,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有手有脚,断然不会饿到自己和儿子。
  “说来惭愧,小弟胸无大志,只想有一份工,等日子好过些,让麟儿在城里上个私塾,其他的倒是还没有想呢。”
  “唉,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见工的事包在大哥身上,我已然让朋友去打听城里是否有医馆在招人,西门兄弟医术了得,又宅心仁厚,寻个医馆工作应当是不成问题。反正日後有什麽困难,都要跟大哥说,可不许自己硬撑硬扛,累了自己也苦了孩子,知道了不?”
  西门晴感激地点点头,周勇对他的好,让他不自觉地想到曾经的南宫墨萧。他也是这般帮自己把一切都打点了,从不用自己操半分的心。可如今,他穷途末路,不得不接受另外一个人的帮助,而自己那用尽心思去爱的男人却连露面都不曾,像是完全对他的离去无动於衷,甚至不在乎他是死是活。
  这样的对比,让他如何能不哀莫大於心死?
  “西门兄弟是否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事?如何眼圈泛红?不介意的话,说与大哥听听,让大哥宽慰宽慰你。”
  西门晴忙收拾了心绪,他和南宫墨萧那点恩怨情仇,又如何能端上台面和别人说道?更何况儿子还在一边。他摇摇头道:“没什麽,只是大哥对我这般关心,让我有些思念家人……”
  “出门在外靠的不就是朋友嘛,从此以後你把大哥当你家人便是了!”周勇豪迈地拍胸脯说道。
  周勇这家人当得可谓尽心尽职,第二日便给西门晴寻到了合适的工作,在城里一个有名的医馆里给老大夫抄方取药,虽不能让他直接看诊,毕竟是学以致用,有了着落。
  与此同时,周勇还周到地给南宫麟问了私塾,这样西门晴白日见工的时候,南宫麟便有了地方可去。那私塾班里都是年纪比南宫麟大的孩子,可南宫麟也不认生,乖巧地一口一个哥哥叫着,大孩子们都喜欢他,连私塾先生也对他照料有家,西门晴的那颗心,算是放下了一大半。
  西门晴这辈子没有在别人那做过工,也没有独立生活的经验,一切从头开始,要学的东西很多,还要照顾孩子,如此一来,日子算是过得连轴转,连过度思虑和伤心的时间都没有。
  只是晚上抱着孩子入眠的时候,总是梦见那个让他如此伤心,却连面也不露,真的把他忘到九霄云外的薄情男人。然而,梦中的内容却是比他想得要甜蜜的多,他梦到他们曾经走过的地方,梦到那人对他的好,在他耳边说的情话,甚至会梦到一些不堪叙述的香艳画面。
  醒来後,看到自己已然离开了那人,心更是痛得不可自己,又不敢吵到儿子,只能默默垂泪,安慰自己他现在重新开始了,有自己的生活,可以好好的照顾儿子和自己,总有一天能走出来,忘却他们曾经的浓情蜜意,琴瑟和鸣,也忘记他的不近人情,薄情寡义。
  周勇几乎每日都会来他家串门,有时候带些吃食来,有时候来关心他是否住得习惯,在医馆里可有人寻他晦气,他这个做大哥的一定帮他搞定。
  西门晴笑道:“我一个大男人,哪里会被人随便欺负了去。”
  周勇却在心里喃喃,他这样的男人,在哪儿都容易叫人给欺负了去,若不是自己阻止他出去做工会显得太过司马昭之心,他也不能让他出去抛头露面。
  真不知道那个南宫墨萧吃错了什麽药,那麽好的人不好好地守着,绝对是脑子有病。
  脑子有病,倒是便宜了他,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自己虽尚未对西门晴表白,也不敢表白,但他就这麽不断地对他好,总有水到渠成的,顽石点头,两厢情愿的一天。
  七日一晃而过,南宫墨萧和南宫怜不敢违背母命,更不敢让体弱的母亲绝食,度日如年地过了这守孝的七日,可南宫夫人还是因为太过孱弱,病倒了。
  管家请来了大夫,大夫诊断南宫夫人是心气郁结,才会骤然昏厥,只要日後人人都顺着南宫夫人,南宫夫人心情好了,此病自然无药自愈。
  这下可苦了南宫墨萧,他又不敢离开母亲的病榻,又放不下西门晴和儿子,简直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南宫怜却是心思缜密,她对南宫墨萧道:“大哥,母亲的病一时半会好不了,她人尚且在昏睡中,你守着也没有用,不如你先去寻西门大哥和我那小侄子,把人安定下来你再回来,母亲就交给我吧。”
  “母亲如此反对我去寻人,甚至气得病倒,万一他得知我的去向,可不是又要气急攻心了?”
  “都说交给我了。而且你一来一回要不了多久。”
  “怎麽会要不了多久,我又不知人在何处,总得细细寻找吧。”
  南宫怜叹了口气,问:“天大地大,大哥打算如何找人?”
  “我思忖着,西门晴带着孩子,必然走不远,估计没有出城,所以我想从城里开始找起。他长得好看,必然许多人见过就过目不忘,大不了我挨家挨户地去问。”
  “大哥你真是……”蠢顿如猪四个字南宫怜没好意思骂出口,按照他这样的找法可能把城里掀翻了都没有消息呢。
  “那你有什麽好办法?”南宫墨萧不耐烦了,他现在就想尽快找到人,已经耽误了七日,若西门晴带着孩子去了别的城镇他可就一筹莫展了。
  “我哪有什麽好办法,我只是会未雨绸缪罢了。”南宫怜白了他的蠢大哥一眼道:“西门大哥出走那一日,我怕你这颗茅坑里的石头执迷不悟不肯去寻人,早就吩咐了南宫御风去城里先找起来,找到了也别再气西门大哥,和人好好地说话,知道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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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找到人了?”南宫墨萧好像看到了希望,激动地摇着南宫怜的肩膀。
  “我怎麽知道,你发个讯号找他来问问不就行了。”
  “我的好妹妹,你真是人中女诸葛,未雨绸缪得太妙了!”这样他就不怕找不到西门晴了,南宫墨萧真想好好地奖励奖励他的妹妹。
  “你把人找回来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快去吧,如果嫂子和麟儿有半毫缺斤少两,连我都不会再帮你了。”
  南宫御风接到南宫墨萧的讯号後,火速回了南宫山庄,他当然知道主人要问什麽,可却没有直言不讳地把他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而是面有难色,难以启齿的样子。
  “可是西门晴和我儿子有何不测?”南宫墨萧看他这幅为难的样子,脸色都变了。
  “不不,西门公子和小少爷都好着呢。他们在城南找了处屋子住了下来,西门公子还在李大夫的医馆里当李大夫的助手,两人身体健朗,一切都很好。”
  “那你为何这幅表情?吓我麽?”
  “属下岂敢。”南宫御风苦笑了一下,老实道:“七日前,西门公子刚到城里的时候,被小偷顺去了钱袋。属下把那贼打了一顿,取回钱包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还给西门公子,岂料他遇到了熟人,那人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帮他安顿了下来,工作似乎也是那人帮他找的。”
  “熟人?哪个熟人?”南宫墨萧眉皱了起来,不知为何听到别人帮西门晴,心里像破开了个洞口,不舒服的紧。
  “是华山派的周勇周公子。”
  南宫墨萧听说过这人的名号,但对他本人没什麽印象。他现在所在意的是,这个周公子为何要殷勤地帮西门晴,他直觉那男人便是想对西门晴图谋不轨。
  “他们平时经常往来?神态亲密?还是如何?你把你看到的都一一道来。”
  “那周公子确实每日都会去找西门公子,只是属下认为他们还是守着礼节的……”
  “哼,守礼节,我倒要去看看他们是如何的守礼节的。带路!”南宫墨萧心里酸得都快冒泡了,恨不得长了翅膀现在就把那西门晴逮回来,关在屋子里,不让任何人见到他,能见他碰他的只有自己。
  说来也巧,今日正好是西门晴休息的日子,他收拾完了家里,打算做顿好的请周勇来吃,忙忙碌碌了一个上午,总算是上了一桌好菜。
  儿子在私塾先生那儿,他们两人饮酒聊天,便不用顾忌。这些日子的交往,西门晴越发觉得和周勇很是投缘,这人大大咧咧,为人却十分实在,说的话也不带花里胡哨的东西,很是陈恳。
  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十分尊重,有什麽事都问自己的意见,而不是霸道地自作主张。这让从来没做过主,被人尊重过意见的西门晴十分受用,得有如斯,甚幸。
  周勇风趣幽默,跟西门晴讲江湖趣事可以滔滔不绝,不知不觉已经下午了,看着桌上杯盘狼藉,西门晴道:“大哥,天色不早了,一会我要去接麟儿呢。”
  他刚要起身收拾桌子,周勇却握住了他的手道:“不着急收拾,我……”他挠了挠头,像是不知道怎麽讲,结巴了许久才咬牙道:“我有话同你说。”
  西门晴不着痕迹地抽回手,笑说:“大哥你是不是醉了?说话便说话,吞吞吐吐做什麽。”
  周勇黝黑的脸通红,他虽长得其貌不扬,肤色又黑,但脸红的样子倒是分外逗趣。在西门晴的注释下,周勇鼓足勇气道:“是这样的……我想……我想照顾你和麟儿,想了很久了……你说好不好?”
  “大哥已经照顾了我和麟儿许多了,我们怎麽还好意思让你再多加照顾……”西门晴显然没听明白周勇在说什麽。
  “不是这样的照顾!是……是我想同你……”他话没说完,门被南宫墨萧一脚踹开,南宫墨萧浑身散发着煞气,拳头紧握,看向周勇的神色跟要吃人没两般。
  他冷笑一声,说道:“我道大哥如何那麽着急要下山,原来在山下有人要同你双宿双栖。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再晚来一步你们都可以拜堂成亲了是吧!”
  西门晴饭吃得好好的,突然被这南宫墨萧闯入,一进来又说这麽难听的话,他血色全无,完全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出现又说出这样的话来。
  “南宫墨萧,你这是什麽话,哪有这般闯入别人家就口出恶言的?”周勇看不下去,起身护着西门晴。
  南宫墨萧原来是做好了来低声下气哄人的准备,谁料到他风尘仆仆赶来,在门口就听到这混蛋向西门晴求爱,若说上次他饮醉酒时出言不逊,确实冤枉了西门晴,那这次呢?他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们互通款曲了,难道还是自己太过小气乱吃醋麽?
  他越看这个周勇越气愤,用力拍碎了桌子,眼睛通红,指着周勇道:“我口出恶言?你对我的人殷勤体贴备至,占尽便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南宫墨萧你够了!什麽占我便宜你休得胡说!”西门晴脸这时终於反应了过来,颊气得红了起来,这人非得每次一见面就说他和别人有染麽?他都为此离开了他,他怎麽还这般胡言乱语诋毁与他?他哆嗦着声音头一回那麽严肃地命令南宫墨萧道:“你无缘无故骂人,跟周大哥道歉!”
  “道歉?”南宫墨萧怪叫道:“他都说要同你在一起了,不是占你便宜是什麽?我怎麽成了无缘无故骂人了?还是你受了他的好处,也想跟他双宿双栖,还觉得我骂了你心上人你心疼了是不是?”
  “啪”一声,西门晴挥了南宫墨萧一巴掌,自己都惊呆了。手还麻麻地疼,可这一巴掌确实打地大快人心。这个杀千刀的混蛋,自己每天对他日思夜想,即使不想承认,他也知道自己其实是盼着有朝一日他来找自己,把自己哄回去,以後就不再怀疑他,和他好好地过日子。
  周勇对他再好,他也没想过和他超越朋友之间的关系,刚才他甚至都不知道周勇要同他表白,却被南宫墨萧说得如此不堪,他是实在忍不住了才抽他的。
  “你滚出去,我那日和你说得清清楚楚,以後你是你我是我,你可以去花天酒地,我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都不需要你再来管我。我和周大哥清清白白,可昭日月,不许你诬蔑他,你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他气得发抖,推搡着南宫墨萧想把他赶出去,却发现这男人就跟大石头似的,推都推不动。
  南宫墨萧被他打了,实在是被打懵了,他哪里想得到一向好脾气的西门晴竟然会对他出手,而且还是为了这麽个“奸夫”?等他反应过来,看到西门晴打了他却一点好态度都没有,还赶他走,哪里还呆的下去,他气血上涌,甩开他的手道:“你以为我要来?你便和这周勇苟且去好了,以後你求我来我都不来!”
  他拂袖而去,留西门晴泪流不止,南宫御风看着这对冤家,跺了跺脚,追着南宫墨萧出去了。
  作家的话:
  ><又渣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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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勇的表白被南宫墨萧打断,还被这麽说了一顿,也一肚子气,又看他如此侮辱西门晴,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了。可刚才根本没他说话的机会,现在南宫墨萧走了,他关上门,一着急,对西门晴道:“南宫墨萧对你怎麽样你也看到了。他说得没错,我对你确实是那个意思,几年前在万蝶谷第一次见你我便对你锺情了,现在终於有机会可以接近你,我高兴得晚上都睡不着觉。我这人没别的,就是为人实在,你愿意同我在一起的话,我们离开这里,离南宫家远远的,再也不让你受南宫墨萧的恶气。”
  西门晴怔怔地听完他的表白,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带着哭音拒绝道:“对不住周大哥……我承蒙你错爱……可我无法……对不起……”
  周勇苦笑一下,和南宫墨萧比,自己确实武功不如人,长的也没人家玉树临风。可怜他一片痴心,原本以为有机会,到头来还是痴心妄想。
  “你好好的想一想,那南宫墨萧是否真是可以托付终生的良人,无论如何,大哥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的。我……我先走了……”
  周勇一走,西门晴再也忍不住,伏在床上,嚎啕大哭。
  ***
  那一厢,南宫墨萧气冲冲地上了城里的如意楼借酒浇愁,上来就让掌柜的上了十坛好酒,连被子都不用,直接用灌的。
  南宫御风坐一边,劝他道:“主子,纵酒伤身。”
  南宫墨萧狂饮一口,问道:“你说我究竟是为了什麽?在我爹祠堂前跪了七天,能出来了第一件事便是来寻他,寻到了他他却在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我骂那奸夫他还心疼,还抽我巴掌,就这样我还心疼他心疼的不得了,根本放不下他,我究竟是着了什麽魔!”
  “依属下看,西门公子并没有为周公子心疼,你被他揍了,他才心疼呢。”
  “胡说!他心疼我还能揍我?我南宫墨萧长那麽大曾几何时被人这麽抽过巴掌?里子面子都丢个干净,他还不知好歹赶我走,当我稀罕他麽!”
  你就是稀罕他,稀罕到被他赶走在这喝闷酒……南宫御风当然没敢把这话说出来,而是叹了口气接着劝道:“你这麽编排他,他当然气急攻心,吵架的时候哪里有好话……”
  “是他不检点!好端端地非要离开我,不然怎麽可能让别的男人有机可乘!”
  南宫御风此刻深深的同情了西门晴,他是怎麽受得了这个又幼稚,又不讲道理的南宫墨萧?
  “我可是听说,你先是诬蔑他和小姐不清不楚,还打了人,西门公子才走的……”
  “我……”
  “主子,你还记得你下山来目的是什麽麽?你知道自己冤枉了西门公子,想哄他回去,可你看看现在,见到他後一句好话没说,又故态复萌指责他和别人有染,我是西门公子我也赶你走,不同你回去呢……”
  “这……”
  “不是我说你啊,你不觉得你就像一个那个妒妇一般,只要看到西门公子同别人稍微亲近点,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他妄加指责,什麽难听的话都骂的出来。别说西门公子是个男人了,即便是要对男人从一而终的女子,日日被丈夫怀疑,也有受不了的一天吧。”
  “……”
  “说实在的,你这般对他,连我们这些手下都看不下去了。他这些年对你如何,你失忆了记不清,可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若要说他对你有二心,我们第一个不信。可最该相信他的人,反倒这般对他,若不是因为他对你用情至深……”
  “而且你还把他给忘记了,西门公子能忍耐到今日才离家出走,我都觉得十分不容易了。就这样,你还千里迢迢地去找他,不为别的就为指着他鼻子骂他红杏出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南宫御风语气平静地分析着,最後一锤定音:“主子,你十分的幼稚。”
  南宫墨萧的反应是砸碎了酒坛。
  一片静默,老板吓得以为两人要打架,忙来问他们可是有什麽不满,南宫墨萧赶他走,没有再喝酒,问南宫御风:“那你说……该怎麽办……”
  “你先得认清自己的心意。你是否心里爱慕西门公子,非跟他在一块儿不可?”
  “那是自然的!我就算不记得他了,可还是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他,甚至一心一意只有他,那日我是上了青楼,可那些媚俗的女子我是连一个指头都没碰,我都这样了他还同我闹脾气!真真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的是你吧……南宫御风都无力说他什麽了……但自家这主子一旦事关感情,那简直是笨得跟驴子似的,偏偏还跟驴子那麽倔,死都不认错。
  “你既然放不下他,只想同他好,那以後就要改改你的醋劲。还有嘛……我看西门公子心里还是有你的,你去好好的追求他,哄他,请求他的原谅,俗话说烈女怕缠郎,你表现的好些,西门公子总是会被你感动的。”
  “你是说,追求他?”
  “是啊,你都如此劣迹斑斑了,想他主动同你重修旧好估摸着有些难,不如你们就干脆放下曾经的那些不愉快,重头再来。”
  南宫墨萧暗忖了一番,纠结於要不要按照御风所说的那般,再去追回西门晴。
  “你再不对西门公子好一点,他真跟那周勇在一起了,你可上哪儿找那麽好的人去,况且还有小少爷呢……你难道要他认别的男人做父亲?”
  对啊!他怎麽没想到这茬呢!南宫墨萧醍醐灌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道:“我是死也不会让他同别人在一起的,老子这就把他给追回来去!“
  自己的媳妇儿儿子哪里容得别人染指,横竖也不能便宜了那混蛋王八蛋周勇!
  “那你可千万注意了,万万不可再编排他和别人不清不楚,不然他这辈子都不理会你了。”
  南宫墨萧咬咬牙颔首,心想,等他心甘情愿回到自己的身边,自己就把他藏得好好的,让他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自己的,再不让别人觊觎他,那样自己也无从吃醋了!
  “还有,主子你可以讨好一下小少爷,让他多帮你说说好话。”
  “那还用得着你说!走,我要先去见一见我儿子去!你们都太过大胆,连我有儿子那麽重大的事都瞒着我,说不定我见了儿子就想起来了呢……真是……”
  南宫墨萧心意已决,精神抖擞地进入作战状态。可惜他晚到一步,私塾先生说,孩子的爹爹已经把南宫麟给接走了。南宫墨萧犹豫着要不要再去那个他刚咬牙切齿说求着他去都不会再去的地方。
  最後还是决定舔着脸去,跟媳妇儿比起来,面子值得几个钱?
  
  
  (11鲜币)37
  
  西门晴好不容易把家里收拾整洁了,又把儿子接了回来,随意弄了几个小菜,刚准备坐下用完膳,有人敲门。
  他好奇这时候有谁会来,一开门看到南宫墨萧,面无表情把门关上,却哪里敌得过南宫墨萧的力气,被他跻身进来,气得骂道:“你不是说再也不来了麽?又来做什麽!”
  “我来看我儿子,老子看儿子,不是天经地义的麽?你还不让了?”南宫墨萧看他眼睛还红肿着,肯定是哭过了,心尖一疼,想伸手去搂他,却看他这般态度,只能按捺住自己,故意说得粗声粗气,好显得没那麽跌份丢脸。
  西门晴听了却脸色大变,连赶他都忘了,颤抖着声音问:“你想起来了?”
  “这倒是没有……只是听怜儿说了,你给我生了个儿子,你个傻瓜和他们一起瞒着我,我儿子得多委屈。”
  “父亲!”他们正在门口说着呢,南宫麟听到南宫墨萧的声音,连不理父亲的诺言都忘了,冲过来便抱着南宫墨萧的大腿。他太久没见到他的父亲了,想得都快哭了。
  一个软乎乎,胖墩墩的小东西抱着自己的大腿,南宫墨萧先开始怔住了,他低下身子和小男孩平视,摸摸他的脑袋,细细观察他的脸,当真和自己长的极像。
  心中有股汹涌的感情在血管里澎湃,他是记不得南宫麟了,却有着父子的天性,对南宫麟是极其喜欢的。他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肩头,道:“儿子,父亲这些时日都没来陪你玩,你想不想父亲?”
  “想死了,父亲以後可要天天来看麟儿,还要教我玩九连环,上次才教了我一遍,我都没学会呢。”
  他们父子俩有说有笑,进了内堂,竟排排坐着,极其自然地准备开饭了,西门晴反应过来後,哭笑不得。可是看儿子那麽高兴,他还真下不了手赶南宫墨萧走。只能把他当不存在,不然自己又是一肚子的气。
  罢了,儿子最近受了那麽多委屈,就让他好好的和他父亲亲近亲近吧。
  西门晴默不作声地坐下来给他们布碗筷,幸好做得菜不少,多一张嘴,也不会不够吃。
  南宫墨萧逗弄儿子,问他上学堂的情况,听他童音朗朗地背诵着私塾先生所教的诗词,边上有西门晴陪伴,突然心间酸楚,又满满地膨胀,满足的不行。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追求的生活吧,有个可爱的儿子,还有儿子他爹爹相伴,现在只剩下把儿子他爹追到手,他又能重新得到这唾手可得的幸福,这次他再也不会轻言放弃了,他要好好地照顾西门晴,和他一起把他们的儿子抚养长大。
  南宫墨萧这厮无赖起来,西门晴是见识过的。可他没想到南宫墨萧的脸皮当真如此之厚,白日刚同他那般激烈的争吵,晚上就来他家蹭饭不说,蹭完了饭还要留宿。
  他当他家是客栈麽?包吃包住,还有儿子陪他玩闹?
  “我这间破屋怎麽能委屈你南宫大侠住?你还是住客栈吧,麟儿明日要上学堂,你再闹下去他都没法睡觉了。”
  “不嘛爹爹,我好久没和父亲睡了,你就让父亲和我们一起住吧。”这南宫麟也不知收了南宫墨萧多少好处,才两个时辰便完全倒戈,帮着他父亲说话。
  “你看,儿子也舍不得我。你可不能阻碍我们父子共聚天伦,况且我又不同你睡,我和儿子睡一块……”
  西门晴脸一红,瞪他道:“谁说你同我睡了!你要睡便睡吧,反正有两间屋,你和麟儿一起好了。”
  他气呼呼的进了内室,把自己那屋的锁给锁上了,想到那个可恶的男人就睡在隔壁的房间,一晚上热得翻来覆去,心慌意乱,没有好眠。
  明日一定要赶他走!西门晴心里暗暗地想,不然以後都没法睡了!
  南宫墨萧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搂着儿子软软的小身体睡觉,,看着儿子可爱的睡颜,在他脸上亲了又亲,感觉到为人父亲的巨大喜悦与满足。
  半夜的时候,他有些心猿意马,儿子既然已经熟睡,他很想去看看西门晴是否睡的安好。他轻手轻脚起身,推了推西门晴卧房的门,却发现落了锁,当下一阵沮丧。这西门晴防他跟防贼似的,如此直白的拒绝,南宫墨萧愤愤跺脚回屋抱儿子,感叹自己追妻路漫漫……
  早上起来,用过西门晴准备好的早膳,自告奋勇地送儿子上私塾,西门晴没拒绝,只是说了句:“晚上可不许再来了。”
  “为何?我和我儿子睡有何不对的?麟儿喜不喜欢跟爹爹睡?”
  “喜欢!”南宫麟童音朗朗,才一个晚上就被南宫墨萧完全收买过去了。
  “你……你无赖!”西门晴不会骂人,更别说赶人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让南宫墨萧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可又想不出什麽办法,眼圈都急红了。
  “好了好了,等麟儿放课我也会去接他的。走了。”南宫墨萧当他的拒绝不存在,把儿子放在肩头,拎着他的小书包,便走了,气得西门晴把嘴唇咬破了,他怎麽就爱上这麽个无赖?永远自己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而自己竟如此不中用,看他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明明想赶他走的也说不出重话来,甚至隐隐的是不希望他走的。
  南宫墨萧说到做到,西门晴还没放工,就看到一大一小手牵着手在医馆门口旁若无人地等他。
  要说他们在父子,还一点没错,南宫麟啃着糖葫芦,嫌山楂太酸,往他父亲嘴里塞,南宫墨萧大嘴一张,干掉两个,南宫麟小脸撇了下来,哭道:“父亲坏,把糖糖都吃完了……”
  南宫墨萧哈哈大笑,不知从哪儿又掏出个糖人哄儿子欢心,父子俩其乐融融的,西门晴边整理着医案,边忍不住分神往他们那儿看。
  “小晴,若是整理的差不多了,便早些收工吧,明日再来整理也不着急。”李大夫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准许他提早回去。
  西门晴不好意思,忙收敛心神,加紧手上的活计,弄完了才敢收拾东西走人,刚踏出门口,一大一小跟两只哈巴狗似的箭步朝他冲来。
  “爹爹!麟儿还留了一颗糖糖给你!”
  “宝宝乖,爹爹不吃。”西门晴抱过儿子,不理那个死皮赖脸的人。
  可那死皮赖脸的南宫墨萧又如何会作罢,一路跟着,到了家里,又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道:“我已经让聚香阁送来了酒菜,这样你便不用那麽辛苦每日还要做菜了。”
  西门晴真是被他缠得没办法了,也只能随他去,倒是要看看他除了利用儿子还能使出个什麽花招。
  
  
  
  (10鲜币)37(下)
  
  一开始,南宫墨萧还算是规矩,他也不敢怠慢,夜夜落了锁才敢入眠,只是晚上有时听到那人在屋外跺脚的动静,想到他想同自己亲近,心里有点慌乱又有点甜蜜,脸颊发烫,也觉得自己十足的不要脸面。
  可他到底不能把那锁给去了,他不信任自己,万一那人又要强行同他欢好,他恐怕拒绝不了,到时自己底气不足,说不定又被他给随意欺负了。
  日复一日的门锁也把南宫墨萧弄得烦躁不堪,想把门锁踢了,又怕惹得西门晴更不高兴不肯跟自己回去,只能咬牙硬忍。
  夜间欲求不满,白天南宫墨萧可忍不住了,过分的举止没有,平时动动手,动动脚,则是在所难免。
  这日,西门晴忍受不了了,狠狠踢了一脚他不知不觉就挪过来贴着自己的腿,红着脸怒道:“你到底还吃不吃饭了。”
  南宫墨萧觉得自己也很委屈,他乖乖地每日接送孩子,要死乞白赖地求着西门晴才能和他们一同用一顿晚膳。而且他近一个月来表现良好,不但没有惹西门晴不高兴过,行为举动也极其有分寸,有时想碰他想疯了,才会微微地往他身上靠去,除此以外,再无越轨。
  想他正直虎狼之年,每日都能见得到心上人却碰不到,禁欲了那麽久,连手脚都不让碰,岂不是比十大酷刑更残酷?
  可是他现在是万万不敢惹西门晴了,默默地收回腿,南宫墨萧像只犯了错误的大狗一般耷拉着脑袋吃饭,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免得西门晴把他赶走。
  除了蹭吃蹭住外,南宫墨萧还经常去医馆,假装自己是病人,让西门晴给诊脉配药。
  他壮得跟头牛似的,哪里来的病?可是在医馆,还有别的大夫和病人呢,他期期艾艾地说自己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西门晴也不能赶人,只能装模作样地给他开了些清热去火的药。
  没几日,他便又来了,说自己是旧病复发。问他什麽旧病,他自己也忘了上回撒的是什麽谎,今天说头疼脑热,明日说心口发闷,真真不要脸到了极点。
  就这麽经常被他骚扰,西门晴有一日忍不住了,他低着声音问道:“南宫墨萧你到底意欲为何,每日来医馆花冤枉钱好玩麽?”
  南宫墨萧也不知为何福至心灵,柔情似水地望着他回道:“我是真的有病,也只有来医馆才能治好这病。”
  “你不要胡闹了,你脉象强壮有力,这样若是有病,那世人都是病入膏肓了。”
  “你怎麽不信我呢,我害的是相思病,症状是心口疼,我只有在想你想得受不了了才来这儿看看你,一看到你病就都好了……”
  跟以前讨好自己的时候一般花言巧语!西门晴被这一通不要脸的情话闹了个大红脸,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他如何不懂南宫墨萧最近时不时的就出现在他身边是为了哄他,可自己如果一被哄就跟他走了,不过多久他又故态复萌,自己可如何是好?
  於是也只能忍住心中的躁动,一日没见到南宫墨萧彻底改变的诚意,他便不能轻易低头。
  ***
  “爹爹,你不乖,还没麟儿吃得多呢。”晚膳时分,南宫麟看到西门晴吃了几口清淡的蔬菜,便放下碗筷,人小鬼大地批判他。
  南宫墨萧这才发现,西门晴这几日胃口都不好的样子,一桌子菜往往动不了几口,就说自己饱了。
  “是啊,你最近为何荤腥不沾,脸色也不好,你不是大夫麽?不知道不好好吃饭,身子会吃不消的吗?”南宫墨萧皱眉问道。
  西门晴垂下眼眸,他不是不想吃,而是真的吃不下。
  “能医人不能自医,你再这般下去,我可要叫大夫来看看你了。”
  “不,不用。我只是脾胃有些失和罢了,自己会调理的。”西门晴放下碗筷便进了屋,坐在床上,慌乱不已。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自己身子的变化,就像几年前怀上麟儿一样,夜间睡不好,吃也吃不下,总是想吃些酸的不然便会反胃。他偷偷地藏起了些蜜饯,还不敢被南宫墨萧发现。
  现在想来,估计是自己数月之前,没羞没臊主动献身那回,不小心怀上的,怎麽才这麽一次就有了呢,西门晴真是拿自己的身体没了办法。若是一般情况下,真有了孩子,也是让人高兴的事,可现在他和南宫墨萧的关系不冷不热不说,南宫墨萧根本就还是没有恢复记忆,他们的问题没有解决,这孩子又来的如此不是时候,他好害怕自己又会像怀着麟儿时那样,每日都心情不畅快。
  那时,他和南宫墨萧分开是因为妹妹从中作梗,而现在呢,南宫墨萧就在自己身边,他们却仿佛仍然隔着一道无形的墙,跨不过去。算算日子,再过个把月,他便会显怀了,到时又该如何是好?西门晴为此忧心,更是食之无味,睡不安寝了。
  南宫墨萧却不知西门晴的忧虑,在他看来,西门晴就是跟他别扭上了,他都好言好语了个把月了,都不见他有心软的迹象,是平时都不愿意跟他靠近,生怕他把他给吃了似的。
  南宫墨萧觉着苦闷,最近他受着两头的气,家里那边,他的母亲放出话来,他非要找西门晴回来,那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而西门晴这边,一点都不体谅他的困境,连个安慰和鼓励都没有,有的只是连番的碰壁和拒绝。
  与此同时,他每日山上山下两头跑,他是南宫家的当家,有一堆的事务要处理,累得人仰马翻,晚上还是要跟西门晴和儿子一块儿吃饭,说几句话,睡块儿才觉得自己这是回家了。
  再苦再累,他也觉得值得,谁叫是他非西门晴不可,又是他不对在先,现在愿意改头换面,求得他的原谅,吃点苦头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求西门晴能偶尔给他一点甜头尝尝,他便动力十足了。
  作家的话:
  对不起啊,上传的时候漏了一章,怪不得有妹子问怎麽突然就怀孕了。。我是个蠢蛋_(:!」∠)_
  赶紧补上!!
  
  (11鲜币)38
  
  南宫墨萧深觉自己追妻的进度太过缓慢,和他雷厉风行的为人处世风格太过不相称,思来想去,心生一计。
  西门晴听闻儿子的私塾先生打算带他的学生们去郊外踏青,美其名曰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觉得特别不踏实。
  学堂里别的孩子有的十来岁了,有的甚至都有了秀才的功名,而自己的麟儿才方方五岁,那麽小的孩子让他如何放心?
  他不想让麟儿跟着一块儿去,可看着儿子期待和同窗一块儿玩的小眼神,又有些於心不忍。
  “你就让他去吧,先生知道他年纪小,会对他特别照顾,再说,麟儿讨人喜欢,他的同窗们也会对他照顾一二的。你就这般不让孩子同别人亲近,也不同自然亲近,对孩子的成长不好。”南宫墨萧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
  “你说得轻巧,儿子才五岁,万一他在郊外出了什麽意外,我可如何是好?”西门晴怀有身孕,脾气比原先暴躁不少,有时候听南宫墨萧说了什麽不对的,也会直接说他,不像以前那般忍气吞声。
  “爹爹,不会出意外的嘛,先生说不走远……人家想去嘛……”南宫麟抱着他的大腿撒娇。
  “麟儿先自己去玩,父亲来帮你劝你爹爹!”南宫墨萧亲了儿子一口,冲他使了使眼色,南宫麟人小鬼大,回亲了他们两个一口,便去看他的小人书了。
  “大哥。”南宫墨萧贴得西门晴很近,热热的鼻息直打到西门晴的脸上,感觉很痒,西门晴往旁边坐了些,问:“你又有什麽鬼点子了?我同你说,我可不放心儿子。”
  “我是他父亲,难道不和你一样担心他吗?可是孩子难得有机会跟着先生出去,一定能学到不少东西。我们为人父母的,因为自己放不下,便绑着孩子,岂不是自私自利了?”
  “我……那你说怎麽办?”西门晴没了主意,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南宫墨萧,他也很矛盾,一方面不希望孩子有可能遇到危险,一方面也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错过了着实可惜。
  “不如这样吧。”南宫墨萧见他软化了下来,又不着痕迹地靠了过去道:“那日你别当值了,我们俩远远地跟着儿子,一来可以看他学了些什麽,二来也能暗中保护他。你不信先生,总信得过我的武功吧?”
  这倒是个好主意,西门晴垂下眼眸琢磨了下,觉得确实两全其美,也想不出反驳的理由,点点头道:“那我明日就跟李大夫说……”
  南宫麟郊游那日,万里无云,天气十分的晴朗。南宫麟背着个小包袱,里边有西门晴亲手给做的午膳,还有分给先生和同窗们的饭团,一个个精致可爱,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
  把南宫麟交给先生後,南宫墨萧同西门晴也出发,先到他们踏青的郊外等着。
  没过多久,先生便带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孩子,一边朗诵着诗词,一边寻了块风景绝佳的地界席地而坐,一边对诗,一边用起了午膳。
  西门晴见他们这般,果真不会有什麽危险,轻轻呼出一口气,也放下了心来。
  “你看儿子玩得多高兴,就你瞎操心。”南宫墨萧从怀里掏出个西门晴早上做的饭团,道:“你也吃个,都快中午了。”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两个假山之间,假山是天然屏障,这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南宫墨萧就离自己那麽近,方才西门晴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现在看他俊朗的脸正离自己半步之遥,忽然觉得有些热,赶紧接过饭团小小地咬了两口。
  他怀了身子的关系,最近老爱吃酸的,於是特意在饭团里加了些酸梅,入口微酸的感觉让他舒服了不少。
  现在正值万物齐发的春天,他们所在的假山群边上种满了柳树杨树,垂下的嫩绿,飞扬的花絮,微拂的轻风,吹在人脸上便觉得心旷神怡。
  南宫墨萧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姣好的侧脸,手几乎是自己有了意识,还没等西门晴反应过来便圈住了他的腰,有些踟蹰着问:“大哥……觉得墨萧近日表现如何?可还讨得大哥喜欢?”
  西门晴脸刷一下红了,这麽狭小的空间他肯定无法推开南宫墨萧的,可被他这麽搂着圈着,自己那不中用的身子就发酸发软,伏在他的胸膛上,心跳入鼓,完完全全地失了淡定。
  “你……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我是跟你好好说话呢。平日里,只有儿子在的时候你才肯同我好好说话,儿子就寝了你便把门给锁了,连和我单独面对面的机会都不给我。今日总算能和你旁若无人地谈心了,墨萧十分珍惜。”
  “那你别靠我那般近……”
  “不行,我不离你近些你又跑走了怎麽办。”
  “我不跑……”
  “那也不行,你让我抱抱,我十分的想念你。”南宫墨萧跟个孩子那般死死缠着他不放,每句话都贴在他耳边说,烫得他耳朵都快烧了起来,那把火顺着耳朵,直直地烫到他的心口,他的心跳失了规律,只是初春,还有些寒冷的气候下,背脊已经出了汗,黏黏的不怎麽舒服了。
  算不得过分的甜言蜜语,西门晴却觉得躁动不已,想推他的手软了下来,根本没有力气。
  谁知南宫墨萧那混蛋得寸进尺,原本还只是贴着他说话的,说着说着,火热的唇就顺着他的耳朵吻了下来,含着他敏感的耳垂逗弄,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西门晴不敢叫出声来,只能由着他越来越过分,玩弄完了耳垂,慢慢用舌尖挑逗他的脸颊和脖颈上纤细的皮肤。
  “唔……”他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家呻吟出声,心里轰隆隆的又甜蜜又难受,知道自己应该推开这混蛋,怎麽能在光天化日晴天朗朗之下就被他堵在假山上这般欺负?况且他还没打算和这混蛋重修旧好呢!可是西门晴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汪春水,唯一可以用的武器就是含泪的眼神,像是在劝阻南宫墨萧不要这般对他,殊不知这样的含情脉脉,就像在催促南宫墨萧更过分一点一般。
  “好大哥,我快两个月没碰你了,我就不信只有我一个人想,你也想的吧?有没有想着我自己在被子里摸?”
  西门晴摇头,南宫墨萧却冷下了声音道:“我不信你不想我,你让我摸摸看,一摸便知道大哥有没有说谎了。”他说着,竟然无耻下流地手往他裤子里探去,一手握着他的那东西,抚弄两下问:“这儿是想了,都硬了呢。”
  作家的话:
  渣渣不要脸!!
  
  (11鲜币)39
  
  “唔嗯……”若说禁欲,南宫墨萧禁欲多久,西门晴便禁欲了多久。之前因为没有心情想这些事,也不觉得有什麽,後来每天被他挑逗,却又要冷静自持,防止自己因为身子抵不住他的诱惑而被他拐骗回家,西门晴自己也忍得十分辛苦。
  现在朗朗乾坤的,人被抵在假山的石头上,挺起的肉芽被南宫墨萧伸进裤子里这般摆弄,西门晴双眼含泪,只觉得所有的欲求全往下身冲去,一阵阵的酥麻感通过南宫墨萧的手传导开来。
  那大手十分的热,像是知道他所有敏感的地方似的,麽指与中指圈起,把他的东西牢牢得围在手心中,上下玩弄的同时,大麽指对着他的马眼处转圈圈一样,不住地磨蹭,擦拭,西门晴觉得自己的东西难受的要死,偏偏南宫墨萧套弄得非常慢,像是并不是为了满足他,而是勾起他更深的欲求,玩一般,弄几下,擦几下,每次感觉快要到了顶点,便又慢了下来。
  西门晴羞愤得简直不敢见人,可肉棒被他握在手里,淫心已然被挑逗而起,他除了捂着嘴让自己不那麽放荡,脑子里一片空白,什麽办法都没有了。
  “是不是很想射?大哥这玩意儿真嫩,要不要墨萧帮你吮一吮?好让大哥更爽快?”
  “不,不可以……”西门晴双眼含泪使劲摇头,可他的拒绝南宫墨萧怎麽可能听得进,仗着有假山做天然的屏障,他大手把裤结一拉,整条裤子便半褪到脚踝,可怜西门晴上身还穿戴整齐,下身却是光溜溜的,一览无遗了。
  “不!墨萧不要看,求你了!”
  “大哥……”美景在前,南宫墨萧咽下一口口水,只觉得口干舌燥的过分。
  他还记得,上回同西门晴欢好的时候,是这小骚货自己主动求着他弄的,他虽然也赞叹过他下身的奇妙,却因为欲火焚身,根本没时间多加欣赏,加上烛光昏暗,看得也并不真切。可现在,外边日头大好,把西门晴下体的美妙之处完全展示在了他的眼前。
  这真是老天的杰作,西门晴的毛发颜色十分的浅,又稀疏,根本保护不了娇美的性器不被人用眼神狠狠欣赏。方才被玩弄到一半的青芽因为充血,泛着深粉色,硬硬地勃起着,形状秀美,尺寸却完全不够看,想来长这玩意儿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取乐的,连让女人受孕都不可能。
  在嫩茎下,则羞嗒嗒地开着一朵美丽又神秘的花朵,明明应该被自己玩过那麽多回,还为自己生过了儿子,看着却小得不得了。只是南宫墨萧知道,等自己把他挑开,凿出他许多蜜汁儿之後,这朵小花儿会充分地为他打开,含进他的硕大,放荡地把他吸住,绞紧,直到把他的精液榨出来把他喂养得更美更诱人。
  “怎麽这处尚且没被我碰过,就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每天把门锁落了不让我碰,把小穴儿给饿坏了?”他真没冤枉了西门晴,阳光下,蜜花之上悠悠闪烁着水光,仿佛是在太阳底下含苞待放的花蕊,上面几滴娇羞的露珠,又香又媚,让人忍不住想多逗逗他,弄出他更多的花露。南宫墨萧顾不上玩弄前面了,手指一挑,分开颤抖瑟缩的花瓣,才摸到穴眼儿,便啧啧称奇道:“原来水都从这个小洞里来的,待墨萧再多摸出些,摸完了墨萧便帮大哥都舔掉,不让大哥难受。大哥你乖些,腿分开得大点,不然我不好摸。”
  “唔……唔……”西门晴怎麽可能听他的乖乖张开大腿任他淫弄,但是粗糙的手指只在穴口抽动点弄,生生把里面挑逗得泛起了痒意,淫水仿佛听到了召唤,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却被这可恶的南宫墨萧用手指堵住,不让他们出来。
  光是用听的,西门晴都知道自己里面泥泞成什麽样了,被堵住的淫水在花穴里咕噜着,把花壁浸润地像有小虫子在里面啃噬,他满脸通红,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跟南宫墨萧妥协,微微地分开大腿。
  南宫墨萧等的就是这一刻,西门晴大腿一张开,粗长的手指便长驱直入,在花穴里毫不客气地抠挖起来。得到了摩擦的小穴渐渐开始舒服了起来,骚浪的水儿顺着手指的进出,大肆地被带出了花穴,沾得南宫墨萧满手都是不说,连西门晴光滑的大腿都被弄得又黏又湿,好生淫荡。
  “糟了,水都流光了呢。”南宫墨萧虽然舍不得手指传来嫩呼呼的触感,到底更想用他的淫水来解自己的干咳,靠着极大的毅力抽出手指,又带出了一圈水花。西门晴刚开始享受,却突然失去了手指的扣弄,他脑袋被太阳晒得糊里糊涂的,也不管是在什麽光天化日之下了,迎着南宫墨萧的手指就想把自己的小穴儿再送上去,不想让他离开自己。
  “啊唔……”凑上来的直接就是南宫墨萧的嘴,火热的唇亲吻住了他的骚穴,舌头代替了手指,在欲求不满使劲收缩的洞口里来回进出,不时用牙齿轻轻扯着他脆弱敏感,已然被玩弄成熟红的花瓣。
  他怎麽可以这麽香这麽甜,南宫墨萧舌头拼命地往花穴里钻,只觉得淫水一浪接着一浪打到了他的舌尖,甚至不用他用力嘬吸便能喂到他的口中,他满足地一口口地饮,可雌穴里的蜜水却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怎麽吮,都是湿湿的,润润的,腥臊的味道把他迷得晕头转向,禁欲了数月的下体暴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现在便代替了舌头在里面好好地用他的淫水给自己沐浴一番。
  “墨萧,我难受……求你不要这样……求你了……呜呜……”西门晴忍不住哭了出来,他低低地哀求着,下面好涨好痛,他好怕被南宫墨萧这麽无止境地嘬着,会把他的花瓣给嘬肿了,南宫墨萧却以为他这是还没满足,舌头顶弄得更大力的同时,一手接着套弄起了硬硬的男根,一手在他的会阴之处流连忘返,等摸到那微微发颤的小菊口时,扣了几下门,便深深地,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11鲜币)40
  
  “啊……”西门晴捂着自己的眼睛,三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玩弄,身体深处酸胀不堪,一阵痉挛瑟缩,身子热得自己都无所知觉,等他浪啼一声,前方的青茎竟已经射了出来,就连花穴也因为南宫墨萧口舌的侍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被逼迫到了高潮,从深处射出了甜美的骚水,通通喂进了南宫墨萧的口中。
  他饮泣着,软软地倒在南宫墨萧的怀里,高潮过後的身子还在有规律地抽搐着,南宫墨萧站起身来抱着他,手伸进他的衣裳里抚摸着他光滑的背,边亲他边淫邪道:“大哥的骚水味道好甜,你自己也来尝尝。”覆住了西门晴微张着的檀口,和他交欢着他的体液和唾液,乱七八糟的淫靡到不可方物。
  “唔……”西门晴已经被南宫墨萧吻得忘情了,待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正在尝自己不要脸的东西,脸上的烫热如何都退不下去,身子的力道早被高潮给抽了干净,迷迷糊糊地就觉得南宫墨萧架起了他一只腿,那个硕大火热的东西抵住他的後穴,正要往里凿去。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远处传来童声朗朗的歌谣,西门晴十分容易便能辨认出自己儿子的声音,这歌谣不咎於一道惊雷,把西门晴给打清醒了。
  他这是得多不知羞耻才放纵南宫墨萧就在孩子的周围把自己奸淫成这样?更何况……更何况他肚子里还有着小娃娃,若是南宫墨萧太过用力,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个,西门晴脸色煞白,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硬是推搡了一把南宫墨萧,颤着身子迅速穿好了裤子,在南宫墨萧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道:“不,我不能和你做这种事……不行的……”
  他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只知道不停地重复不行,也不顾下身还是黏腻一片,擦拭的时间都没有,出了假山,疾步跑回家。
  “……”南宫墨萧看着自己那个蓄势待发的兄弟,郁闷的连脾气都没了,他都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处心积虑布的这个局,明明气氛那麽好,明明西门晴也动情成了这幅浪荡样,竟然能有力气把他推开?
  他愤怒地把自己的兄弟收回裤子里,什麽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站起身来追了出去,生怕西门晴腿还软着,跌跌撞撞的,出了意外摔倒可怎麽办。
  西门晴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把锁落上,他又羞愧又害怕,方才只差一步,自己便又会失身於南宫墨萧了。那种感觉简直像有迷幻作用的药物,被他的气息包围着,自己的理智完全无法思考,只想敞开着身子让他玩弄自己。可是他现在是个有身子的人,孩子还在最危险的前三月,南宫墨萧甚至不知道孩子的存在,他如何能只顾着自己享受床笫之间的欢愉,置宝宝的安危於不顾。
  更何况,他的本意并不是要和南宫墨萧那麽快重修旧好的,而且还是在外面那种地方,万一有人不小心路过看到,那他肯定连活下去都不敢了。
  心里一边恨着南宫墨萧,一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可悲。他爱南宫墨萧爱得不得了,即使被他弄成现在这样,还是抵抗不了他的示好,唯有把门锁着,加强自己拒绝他的决心。
  “大哥,你开门。”南宫墨萧已经追了回来,看到西门晴又锁了门,气不打一处来。
  他砰砰地捶门,耐心几乎告罄。若是平日,他还能软言细语地哄哄西门晴,但今日他正欲求不满,而让他欲求不满的罪魁祸首正在门内,妄图用一道门锁来阻隔他,真是让他越想越郁闷。
  其实对南宫墨萧而言,这道门锁还真是锁不住他,他有几百种方法可以破门而入,可他既然打算不再强迫西门晴,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跟自己回去,自然也不会再简单粗暴地对待与他,让他害怕自己,更不肯跟他重修旧好了。
  “我……我要午睡了……你不许吵我……你走……”西门晴慌慌张张地拒绝,又怕南宫墨萧使用蛮力,那自己是如何都抵抗不过的……
  “大哥,你别这样,我跟你发誓,你不同意我绝对不碰你,你让我看着你和你说话好不好?”
  “你不要和你说话……”
  “西门晴你不要太过分了!”南宫墨萧狠狠地砸了一下门道,口气变差起来:“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地丢一边,我不怪你,你和我分床睡了这两个月,我也扪心自问没有做过半点违背你意愿的事。我知道以前我的一些行为让你不高兴了,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这麽孙子一般地在你身边献殷勤,难道还不能感动你的铁石心肠麽?你连开门让我进去都不肯?”
  西门晴哪里不知道他这两个月在自己这确实碰了不少钉子也受了不少气,可是他根本就没搞明白他们的问题出在哪里,以为只要软下脾气哄他便好了。
  事实上,南宫墨萧没失忆之前,对他也算得上十分好的,可他并不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看,只把自己当他的所有物,他霸道不讲道理,完全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就该是相互尊重,相敬如宾般扶持到老。这样的爱让西门晴很累,而周勇的出现,又让他更确定,只要南宫墨萧一日学不会尊重於他,信任与他,他就不能把所有事当没发生过,跟他回家,即使他肚子里又怀上了他的宝宝,也不能这般轻易。
  轻轻抚摸着自己还没显怀的肚子,西门晴心中悲痛,为何他的宝宝在他肚子里的时候都是他过得极其艰难的时候?怀麟儿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不过没有关系,就算自己一个人,也会把两个孩子好好地照顾好,腹中的骨肉好像给了他无穷的力气和勇气,西门晴深吸一口气道:“墨萧,你觉得在我这边受了委屈,大可回南宫家。我和麟儿在这里过日子,也觉得很好,并不求着你孙子一般献殷勤。”
  西门晴听到屋外砰的一声,也不知道南宫墨萧生起气来又摔了什麽东西,再竖耳听,已经没动静了,想来南宫墨萧是走了。
  作家的话:
  _(:!」∠)_我要跟大家说一件事情,并且躺倒翻肚皮卖萌求原谅。。
  因为要配合下个月月初的鲜网推广,所以宠坏你要延後完结,从明天开始停更,到1月1号才恢复更新。
  本来是今天就要停更了,可是卡肉太过不厚道,所以延後到了明天……
  其实也就四五章的样子就完结了。。然後会有在上一部的时候就答应的大肚h,骑马h,还有几个别的小番外。
  停更宠坏你的这几天会争取把《出轨以後》完结掉。
  谢谢大家都本文的支持,爱你们=3=
  
  
  (10鲜币)41
  
  西门晴擦干眼泪,重新换了件衣裳,又把那件自己不要脸的证据给洗了,刚端洗衣盆去前院,却看到周勇踟蹰着脚步,在他屋外走来走去,像是不知该不该进来。
  “周大哥?”
  “哦……西门兄弟……我……我路过此地……想来看看你……”周勇抓耳挠腮的,不知如何开口。
  西门晴微笑了下,把洗衣盆放在一边道:“你先进来饮杯茶吧。”
  周勇点点头,跟他进了里屋。
  其实周勇此次来,是跟西门晴告别的,他的师门任务已经完成了,得回去复命,可是想到自己曾经答应守护着西门晴,所以想来试试运气,看他愿不愿意同自己一起走。
  “这……这可不行,我……周大哥……我不能离开这里的……”
  “是不能离开这里还是不能离开南宫墨萧?我知道你爱他,并不是想逼着你离开他,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两人分开一阵子,才能更好的看清对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呢?”
  他锲而不舍的游说着西门晴:“况且,我也实在是放心不下你,你在这儿,出了什麽事,大哥也没法给你照应。”
  西门晴对於周勇对自己的好,其实是十分感动的。但再感动,他也不能跟周勇走,况且自己居无定所没关系,他的两个孩子又怎麽办?
  ***
  南宫墨萧原本是一肚子脾气,他这辈子就没那麽地低三下四求着一个人过,可现在他心甘情愿把自己所有的尊严让西门晴踩在脚底下,就这样,换来的还是他的绝情绝义。明明前一刻还在他怀里软成一滩,任他为所欲为,後一刻就能冷冰冰地让他回南宫山庄。西门晴到底是一个什麽样的人?南宫墨萧恨自己失去了记忆,根本就看不透他。
  他原本真的想就这样回南宫山庄算了,可走到一半又想,如何也要把自己的宝贝儿子带走,那孩子是西门晴帮他生的,流的是他南宫墨萧的血,如何能流落在外面过朝不保夕的日子?
  这般想着,他便折回了,一进大院,便看见西门晴和周勇手牵着手,两人神态亲密,周勇貌似还说了什麽让西门晴感动不已的话,西门晴连眼眶都是泛红的。
  南宫墨萧这回真的火冒三丈,忍耐不下去了。
  西门晴对着他南宫墨萧,永远是冷冰冰的脸,连里屋都不让他进去,把门锁得死紧,防贼似的;可他对那周勇,却是把他当上宾一般招待,有说有笑,无话不谈。
  西门晴为了周勇抽过他的耳光,为了周勇让他滚,为了周勇甚至不愿意再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南宫墨萧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子,这些日子做低伏小,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西门晴只是还跟他怄气,总有一天会跟着自己回去,可是他现在知道了,知道为什麽西门晴对他这般的无情,知道西门晴为什麽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把他给推开。
  他心里有着别人,当然不会允许自己碰他!
  南宫墨萧理智全失,两眼通红,握着拳头便冲进里屋,把周勇拎起来,在西门晴的惊呼中,拳头砸上,打起了架来。
  周勇刚被他打,还有些懵,等回过神来,自然也不会落於人後,使出了功夫和南宫墨萧对打起来,两人都是成名已久的江湖侠客,虽然周勇的武功在南宫墨萧之下,但南宫墨萧此刻心智全失,用的都是最直接最蠢笨的招数,周勇硬是接下几招,倒也不至於太过两杯。
  两人把屋里砸得稀巴烂,又打到了後院,你一拳我一脚,拳脚生风,又准又狠,像是要把对方置於死地一般狠决。
  “你们住手!”西门晴大叫,可没有人会理他,他们已然打红了眼,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说话。
  看到南宫墨萧被周勇揍了几拳,面颊都青肿了起来,西门晴心疼得要死,他一着急,没有办法,使出轻功上前隔开两人,南宫墨萧差点打到他身上,忙收回拳头大吼:“你一边去!”
  西门晴却在此刻人一下子发虚,腿脚一软,摔倒在了地上。
  “晴儿!”南宫墨萧什麽架都顾不上打了,把他搂起来,见他脸色苍白,汗流不止,连唇色都惨白惨白的,吓得半死问:“你没事吧?是不是我打到你了?你哪里不舒服?”
  “我去请大夫。”
  “宝贝,你不要吓我,到底怎麽了?”南宫墨萧把他西门晴打横抱起,想把他放到床上去,一把人抱起才看到,他白色的衣衫下摆竟有鲜血的痕迹。
  “墨萧……墨萧……”西门晴下腹疼痛,心里酸涩难受得一塌糊涂,他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怎麽告诉南宫墨萧自己可能是要流产了,只能唤着他的名字,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南宫墨萧把他放到了床榻上,握着他的手,吓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宝贝没事的,大夫一会就来了,不会有事的……”
  西门晴神情虚弱,他靠在南宫墨萧的怀里,悲切着断断续续道:“墨萧……我……对不起……”
  “宝贝你没力气就别说话了,我抱着你,一直抱着你啊。”南宫墨萧紧紧搂着他,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贴着,心里乱七八糟的,害怕的要命,他这辈子没这麽害怕过,甚至害怕到六神无主,生怕西门晴真的有什麽闪失。
  “不行,墨萧你要听……要听我说……”
  “好,你说,我听着,你慢慢说。”
  “我,我没有用,可能保不住我们的孩子了……我肚子里的孩子……”西门晴抽泣着,语不成声了。
  “你说什麽?!我们的孩子?你又有了我们的孩子?你怎麽不告诉我!”南宫墨萧惊呆了,天哪,他干了什麽?西门晴竟然又有了他的孩儿而他一无所知?!不但一无所知还争风吃醋,置他於险地?南宫墨萧真想一巴掌把自己这个狼心狗肺禽兽不如的东西给了结了……
  作家的话:
  艾玛那啥……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里要心想事成,万事如意,找到好多好多好文看哦~
  去年一年我写了90w字,自己算了算都吓到了。。谢谢大家去年一年对我的文文的支持,其实说感谢非常的苍白,但是真的,没有你们我肯定坚持不了!
  2013还是会努力码字写文,希望还是能和大家手拉手一起走过^^
  
  
  (11鲜币)42
  
  “对不起……我好害怕……墨萧……孩子万一流掉了怎麽办……我好怕……”西门晴在他怀里哭着发抖,他小腹还是很疼,疼得甚至麻木了,还好血没有刚才流得那麽多,不知道孩子还救不救得回来……如果孩子没了可如何是好……
  “孩子不会没有的,那是你我的孩子,一定会很坚强……宝贝不要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南宫墨萧此刻自己都忍不住了,眼泪流了满脸,亲吻着西门晴的脸,安抚他,虽然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怕的要命。如果孩子真有三长两短,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那是他和西门晴的第二个孩子啊!
  “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出事,麟儿出生的时候我没有看到,让你们父子孤苦无依地过了那一年,这是我一生中最後悔的事,我要好好地照顾你,看着我们的第二个孩子平安出世,给他最好的一切,让他幸幸福福安安乐乐地长大,绝对不允许他出事!”
  南宫墨萧喃喃地说着,也不知道是说给西门晴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西门晴却在他怀里慢慢地气息微弱了下去,像是要昏迷。
  “娘子,你不许睡,不可以睡!大夫就快来了,我跟你说话,你醒醒!”见西门晴眼睛合上,南宫墨萧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他完全没有办法想象万一不止孩子出事,西门晴也出事了他会怎麽样,不行,阎王爷也不许从他手里把他心爱的娘子夺了去。他宁愿折寿十年,不,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也不要西门晴有什麽三长两短。
  他拼命地摇晃着西门晴不让他睡:“娘子,大哥,一切都是墨萧不好,我是个大蠢货,怎麽会怀疑那麽爱我的你会和别人有染,我知道你一心一意的心里只有我,这辈子你只和我一个人好过,也只给我生儿育女,不可能和别人在一起的。是我蠢顿如猪,是我丧心病狂才这般编排你,你醒来打我骂我!把我打死骂死我也不会有一点点怨言的,只要你醒来!”
  他紧紧地抱住西门晴,边亲他的手,边哭道:“娘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在西门家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栽了,我被你迷得整颗心都晕乎乎的全部都是你,当时我便发誓一定要得到你,让你成为我的,和我好上一辈子。你能来南宫家,我高兴的几晚上都睡不着觉,恨不得去西门家亲自把你给接回来。我每日每夜的想着你,又要对你守之以礼,你知道我忍得多难受麽?最後我实在忍不住侵犯了你,我感觉到你也喜欢我,甚至在回应我,我满足地像得到了全世界,纵使给我全世界我也是不要的,我只要你一个。”
  “你不是老说我对你不好麽?我现在跟你说那麽多爱语,你快醒来听听啊!你去找你师傅,我们分离的那一年,我过得有多麽的生不如死你知道麽?我每天发疯一样满世界的找你,一有蛛丝马迹风吹草动,我都不愿意放过,甚至骑死了十几匹马去西域找你,因为有人说在西域见到过貌似是你的人。每次落得一场空我恨得想把你找到後狠狠地打你屁股,再好好的爱你,让你再也不可能逃离我半步。”
  “我知道我是个禽兽,找到你的那会,还怀疑麟儿是你和别的女人所生的。我这种禽兽被千刀万剐十万次都是理所应当的,你怎麽可能和女人生孩子呢,除了我,你不会让别人碰的,我知道……麟儿和我长的那般像,我应该一看就知道那是我的亲生儿子,是你帮我生的儿子,可我却被忌妒冲昏了头脑,那样的伤你。後来……你不计前嫌,跟我回了南宫家,我还好几次说你和怜儿有染,把你气得都哭了……对不起……我实在不是人,如此辜负你的真心……”
  “但娘子你可知道,我太过害怕失去你了,我知道我这个人不好,霸道,不讲道理,在床上还老爱欺负你,我生怕有一天你觉得女子比我温婉脾气好,也害怕你觉得别的男人待你更好,所以我才这麽的惊弓之鸟,这麽的小题大做。我错了,我该信你的,我们在一起那麽多年,我是吃错了什麽药还怀疑你对我的真心。娘子你醒来吧,我以後再也不会做出这等畜生一般的事来欺负你了,你醒醒,我这回真的说到做到,你听到我的保证了麽……”
  他越说越激动,可无论他如何说,如何摇晃,西门晴就是沈沈地昏睡不醒,南宫墨萧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血液几乎不流动了,他冷地要死,只要想到自己有可能真的要失去西门晴了,心脏痛到想拔出剑把心挖出来,一刀捅死自己,也不用忍受这般非人的痛苦。
  “大夫来了!”周勇拖着李大夫赶来,把南宫墨萧拉下床,让李大夫给诊脉。
  李大夫翻了翻西门晴的眼睑,又把脉了一番,捋着白花花的胡子沈思一番道:“不对啊……他怎麽可能……不可能啊……”
  “大夫他到底怎麽了?什麽不可能,求你快点把他治好吧!”南宫墨萧激动地扯着李大夫的胳膊。
  “哎你们先出去,我也尚不能确定,待我帮他施针先把胎儿给保住了……”
  周勇脸色大变,胎儿?西门晴为何会有胎儿?他不是男子之身麽……
  “大夫请你务必治好他……”南宫墨萧再狠狠看了昏睡中的西门晴一眼,拖着一脸呆板的周勇出了内室,蹲在墙角,把脸埋在双手中,道:“他怀着我的孩儿。”
  “西门晴是女子?”
  “不,可他能生儿育女,麟儿也是我们的孩子。”
  “这……”
  “我爱他,他什麽样的身子我都爱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他放手的,纵然是死,我也要同他共赴黄泉,绝对不会留他一人,也不会一人独活於世。你不用再想了,我不可能把他让给你,无论你有多好,我也不会让给你的。”
  “我是对他有非分之想,可他从未给过我半分回应,也从未和我有过越过礼节的行为……”
  “我知道……他深爱着我,是我的自私和不讲理造成了如今的局面,是我逼着他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不愿意再同我呆在一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还诬蔑他和你有染……我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11鲜币)43
  
  南宫墨萧陷入了巨大的自责里,悲伤透顶的气氛让周勇不知说什麽才好。
  “佛祖保佑,晴儿和孩儿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弟子南宫墨萧发誓,从今以後再也不会惹他不高兴,求老天见怜,不要夺走我的挚爱。”南宫墨萧魔怔了一般,跪在地上不住向苍天磕头,记记作响,额头很快就染血一片了。
  “南宫大侠,你也……别太过自责了……”周勇看不过去,出言相劝道。
  “不,都是我的错,我多流点血,晴儿就能不用吃那麽多苦了……”南宫墨萧根本不听劝,一直磕头,足足磕了半个时辰,额前血糊糊一片,李大夫才推门而出道:“西门公子已经没有大碍了,约莫再睡会儿便会醒。”
  “孩子呢?孩子有没有事?”南宫墨萧箭步冲上前去问道。
  “你的额头可需要敷药……”
  “不,别管他,告诉我我的孩子怎麽样了。”
  “唉。”李大夫叹了口气道:“西门公子这样的身体,产子本就十分艰难,营养又没跟上,心绪不宁,一受刺激才险些流产,这孩子原先本应保不住的,可西门公子意志太强,自损母体,用所有的精血护住了孩子的心脉,自己则元气大泄,昏迷了过去。也不知要调理多久才能回的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才是。”
  “谁随我去抓药?”
  “我去吧,你进去陪他……”周勇无奈,只能自告奋勇送李大夫出去。南宫墨萧感激地朝他点了点头,冲进内室,看到西门晴的脸色果然已经好转许多,整颗吊着的心终於稍稍地放下了。
  “娘子,你怎麽那麽傻,孩子我们以後想有多少有多少,可我只有你那麽一个娘子,你自损母体,我得有多心疼……不行,我一定要帮你补回来,我要天天对你好,让你每日吃好多,喜笑颜开,心情舒畅,这样亏损的气血都会慢慢好转的……等孩子生下来後,我还要打他的屁股,要狠狠地揍他,让他欺负我娘子,害的你差点命悬一线。他长大了我要让麟儿和他好好地孝敬你,知道你把他们生下来养大是多麽不容易的事,他们若是敢忤逆你我就把他们打得屁股开花……娘子,你辛苦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苦,以後所有的苦都让墨萧去承受,你快快乐乐,轻轻松松的就行……”
  他絮絮叨叨地不断说着爱语,不时亲吻西门晴的额头,满眼流露出的全是依恋和浓浓的爱恋。西门晴睡得很浅,其实他昏迷後,南宫墨萧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他心里感动的流泪,可没有力气醒来告诉南宫墨萧,他已经不怪他了……
  他终於睡醒了,睁开眼,看见南宫墨萧正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爱怜地望着自己,而他的额头血红一片……
  “你……额头……怎麽了……”他虚弱地问道。
  “没事,皮外伤罢了。娘子,没事了,你没事,我们的儿子也没事,我以後都不会再让你们有事了……”
  “你,叫我什麽?”那声久违的娘子,让西门晴心中大震,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南宫墨萧失忆之後再也没有叫过自己娘子……为何现在会……
  “娘子啊……有何不妥?”南宫墨萧眨了眨眼睛,突然大叫起来:“我想起来了!我什麽都想起来了,想起你是我的娘子,是我的爱人,想起我们的孩子,娘子,我们以往的一丝一毫,我都没有忘记,全部想起来了……”
  西门晴再也忍不住了喜极而泣,和南宫墨萧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周勇这人粗中有细,想来那五大三粗的南宫墨萧也不像会煎药的人,让医馆的小药童将药煎好,顺便去接了踏青归来的南宫麟。
  “周叔叔,我的父亲和爹爹呢?为何不见他们?”
  “你爹爹生病了,今天叔叔来接你,带你回家好不好?”周勇摸摸他的头,苦笑了一下。原本以为,这孩子是西门晴和一个女子所出,哪里想得到竟然是他和南宫墨萧的亲子。
  两人那般恩爱,都有了第二个孩子,自己再如何痴心妄想,也是不可能和他共结连理了。罢了,此生无望还有下辈子,下辈子他一定比南宫墨萧要出现的早,定然不能再留下这番遗憾了。
  “爹爹生病了?那我们快快回家吧!”
  周勇把南宫麟送到家门口,把煎好的药和其他药包放在他小小的手上道:“叔叔就不进去了,麟儿把药端去给你爹,跟他说叔叔回去了,以後有缘,再去南宫家看他们。”
  南宫麟眨了眨大眼睛,点点头乖巧道:“叔叔再见。”
  南宫墨萧和西门晴看到儿子拿着药进来,这才想起来,自己怎麽如此不负责任,竟然把去踏青的儿子给忘记了……听他说是周勇接的他,两人都特别不好意思……
  南宫墨萧喂了西门晴吃药,南宫麟在一边看着好奇问道:“爹爹是生了什麽病?会不会痛痛?”
  南宫墨萧笑笑,刮了刮儿子的小鼻子道:“你爹爹肚子里有一个和麟儿一样可爱的小宝宝,麟儿就要有弟弟了。”
  “真的嘛?小弟弟在哪里?”南宫麟伸手想去摸西门晴的肚子,被南宫墨萧拉扯住道:“现在还不能摸,会把弟弟吓跑的。”
  “那麟儿不摸了……”小孩子赶紧收回手,生怕真的把弟弟摸没了。
  “哪有你这麽跟儿子说话的……”西门晴没好气地望着这两父子。
  南宫墨萧却没回应与他,反而把儿子抱在腿上问:“麟儿想不想姑姑?”
  “想!”
  “那麟儿跟父亲和爹爹回家好不好?家里还有好多父亲给麟儿买的玩具呢!”
  “爹爹,麟儿能不能回家?”南宫麟一脸希冀地望着西门晴,西门晴心想这南宫墨萧真不要脸,知道让儿子来说服心软的自己,不过现在他再也不敢说什麽自己一个人也能把两个孩子养大,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他也害怕自己再一个不小心,让孩子有个闪失,那自己就是千古罪人,没脸见孩子了。
  再说,南宫墨萧在他昏迷中的表白心迹还言犹在耳,他这回愿意相信南宫墨萧是真的知道错了,再别扭也没什麽意思,西门晴只能点点头道:“好,麟儿乖乖的,我们一起回家。”
  
  
  (12鲜币)44(完)
  
  夫人和少爷回家,是南宫家最大的喜事,整个山庄布置的热闹喜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南宫墨萧娶媳妇儿呢。西门晴被这阵仗吓到了,问:“为何如此铺张?又不是婚庆嫁娶……”
  “如何不是婚庆嫁娶了?这是我第二回娶你,娶了你便把你藏在家里,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
  他说得深情,西门晴溺在他的一片情意中,脸颊绯红,还真跟新嫁娘似的,羞得不行。
  除了南宫墨萧,西门晴能回来最高兴的还属南宫怜,她总算觉得自己那笨大哥不是笨得无可救药。知道自己又将有个侄子,她兴奋之余,不禁有些怅然,笨蛋大哥是有归宿了,可她的归宿不知身在何处,那个可恶的张安桥,这些日子封封情书,说自己正在争取父母亲的同意,若他们还是执意不肯让他们成婚,他便同她私奔。
  谁要同他私奔,只是当自己喜欢的人能放弃一切,给自己一个在一起的承诺,那便已然给了爱情一个归宿,就像西门大哥和她的大哥,经历了生死,看透了一切,到头来两人还是只有彼此,这一生也只会有彼此,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真是天底下最美好的爱情传说。
  至於他们的母亲,知道自己儿子是铁了心的这辈子只和西门晴在一起,无论她这个做母亲的接不接受,气了一阵,最後干脆不管了。天底下没有拗得过儿子的母亲,更何况那西门晴虽说不讨自己喜欢,毕竟生了他们南宫家的血脉,甚至还要生第二个孩子,总算是香火有继。她年纪大了,和小辈斗争不过,不如专心吃斋念佛,为南宫家祈福,想穿这一点,南宫夫人再也不理世事,闭门不出。
  还有那瞳欢,西门晴实在不喜欢他,每次想到他让南宫墨萧去逛青楼,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娘子,我那次真的是去应酬谈生意的,如果我碰了花娘一根手指头,就罚你把我的手指头剁掉好不好?你可不许再怀疑我不忠,吃我的醋了!”南宫墨萧指天发誓,信誓旦旦。
  “才不要你的手指头,剁了也没用的。”西门晴扭过头,不理他这一套。
  “如何没用了,我的手指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哪次不是用它来松松你的小洞儿好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你嫌弃它没用,我便来让你看看他有没有用。”
  这流氓,像是要证明他的手指多灵活多好用,扑倒在西门晴的身上就开始作怪,在他身上挠痒痒。
  西门晴身子身子敏感,被他一弄就浑身痒痒,笑着挣扎道:“好相公,实在怕痒,不要这般弄我……”突然就被南宫墨萧轻轻地压在身下,只听得他的表情严肃正经起来,满含深情地眸子望着他,一眨不眨,仿佛要把他从眼里看到心里,柔声道:“娘子,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西门晴红了眼眶,乖乖地用胳膊环住他的肩头,送上颤抖的红唇,也轻喃道:“我也爱你,相公。”
  不用再多说一句,相互倾诉的爱语已然把气氛点燃到灼热不已。唇舌的交合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两人不厌其烦地吞吐着对方的舌尖,交欢着甜蜜的津液。
  “唔……”舌尖被吸吮得酸麻不已才得以被放开,分开的唇还带着些淫靡的银丝,南宫墨萧的眸色已然幽暗深沈了下来,躁动的欲望不言自明。
  衣衫在纠缠中已然被扯得乱七八糟,乳尖被人含进嘴里的湿热让西门晴嘤咛出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了身子的关系,这些天总觉得乳房有些胀痛,就跟之前生了麟儿之後涨奶一般的感觉,如今被叼进了嘴里,奶尖儿像被抽了一下,疼中泛着一些麻痒,又带着某种快意,爽快得西门晴挺起了身子让南宫墨萧得以含得更深入。
  南宫墨萧意放开一只,另外一只还在手里把玩揉捏,意犹未尽咂咂嘴调笑道:“娘子你这是要出奶了麽?如何硬成了这样,是不是多吸几下便会吸出你的奶汁了?嗯?”
  “不……我也不知道……”西门晴被他调笑得羞红了脸,应该不会那麽容易就出奶的吧,毕竟孩子还没出生呢……
  “相公口很渴,很想喝你的奶如何是好?”南宫墨萧抵着他的唇,摸着他的身子低低地说。
  “唔,那就……等有奶了就喂相公喝……”西门晴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说出这麽淫荡不知廉耻的话,可他就是爱身上的这个男人,爱到了肺腑,融入了骨血,他身体的一切都可以让这个男人肆意享用,再害羞,也会奉上他的身心,没有半点的迟疑。
  “好宝贝,那麽想给相公喂奶喝,是不是想要了?”他的娘子太过乖巧,乖巧到他的心都酥了,下体硬得发痛,把他双腿打开,蹭着他柔嫩的部位,也不敢进去,就在入口的柔软处磨蹭着,缓解欲望的煎熬,却是才磨蹭了两下便觉得那处的骚水已然把自己的龟头都打得湿漉漉的,好不热情。
  “呜呜……想要……想要相公,注意着些宝宝……”西门晴下身闷热得不成样子了,两个上次被玩弄到一半的小嘴儿被南宫墨萧的淫棍这般顶着,霎时间想起了被它破入身子,充实他淫样难耐的小洞,在里面做尽坏事,把他摩擦得发热发烫的滋味,又不自觉地涌出股股春水儿,把自己的股间弄得湿滑不堪,不堪入目了。
  “啊……”南宫墨萧如何拒绝得了这般的诱惑,更何况西门晴的下体甚至不用他另行开拓,就已经做好了接受他入侵的准备。
  一手握着那根不够看的青嫩小东西上下套弄,粗大缓慢有力,却又不失温柔地破入了他被淫汁浇灌地口水直流的後穴,被柔嫩的穴口紧紧地束缚住的感觉简直让他兽性大发,要不是顾忌着还有孩子,恐怕连最後一分温柔都维持不住,只会凶狠地要他,用彻彻底底地占有来证明这个人是自己的,为自己生儿育女,永生永世都只属於自己。
  是夜,西门晴的男根喷了三次精华,後穴也不知被浇灌了多少东西,南宫墨萧忍耐数月,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攒得全在他身上讨回来似的,最後他叫得嗓子哑了,骗他说肚子有些不舒服了,他才奋勇得抽插了数下,再次出在了他的後穴中。
  “娘子,我会一辈子对你和孩子好。”云雨收散,南宫墨萧的手还忍不住在他细嫩的肌肤上摸索着,一边吻着西门晴的脸蛋,轻轻地说道。
  他不知道睡去的西门晴听到还是没听到,这都不重要了,他会用他一生的时间来证明这三个字,直到他们白发苍苍,也不会再次放开他的手。
  作家的话:
  完结了!明天开始上番外,所有之前答应的都会写:马上H,大肚H,还有几个正文里没交代完的,字数大概在3w左右,发到月中^^感谢一如既往的支持,爱你们!
  
  
  (10鲜币)番外1:家有孕夫01
  
  南宫山庄,现在最金贵最宝贝的人,不是当家的南宫墨萧,也不是尽得大人欢心的小少爷南宫麟,而是身怀六甲,来年秋日便要诞下南宫墨萧第二个孩子的西门晴。
  如果要问南宫墨萧此生最大的遗憾是什麽,他一定会说,因为他没有好好保护好他心爱的娘子,导致他含冤莫白离家出走,在他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寂寞孤苦地度过了漫长的孕期,生下了他们的麟儿,等他发现的时候,儿子都已经好几个月了。
  他错过在产房外等待着初为人父的喜悦,错过了听孩子第一声啼哭的瞬间,错过了握住他娘子的手,慰劳他辛苦产子的机会。
  现在,一切的遗憾都可以被弥补,西门晴又怀上了孩子,他可以心怀感恩地陪伴守护他,期待他诞下孩子,这怀胎十月,他恨不得亲自照顾西门晴的一切,一刻都不离开他,誓要把曾经没有做到的一件不落地全为西门晴做了才好。
  比如今日,西门晴早上醒来觉得有些头晕,他便跟个大狗似的护着他,坚决不让他下床,不但亲自端茶递水伺候吃喝,恨不得自己也啥事儿都不干了,躺在床上搂着他的娘子,反正就是要紧紧地缠着他同他在床上腻歪。
  西门晴已经怀有身孕八月有余,他本来就身子骨瘦弱,即使南宫墨萧天天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他,肚子虽然大了起来,人却还是看着清减,让南宫墨萧十分的没有成就感,每日的例行公事便是摸着他滚圆西瓜般的肚皮摸来摸去,感慨这肉都被孩子给吃了,他的娘子倒是没长几分。
  “你……你别摸了……”西门晴含羞地瞪了他一眼,拿掉他越摸越往上的手道:“我想下床走走……”
  “那怎麽成,你早上还说头晕的,万一走路的时候摔倒了,把我儿子摔了如何是好?”南宫墨萧就是无尾熊,抱着他丝毫不让西门晴动弹。
  西门晴对他的相公每日化身老母鸡似的护着他真不知该哭该笑,自己仿佛成了稚儿,做这个也不许,做那个也不行,虽说知道他是关心则乱,难免觉得气闷,如何连四处走一走都不行了呢?於是也只能对南宫墨萧晓之以理。
  “我……我又不是连路都不会走了……而且现在已经不晕了嘛……还有你在身边陪着……而且,大夫也说了,产前多动动,对生产也是极有好处的嘛……”
  “真的?”南宫墨萧将信将疑。
  西门晴点头如捣蒜:“当然是真的,总这麽躺着,孩子都跟我一般躺懒了,到时候不肯出来可如何是好。”
  “胡说八道,他若是不肯出来折腾你,我定要狠狠地打他屁股的!”
  西门晴被他那模样逗笑了,哪里有当父亲的和孩子计较,握着他的手道:“那我们便一块儿走走吧,外头阳光正好,大不了我走得慢些,行不行嘛?”
  他的娘子怀着他的孩子,软言细语地恳求他,南宫墨萧心都酥了,脸也崩不住了,点头道:“那你一定慢慢地走,一有不舒服,我们随时回来,知不知道?”
  南宫山庄不小,夏末秋初,花园里也算得繁花似锦,煞是好看。
  “墨萧,我想往仙人崖的方向去……”
  “去那边做什麽?太过危险……”
  “那儿风景好啊,我又不到悬崖边上,只是去那附近看看嘛,求你了,我特别想你那儿……”
  见他水汪汪的眸子闪着,南宫墨萧总是拗不过西门晴的,没办法下,也只有搂紧他的腰,护着他紧紧的。
  其实西门晴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想去仙人崖,说起来,那里算得上是他和南宫墨萧定情的地方。当年他失身於自己的妹夫,陷入无尽的自责和痛苦之中,原本打算此生再也不和妹夫有所瓜葛,谁知一次意外的大雨把他困在了仙崖的山洞之中。
  原本等雨停了,也没多大的事,好巧不巧,他被一条淫蛇所咬,又恰逢妹夫担心他的安危,冒雨前来寻他,见到被蛇咬了小腿的他,毫不犹豫地以口相就,帮他吮出毒汁,害的南宫墨萧自己也身中淫毒,两人不得不用交合的方式互相解毒,这麽一牵扯,之後便是再也扯不清了。
  当日交欢的山洞就在眼前,西门晴光是看着脸便红了起来,南宫墨萧之前还没想到这一层,一看到他娘子脸上的漾起的红晕和眼底的媚意,立马福至心灵,原来他的娘子是怀念和他的巫山云雨,才这般执着,不顾挺着个大肚子,也要来这儿重温旧梦。
  “好娘子,是不是走累了?不如我们去那山洞中歇息片刻?”
  西门晴自是没道理不应的,进了山洞才发现,这儿已经面目全非,哪里还有几年前简陋潮湿的模样,只见山洞被人打理得干干净净,石床上铺上了软和的被褥,地上也不再是杂七杂八的干草,而是可以赤脚踩上去的毛毯。
  “自从上回我们在这儿中毒後,我便命人定期来这儿打扫收拾,就怕哪天娘子你又来采药,碰到大雨,便能在这儿好好的休息,干净干燥的地方的也不会有蛇虫鼠蚁爱来……”
  南宫墨萧当真是十分细心了,甚至连茶碗都备上了,用随身带的水壶在茶碗里斟上茶给西门晴解渴,又让他在石塌上坐着歇息,用无微不至来形容他都不为过。
  “相公也别忙碌了,跟我一块儿坐着……”西门晴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儿的气氛实在惹人遐想,他若是不抱着自己,总觉得不满足的样子。西门晴红着脸把他的手圈住自己的腰部,柔柔地靠在他的胸前,问道:“相公可还记得我们曾经在这儿……”
  “如何会不记得?那美妙的滋味让我回味了三天三夜。”
  “谁同你讲这个了!”西门晴知道他肯定想歪了,捶了他下嗔道:“我是说,你奋不顾身帮我解毒,也是因为那个,我才被你所感动,愿意一生一世都跟着你的……”


☆、(11鲜币)番外1:家有孕夫02

  “所以娘子你就感动到对我以身相许了?”南宫墨萧把他圈怀里,用有些粗糙的下巴蹭著他的侧脸坏笑,问道。
  “不然还能如何?总不见得是喜欢你欺负我吧?”
  “嘿嘿,我可是以为,娘子你是知晓了相公的好处,食髓知味了才离不开相公的。”他叼著西门晴的耳垂,说著明显就是有暗喻的话,手缓缓地揉著他的肚子接著道|:“若不是太过满意相公的金枪不倒,如何为我大了肚子?嗯?”
  “你还敢说!”西门晴耳朵红成一片,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气愤道:“当日你把我忘得干干净净的,我不得不想出那样的办法,盼著你恢复记忆。你却占尽我的便宜,还欺骗我你已然想了起来!”
  “我哪里知道你一碰就有?怀麟儿也是的吧?是不是也是在这山洞里怀上的?”
  这种话怎麽能随便说,西门晴听得耳朵都发羞,南宫麟确实是在山洞里中了淫毒後才怀上的,可被他这麽一问,好像自己的身子有多淫荡似的。
  挣脱出他的怀抱,西门晴桃花眼瞪圆,望著他装出恼怒的样子道:“我同你说正经话呢,你不要说著说著便不著调了!”
  南宫墨萧笑著把他搂回来,满口应道:“好好,我正正经经地听娘子说话,不调戏你了。只是不话不让我说,摸难道也不让我摸了麽?况且我摸的是我的孩儿,你怎麽能阻碍我们父子交流情感?”
  这人永远有讲不完的道理,西门晴没有办法,只能让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摆里作威作福,强忍著酥麻阵阵的不适,试图不去计较那四处游移的手给自己带来的感官刺激,吸了口气一本正经道:“我本来是真不愿意同你好的。你这人那麽霸道,明明娶了我妹妹却对我图谋不轨。我原本想著,找个合适的机会便离开南宫家,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去处。可後来你对我那般好,我这一生都没人对我好过,我慢慢便对你改了观,舍不得离开你给的温暖了……”
  “好你个小东西,还起过要离开我的心思?嗯?!”南宫墨萧作势恼怒,把他压倒在了石塌上,反侧过身去道:“虽然最後没走成,但有这念头也是不对的,相公得对你小惩大诫。”
  说罢,竟然扯下西门晴的裤子,大手在因为怀孕显得比往常更丰满的臀部上,打了下去。
  “喂你怎麽打我……我还没说完……啊……”
  南宫墨萧哪里是为了打人,雷声大雨点小,厚实的大手碰触到臀部,便改成了揉捏,在臀尖上肆无忌惮地摩挲作怪,西门晴的臀部被弄得痒痒的难受,扭开还是被搂回来继续摸屁股,羞到放声求饶:“好相公,我这不是没走麽?被你当宝贝似的对待,我如何也狠不下心来走的……若不是後来怀了麟儿又被盈儿冤枉,我才迫不得已……”
  他说到南宫墨萧的伤心事,南宫墨萧果然不再玩他了,揉了揉他手感良好的屁股,从身後搂住他道:“是相公不好,害的你和麟儿在外边吃苦……”
  “其实也算不得吃苦,师傅把我们照料的很好。就是每日思念你,令人痛苦难当,情爱果然是这世间最缠绵的毒药,让人戒不掉也放不下,只能日日被它侵蚀著五脏六腑,还是断不了对你的念想。”
  他说得太深情了,南宫墨萧心尖一阵麻疼,把他的脸摆成正对自己,表白道:“你有多想念我,我对你的思念绝对不比你少上半分。那一年的分离,我告诉自己,只要我能找到你,便再也不会允许你离开我一分一秒。我已然对你疯魔到没有你便活不下去了,你还信不过相公对你的诚意麽?”
  两人的唇几乎是对著的,彼此的热气打到唇上,避之不及,躲之不开,暧昧又含情地望著对方,连话语都充满了爱的热度,不消片刻,便胶著在一起,缠绵地交欢起了热吻。
  “唔……”西门晴觉得自己被亲得很热,南宫墨萧的吻一直霸道成性,可以让人喘气都难。可这回却是温柔地过分,轻轻地含吮著他的舌尖,舔舐他的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动作得很慢却很细致,西门晴被他的温柔几乎腻坏了,和他的唇分开之时,眼睛已经含了春情,手抵上他壮硕的胸膛,轻轻地唤了句:“墨萧……”
  这简直是邀请,在这麽一个两人有著极其快乐回忆的地方。南宫墨萧头脑发昏之前,还是顾忌他的肚子,低哑著嗓子问:“孩子要不要紧?”
  西门晴脸一红,睫毛蒲扇蒲扇地抖了几下,轻声细气地道:“你温柔些……应该不会有事的……”
  得到首肯,南宫墨萧大手便迅速地把彼此衣衫去除,阴凉的山洞里,两人与当日一样,赤裸相对,拥抱在一起。不同的是,当日西门晴若不是为了淫毒,对和他亲密存在著极深的抵触,而现在,他的娘子正挺著个大肚子,情真意切地告白之後,主动地要和他行夫妻之乐。
  没有比这个鲜明的对比更让南宫墨萧心花怒放的了,即使已经知道了西门晴对自己一往情深,爱人被自己完完全全地征服和占有,还是让人颇为快乐,甚至已经超越了欢爱的快乐,更多的是灵肉结合的快美。
  “我一定温温柔柔,伺候得娘子比当日更为快活。”南宫墨萧的眼眸深邃了起来,注意著撑起身体不压到他的肚子,亲吻著他的眉眼,鼻尖,侧脸,两只大手不遗余力地在他周身抚摸,并且最终罩住了正发胀著,准备给奶孩子的乳房。
  “唔,相公的手好坏,不要揉……”
  “大夫说了,多揉一揉,以後孩子生下来也比较容易通乳。”这流氓说得大义凛然,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猥琐,把饱胀的乳房肆意揉捏,指腹摩擦著他的乳尖,磨成了小石子一般硬挺後才笑道:“你看,都硬成这样了,说不定不用等到孩子出生便能让我给吮出奶了。”
  说著,像是为了证明是不是真的能吮出奶,张嘴把乳尖含了进去,只觉得不用产乳都已经乳香喷鼻,怀著身孕的身子满是孩子的奶香味儿,吮到嘴里甜的要命,如何都不愿意放开了。


☆、(10鲜币)番外1:家有孕夫03

  “啊……不要咬……相公……好疼的……”
  “不咬,相公疼你呢,给你通奶,你乖乖的,帮你多通一通,一会便能喷奶了……”他的舌头使劲地卷著西门晴可怜的乳粒,把整个乳房吮得涨红著,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口水,手则往下探去,果然摸到勃起的小东西下,那朵羞涩漂亮的小花儿已经绽开了一条羞缝,细细密密的汁水顺著穴缝渗了出来,还不用手指如何逗弄,便把南宫墨萧的整个手掌都淋得湿湿的,好不敏感。
  “相公只是帮你通通奶,怎麽就那麽多水?嗯?都哪里来的?”他接了那些骚水儿,毫不犹豫地用舌头一点点地舔掉,仿佛是什麽好喝的东西似的,连指缝中的都不放过,吃完还咂咂嘴,意犹未尽道:“娘子怀孕後,这浪水的味道更甜了呢……”
  “你……你休得胡说八道……”西门晴眼看著这人做出这种没羞没臊的行为,心里再羞,也不能否认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流出来的,一流还流那麽多,不然南宫墨萧也没有机会来羞辱他……可是听著这样的羞辱,不知道为何下体越来越热,刚被他接完水的地方不甘寂寞又流出了一大股,沾得下身都湿透了,连股缝之间都滑滑黏黏的,好不难过。
  “每回都说我胡说,非要喂你喝了自己的骚水才信麽?”南宫墨萧重新把他拢进怀里,似乎是想了想,道:“这回我可不给你吃了,都是我的,我可舍不得给你呢!”
  又不是什麽好东西!哪有人这般说话的!西门晴想合起大腿不让他玩了,却又哪里比得上南宫墨萧的手灵活,把他的大腿大大分开,低头舔著他滚圆的肚子,手指已经不客气地往他的花穴里刺去。
  “啊唔……相公……”满是淫水的穴口被三根手指轻易地就戳了进去,他被自己的肚子挡著完全看不到南宫墨萧在干些什麽,只能凭著下体的感觉来判断他的所作所为,三根手指一进销魂柔软的小洞里就按捺不住开始抽插了,可是穴里的水儿像是失禁一般止都止不住,被手指带进带出,时而重重捅弄他的花心,时而弯起骨节摸索他光滑的花壁。
  山洞里时刻回响著西门晴哀哀的叫声,被手指插穴搅弄激烈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的,又不愿意放弃这种滔天的快感,只能自暴自弃地把花穴往南宫墨萧的手上挺起,好方便他继续深深地玩弄自己。
  “光用手指,能不能满足娘子的?万一捅到我儿子如何是好?”他的娘子就是个骚货,光被手指玩雌穴也能被弄出高潮,要不是他的儿子还在这圆滚滚的肚子里,他早换上自己的大家夥去满足他了。
  “手指捅不到的,唔,儿子……相公不要管儿子……我还要……快到了……呜呜……相公……”西门晴好害怕南宫墨萧不插他了,手指现在正搔到他的痒处,他骚叫著把双腿开得更大,为了表示自己十分想被玩弄的诚意,伸出手去把南宫墨萧勃起的粗大握在手里,细致地套弄服侍著。
  “娘子你都要骚死了,大著肚子还勾引男人,是不是没相公操你你就活不下去了?”南宫墨萧享受著他柔嫩的手在自己鸡巴上的套弄,想著先用手指把他娘子奸上了高潮再好好玩他,手上的动作越发凶狠了起来。
  “是……我就喜欢相公操我……唔……相公……啊……”西门晴雌穴里的淫水跟止不住一般地往下泄著,随著南宫墨萧不断地勾顶,内腔一阵激烈的暖意,快感从整个腹部涌来,缠绵而尖锐,几乎要把他整个脑袋都融化。
  手上的力道失了分寸,只够顾著自己享受快感,南宫墨萧也不介意,他娘子的小嫩手想玩什麽时候都行,此刻更重要的是让他满足了,然後可以把後穴乖乖地送给自己好好肏上一肏,这才是最美味的体验。
  “啊……”南宫墨萧的手活儿太好了,又对他穴里的死穴一清二楚,一个重重的捅弄之下,花心几乎被破开,高潮倾泻而出,整个人抽搐著,连脚趾都绷直了,被南宫墨萧抱在怀里含著嘴唇狠狠亲吻,把他淫浪的呻吟全吸进了嘴里。
  “等……”还不等他说完,南宫墨萧的勃起已经蓄势待发,在他後穴蹭著,连开拓的工作都不愿意为他做了,只等著他破入他的菊穴,便能被柔软的肠壁包围著,吞吐著,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挥霍他的勇猛和热情,直到把那个可怜又淫骚的小骚心给干得肿起来,他的好娘子便能享受到另一重激烈的高潮,被他插出来的,连抚摸阴茎都不用的高潮。
  “等不了了,相公每回都先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自己忍的辛苦,你这小坏东西,就会折磨我。”这真是不知道谁在折磨谁了,西门晴刚经历了一次泄身,花穴又热又轻松,很想多享受一下这种美好的余韵,南宫墨萧却手在里面都不带拔出来的,接著勾弄他被玩得惨兮兮的花心,让他接著再淌水,而硕大的龟头则扣敲著吸饱了雌穴流出的花水儿,软嫩到随时可以破开的後庭。
  还是被轻易地就进入了,後穴仿佛早就期待被这麽个又烫又大的东西狠狠侵入,现在终於吃到了朝思暮想的美味,如何都不愿意放嘴了,紧紧地咬著,还乖巧地分泌出湿湿的肠液来让这宝贝能够在他的後穴里待得更舒服,更爽快。
  “你看你骚的,相公明明经常帮你捅的,怎麽又紧成这样了?放松些,让相公干你几回再好好地夹。”南宫墨萧说著,掰开他挺翘的臀瓣,紫黑的淫棍已经尽根埋入了红彤彤的小穴,只留下两个饱胀的阴囊贴在雪白的臀部上。


☆、(12鲜币)番外1:家有孕夫04(完)

  他的宝贝肚子里还怀著他的种,却忍不住身体的渴望,掰开了後穴便让他随意操弄,雪白滚圆的肚皮在他的抽插顶撞之下一前一後的动著,後穴里的媚肉快乐地吸吮著他的大屌,任由坚挺的龟头破开他们,亲吻他的菊心,舔过他每一寸的肠壁。淫水稀里哗啦地浇灌著敏感的龟头,抽插间尽是淫荡的声响徘徊在空荡荡的山洞里。
  “啊啊……相公……操的我好好……”西门晴身子已经被操红了,欲望在南宫墨萧的勇猛之下得到了快速而淋漓尽致的排解,他又难受又舒服,只觉得身上的人弄得自己喜欢死了,想把後穴迎送给巨根抽插,奈何肚子太大了,动弹来非常困难,只能不由自主地叫喊些淫话来让他的相公更快乐些,此时还哪里顾忌的上什麽羞耻……
  “这就爽了?嗯?骚娘子,大著肚子被操爽快,还是平时被操更爽?”南宫墨萧故意略过後穴最瘙痒的地方,一味地蛮干著,看著自己娘子的肚皮一晃一晃的,有种操到他肚子里的错觉。
  “唔嗯……大著肚子……被相公操……更爽……相公求求你……别折磨我了……”虽然肠壁被南宫墨萧的大屌狠狠摩擦是很舒服没错,可肠壁颤动著,更突显了小骚心渴望被干到饥渴,西门晴都快难受哭了,前面跟失禁似的使劲流水,後面跟火烧似的烫得人失魂落魄,内里又瘙痒不堪,仿佛腹中的骨肉都知道他们在做什麽不要脸面的事情,抗议著,踢著他的肚子……
  “啊,你们……连宝宝都欺负我……唔……不要……”骚浪的那一处终於被狠狠地操到,激烈的快感好似电闪雷鸣在他的周身贯穿徘徊,南宫墨萧还百般武艺尽用在了他身上,哪里仅仅是太太平平稳稳妥妥地弄他,简直是在耍花样,一会儿顶上一顶,一会儿在他的小菊心上磨上一磨,他的玉茎已经涨到发痛极度想发泄,可南宫墨萧那坏人,总是在他要发泄的前一刻抽出了大屌,只留著屌头在他的後穴里画著圈圈,生生地折磨他不让他高潮。
  “一会儿说要,一会又说不要,娘子真是难伺候……不要的话,我便拔出来不欺负你了……”南宫墨萧当真停止了抽插,正在爽利之处的西门晴又哪里受得了,也不顾自己正大著肚子,屁股狠狠一抬,把南宫墨萧的大东西牢牢地吃到嘴里面,咬得紧紧的,当个美味似的不住吞吐吸吮,嘴里还浪叫道:“要的,我的一切都是相公的,随便相公怎麽玩我……呜呜……相公不要拔出去……让晴儿去了吧……”
  “看在我儿子的份上,相公便发发好心,不折磨你了。你再叫得骚些,相公一会射在你的小骚穴里,让你再帮相公怀个孩子……”
  “唔不行……不能射里面了……里面已经有宝宝了……呜呜……”西门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叫些什麽,他已经没脑子去想了,快感把他所有的理智都击打的支离破碎,只能用本能迷迷糊糊地应了些什麽,由著南宫墨萧真的开始用力地欺负他的菊心,敏感的地方被压著狠狠地揉弄,巨大的伞定亲吻著可怜的几乎被操肿的地方,亲密吮吻之间,西门晴再也没办法抗拒高潮的来临,两条白嫩的大腿根部颤抖地像风中的花蕊,吟叫的声音在山洞中此起彼伏,一刻都未曾停下。
  他终於攀上了极乐,後穴绞著死紧,前面泊泊地喷精,却被南宫墨萧毫不留情地抽出了把他弄成这幅模样的大凶器,对著早就汁水泛滥的雌穴轻而易举地捅入,思及他的娘子正为他怀著孩子,也不敢捅得太深,在穴口处浅浅磨蹭了几下,感受软嫩的花穴对自己的留恋与爱慕,享受著温暖如潮水般的紧致,精关一松,在雌穴穴口注入了新的子孙精华,这才爽快得头皮都麻了起来。
  “好娘子,哭什麽?相公弄得你不舒服了?”爽过了,南宫墨萧才发现西门晴都饮泣了半天了,立马抽出自己的孽根,怕伤到了他让他不舒服。
  “你……让你不要射在里面的……”西门晴捶了他的胸膛一下,他好害怕南宫墨萧的射进去的东西对孩子有不好的影响。
  “不用怕,我们的娃娃不就是相公的东西造出来的麽?有什麽不能射进去的,大不了相公帮你掏出来就是了……”
  “才不要,不许你碰我了!”後穴还有之前被他深深楔入的不适感,西门晴转身合起大腿,再也不让这流氓碰了。他陷入了极大的羞耻之中,大著肚子还要求欢,甚至不顾孩子的安慰,只知道长著腿让南宫墨萧玩弄,这个爹爹当的那麽不称职,孩子生出来,他都不敢面对他了。
  “那相公抱你回去好不好?帮你用热水洗一洗,洗洗就干净了……”
  这还差不多。西门晴红著脸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提醒自己,洗澡的时候再也不能被这淫棍占了便宜,只是他的决定,从来就不是能作数的……南宫墨萧帮他把衣裳一件件穿好,紧紧地抱在怀里,道:“搂著我,可别摔了。”
  西门晴乖乖地偎在他的胸膛,上一会在山洞中昏天黑地的欢好之後,自己也不能走路,让南宫墨萧给抱了回去,现在情景再现,只是他再也不用担心路上被别人遇到,因为这个人的怀抱已经是他一个人的,而且永远是他的,名正言顺,谁都没有办法抢走了。
  十日後,西门晴早晨醒来忽觉胎动,意识到自己这是又要临盆了,南宫墨萧忙找来一直在南宫家准备接生的稳婆,自己则坚决要呆在产房里陪著他娘子生产,连忌讳都顾不得了。
  西门晴生了整整两个时辰,毕竟是第二胎,比起生南宫麟的时候,已经轻松了许多。只是南宫墨萧是第一次见西门晴生产,见他痛苦的满头大汗,叫声凄楚,心里疼的不得了,一直握著他的手不松开,还语无伦次地承诺著:“这最後一个了,以後再也不生了,相公再舍不得你受苦了。”
  西门晴疼归疼,看自己的爱人情真意切的关心和担忧,心里甜得仿佛充满了力气和勇气。
  孩子终於刮刮落地,是个健康的男孩子,南宫墨萧抱著这哇哇啼哭,柔软的小东西,心软成一片,跟个第一次当爸爸的男人一般傻兮兮地笑,连抱他都不知道怎麽抱,生怕把孩子抱不舒服了。
  “娘子辛苦了,我们又有了个儿子,你看他多好看……只是为何一直哭呢?难道不喜欢我这当父亲的?”南宫墨萧就差把儿子举过头顶了,怎麽哄他还是哭。
  “老爷,孩子刚出生,不哭才是不好的,瞧小少爷中气十足,肯定健康的不得了。”
  “那怎麽才能不哭?”
  “得……得让夫人……或者奶娘喂奶呢……”
  南宫墨萧神色诡异地把孩子交到边上的奶娘手上,他娘子为了生娃娃已经累得睡过去了,如何能让他再做喂奶这等辛苦的事?当然,他才不会承认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呢。
  作家的话:
  大肚h成就达成_(:!」∠)_

☆、(9鲜币)番外2:善恶终有报(上)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西门晴和南宫墨萧的二儿子南宫瑞已经满了周岁,南宫山庄喜气洋洋地给小少爷办周岁酒,甚至连已经嫁出的南宫怜都携夫回来看望哥嫂和两个小侄子。
  他们姑嫂两个精心地准备著孩子抓周需要备至的东西,西门晴拿著南宫墨萧特地给儿子做的狼毫笔,说道:“怜儿,你说瑞儿会不会不爱学武爱读书?麟儿小小年纪,已经跟他父亲似的是个武痴,我可不希望我两个儿子都五大三粗的,有学问,当个读书人,倒是也不错。”
  “或者瑞儿会喜欢做生意呢?这颗金钉子那麽的闪闪发光,说不定就把瑞儿的目光给吸引过去了。”
  “不管他喜欢什麽,只要为人正派,跟他们父亲似的爱行侠仗义,我都十分的高兴。”西门晴正说著,管家行色匆匆地跑来了花园,看到他们大喘著气道:“夫人,西门家有人求见……”
  西门晴手上的活顿下,脸色一变,南宫怜却冷静地问:“管家你说的清楚些,西门家的谁来了?为了何事而来?”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西门晴,不,整个南宫家的人都不愿意再和那歹毒的西门家扯上任何关系。几年前,他们处心积虑地害西门晴不算,还连累了南宫墨萧失忆,让这对苦命的小情人遭了多大罪,受了多大苦。现在竟然还敢上门来?真不知道得多不要脸面才有这胆子来的。
  “是我说话不周了,来的人并非是西门家的亲眷,他自称是西门家的管家,叫荷叔。说是有要事求见夫人。”
  西门晴脸色好转了些。比起他的大娘与妹妹们,这荷叔倒是不用惧怕的,他虽然不得不听命於西门家的人行事,却也算得良心未泯,从小偷偷地帮了他不少,就连那回南宫墨萧身中剧毒,也是荷叔背著他的大娘,弄来了马车让他们能够顺利离开,也让南宫墨萧能够及时解毒。
  “我这就去会客厅,请荷叔稍等片刻。”
  “西门大哥,要不要我先去通知大哥?”
  “不用了,他既然要见我,恐怕是有事相求,不如我先去听听他要说些什麽,回头再同墨萧商量不迟。”
  嘴上虽这麽说,西门晴心中是有些忐忑的。这些年,他日子算得上过的极好,人在幸福之中,就不太会去想著诸如报复之类的事情。之前,南宫墨萧遭了西门家的暗算,所幸恢复记忆,有问过他,是不是打算就这麽放过西门家了。西门晴考虑良久,同南宫墨萧说,只要西门家不再进犯他们,他们也没必要再同西门家扯上关系。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比起只知道仇恨的西门家女眷,他们过得那麽好,又何必同他们过不去呢?
  南宫墨萧尊重他的意愿,再三强调,若是他们再整出什麽对西门晴不利的事,是如何也不会放过他们的,西门晴答应了,别说是对自己不利,就算是对南宫墨萧不利,他自己也不会放过他们。
  不得不说,曾经的西门晴,还是把西门家的人当做自己的家人,但自从南宫墨萧用生命护著他的那一刻,他已经在心里同西门家的人斩断了一切联系,即使有,也是恨意罢了。只是他本性善良,可以放下仇恨,与西门家井水不犯河水。
  荷叔早早地在会客厅里等著,看到他的出现,跪在地上激动道:“晴少爷,我终於见到你了!”
  “荷叔你快起来,有什麽起来再说。”西门晴把他扶起,让他坐下,又让丫鬟倒来了茶水,“荷叔有什麽事,你直说便是了。你是我和墨萧的救命恩人,如果有难,我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荷叔喝了几口茶,镇定下来心神,看著西门晴,又流泪了。他抹了把脸,神色凄苦道:“这,并不是我出了什麽事……我老命一条,便是去了,也没什麽可惜的……是……是西门家出了事……”
  “西门家出了何事?荷叔你慢慢说……”
  “唉。”荷叔长叹了一口气,才缓缓道来。
  这事情要从两年前西门夫人害了南宫墨萧说起。西门夫人本是武林一名门望族的千金,与西门老爷算是门当户对,一双璧人。只是没料到,人到中年,小女儿成了疯癫,西门老爷又过世了,而其他女儿婚姻都不得善终,没有日子是过的好的。
  与此相反的是,她心心念念下贱的不得了的西门晴,却同她的女婿过著神仙眷侣般恩爱的生活,还把她的小女儿害成了那样,西门夫人如何都想不通,最後被仇恨扭曲了心智,誓言要报复西门晴和南宫墨萧。
  可是她就算会点武功,毕竟是女流之辈,根本不可能和南宫墨萧抗衡。西门夫人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此时,江湖上一个出了名会用毒的歹毒之人接近了西门夫人,并且成了西门夫人的心腹。
  那个毒人,提出用紫雾来害西门晴,是有条件的。他的条件是事成之後,西门夫人必须任由他在西门家做毒药的实验,非但在银钱上要给与源源不断的支持,甚至还要以西门家的名声,帮他寻合适的药人,供他炼药。
  西门夫人一开始只是想利用他,等成功害了西门晴和南宫墨萧後便赶他走,谁料,这人早给她和她的女儿们下了慢性毒药,必须由那人每日给与解药才能苟延残喘。於是,她不得不成为了那人的傀儡,利用西门家百年的名声作饵,以收家丁丫鬟的名义,收来了人便供那人炼药。


☆、(9鲜币)番外2:善恶终有报(下)

  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把儿女送上西门家的人,几年不见儿女的书信报平安,去西门家又被阻拦著不让见人,逐渐起了疑心,去报官,官府却说这是江湖之事,朝廷不便插手。最後苦主集结起来,求武林盟主出面处理此事,把他们的儿女救出来。
  “少爷,你一定要救救西门家,我出发那一日,武林盟的人已经攻进了西门家,把夫人和几个小姐都关了起来。他们查出当年夫人用老爷的尸体做毒,这些年又不知害了多少无辜人的生命,正商量著如何还苦主一个公道,把夫人和小姐们按照江湖规矩正法呢。少爷你是西门家的人,求你为他们求求情吧!”荷叔哭著,一把年纪了还使劲磕头,看著都让人於心不忍。
  西门晴心里有些动容,他感动於荷叔对西门家的忠心耿耿。可是西门夫人和他的几个妹妹心肠有多少歹毒,没人比他更清楚的了。他们害了他和南宫墨萧不说,如今又害了那麽多条人命,无论如何也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如果换做从前,西门晴可能还会同情心泛滥,至少念在是一家人的份上,想要为他们说说话,可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傻傻的,被骗一下,便把他的心爱的男人置於危险之地的笨蛋了。并非是他绝情,他实在再也承受不起他的相公和孩子还会受到任何一点来自於西门家的伤害。
  “对不起……荷叔……我想这个情,我不能求……”西门晴扶起他,咬著唇,强迫自己硬下心肠。
  “为何,少爷你如何可以见死不救?他们再对不起你也是你的家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荷叔像是没料到他会拒绝,瞪大了眼睛望著他。
  “他当然能够见死不救。”南宫墨萧忽然从後厅气定神闲地走了出来。其实,西门晴被叫来的时候,他也被下人通知到了,因为想看看西门晴会如何处理,故而一直呆在後厅没有出来,这回听到他的娘子果然不再是个烂好人,知道自己再也不用为了和他关於西门家的意见分歧而吵得不可开交,心下大定,这才走了出来。
  “姑爷……不,南宫大侠……”
  南宫墨萧挥了挥手,坐到西门晴边上的位置,道:“荷叔,你的来意我们已经很明白了。可是如果要让晴儿去给那些老妖妇求情,别说他不同意了,即便是他同意,我也不会让他去的。荷叔莫非忘了上回我们一片孝心,回去探望身故的西门老爷,遭到的是怎麽样的对待?”
  “南宫大侠,做人慈悲为怀,这回我们家夫人小姐是真的被武林盟的人软禁了起来,断然不会再欺骗你吗一分一毫的!”
  “慈悲为怀?笑话,我们不是和尚,谈什麽慈悲为怀。再说了,当年晴儿在西门家受了多少委屈多少苦,我想没有人比荷叔你更清楚。他跟了我後,日子才好过上一些,西门夫人竟然使出那麽阴毒的计策来破坏我们的幸福,若不是晴儿不愿意报仇,劝我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以为我会那麽轻易地放过西门家?”
  他冷哼一声,接著道:“幸好,天道好轮回,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现在他们坏事做尽,有武林盟的人替天行道,我们再去帮他们求情?不好意思荷叔,我倒想问问你,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荷叔只是个管家罢了,哪里想得到那麽多。他答不出来,求助地望著西门晴,西门晴摇摇头,道:“墨萧说得没错,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他们如何欺辱我,我只当是我命不好,过去的都不愿意再提了。後来他们还想对我和墨萧赶尽杀绝,那时我已经告诉自己,不再把他们当做我的家人,既然我早不是西门家的人了,又有和立场帮他们说情?”
  “少爷……”
  “荷叔我知道你一片赤胆忠心,不过他们谋害人命,现在不过是自尝恶果,谁又能救的了他们呢?”他眉宇微动,握住了南宫墨萧的手,对荷叔道:“荷叔你若是愿意,以後可以留在南宫家,我们不会亏待你。”
  荷叔见他们这般说,知道求情是无望的了。他颤颤巍巍站起身来,抹了把脸道:“如果没有少爷的求情,恐怕夫人和小姐再过几日就要被正法了,我为西门家做了一辈子管家,如今西门家後继无人,只有我一把老骨头帮他们好好的安葬,再散尽西门家的家财给那些苦主,希望可以缓解他们丧子丧女之痛……”
  他鞠了个躬,告辞。
  “荷叔……”西门晴想起身,被南宫墨萧拉住,摇了摇头道:“这事到此为止,你管不了,我也不会让你管
  。”
  西门晴叹了口气,最後只能点点头。所谓一著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事到如今,即便只是为了西门家的人收尸大殓他都不敢了。
  一月之後,西门山庄正式在武林中被抹去了,那日西门晴在花园里为他们烧了元宝冥钱,并且决定吃斋念佛一年,希望帮西门家的人赎清孽债,早日轮回。
  南宫墨萧就算不舍得也拗不过他,他的娘子现在表面上是比从前坚强了许多,可内心还是那个柔软得不可方物的青年,和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没有分别。西门晴善良,纯洁,这辈子他何其有幸得了这麽一个宝贝,同他相爱,生儿育女,伴他一辈子。
  他想,这世上一定没有比他更幸福的人了,吃素便吃素吧,大不了他与他一起茹素,夫妻便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17鲜币)南宫墨萧x西门晴夫妻相性100问(上)

  1请问您的名字?
  南宫墨萧:南宫墨萧,不过我家娘子从来不这麽叫我。
  肉肉:那你家娘子怎麽叫你来著?
  南宫墨萧轻佻坏笑道:以前是叫妹夫,有时候也叫墨萧,现在嘛......娘子你现在叫我什麽?
  西门晴脸微微红,低下头不好意思看人,把玩著手指轻轻说:叫相公......
  肉肉:南宫墨萧你注意点!嘴都咧到後脑勺了!得意个屁啊!那个.....小晴呢?
  西门晴:就叫西门晴
  南宫墨萧抢白:我叫他娘子,媳妇儿,甜心,心肝宝贝,宝贝疙瘩.......
  肉肉怒视:你够了!!这才第一题!肉麻成这样,还让不让人采访了!
  西门晴轻轻扯南宫墨萧衣角,说:人家问什麽,你就答什麽嘛。
  肉肉感动:还是我们家小晴最乖了!奖励一朵小红花!
  2年龄是?
  南宫墨萧:二十四!正当年富力强!
  西门晴:比他大两岁。
  南宫墨萧:也很年轻,起码能再为我们南宫家生好几个宝宝。
  肉肉:喂不是说好不生的麽!
  南宫墨萧:可是两个孩子都大了,不好玩了。
  西门晴:我们还想要个女儿,所以.......
  肉肉:不要再为这个种马说话了!明明是比较享受造宝宝的过程,不许找借口!
  3性别是?
  南宫墨萧用鼻孔出气:看不出来麽?不是威武雄壮的真汉子怎麽满足我的宝贝娘子?
  西门晴:我的身体比较奇怪,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是男的呢.......
  南宫墨萧搂住西门晴:娘子你什麽样的相公都爱你!
  肉肉:虽然有点肉麻,但是看在你对小晴真心诚意的份上,就不吐槽你了!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南宫墨萧:风流倜傥,武艺高强,给人安全感,爱娘子爱孩子,好男人就是我。。(曾小贤乱入怎麽破。。。)
  肉肉忍无可忍打断:小晴你说!
  西门晴:就是......就是一般人的性格吧,还有点懦弱没主见,自己不怎麽喜欢自己呢......
  肉肉:小晴你不要那麽自卑我们都喜欢你!
  西门晴微微一笑,露出好看的酒窝说:承蒙大家的厚爱了。
  5对方的性格?
  肉肉:南宫墨萧你闭嘴,这次让小晴先回答!
  西门晴想了想,说:他挺好的,对我也很好。
  南宫墨萧:多好多好,娘子你倒是具体点嘛!
  西门晴:就是,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是心很细,把我和宝宝们照顾的都很好,人也很正直。
  肉肉:南宫墨萧别再让我看到你的後槽牙!该你说了!
  南宫墨萧收敛了下得意的嘴脸,道:我娘子那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的,他又乖又听话,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最关键是躺得了大床,随便我怎麽折腾都不会拒绝我......
  肉肉:打住!!还没到後50题呢!!
  6两个人是什麽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南宫墨萧回忆脸:几年前去西门家提亲,在西门山庄,他跌跌撞撞的跑进大厅,跟小鹿似的惊慌失措,那一刻,他不仅仅是跑进了大厅,而是跑进了我的心里,跑进了我的世界。从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非他不要了!
  肉肉:求你了!突然文艺起来我和读者都伤不起啊!
  西门晴:嗯,就是墨萧说的地方。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南宫墨萧:我当时就想,怎麽有长的那麽好看的人,和他一比,那些豔名远播的姑娘都只配给我娘子洗脚。
  肉肉嘤嘤:我肯定连洗脚都不配,只能劈柴烧水吧......
  西门晴:我当时不怎麽敢看他,知道他是爹的贵客,是要娶盈儿的。後来我偷偷地抬头瞄了他一眼,只觉得他气势好强,看著我就像要把人吃了一样,就再也不敢看第二眼了。
  南宫墨萧:那你当时喜不喜欢我?是不是像我一样,对我一见锺情了?
  西门晴:没.......没有呢......我想著你是我未来的妹夫,怎麽可能对你有那样的想法,多大逆不道啊......当时就想,盈儿的命真好,嫁了一个风流少侠,心里也是为她高兴的。
  肉肉:行了南宫墨萧别噘嘴,太幼稚了!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没节操连大舅哥都会觊觎吗?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南宫墨萧还在生气於自己没被西门晴一见锺情,拒绝回答。
  西门晴好脾气地:喜欢他特别在乎我,从小到大没人对我这麽好过,只有他,简直是把我捧在掌心里疼爱。
  转头看南宫墨萧:你别生气了,虽然没对你一见锺情,但是现在整颗心都是你的,也没差多少嘛。
  南宫墨萧:好吧,这还像点话,我就大人大量原谅你了。
  肉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东西,回答问题!
  南宫墨萧:我娘子的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我都喜欢,没的说!
  肉肉:最喜欢哪一点?
  南宫墨萧难得考虑了一下,说:可能最喜欢他对我的依赖,感觉自己是全心全意被他需要著的,这种感觉很让人满足。
  9讨厌对方哪一点?
  南宫墨萧:唔......一定要说的话,他有时候心地太善良,老念著别人的好,为了别人甚至不惜让自己身犯险境,这点我十分的不赞成。
  西门晴脸色一变,认真说:对不起,以後再也不会不顾你的安危了。
  南宫墨萧大声道:是你自己的安危!
  西门晴委屈道:好嘛,以後做什麽都会先考虑你和孩子们,不会意气用事了。
  肉肉欣慰状:我们小晴长大了!你最讨厌南宫墨萧哪点?一定很多吧?
  西门晴摇头:没有.....没有很多呢。一开始有点不喜欢他强迫我,还那麽霸道,後来......後来知道他是对我真的好,也就没那麽抵触了.......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麽?
  南宫墨萧:那必须好啊,我和我娘子是天上一对,地下一双,换言之天造地设的一对!
  西门晴:还,还可以吧。
  11您怎麽称呼对方?
  南宫墨萧:第一题不是答过了麽!
  西门晴:一般情况下,都是叫墨萧的。
  肉肉暗忖:不一般情况下,是指床上吗?嘿嘿,等後50问一定要好好问问!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南宫墨萧:相公!
  西门晴:叫名字就好。
  南宫墨萧:娘子你原来不喜欢我叫你娘子?
  西门晴脸红了:不是,当著外人的面,总是有点怪怪的......
  南宫墨萧:有什麽怪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儿,是我两个儿子的亲爹爹,我叫你娘子怎麽了?
  西门晴:那,那好吧。。。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南宫墨萧:小白兔!
  西门晴:老虎吧。
  肉肉:尼玛要不要那麽衬!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南宫墨萧:他爱什麽我就送什麽,即便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为他摘!
  肉肉: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西门晴:会亲手做个什麽送给他吧。
  南宫墨萧:宝贝,你什麽都不用做,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了!
  肉肉:呕......
  15那麽您自己想要什麽礼物呢?
  南宫墨萧:那还用问,当然是热情如火的我娘子啊!
  西门晴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又红了:没有什麽特别想要的,现在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麽?一般是什麽事情?
  南宫墨萧:对别人比对自己好,烂好人。
  西门晴:他以前老爱吃醋,我不喜欢。
  南宫墨萧一脸忠犬:宝贝,我改正了!
  西门晴摸摸南宫大狗狗的脑袋,笑:嗯嗯,我不介怀了。
  肉肉冷眼旁观:啧啧真是什麽锅子配什麽盖子。。。
  17您的毛病是?
  南宫墨萧勉勉强强:有时候霸道起来听不进别人的话。不过有努力在改。
  西门晴:性子太软,没主见。
  18对方的毛病是?
  南宫墨萧烦躁道:谁出的题,和16题有什麽分别?
  肉肉TAT:好吧,跳过
  19对方做什麽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南宫墨萧:。。。。
  肉肉:懂了,跳过
  20您做的什麽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肉肉:继续跳过
  21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南宫墨萧:那还用说?当然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胶似漆不分彼此。
  西门晴:嗯,深入的关系。
  肉肉:小晴你被这流氓带坏了!
  22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南宫墨萧摸下巴:约会?倒是真的没有呢,娘子不如我们约会吧!你想去哪里约会?
  西门晴:老夫老妻了,还约会什麽,多不好意思。
  肉肉:约会play神马的最有爱了!求约会!求约会!
  南宫墨萧:来人把她拉出去。
  肉肉:。。。。
  23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跳过。。
  24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跳过。。。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跳过。。。。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麽样的准备?
  南宫墨萧:我娘子不爱铺张,每年寿辰,我都会亲手煮碗长寿面给他。
  肉肉斜眼:你不是信奉君子远庖厨的麽?
  南宫墨萧:为了娘子,我什麽都可以做!
  西门晴低头轻声说:嗯,墨萧真的对我很好。所以他寿辰,我,我就都听他的,他想如何,便如何。
  肉肉:怎麽又有後50问的感觉?打住!
  27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南宫墨萧:当然是当相公的我!
  西门晴:嗯,是他。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南宫墨萧:笔墨和言语,都无法形容的程度。
  西门晴:很喜欢,不能没有他。
  南宫墨萧握住西门晴的手,感动道:娘子......
  肉肉:停!别再对视了,要出事的!啊啊啊混蛋南宫墨萧,要亲回家再亲啊!
  29那麽,您爱对方麽?
  南宫墨萧:所以,这一百问的题目,很多是用来凑数的?
  肉肉点头:其实我也这麽觉得。
  30对方说什麽会让你觉得没辙?
  南宫墨萧:他说不跟我好了,我就.......虽然知道他也就是嘴上说说。
  西门晴:好像他说甜言蜜语我都没辙,墨萧嘴太坏了。
  肉肉:没错没错,又坏有猥琐!
  南宫墨萧:喂你还想活著见到明天见到今天晚上的月亮麽?当著我娘子面骂我猥琐?!
  西门晴笑:你不要凶神恶煞的嘛,肉肉也没有完全说错。。。。
  南宫墨萧瞬间瘪了,蹲墙角画圈圈,嘴里念念有词,肉肉凑过去,只听到:娘子说我猥琐。。说我猥琐。。。说我猥琐。。。
  作家的话:
  哈哈哈写的好欢乐!  从来没写过一百问,第一次就送给这对没羞没臊的了!谢谢大家对这篇文的喜欢!
  

  
(13鲜币)番外3: 南宫墨萧x西门晴夫妻相性100问(中)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麽做?
  南宫墨萧瞬间饱满地坐回原位一脸凶恶:他敢!
  西门晴:不敢也不会的。。。
  肉肉顶住恶狗南宫墨萧的重压:要是南宫墨萧变心了呢?
  西门晴静默了会儿,叹了口气:如果真变心了,我有什麽办法.......大不了就一个人过吧......
  南宫墨萧抱住西门晴:宝贝你别乱想,我不会变心的!谁说我会变心惹你伤心我吃了他!
  肉肉发抖:嘤嘤坏人!
  32可以原谅对方变心麽?
  南宫墨萧:都说了不会变心的还问什麽?嫌命太长麽?!
  肉肉抱头:好嘛好嘛我不问了!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跳过。。。
  35对方性感的表情?
  南宫墨萧淫笑:在床上哭著叫相公的时候。
  西门晴耳朵又红了:什麽样子,都挺性感的。
  36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南宫墨萧:我只要见到我娘子就会心跳加速,就算每日都和他在一起,抱著他还是会心跳加速,娘子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
  西门晴:傻相公,我,我也是啊,和你在一块儿,就会不自觉地心跳加速呢。
  肉肉:爱情的力量。。。
  37.对对方撒过谎麽?为了什麽撒谎?
  南宫墨萧:没有吧?娘子有吗?
  西门晴:是没有。我也没骗过墨萧的。
  38做什麽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南宫墨萧:鱼水之欢!
  西门晴:在他怀里,不做那种事情,也很幸福啊。
  南宫墨萧:娘子你的意思和我欢好不幸福?
  西门晴红脸了:不,不是的,那个时候,也很幸福........
  南宫墨萧:嘿嘿我就知道,相公那麽努力,娘子怎麽可能不幸福!
  肉肉黑线:你是说性福吧流氓!
  39曾经吵架麽?
  南宫墨萧:这种事情就不要问了!
  西门晴淡定:吵过的。
  40都是些什麽吵架呢?
  南宫墨萧别扭地扭过脑袋。
  西门晴:他怀疑我和别人不清不楚........
  41之後如何和好?
  南宫墨萧:我哄回来的!
  西门晴:他失忆了,後来想起来,和我道歉,我就不怪他了。
  肉肉:晴儿你太好哄了。。。
  42转世後还希望做恋人麽?
  南宫墨萧:那还用说?
  西门晴:嗯。
  43什麽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著?
  南宫墨萧:他在我身边,我都感觉到浓浓的爱意。
  西门晴握住了他的手,含笑点头。
  44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南宫墨萧:爱他就宠坏他!
  西门晴:听他的。
  肉肉:那爱他就玩坏他的是哪个混蛋?啊?!
  45什麽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南宫墨萧:不让我碰!
  西门晴:不.......不碰我.....
  肉肉:.......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南宫墨萧:空谷幽兰!
  西门晴琢磨了半天:比较像草呢......
  南宫墨萧:.......好吧,有娘子疼的草是根宝。
  47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麽?
  肉肉:好了我知道没有的!
  48您的自卑感来自?
  南宫墨萧:自卑?我为什麽要自卑?
  西门晴:.大概是因为身体吧.....
  49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南宫墨萧:明媒正娶,有名有份!
  西门晴:嗯,公开的。
  50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南宫墨萧:那还用得著说?肯定天长地久啊?
  西门晴:希望像墨萧说的那般,天长地久。
  =======================================
  51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南宫墨萧:何谓攻方?何谓受方?
  肉肉:咳咳。就是谁在上,谁在下。
  南宫墨萧: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吧?我是相公他是娘子啊!
  肉肉:好吧。这问题实在明显到不用问了。
  52为什麽会如此决定呢?
  南宫墨萧:这,这让人如何作答好?当然就是应该这样的。
  肉肉:当然个毛!你就是看我们小晴好欺负!
  西门晴: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这样了。
  53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麽?
  南宫墨萧骄傲脸:当然!娘子你满意吗?一定很满意的的吧!
  西门晴:还,还不错吧。
  南宫墨萧:怎麽只是还不错?不行啊娘子,这个评价太名不符其实了!我非常的不满意!
  西门晴:好吧,挺......挺满意的......
  南宫墨萧:这还差不多。
  肉肉:不要脸的东西!
  54初次H的地点?
  南宫墨萧:爱趣是何物?
  肉肉:就是做那种事情!
  南宫墨萧:哦哦,南宫山庄的厢房里。
  西门晴又脸热了:嗯。
  55当时的感觉?
  南宫墨萧一脸回味:爽不堪言。
  西门晴:不,不太记得了。
  南宫墨萧:娘子不如哪天我们回味一下你就记起来了!
  肉肉:.......
  56当时对方的样子?
  南宫墨萧咂嘴:每一寸都是甜的,尝都尝不过瘾。
  西门晴:记不清了.....
  57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南宫墨萧回忆了一下,道:似乎是,宝贝儿你醒了?要不要先用膳?还是先沐浴?
  西门晴:我好像叫他走开.....
  肉肉:由此可见是哪个混蛋霸王硬上弓!
  58每星期H的次数?
  南宫墨萧:夜夜都有,有娘子在怀里,难道不干那事儿?我可是个正常男人!
  西门晴:我有时候说不要了......他还......
  肉肉:我懂!他就是一禽兽!活的!
  南宫墨萧:怎麽?你嫉妒我们性福快乐?
  肉肉:切!
  59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南宫墨萧:现在就还行,如果白日还能加餐那就更好了。
  西门晴:不行的......你.......
  肉肉:小晴觉得几次好?
  西门晴低头:两......两三次吧.......
  南宫墨萧抗议:太少了!娘子你要我有娘子等於没娘子那般可怜麽?
  西门晴:这种问题,我们私底下商量就好了,你不要吵了。
  肉肉:小晴你是被这混蛋吃定了麽......
  60那麽,是怎样的H呢?
  南宫墨萧:怎麽样的欢好都销魂蚀骨,我最喜欢娘子坐在我身上观音坐莲,当然老汉推车也不错,传统体位也极好,嘿嘿,娘子,不如我们今晚好好讨论下怎麽样?
  西门晴脸红成小火球了:不,不要在外面说这种事!
  肉肉:小晴喜欢什麽样的姿势?
  西门晴:就,普通的就好。
  肉肉:啧啧,南宫墨萧你太重口了小心你娘子离家出走!
  南宫墨萧:哼,我娘子不知道多喜欢我疼爱他呢!如果他离家出走就是你鼓捣的!小心我铲平你的肉群。。
  肉肉:那个,晴儿,为了爱吃肉的妹子们,就委屈你了.....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南宫墨萧:嘿嘿,男人的那儿都敏感!
  西门晴:我觉得,全身上下,只要被墨萧碰到,好像就很敏感,不知道是不是不正常呢。
  南宫墨萧一脸色样:嘿嘿那是因为娘子你爱我对我有感觉!
  62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南宫墨萧:多了去了,乳头啊,腰侧啊,啧啧,还有那两个小嘴,小肉棒也挺敏感的.....
  西门晴:不,不要胡说。墨萧的乳头,其实,其实也挺敏感的。
  肉肉:哦?下回让南宫墨萧试试乳夹!
  南宫墨萧:你敢!
  肉肉:嘤嘤窝不敢!(好怂......)
  63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南宫墨萧:爱他就想玩坏他(.......
  西门晴:总觉得会被他弄坏......
  64坦白的说,您喜欢H麽?
  南宫墨萧:爱死了!不过只爱和我娘子的鱼水之欢!
  西门晴低下头:其实,是喜欢的。
  南宫墨萧:娘子!我就知道你喜欢!
  肉肉:喂喂,尾巴不要翘起来好嘛?
  65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南宫墨萧:床上吧,我娘子害羞,不太敢尝试别的。
  西门晴:嗯。


(13鲜币)南宫墨萧x西门晴夫妻相性100问(下)

  66您想尝试的H地点?
  南宫墨萧一脸向往:我倒是一直想试试温泉里,娘子下次我们试试吧!
  西门晴:不,不要.......
  南宫墨萧:求求你了嘛娘子,就试一次?这是夫妻情趣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西门晴红著脸:反正.....我也闹不过你。
  南宫墨萧:娘子我最爱你了,让相公亲一个。
  肉肉痴汉状:求现场!
  南宫墨萧:滚!
  67冲澡是在H前还是H後?
  南宫墨萧:一般是在之後。
  西门晴:嗯,都是墨萧帮我洗的。
  68H时有什麽约定麽?
  南宫墨萧:没特别的吧,娘子有吗?
  西门晴:好像是没有的。不过以後你能不能不要说那麽多话,我每次都很不好意思。
  南宫墨萧:傻娘子,那是情趣,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69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麽?
  南宫墨萧怒瞪肉肉:跳过!
  西门晴脸色有点苍白:我没有过。
  南宫墨萧:娘子,我错了。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一定为了遇见你守身如玉的!
  西门晴噗嗤笑了出来:好了,以前的事我都不怪你的。
  肉肉抹泪:晴儿你真是宽宏大量,是我的话就阉了他。
  南宫墨萧:........那谁还看你的文?
  肉肉:........好吧。
  70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南宫墨萧:其实我是赞同的。不过身子都是我的了,心早晚也是吧?
  肉肉:喂喂你说反了吧?
  西门晴:不赞同,不能接受和不喜欢的人亲近......
  71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南宫墨萧掐住肉肉的喉咙:你胡说什麽呢?我能让我娘子被歹人伤害?
  肉肉:假如!假如听不懂麽!先放开我啊嘤嘤!
  西门晴:不会有人想强暴他吧......
  肉肉:那倒是真的,看到就没强暴的欲望。
  南宫墨萧:.......
  72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後?
  南宫墨萧:不会啊。
  西门晴:一直觉得不好意思......前後都会呢。
  肉肉:南宫墨萧你脸皮厚成什麽样了都。
  73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南宫墨萧:把他暴打一顿他就不寂寞了。
  西门晴:虽然很同情,但是不可以的.......
  肉肉:南宫墨萧你真是简单粗暴!
  74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南宫墨萧:嘿嘿,强项
  西门晴:我挺无趣的,不觉得自己擅长......
  南宫墨萧:宝贝你特别擅长,我简直爱死你了。
  西门晴:可是,这,这也没什麽好得意的......
  肉肉:晴儿我们正常人是无法跟这个精虫满脑的人沟通的!
  75那麽对方呢
  南宫墨萧:擅长!
  西门晴继续红脸:嗯,他比我好,每次都把我弄得,很舒服呢。
  肉肉:南宫墨萧注意收敛下猥琐的表情!
  76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南宫墨萧:相公我还要!
  西门晴:说喜欢我,我就很高兴。
  77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南宫墨萧:被我干得意乱情迷,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还是用他的小穴夹著我不让我出去。
  西门晴的温度是下不去了:他想要我的时候,那种表情,嗯.......
  肉肉:我懂!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南宫墨萧:当然不可以!
  西门晴:不可以的。
  79您对SM有兴趣吗?
  南宫墨萧:爱湿爱慕何解?
  肉肉:脑袋疼,你们这些不会英文土老帽!爱湿爱慕就是,用工具玩弄你娘子身子的意思!南宫墨萧哼了一声:不感兴趣,我娘子的身子只有我能碰,除了我身体外别的东西都不许碰!
  西门晴:我也不感兴趣,平时那样已经很吃不消了......
  肉肉:我又懂了。
  80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南宫墨萧:那肯定是我不够温柔体贴!我会跟娘子多尝试不同的姿势,让他更爽一点。
  西门晴: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能.......可能会去问他吧。
  南宫墨萧:娘子我不会不索求你的身子的,只要你往我身上一贴,我就硬了。
  肉肉:喂......
  81您对强奸怎麽看?
  南宫墨萧:不赞成。
  肉肉:你表不要脸!第一次明明是你用强的才占了我们小晴的身子!
  南宫墨萧:那也不是强的!我娘子明明爽的很!
  西门晴烧得滚烫:够......够了......强暴总是不对的......
  南宫墨萧:娘子你还怪我吗?
  西门晴摸摸他的脸:我早不怪你了,傻相公。
  肉肉无力:不要含情脉脉了,还有二十题你们就能回去滚床单了......
  82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南宫墨萧:我还没满足呢,我娘子就体力不济昏过去了。
  肉肉咬牙切齿:你个淫棍!
  西门晴:我都说不要了他还.....
  83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南宫墨萧:上次把娘子接回来,在马上做的那回,很是爽快。
  西门晴:每次他逼著我在外面,我都很焦虑。
  肉肉:那兴奋呢?
  西门晴:.......也是有的。
  84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南宫墨萧贼笑:娘子,你说呢?
  西门晴:他那时候失忆了,我也是迫不得已......
  肉肉:晴儿你不用解释了,越描越黑的......
  85那时攻方的表情?
  西门晴:他一开始很意外,然後.......就没忍住......
  86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南宫墨萧:再提把你做成红烧肉啊......
  肉肉:好吧,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啦。
  87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南宫墨萧:。。。。其实,娘子,你还是爽的吧?
  西门晴:唔,嗯。
  88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南宫墨萧:我娘子!
  西门晴:墨萧,也只试过他一个呢。
  南宫墨萧:娘子难道你还想和别人爱趣吗?
  西门晴摇头:你,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这种人。
  肉肉:晴儿你不要被他绑住了啊!周勇还在痴心一片等你呢!
  89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南宫墨萧:当然!
  西门晴:嗯。
  90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南宫墨萧:没有。
  西门晴:没。
  91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麽时候?
  南宫墨萧:跳过跳过!
  肉肉:好吧,跳过。
  92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肉肉:别瞪!我跳!!!
  93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南宫墨萧:我娘子用他的小嘴儿吻我的大肉棒,感觉最棒了。
  西门晴:接吻,我就很喜欢。
  94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南宫墨萧:最喜欢的,当然是亲我娘子下面的小嘴儿,我娘子就会流出好多甜水,真是饮都饮不尽。
  肉肉:喂,我和晴儿都脸红了好嘛!(读者:晴儿脸红我们信,你嘛。。。。)
  西门晴:我,我特别喜欢吻他的嘴。
  95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南宫墨萧:用力干他的敏感处,把他干得泄精......
  西门晴:主动迎合他......
  96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南宫墨萧:怎麽要他都要不够,恨不得和他做到地老天荒。
  西门晴:希望一辈子都能和墨萧如此恩爱。
  97一晚H的次数是?
  南宫墨萧:其实嘛,要不是我娘子体力不济,我可以一夜七次!平时,就一两次吧。
  西门晴:嗯,就一两次,多了我会昏过去......
  98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南宫墨萧:脱衣服这种事情怎麽能让我娘子辛苦!
  西门晴:他总是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就......
  肉肉:了!
  99对您而言H是?
  南宫墨萧:爱他的方法!
  西门晴:就是,就是夫妻应该做的事。
  100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南宫墨萧:晴儿我现在就想好好爱你,我们快回家吧!
  西门晴红脸:你不是想尝试那个地方嘛?就,就那儿吧。。。
  肉肉:鼻血倒地......
  作家的话:
  写完了~~哈哈,还有个h番外,明天哈~!
  话说,写100问写的好开心,你们还想看别的cp的一百问麽?我可以考虑考虑XDD留言告诉我。。。


(10鲜币)番外4:“马上”就回家(上)

  回到当日,西门晴被南宫墨萧接回南宫家,他手上抱著孩子,同南宫墨萧同乘一骑,慢悠悠地从万蝶谷出发,沿途走走停停,两人小别胜新欢,一路有说有笑,皆觉得十分的幸福。
  对西门晴来说,南宫墨萧的到来,意味著他苦难日子的结束,他和他的孩子再也不用孤苦伶仃同师傅生活在一起,孩子可以有父亲,而他也可以不再每日在思念中煎熬,只盼著这男人早日的把他接回家去。
  从万蝶谷到南宫山庄的路程并不遥远,快马加鞭,不分日夜的话,要走上两三日,慢悠悠地走的话,五六日倒也不著急。
  “宝贝娘子,会不会太颠簸了,你和孩儿有没有不舒服?”南宫墨萧怕西门晴抱著孩子辛苦,总是走走停停让他休息。西门晴莞尔一笑,道:“你再慢,便不是在骑马,而是在赶牛车了。”
  “相公记挂你们,你还嘲笑我!”南宫墨萧让马儿慢慢地跑著,一手拿著缰绳控制方向,一手搂住西门晴的腰,呵他痒痒。
  “不要这样,我坐不住了!”西门晴笑著闪躲,怀中的孩子因为却被他们弄醒了,哇哇地哭出来,看样子是闹觉了。
  “都是你闹的,现在不停都得停了,墨萧,你找个有遮掩的地方,我要给孩子喂奶……”他说著,脸有些微微的红了,当著墨萧的面给孩子喂奶,还是在野外,实在是太过羞耻。可是孩子饿了,总不能让孩子一直这麽哭著,还是爱护儿子的心占了上风,即使再羞,也得把孩子给奶了。
  “这荒郊野外的,连个人都没有,我看娘子你便在这马上喂吧,若是有人来,我帮你挡著便是了。”南宫墨萧把他的披风解下盖在西门晴的肩上,把他围起来,像是遮挡了一般。
  “可是,那麽颠簸,我怎麽喂嘛……”
  “吁……”南宫墨萧缰绳一拉,马便停了下来,他道:“现在总是能为喂了吧?”
  孩子还在嘤嘤啼哭,那坏蛋又不肯放他下来,西门晴没有办法,只能在披风里慢慢揭开了自己的上衣,让孩子对准了胸脯,给孩子哺乳。
  儿子是真的饿了,逮到了乳头就一口口地喝著奶,西门晴现在只想他快点喝完,他便能穿好衣裳接著上路,谁知这南宫墨萧也不知在打什麽坏主意,从背後探出一只手来,对著另外一个没被孩子吮的乳房便揉捏了起来。
  “啊!你这是做什麽!住手!”西门晴想把他给甩掉,可是怎麽可能甩得掉,非但甩不掉,这手还更肆无忌惮地摸著,男人咬著他的耳垂,邪恶道:“我这不是看你只有一个喂我们儿子,另一个想必没人碰不高兴,帮它高兴高兴呢。”说著,竟然重重捏了一下,乳汁从奶头中喷洒了些出来,微微地打湿了披风。
  在野外,一边奶孩子,一边还被人亵玩到喷乳,这实在是无法记叙的羞耻和淫乱,西门晴脸烫得要死,孩子和南宫墨萧却像是比赛谁能弄出更多乳汁似的,纷纷大力地欺负他,等孩子吃饱了,放开了奶头,西门晴的另外一只被南宫墨萧欺负的乳头已经红红肿肿,比哺乳的那一只更不堪入目。
  “你这人太坏了!不许再碰我!”西门晴把儿子搂怀里,打掉南宫墨萧的手,回头愤愤瞪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眼,南宫墨萧是一点愤怒的影子都没看到,他眼中的,除了西门晴的万种风情,只有含羞带怨,甚至像在渴求自己多碰碰他似的。
  其实南宫墨萧本来也就是逗逗他,没想著真做什麽坏事,可如今被他的眼神这麽一电,便是什麽邪火都起来了。他楼主西门晴的腰,继续咬他火烫的耳垂,含在嘴里随便啃了两下道:“娘子,我想要你。”
  这种直接了当的求欢信息,西门晴是一点一点抵抗的本事都没有。敏感的耳朵被人舔著,腰部被人摩挲著,他的手要抱著儿子又不能挡掉南宫墨萧,一边粗喘著一边摇头拒绝道:“不,不行的……”
  “你什麽都不用管,抱好咱们的儿子就行了,其他的让相公来。”南宫墨萧可没把他的拒绝当回事,坏笑著,手往上移,重新挑逗刚哺乳过的乳粒。
  “唔……我都说不要了……”这实在太难受了,之前因为被玩弄,已经渗出了许多乳汁把衣衫都打湿了,就这样南宫墨萧还不轻不重地揉著,直到沾了他满满一手,再细细地匀开,淫靡得不可方物。
  “不要了奶尖儿如何硬了?宝贝儿,相公和你分别那麽些时日,想你都要想疯了,你就给了我吧。”南宫墨萧哄西门晴那是一拿一个准,留著一只手抚摸他的身子,另一只手绕过他纤细的腰测,在他因为骑马而打开的胯间,握住了那小东西便淫邪地隔著裤子摸索了起来。
  “啊……可是在马上……墨萧我求你……先下马……下马我便随你做好不好……”西门晴都快急哭了,偏偏儿子还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又不能放下,这可恶的南宫墨萧熟知他一切的敏感部位,才摸了几下,青茎便蓬勃起来,西门晴羞的要死,直觉连没被碰到的那处花穴都开始分泌起了汁液,粘在裤子上也便罢了,还越来越多,甚至连马背上都被沾到了,羞耻得都不敢说话了。
  “乖宝贝,这可由不得你了。”南宫墨萧手脚原本就灵活,力气又大,把西门晴腰臀一抬,反手裤子便被微微地退下,露出雪白的臀部,磨在粗糙的马背上,马毛搔著下体,有点痒,又有点羞。南宫墨萧一点适应的时间都没给他,失去了障碍物,大手伸到前头就顺著阴茎套弄几下,来到他不用被碰便能分泌出骚水的地方,用指尖沾了两下道:“娘子你这是在帮马儿洗澡麽?”
  作家的话:
  嘿嘿,这个番外完了後,如果妹子们还想看别的,尽管点播,如果我写的出,肯定满足大家的2333


(10鲜币)番外4:“马上”就回家(中)

  柔嫩的地方在被马毛蹭的有些疼了,西门晴想挺起腰离可恶的马背远一点,南宫墨萧的手却曲起抠挖到了花穴的深处,西门晴一声惊叫,腰软到没有力道,难耐的快感从雌穴一丝丝地泛起,连打开的大腿根部都开始流汗了,心中慌乱的不行,只能软在背後男人的怀里,连并起腿都是做不到的。
  “宝贝儿,你的小嘴在咬我呢?真是不知羞耻,在外面也能那麽骚麽?里面是不是痒得很?宝贝儿叫出来,相公一会就进去肏你了。”
  猥亵的话语带著淫靡的温度涌入脆弱的耳朵,西门晴从上到下的肌肤都呈现出了暧昧的粉红色,脸更是烫热得像发烧一般,他一开始不敢叫,可随著南宫墨萧手指灵活又深入的抠弄,花穴穴壁被手指捅开,拓宽,淫水自动自发地流了南宫墨萧一手,都这样了,只要手指轻微地抽插两下,又是一股股的春潮,叫嚣著这一个多月等待的空虚和寂寞。
  “唔……相公……相公弄得我好舒服……我怎麽那麽不知羞耻……呜啊……里面好痒……”他忍不住叫了出来,阴茎没人抚弄,精神饱满地挺立摇晃著,下面的小穴已经被玩成了熟红色,薄薄的穴壁在手指的奸淫下充血肿大,又被从花心深处流出的淫水浸润得一片狼藉,似乎就这麽几下,都能随时吃进南宫墨萧的大东西,随便他怎麽玩弄自己都是无所谓的。
  “你说说你怎麽那麽不知羞耻?抱著儿子还想著被我玩?想相公怎麽玩?说出来。”南宫墨萧只觉得自己的手插在烫人而柔滑的温泉里,覆盖摩擦著花唇的手掌一滴不漏地接著滴淌而来的花露,花穴却随著自己重重的抽插渐渐咬紧了起来,想来他的娘子是骚透了,想吃他的大肉棒了。
  “我不是……唔啊……不是……”西门晴含泪摇头,他还抱著儿子呢,怎麽可以承认自己想被墨萧在荒郊野外就这麽得手了?儿子睡的那般香甜,万一自己浪叫起来把儿子吵醒了可如何是好。对孩子的顾忌让他咬著唇忍著向南宫墨萧求饶的欲望,挪动著屁股想逃,南宫墨萧却一下子屈指抠到了他的敏感点,春水一大股地涌出,电流一般的快感把他的腰几乎打软,差点连孩子都抱不住了,更妄论逃开南宫墨萧的纠缠。
  “说!还敢口是心非相公便让这马儿跑起来,好好治治你!”耳垂被咬到快要滴血,灵活的舌头舔著他的耳廓,模拟性交的姿势一进一出,下体又被如此刺激著,西门晴再也矜持不下去了,自暴自弃一般浪叫道:“我……我想要相公操我……用相公的大肉棒……唔要插得很深……里面好痒……唔啊……”
  还不等他浪叫完,南宫墨萧把他屁股抬坐到自己的肉棒上,转著圈圈对准位置,感觉粗大的头部已经完全被自己的骚娘子弄湿了,刺探了几下,便深深钻入花穴深处,把花穴撑得满满的,瞬间酸胀不已。
  “乖宝贝,是不是就想相公这般干你?嗯?”挺动著雄壮的腰,搂著西门晴的腰,南宫墨萧终於重回他朝思暮想的地方,深呼吸了一口方才克制住自己弄坏他的冲动,粗壮的头部故意朝他的花心凿去,被拼命涌出的骚水浸泡著肉棒的感觉简直爽的人想要出精。嘴上问著猥亵的问题,边亲吻著西门晴的脸颊,吹得西门晴一阵颤抖,哭得更厉害了。
  “娘子不回答,便是嫌相公干的不够,那相公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抽插了几十下後,南宫墨萧深觉这体位和场合太没有自己发挥的余地,坏心一笑,不等西门晴反应过来,反手拍了下马臀,马受了惊吓,突然惊叫一声跑了起来,西门晴完全没办法知道这是发生了什麽,只觉得心里怕的要死,那根搅弄著他的花穴的大东西一下子进入了极深的地方,几乎把他的花心撞破,惊恐和快感铺天盖地地朝他打来,穴心酸麻到发胀,西门晴紧紧抱住孩子,整个人陷入到无可抗拒的快感中去,被狠狠抽插的地方无止境地抽搐著,瞬间达到了高潮,一股子浪水冲刷著南宫墨萧敏感的头部,实在是人间极乐。
  “呜呜不行……求相公了……停下……唔我到了……不要了……让马停下……”高潮过後的雌穴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放过的,不断颠簸的马让南宫墨萧不用花费什麽力气便能轻易在他的穴里自如进出,西门晴惊慌得不行,脸颊都被眼泪弄湿了,身後的男人却不为所动,一如既往地折腾著他,花水儿被搅动出了色情不堪的声响,几下之後,骚浪的雌穴又咬紧了肉棒,开始吞吐。
  “你又开始吸我了,还说不想要?我看你是爽的很!”南宫墨萧自己也爽的很,这般抽插的速度和深度都是平时云雨时达不到的,他的宝贝娘子的身子真是太好了,又热又紧,吸得他头皮发麻,说什麽也不能让他轻易打退堂鼓。
  儿子在突如其来的颠簸中却是被吵醒了,小孩子闹觉,哇一声哭了出来,西门晴更是手足无措了,哭著求饶道:“真的不行,墨萧,你看宝宝都吓到了……唔啊啊……宝宝不哭……”可他什麽发言权都没有,这句身体就是南宫墨萧的,南宫墨萧想如何玩弄他如何都阻止不了,眼下,身子正在被人狠狠地玩弄,他却连儿子都照顾不好……
  “恐怕我们儿子是饿了,你撩开上衣给他喂奶,他便不会再哭了。”南宫墨萧随意说了个法子,就算不愿意他娘子的奶被这臭小子吃,此刻自己兄弟的福利最大,他才不想为了这臭小子停下爽到极点的欢爱。

(11鲜币)番外4:“马上”就回家(下)

  身子被後面的臭流氓又重又快地楔入,儿子又嗷嗷大哭著,西门晴再不愿意,此刻也只有这麽一个法子让儿子停止哭泣。颤抖著手撩起上衣,因为之前已经被侍弄了很久,整片胸前全荡漾著香喷喷的奶香,小小的孩子本能地便含住了乳头开始进食。
  “一边被吸奶,一边被操穴,是不是爽死你这骚货了?嗯?”南宫墨萧看不到西门晴身前的景况,可是只要想象一下就知道是如何的淫靡和令人羞耻。他的娘子正给孩子哺著乳,又用生他们孩子的地方承受著他的侵犯,马在他的控制下减慢了速度,不疾不徐地跑著,花道已然被撞击得十分激烈,里面的湿滑柔韧简直无法描述,只有在里面悍然进出的肉棒才能体会到最周到热情的包围和服侍。
  火热而湿润的雌穴随著马屁一上一下的颠簸吸吮吞吐著肉棒,描绘著性器的粗壮和阳刚,勃起的青筋,雄伟的尺寸,惊人的热度,偶尔被采到了穴心,高潮便止不住地汹涌而出,西门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泄了几回身子了,前头胀痛著,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抚慰,他一边扭动著身子想让南宫墨萧多碰碰他,边哭著喂奶,孩子吃得饱饱的,终於不哭了,南宫墨萧亲著他的侧脸,语气说不出的邪恶:“我射你前边好不好?”
  这怎麽可以!师傅交代了他上回产子身体受的损害太大,近几年最好都不要生宝宝了。可他也知道南宫墨萧那麽强壮,自己又敏感的不像话,只要被射在了雌穴里,肯定会再怀上的。
  对再度怀孕的恐惧让他拼命摇晃著脑袋求饶:“不,墨萧不可以,会有宝宝的,不能生宝宝了……求你……我给你玩後面,你射在我的後面吧……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来宝贝,我们换个地方。”马被勒住了缰绳停下了奔波的脚步,西门晴只觉得身体一轻,人被抱到了路边的草丛里,他已经被干得迷迷糊糊的了,几乎弄不清发生了什麽事,只觉得臀部蹭到了粗糙的草堆,有一点点刺痛。南宫墨萧把儿子抱起来放在一边,道:“抱著相公就可以了,这小东西来阻碍我们亲近,这回可不能碍事了。”
  边说,分开他腿根酸软的大腿,连扩张都没有做,便长驱直入,攻占了他柔嫩紧致的後穴。
  “啊啊……相公……”後穴的温度比起雌穴来得更高上一些,又因为後穴的快感和阴茎相连,才刚被插入,勃起的前端便喷射出了些许精液,激荡的快感在周身游荡著,西门晴紧紧搂住南宫墨萧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完全送给他玩弄殆尽。
  “你说你多骚,哪有人刚被插了後庭便喷精的?恐怕也就我的骚娘子一个了。”南宫墨萧眼眸越来越深沈,高潮中的後穴紧得简直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这儿没有生过孩子,一如既往的美好,紧张的穴口牢牢地咬住性器的根部,南宫墨萧深吸一口气,也顾不上再羞辱他,挺腰往深处的敏感点撞击,两个饱胀的球体和雪臀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被刺激得越来越壮大,随时都有出精的可能性。
  “相公……相公……唔……顶到了……呜呜……”西门晴已经对他的羞辱完全反应不过来了,他沈浸在被侵占被快感充满的世界里,除了两人交合的下体,淫荡的抽插声,本能的分泌出更多淫水帮助性交外,只会不住呻吟出一些无意义的浪叫,似乎叫著南宫墨萧的他便感觉得到被无比温暖的力量充盈。
  即使敏感处已经被磨得受不了了,还是努力地挺起臀部迎合著南宫墨萧的抽插,他的身子太渴望这个男人了,只要一被他碰,所有的淫欲便都被彻底解放出来,除非被南宫墨萧彻底玩弄,不然便会这般不知羞耻地渴求他的欺负和疼爱。
  “啊……”可怜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可後穴被折磨出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无法消停地冲著前端而去,射不出东西,却泛著红红的颜色,直挺挺地翘著,都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了。
  “宝贝,我射你後边你可不会怀孕了吧?别说相公不疼你,好好地都吃进去。”一场酣战,南宫墨萧已然大汗淋漓了,两只手伸进西门晴的衣裳里揉捏著被吸空的乳房,咬住他的红唇,吸著他四处乱躲的舌尖,毫不客气地又猛力抽插了几十下,停下动作,对著穴心开始一股股地射精。
  精液的温度和力度烫得西门晴无可逃避又一次射了精,他已然被玩弄到彻底没了力气,大开著双腿任由他的男人在里头射出那些东西,把他的下体弄得又疼又麻,心里却酸甜的很,像是极度的满足,甚至不舍得就这般结束了交合。巨物在你们磨蹭完最後一滴雄精,抽出的瞬间,小嘴儿已然闭不上了。
  南宫墨萧探出手指在里边抠挖了一番,对著仿佛已然昏睡的西门晴道:“现在还无法洗身子,委屈娘子了,为夫先帮你弄点出来,免得娘子难受。”
  如果还有力气,西门晴一定会握起拳头打这混蛋的,下体还在隐隐发胀,这幅模样如何还能骑马!
  “嘿嘿,娘子不怕,接下来我们不骑马,再走个半个时辰便会有农家了,到时我们就好好的沐浴一番再好好的睡一觉,你再坚持一下。”
  不能坚持也得坚持了,南宫墨萧帮西门晴擦拭了一片狼藉的下体,又帮他套上了裤子,腰臀已经感觉不像自己的了。西门晴勉强直起身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抱起孩子,一句话都不想再和这个大混蛋说了。
  “娘子,你怎麽不理我了,明明是你自己想要……”
  南宫墨萧一路上只能拼命的赔不是,保证再也不在外边对西门晴乱来,西门晴才肯重新和他说话。不过,都吃饱喝足了,还有一天便能回到南宫山庄了,到时候再怎麽样,就轮不到西门晴说话了。
  南宫墨萧畅想著未来性福快乐的生活,只觉得自己的人生终於苦尽甘来,圆满了!
  作家的话:
  马上H达成~
  明天还会有个西门晴吃醋篇,np无能肉肉点播的。
  温泉h看情况吧2333

(14鲜币)番外5:红颜祸水(上)

  南宫墨萧,南宫家的大家长,西门晴的相公,两个孩子的父亲。除了这些身份外,他还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大侠,结交无数知交好友,当然,也有不少的红颜知己。
  和西门晴在一起之後,南宫墨萧可谓成了一个标标准准的好男人,那些曾经的风流债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半点没带回来让西门晴困扰。
  只是,能处理干净的都处理了,有一些,确实是不方便处理,於是在他们在一起的第七年,南宫山庄来了个不速之客,让南宫墨萧好好体会了一把话不能随便说,风流债不能随便惹的道理。
  来者是南宫墨萧的小师妹,二八年华,正出落得亭亭玉立,好生娇俏。
  她到来的时候,让管家通传,有些少女的天真烂漫,说话也口无遮拦:「让我的大师兄南宫墨萧快快出来迎接我,本姑娘走了十来天,脚都要断了。」
  管家一听是南宫墨萧的师门来的人,立马把她当作了上宾迎了进来,端茶送水,伺候妥当了,并命人通知正在练功的南宫墨萧。
  「小师妹?那丫头片子怎麽一个人来找我了?师傅怎麽放心?」南宫墨萧英眉皱了起来,他记忆里的小师妹还停留在七年前,那时这小姑娘还是个小女孩,高度也只到他的腰部,扎著两条可爱的辫子,一口一个师兄叫的甜美。
  往事浮上心头,他实在无法想象现在那丫头长成什麽样了,挥了挥手说:「走,见见我那小师妹去。」
  「师兄!」蓝娉婷一看到南宫墨萧便箭步冲向他的怀抱,牢牢地扑了南宫墨萧一个满怀,南宫墨萧措手不及,等丫头片子终於撒娇够了,把她扯开一看,南宫墨萧一怔,这古人说女大十八变真是诚不欺人,女大岂止十八变,简直脱胎换骨,哪哪儿都认不出了。
  蓝娉婷露出灿烂的笑容,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银铃一般的声音笑道:「师兄如何盯著人家看?是不是太久不见,也跟我想念师兄一般想念我?」
  「咳。」南宫墨萧意识到自己唐突,忙後退一步,宠爱地刮了下她的鼻子道:「你个小妮子,师兄上回见你的时候你才多大,现在出落成了大姑娘还疯疯癫癫的,小心嫁不出去。」
  蓝娉婷做了个鬼脸,没大没小回道:「在师兄面前还装什麽淑女,师兄不是最疼我了吗?」
  这倒是没说大话,这丫头人靓嘴甜,师门里都把她当个宝,就没人不喜欢她。
  「师兄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说说吧,来意为何?我可不会相信你是想念师兄特地来看我的。」
  「嘿嘿,我是奉了师傅之命,来探望你过的好不好,顺便嘛,师傅他老人家问你要些草药,只有你家後山才有,我只能辛苦一趟,不远千里而来咯。」
  果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南宫墨萧的少年时期几乎是看著这个丫头长大的,就跟自己的妹妹似的,如何也都觉得很亲切,当下让管家给她安排了上房,并派遣了两个功夫不错的家丁护著她,别去采药的时候受伤了。
  蓝娉婷就这般在南宫家住下了,西门晴却还是不知道的,直到当天晚上大家一起用膳的时候,西门晴正在给大儿子布菜,蓝娉婷在管家的带领下坐上了餐桌,惊叹道:「哇,师兄真好,还记得我最爱吃松子鳜鱼呢,不我采了一天的药都饿得前胸贴後背了,今日一定要好好大快朵颐一顿。」她赞叹完桌上的美食,又抬头看一脸没反应过来的西门晴,便听到孩子奶声奶气地问:「爹爹,这个姐姐是谁呀?麟儿没见过呢。」
  南宫墨萧忙道:「娘子,我尚且来不及给你介绍,这位姑娘叫蓝娉婷,是我的小师妹,奉了家师之命去後山采些草药,所以要在我们家住一阵子。」转头对蓝娉婷说:「这是你嫂子,你可要对他规规矩矩的。」
  「嫂子?江湖传闻说我师兄娶了个男人,今日能见到,感觉很高兴呢。」蓝娉婷打量了西门晴一眼,觉得他长的确实好看,怪不得师兄为了他情愿连武林盟主都不做了。她是个直性子,想到什麽说什麽,没看出西门晴对她热情并不高,习惯性地对著南宫墨萧撒娇道:「师兄就是个负心薄情的,当年明明说好的,等人家长大了就娶人家,现在人家好不容易长大了,师兄已经娶妻生子了,说话不算话,真是太讨厌了。」
  「那种玩笑话岂能当真,更何况那时你还是整日玩著陀螺的小女孩呢,师兄哄你的。」
  「师兄你还记得那陀螺是你专程给我做的吗?我至今珍藏著,想念师兄的时候就拿出来把玩,幸好当年没被三师兄那个可恶的给抢去了。」
  「傻丫头,真被抢走,师兄再给你做不就是了。」
  「不一样,那是师兄送我的第一个礼物,对我可是有特殊意义呢。」
  两人叙旧起来,有说有笑,边吃边聊,坐一边的西门晴不自觉捏起了手,他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心里闷闷的,也不想看他们把酒言欢的模样,快速地喂儿子吃了饭,撂下筷子道:「你们慢聊,我先去照顾宝宝了。」就这麽退了下去,南宫墨萧没多想,甚至连他没吃几口都没空注意,他和蓝娉婷许久不见,有说不完的话似的,哪里还有功夫关注西门晴。
  当夜,西门晴一个人躺在床上,看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南宫墨萧却是还没有回来,心中的郁结之气越来越重,堵著嗓子眼难受,闷闷地喝了一口热茶,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看到墨萧和那个小师妹亲密说话的模样就不舒服。
  西门晴一直认为自己的心胸十分宽广,当年南宫墨萧还和他的妹妹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自己只有抢了墨萧的愧疚,吃醋是万万不敢的。
  可现在,墨萧只是和他的小师妹说说以前的事情,虽然状似亲近了些,开了几句玩笑,可也没有过分到暧昧不清,自己怎麽就像泡浸了醋缸,心里酸溜溜的,心尖被针扎一般难受?
  如何没暧昧了?真清清白白的,岂会聊到那麽晚了还不回房睡,让自己独守著空闺?平日里,就算自己少吃了一口,他都不依不饶,生怕自己饿到,而今日,竟只顾著和师妹说话,连自己没动几口筷子都没发现。
  心中另外的声音把他的醋意越烧越旺,是啊,他怎麽可能不吃醋,那个小丫头,活泼讨喜,不像他这般沈闷无趣,她只要一说话,就能把南宫墨萧逗笑,想来他们曾经关系一定特别好吧。
  一个青春洋溢的妙龄少女,又和南宫墨萧有过共同愉快的回忆,少年的南宫墨萧是怎麽样的自己一无所知,可是那个小姑娘知道,非但知道,还和他一起度过。虽说那时她年纪还小,可现在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美人,心里还惦记著南宫墨萧曾经许下娶她的诺言,珍藏著南宫墨萧送她的礼物。即使南宫墨萧只是开著玩笑,这种玩笑又岂是能随便开的?
  西门晴想来想去,也没给自己纾解了醋意,走到门口,干脆把门栓栓上,心里暗道:「你如此爱聊天,便聊一晚上去吧,他可要睡觉了,才不等那个可恶的男人。」
  南宫墨萧确实是一聊便有些忘却了时间。他出师了七年,师门里变化就跟蓝娉婷似的,简直一日千里今非昔比。两人从之前的趣事聊起,又说到各个弟子出了师门後的遭遇和成就,有的已经在武林中建立了声望,有的抱得了美人归,不理江湖俗事,只顾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一番互通有无下来,南宫墨萧一望天色才知道竟然都月上中天了,忙道:「你看我,如此不晓分寸,留著你个未出阁的姑娘到这麽晚,不利於你的名节。」
  「师兄,我们江湖儿女,谁在乎那些。」
  「怎麽能不在乎,你始终是要嫁人的。」南宫墨萧不赞同地摇头道:「好了,快回你的房间休息吧,师兄也要去睡了,有什麽,我们明日再聊。」

(12鲜币)番外5:红颜祸水(下)

  南宫墨萧让管家送蓝娉婷回房,脚步轻快地也往卧房走去,一推门,竟发现门落了锁。他一愣,又推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娘子这是真的不让他进门了。
  於是只能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门,好声好气道:「娘子,为何把我锁在门外?」
  西门晴没有应声,他等了一会,又问:「是我做了什麽惹娘子生气了吗?那你也不能把我锁门外,我们夫妻面对面,有什麽不能好好说的。」
  「娘子,你乖乖的开门,相公不抱著你,你一定睡不著的,就让我进去嘛。」
  换著法子哄了几句,西门晴却是始终不理,南宫墨萧耐心便有些不足了,转身去取了一把小钩子,一挑把门挑开,西门晴正躺在床上蒙著被子赌气呢,听见动静,吓一跳,男人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被子正在被一个力道扯著。
  「唔,你不许扯我被子!」他难得孩子气地,像一个小乌龟一样以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就没人奈何得了他,南宫墨萧觉得他可爱,一笑,也不用力扯被子了,反而连人带被地团吧团吧,一起搂进怀里问:「我的好娘子,你总算愿意和我说话了?」
  西门晴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那你跟我说说,为什麽生气到连门都不让我进了,上回不让我进门,可是你跟我闹脾气,要跟我分开的时候,难道我不知不觉又犯了什麽严重错误?还是娘子你月事来了,心情不好,嗯?」
  什麽人嘛!自己做错了,还说这种话羞辱他,西门晴气红了脸,把头伸出被子瞪他:「你不知检点!」
  「哦?我如何不知检点了,愿闻其详。」南宫墨萧约莫猜到了一些,说他不知检点,那肯定是和今日才来访的小师妹有关。敢情他娘子是吃醋了,被在乎的感觉那麽的好,他忍不住出言逗弄於他。
  「还用我说吗?你小师妹对你情根深重,现在还惦记著你。她长得漂亮,性格又活泼可爱,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感觉那麽般配,你有了她,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难道我说你不知检点还冤枉了你不成?」
  「是啊,娉婷的确是可爱,我当年还认真考虑过等她长大娶了她呢,小时候便是小美女,没想到长大後出落的更好看了.......」他尚且没有回忆完,西门晴的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胸口,他憋不住笑意把西门晴的拳头包在手心里,道:「哎呀娘子莫打,不然你连温柔体贴的优点都没了,真是一点都比不过娉婷呢!」
  西门晴抽回了手,气像被泄漏光了一样,不再反驳什麽,眼眶却红了。他知道自己有诸多的缺点,还是个男儿身,和墨萧在一起已经损了他的名声,现在有比他活泼,又比他温柔的小师妹出现 ,墨萧又如此喜欢她,他都不知道墨萧为什麽还要同他在一起了。
  「宝贝儿啊,怎麽哭鼻子了。我开玩笑呢,你真哭啊?」南宫墨萧吓了一跳,赶紧的把人搂怀里,安抚一般摸著他的背道:「不哭啊,我真的在开玩笑,别人有再多的好我也不感兴趣,我只要我的晴儿一个。」
  「你说我不活泼,也不温柔。」西门晴哽咽著控诉。
  「要那麽活泼做什麽?相处两天就被吵得头疼了。温柔嘛,我娘子是世上最温柔的人了,偶尔打我,是因为相公胸膛犯痒痒,被娘子捶打两下分外舒服。」
  「你和师妹两小无猜,你还想过娶她」
  「那真是胡扯的,我再禽兽,也不至於对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动那种心思。」
  「你送她定情信物。」
  「哪儿啊,我给师弟们每人做了一个,莫非我还和所有人都定情了?忙得过来麽?」
  「你,你.......」西门晴有些词穷了,又不甘心就这麽轻而易举被他哄回去,绞尽脑汁又道:「她比我好,她是姑娘家.......」
  臀部被厚实的手掌重重拍打了两下,南宫墨萧面色严肃道:「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我不爱姑娘,也不爱别的男人,就爱你一个,你若还拿这个无理取闹,相公可要惩罚你了。」
  西门晴脸一红,虽然被南宫墨萧没好气地骂了,但一股暖流融进心田,西门晴垂下眼睑,也不伤心也不吃醋了,轻声细气道:「那你可不许再跟她彻夜长谈了,你对人家没意思,也不能破坏人家姑娘的名节。」
  南宫墨萧见他破涕为笑了,爱怜不已地亲了亲他的嘴儿道:「娘子教训的是,我娘子在闺房等我,我却和别人聊天,浪费了这春宵,实在该死。就罚墨萧今夜好好地伺候娘子,将功赎罪吧。」
  说罢,堵住西门晴想要反驳的嘴,一记深吻,房里温度灼热了起来,两日这一晚又是情意绵绵,共赴云雨极乐,恩爱如初。
  第二日,西门晴起床用早膳,却没有见到蓝娉婷,好奇问了南宫墨萧,南宫墨萧一笑,道:「娘子吃她的醋,我怎麽能让她接著惹娘子不高兴。虽然这师兄是当的有些不厚道,为了我娘子身心舒泰,也只能和小师妹保持距离,送她回去了。」
  西门晴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暗骂自己真是越来越善妒了,万一因为他的小家子气耽误了那姑娘办正事可如何是好,於是关切问道:「蓝姑娘不是来采药的麽?那麽快便采完了?」
  「你个没良心的。」南宫墨萧摸了摸他乌黑的长发,叹了口气道:「我昨夜伺候你睡著,一个人去采药,所幸知道师妹要的是什麽,忙活到了天亮,交给她,她便也没有理由再呆下去了。」
  西门晴仔细端详了他的脸,见果然眼圈有些黑,真是一宿未眠的样子,更内疚了,夹了一块萝卜给他,道:「安慰你的。」
  「娘子你越来越坏了!就用萝卜干打发我麽?」南宫墨萧不依了,拒绝吃萝卜干:「除非娘子用嘴喂我!」
  西门晴拗不过他,两人在餐厅里就玩起了你喂我我喂你的戏码,下人都不敢直视了。
  饭甜甜美美的吃完了,吻也吻够了,南宫墨萧才正经下来道:「娉婷走前,让我给你这嫂子传个话。」
  「什麽话?」西门晴都软成一团了,偎在他怀里细声问。
  「她说,她知道自己讨人厌了,让我跟你道歉,还说.......」南宫墨萧欲言又止。
  「还说什麽?」
  「说嫂子醋劲那麽大,让我小心成了妻奴,被你压得一辈子翻不了身。」
  「谁会压你。」西门晴扭开脸不理他。
  「小醋坛子,娉婷祝我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呢,你可是错怪人了。」
  西门晴一阵脸热,不好意思轻喃:「最多以後不吃醋了。」
  「那可不行,我爱死娘子吃醋的模样了,多吃吃,有益身心健康!」
  「南宫墨萧你这人太无聊了!」
  比起南宫墨萧,其实自己乱吃醋才更无聊吧。可是喜欢一个人,就是会不愿意他同别人亲近,哪怕只是碰一下手都是不能接受的。墨萧承诺过只有他一个,那麽吃醋也是他的权利,对吧?

《爱你就玩坏你》作者:叫我小肉肉


  1。惊艳初见
  南宫墨箫第一次见到西门晴是在去西门山庄提亲的时候。西门山庄是武林的名门望族,西门老庄主更是武林中德高望重之人,但是西门家最有名的还是几个如花似玉的千金,各个是武林俊杰争相迎娶的对象,现下四个千金只剩最小的西门盈还待字闺中。南宫家家主便请媒人跑动几日,这门亲事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要说南宫家,同样是江湖上数得上名号的家族,而这南宫墨箫,除了家世渊源,还师从了武当全清真人,乃武当第一大外室弟子,年纪轻轻就在江湖上闯下了令人尊敬的名号,所以配上西门家的美人,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那日南宫墨箫前去提亲,刚见到那西门小姐,茶还没顾上饮上几口,就有个青年跌跌撞撞地跑来会客厅,见除了西门老爷还有西门小姐,还有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便慌了神。
  南宫墨箫见到那人,竟像是被人一箭穿心一般,无法移开目光了。那青年身着玄色衣衫,体态修长,气质出尘。待他抬起头来,那仙人一般的姿色,生生把艳名远播的西门小姐比出了几条街去。特别是那桃花大眼,配上惊慌失措的神色,南宫墨箫觉着被他望上他一眼,自己小腹就灼热了起来,隐隐有些痒意。
  西门老爷神色一凛,当着南宫墨箫面又不好直斥与他,便道:“庄里有贵客,你这么冒失而来,成何体统?”
  “爹……晴儿,晴儿听得小厮说爹唤我,便急着过来,未料到有贵客……”他说的结结巴巴,抵着头也不敢直视西门庄主。听他称呼,竟是西门家的儿子,可江湖上没听说西门家有儿子呀。
  “那是半个时辰之前的事了。既然来了,便坐一边吧。”西门庄主让他坐到一边,跟南宫墨箫介绍道:“这是犬子西门晴,失礼之处还望南宫公子莫怪了。”
  “怎么会,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南宫墨箫面上淡定,心中却翻江倒海。他对西门家的公子起了觊觎之心,回家后便令人探查他的底细。
  原来西门公子乃西门家主和一婢女所生之子,虽然是长子,但当今武林,以庶出为耻,因而未得一点长子应得的待遇,甚至连西门家学西门无情剑都未传授与他,只是找了功夫先生教他一些江湖上常见的武学护身罢了。
  这西门公子倒是当真过着只比奴婢好上一星半点的日子,该想个什么主意将那让他怦然心动的男子给拐来,不,请来南宫山庄,南宫墨箫如此思索着着,过没几日便是大婚的日子了。
  他没想到的是,根本无需他去拐骗,西门晴便自动送上门来。
  大婚那日热闹非常,南宫西门都是享誉江湖的家族,听闻南宫家嫡子娶了西门家的小姐,宾客纷沓而至,祝贺之声不绝于耳。
  南宫墨箫本意是想,那西门晴作为娘家兄长,怎么也理应给自己妹妹送亲,未料整个婚礼都未见他的踪影,失望之余,只想既然已成一家了,日后有的是机会再见。
  对西门盈,南宫墨箫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男人总得娶妻生子,对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以礼相待便是了。洞房花烛那晚,妻子娇俏可人,他却无意欣赏,而是忍不住地询问,为何不见大舅。
  西门盈楞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夫君与那人确有一面之缘,半开玩笑似的问:“相公是否觉得盈儿的姿色不及那人,因此心心念念我家大哥?”
  “怎会如此,盈儿莫多想。只是那日一见,觉得与他投缘罢了。他一男子,如何和你这如花似玉的女子作比。”南宫墨箫随口哄道,以退为进,盼着妻子能告诉他那少年去向。
  “相公有所不知,我家那哥哥,还真能和女子作比。”西门盈正了神色,望着丈夫诧异的眼神接着道:“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可现在墨萧娶了我,便是西门家的自己人了,这个丑事我也不瞒你,只望你知道真相后,与那人保持着距离,免得沾染了晦气。”这西门盈知道自家那大哥国色天香,是她们众姐妹都望尘莫及的,她担心丈夫为他所惑,因而不惜将西门家的秘密都告知丈夫,以保得自己的地位。
  “我那大哥,是一婢女所出,身份极其下贱。”她面露鄙夷之色,接着说道:“但若只是庶出,是平常男子的话,毕竟也是西门家的长子。若不是他长了一个怪物的身躯,竟是雌雄同体,我爹也不至于把他养在府里不为外人所道。”
  “雌雄同体?”南宫墨箫以前听江湖上说书的提过这类异人,知道这类人既生了男性的器官,又有女性器官,未料到自己的大舅哥,自己心仪的对象竟是如此之人。
  “是,怪物吧,男不男女不女,还长得那副妖媚面孔,爹爹担心传出去败坏西门家门风,故此一直不让他出门。”西门盈继续诋毁着自己的哥哥,可南宫墨萧心思早不在她的话上了。
  那样一个美人,若是真正的女子,那早就上了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了,如今即是男子又是女子,可以当女子一般被亵玩,又有男性的羞耻和高傲,这两种反差竟奇异的生在了一个人身上,南宫墨箫只觉得自己对这大舅哥的兴趣更大了。
  “而且,我这次成亲,爹爹打算让他做陪嫁,其实就是变为奴仆的身份,从此和西门家脱离了关系。”西门盈接下来的话让南宫墨箫精神大震。
  “陪嫁?那是说过几日便会来南宫家?”他有些激动,握着妻子肩膀的手都使过力,把西门盈都搞疼了。
  “你如此激动作甚,估摸着已经在路上,不日便到了。我可是不愿意见他的,他来南宫家,你便随便给他安排个差事干干,若是能远调外乡,我能眼不见为净更好。
  “好好好,不让你见到。好盈儿,春宵苦短。”南宫墨箫一心沉醉在那男子要来南宫家的喜悦中, 连带对妻子的动作也越发温柔起来。那一夜算得上情意绵绵,只是他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个人罢了。
  
  
  
  
  
  
  
  2。投怀送抱
  这等待的日子可谓是度日如年,南宫墨箫每日都盼着西门家的马匹脚程再快些,自己恨不得到路上去迎接那宝贝疙瘩。
  足足等了七日,才等到夫人娘家舅爷来访的消息。南宫墨箫都激动的昏了头,跑去迎接,发现那男子满脸灰扑扑的,当真是风尘仆仆。
  “南宫公子,失礼了,我一路步行而来,故而满身尘土。”西门晴看来是知道自己的样子见人太失礼了,用衣袖想擦把脸,被南宫墨箫拉住了衣袖,握着他的手道:“自家人讲那么些许礼数作甚,我先带你去客房,你且安心沐浴更衣,回头再跟我说说,怎么步行而来如此艰苦。”这小手真是又滑又嫩,比女人的还软,握着就让他心砰砰直跳。
  “那……那多谢南宫公子了。”西门晴倒不觉得被妹夫握着手有何不妥,他骨子里还是把自己当男子的,因而也没有男女授受不亲之说。
  “还南宫公子的叫,如果大哥不嫌弃,就唤我一声墨萧,我跟着盈儿唤你大哥可好?”实际上我更想让你唤我相公的,南宫墨箫心里默默叨念着。
  “是……墨萧……”从西门晴嘴里喊出来的自己的名字,这懦懦软软的声音直击心间最柔软的一处,让自己小腹又一紧,血气都上涌了。南宫墨箫若是在欢爱之中这么唤着自己,都怀疑自己能否坚持住呢。
  南宫山庄极大,从前厅到客房约莫要走上不少时间,南宫墨箫故意慢行,想与佳人多处一些时间,而西门晴脚程却是不慢,看来功夫底子还不错。
  “大哥走了七日,还如此矫健有力,看来轻功不错。”如此纤细的身子,照他看来不应学武。
  “不敢当,只是会些皮毛罢了。”很少有人夸过西门晴,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想到南宫山庄后有一处闻名于江湖的山崖,便开口道:“有一事不知当提不当提。”
  “大哥直言便是。”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幼跟着师傅学了点医术,听闻你山庄内有个仙人崖,奇花异草无数,我想日后有机会去看看,不知是不是过于冒犯。”这是西门晴来南宫山庄的另一个目的,就不知道是否会被南宫家所忌讳,毕竟山崖里的东西都是南宫家所有。
  “大哥随便去看,只是定要注意安全,那山崖陡峭的很,平日我家家丁都不让去的,就怕一不留神葬身山崖。”看西门晴的轻功,南宫墨箫倒是有些放心的,他的轻功可能不在自己之下,看底盘稳重便能略知一二。
  南宫墨箫给心上人安排住所极为尽心,比一般客卧大上许多不算,连香炉屏风都美轮美奂,让从来没享受过好东西的西门晴心下有些感动。这妹夫必然是极爱妹妹的了,不然怎么连他这个大舅哥的待遇都如此上佳?
  他坐在南宫墨箫命人准备的浴桶里沐浴,下人还在水里头撒了些许花瓣,闻着既清香又动人,这些时日旅途的疲乏像是都被这热水一扫而空似的。西门晴舒适地闭上眼睛,白玉似的手臂伸在木桶之外,盈盈的水珠衬得他更是肤白赛雪,娇嫩非常。
  在门外偷窥的南宫墨箫鼻血都快流出来了。他屏息凝神,按捺下心中的狂躁,不然他非得就冲进浴室和自己的大舅哥共效于飞。
  南宫墨箫,你得忍住,如果这时进去侵犯了他,那可能他一辈子都不愿和你交心了。做男人的,虽然急色,但遇到自己心上之人,莫不喜欢灵肉交合的快乐。
  就这么在南宫家过了几日,西门晴也没提要去见妹妹,他知道西门盈未必愿意待见他。他这次能离开西门家,也多亏了西门盈的这门亲事,不过南宫家也不是久留之地,他得思索着如何让这南宫墨萧寻个由头把自己赶出去,那自己就算彻底自由了。
  白天的时候,他通常在后山采药。仙人崖不负盛名,珍奇的药草无数,且大多是治疗内伤的,西门晴都恨不得把这里的药材全搬走才好。
  到了夜晚时分,南宫墨箫总会到他屋里坐一坐,关心他是否适应南宫家的生活,有什么需求尽管提,他都能满足。
  其实在南宫家这几日,算是他有生之年过的最好的了,还有什么多余的非分之想呢?
  这天南宫墨箫又来了,还带了一坛子酒来,说是要与大哥共饮一番。
  西门晴笑说自己不胜酒力,唯恐醉酒失态,可南宫墨箫并不放过他,扬言不喝便是看不起他这个妹婿。酒品贵过酒量,只要喝,还哪里管醉不醉的。
  西门晴见躲不过,也就意思意思地喝了几杯。这酒一闻便知是陈年佳酿,入口清香,入胃即暖,而且一时半会的并不感觉晕眩醉酒,于是西门晴放开了怀多饮了几杯。
  谁料这酒后劲颇大,南宫墨箫还劝着酒呢,他只觉头忽然的一晕,便倒在了桌上。
  “大哥?大哥?”南宫墨箫见他醉酒,唤了他几声,还是不醒,满意地笑了。他已经忍到无法再忍的地步,夜夜见着这个自己肖想着的人对自己笑,喷张的血脉叫嚣着压倒他,侵犯他,却什么都干不了。最后终于是想出了灌醉他这一招,虽说是有些下作,但是欲火焚身的男人哪管的了那么多,把大舅哥打横抱起,摆到了床上,心跳声大得震耳欲聋。
  躺在床上的男子因为不胜酒力,白嫩的脸上伴着些许红晕,粉嫩的令人想摸上一摸。这一摸,手跟被雷击了一样酥酥生麻。西门晴似是被摸的舒服了,发出轻轻的哼叫声,一声一声地跟猫爪子挠心似的,挠的他又痒又燥,直想把这小东西给吃下肚子才行。
  
  3。玉体横陈
  南宫墨箫痴痴望着梦呓一般的西门晴,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了,尤其是想到他有神秘的,雌雄同体的器官,那物件是怎么样的?听闻雌雄同体之人,前后都能被鼓弄,他今日想给这大舅哥前面后面都破了身,最好让他沉溺在自己给的欢愉之中无法自拔,那日后自己便想如何玩就如何玩。
  “这皮肤摸着比女人的都吹弹可破,不知道这身上的皮肤是否也如此娇嫩。”南宫墨箫呼吸急促起来,手往下移,将西门晴的腰带给解开了,里面的白色亵衣好像有些紧,贴在他身上,把他美好的男性线条显露出来,竟和他那种满身肌肉的模样不同,只是纤细又有韧劲。
  待南宫墨箫将亵衣也除了后,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自己这大舅哥,竟然用了江湖女子女扮男装时常用的束胸,将胸口缠着一圈一圈,以防止被人窥探了女子之身。西门晴为何要用这类物事?南宫墨箫知道他是有女性的器官,可难道他也有女性的椒乳吗?
  南宫墨箫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把醉醺醺没什么知觉的西门晴抬起半边身子,找到那结扣之处,将束胸一层层地解了下来。西门晴的胸部线条随着束胸地解开越发的明显,到全部解完后,竟弹跳出了两颗小而滚圆的奶子,模样跟十三四岁的姑娘家差不多,不大但形状好的不行,颤颤巍巍地在南宫墨箫的目光下发抖,勾引人去摸他们舔他们似的。
  南宫墨箫的大掌摸上了其中一颗,惹的西门晴唔唔地哼了几声,可能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何时,只是被揉了奶子有些舒服。
  “老天,你的奶子怎么生的跟女人一般饱满滑嫩。”南宫墨箫被手中细腻的触感惊呆了,那奶子初见也只是仿佛小包子似的,只是圆巧可爱,未料到落到了自己的手心里,竟是沉甸甸发胀似的。比一般男人还大些的乳首被粗糙的手掌蹭得硬挺起来,比方才还更大了。
  “唔……唔……”可能西门晴光被这么握着不舒服,他扭了几下身子,充血发硬的乳蒂便主动地蹭过南宫墨箫的掌心,点得南宫墨萧从手掌到整个手臂都发麻,不住地一捏一揉,时而用掌心磨蹭那个硬的跟石头似的乳蒂,时而用指腹刮搔他粉色的乳晕,逗得西门晴娇喘不止,怀里的人面色绯红,眉目半眯,连吐出来的气息都带着酒香,仿佛被他弄得极快乐。
  南宫墨箫另一只手搂着西门晴,无法一时间照顾全西门晴的两边的奶子,看一个被自己捏的又涨又红,而另一个孤单地微颤,心生怜惜,便低下头将那一只含进了嘴里。
  “啊……”这南宫墨箫含的极大口,并非只是叼着那乳尖,而是将整个奶子都允进了嘴里,这种玩法可比用手揉捏刺激多了,直把西门晴吸得大叫了一声。
  南宫墨箫倒是吸的快乐极了,这奶子不大不小,正好够自己去含进嘴里,舌头还能游刃有余地逗弄乳尖,不时再用牙齿轻轻咬合,配合着唇齿间一吸一嘬的规律,像极了婴儿哺乳,又像是饥渴的旅人见到水囊,使劲地想吸出一点什么解了干渴。
  “嗯……唔……”西门晴从未被人如此亵玩过身子,浑身瘫软得任南宫墨箫搂着,神智尚无一点清明,只感觉胸口又麻又涨,还有一丝丝甜意从之间传来,因此也只能张着口用力喘气,轻哼浪吟。
  “怎地吸不出奶呢?”南宫墨箫总算蹂躏够了西门晴的乳房,抬起头来见它被自己吸的又肿又红,好不可怜。
  西门晴自是不会回答他这问题,他才刚从被吸乳那种又难受又舒服的感觉里缓过气来,就被南宫墨箫推倒到了床上,屁股一晕凉,想必是连亵裤都被男人扯掉了。他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什么羞耻,想合起腿,却被男人将膝盖分的大大地,凉风灌入其中,倒抽了一口冷气。
  南宫墨箫方才已经被西门晴那不输于女子的乳房搞的神魂颠倒,这下近距离地见到他雌雄同体的下体,简直是要魂飞魄散,连怎么呼吸都不会了。
  西门晴的下体,可不就是西门盈说的,男不男女不女,却比男的,或者女的更美上百倍么。他的肉根不大,约莫只有自己那个的三分之一大小,青青嫩嫩的好不可爱,被两瓣女子才有的花唇包裹着,娇羞不已。
  要说道那花唇,更是娇艳异常,入口处已然盈盈地透着水光,想来是刚才被玩弄奶头的时候便动了情,发了浪。看着又粉嫩又紧窄,南宫墨箫都有些担心了,不知它能不能吃下自己那大东西。
  似乎感应到正在被人看着,青芽越发娇羞地颤抖,而花穴像个小嘴似的一不住像外吐着晶亮亮的淫水。有些甚至流出了花穴,越过会阴之处,湿润着底下另一个美穴。两个幽处皆是干净清爽,让人恨不得舔上一口,尝一尝是什么样的好滋味。
  南宫墨箫觉得嗓子一阵干紧,看到那汨汨流出的浆液早已按耐不住,捧着那雪臀,便埋头下去,用鼻子使劲一嗅,直觉得又淫又香,世间最好的滋味便莫过于此。
  “啊啊……”南宫墨箫的鼻头又凉又硬,在西门晴的阴部乱蹭乱闻,刮到那敏感不已的阴蒂,西门晴不知道怎么会有如此怪异,难耐又美不堪言的感觉,意图扭臀避开那作乱的鼻口,却不咎于把自己的美穴更近地送入那张急于舔弄自己的嘴。
  南宫墨箫从未吃过那么香甜骚浪的水儿,看来这双性人当真比一般男子女子都淫浪耐玩。他急色地伸出舌头大口舔吸,由下至上,从会阴下的肛穴舔到阴蒂,连卵蛋都未曾放过,像是要把那些淫水都给舔光殆尽不可。可淫水再多,又怎么够他吃的,舔了没几下,还未过足瘾,西门晴的股缝之间就都是他的口水了。
  南宫墨萧欲求不满,干脆用舌尖挑开蜜唇,探进那清泉源头。
  “啊啊啊……”这下西门晴就算是在醉梦中,也被激得有些清醒过来了,他只觉得下身被什么东西点得又酸又涨,那东西又热又灵活,把他里面的每一个褶皱都照顾到了似的,每点一下自己就颤抖一下,然后清楚地察觉到下面又出浆水了。
  南宫墨箫也被这充沛的水分给迷得五迷三道了,被唇舌欺辱的蜜穴又嫩又软,稍微抽插几下就乖巧地出水给他解乏让他怎么也舔不够了,饮不饱。
  西门晴那可怜的嫩芽被鼻子蹭着磨着,下面的嘴又被吸着咬着,只觉得自己又苦又急,又甜又美,燥得都快把自己给焚烧殆尽了。
  他啊啊的浪叫不停,软软的挺腰相就,滔天的快感从下身传遍四肢百会,男人的一个重允,他感觉像要死了一样,前头噗噗地射出了一些清淡的东西,穴里也一缩,喷涌出了水柱,打进了南宫墨箫的嘴里。
  
  
  
  4。激情初夜
  南宫墨箫被喷涌进嘴里的液体射傻了,这东西黏黏潮潮的,比淫水要显得稀薄些,更不是男人极致处喷射的阳精,更像是女子在被娈到高潮而产生的阴精。要说这南宫墨箫,江湖新晋的大侠,别说红颜蓝颜知己不少,就连投怀送抱的女子也从不缺,有时兴起了找个花魁小倌伴游,几乎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却从没有见过这一款的,光是被舌头伺候便能喷出阴精,比那花魁娘子都不知道要骚浪多少。
  再说他前头涌出的阳精,稀稀薄薄,寡寡淡淡的跟小孩射出的一般,南宫墨箫用舌舔尝了一下,简直是香甜可口,意犹未尽。
  西门晴被侍弄得到了两处极致,大腿被分开反正也合不起来了,便只身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漂亮的少女般的乳房随着他呼吸而起伏,煽人情欲的不得了。
  这南宫墨箫早被心上人诱惑地无法自持,底下那孽根涨的足有平日两倍大,柱身像个小孩的半截手臂,龟头又像是婴儿的小拳头,现下一跳一涨激动着想要入穴快意江湖一下。
  他调整了下姿势,把西门晴的雪臀拉近自己的下身,那东西便顶着阴户入口,摩擦着刚射过而异常敏感的花唇,让花唇颤颤巍巍,羞羞答答地被他磨的又热又痒,乖乖地吐出了些许淫水,将龟头弄得又黑又亮,爽快得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宝贝儿,墨萧来给你开苞了。“腰一挺便闯进了那销魂窟。
  “啊……”两人共同大呼出声。南宫墨箫被夹得满头大汗,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去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想来是女子初夜时都有个薄膜,被破身后还会出血,以表示自己是完璧清白之身,没想到这西门晴当真是女人的物件一个不缺。
  知道他是第一次被男人娈,南宫墨箫心里升起一股满足之意,也不顾佳人痛的直哭,连前头的玉茎都软了下去,一狠心突破了那层薄膜,只感觉里面又热又潮,花穴层层叠叠,一下又一下吃进自己的巨物,将自己缠得更满更紧。
  比起南宫墨箫的爽快,西门晴可难受的要死要活。方才射出的快感随着男人将他破身后都消失殆尽了,下身只觉得像被什么东西捅破了,那东西捅破了他却不出去,还持续往里深入,像是要顶撞到他的心里似的。他被弄得又疼又麻,忍不住泪水涟涟。幸好自己还喝醉了酒,他都无法料想如果这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被这么破身还得痛成什么光景。
  “宝贝儿莫要哭了,一会你就爽快的上天了。”西门晴不好受,他又能好受到哪里去,涨得不行的肉棒在销魂的不得了的软洞里杵着,头一次因为怜香惜玉,不敢轻举妄动。这简直是生生的折磨,唯有给他摸摸小花茎,盼着他度过了先前的不痛快,好适应了他的粗大。
  “呜呜……你出去……不……不要……啊……”蜜穴被巨物插着,前端被粗糙的手掌抚弄得又不知死活地缓缓立起,快感顺着阴茎传到蜜穴里,只觉得又刺激又羞耻。可被插的那么牢,躲都躲不开,可怜的西门晴已然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花穴像又出水了,吐出的露水全滋润了那肉物,让他可以一再逞凶。
  “宝贝你怎么如此骚浪,看你水都快把我的肉棒泡软了。”南宫墨箫欣喜于蜜穴越来越松软,遂不客气地挺腰动了起来,这一抽一插的,每一下都带出了大量的水,顺着会阴全被身下那另一个小口给吸收了。
  南宫墨箫娈地爽不自胜,那花穴里不但比一般女子的紧窄 ,水还多的像要把他给淹没似的,尤其是点到穴里一处稍为粗糙些的地方,这淫浪不堪的花穴就跟被点了穴道一样抽搐起来,把他的东西裹得又紧又爽,像里边有个小嘴会吸他似的。
  “啊啊……不要再娈我了……呜呜求你了……我好难受……好难受……”西门晴只觉得下身被插得火热,又酸又甜,早就不疼了。这滋味其实是快乐的,但让他身为一男子,如何去承认被自己的妹夫娈得爽快了?他嘴上不承认,身子的感觉可骗不过南宫墨箫的眼睛,只见他挨着插,似乎是嫌不够爽利,连雪臀都摆动了起来,将敏感之处往那粗粝的龟头上靠拢摩擦,每被点到一下就啊啊浪叫一声,水是止都止不住地狂涌。
  “骚货,浪死了!真不信你是第一回!”南宫墨箫被他的淫嘴吸得又美又酥,想着这大舅哥果然不负雌雄同体的盛名,第一次挨操都能无师自通自己迎上来找爽快,如此淫贱,再被肏熟一些,自己都要制不住他了。他心里想着,我还能治不了你,非得让你哭着求我不可。随即眼神一暗,那插得好好的东西生生得抽出了美穴,拔到穴口的时候还听得一声花穴不甘愿放人的拉扯声,顺便带了一汪骚水,后边的穴眼都吃不下那么多水,任着它滴到床上,蕴湿了一滩。
  “啊唔别出去……”西门晴正被插的爽快呢,突然没了肉棒吃,空虚瘙痒的焦躁都快把他给折磨疯了,他半眯着漂亮的大眼睛,雪臀扭着往妹夫的鸡巴上凑,想快些重新吃进嘴里。南宫墨箫却不如他的意,反而把他的玉臀抬高,那东西不理上边急的流口水的蜜穴,却对下面的小口更是兴致盎然。
  “乖乖,我来破你的后庭了,忍着些,比娈阴穴还要快活。”后面那穴口可比前边的羞涩不少,没有阴唇肥嫩,单单薄薄的,因为方才吸了不少淫水,竟也感觉自己会呼吸似的,微微的有些张开。南宫墨箫急着品尝这处的滋味,只用龟头磨了磨,感觉被磨松软了,就不客气地直肏了进去。
  “啊啊……”西门晴大叫,神奇的是,前边被破身还疼的不行,这后边吃进那么大的东西竟是只有些涨。那里像是已经足够湿润了,将肉柱也吞没进来,淫肠迫不及待开始咀嚼。
  可毕竟是第一次被破菊,里边再湿再水,也架不住粗大的阴茎全部塞进了后庭。西门晴又哭又叫,大口喘着粗气,被那粗东西烫得不行,肠壁急速地抽搐起来,有些阻着肉棒进去的意思。
  南宫墨箫怎么可能放过到手的肥肉?他将西门晴的腿倒儿字般折了起来,两人相交之处竟是天衣无缝,他怎么看怎么欢喜,心下一硬,突然拔出那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大屌,不待西门晴松了一口气,又重重得重新没入穴儿,直插到底。
  这些骚穴儿再无阻碍他前进之力,只能无奈地被他的大东西拉扯进出,不时又分泌些骚水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大量的淫液加上肠水让南宫墨箫越磨越舒服,肠道滑滑腻腻的,比前头那花穴还紧上一些,最重要的是,这小荡妇前后两个嘴都是会咬人的,他被咬的头皮阵阵发麻,今天娈他大舅哥到现在,还尚未射出过一次,这下被后穴吞吐的舒服,忍不住龟头就麻翘翘的,必须得咬着牙慢挺慢进才能忍住那破精关的欲望。
  他每一下都顶得又慢又重,撞开那层峦的肠道,搅弄那一池春水,没几下就寻到了西门晴的敏感之处。之前,他也就是被插得糊糊涂涂,恩啊乱叫,这下被弄到了致命的地方,像是被点了穴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弹起了屁股,大叫一声,龟头和敏感处这回真正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西门晴觉得被南宫墨箫如此顶着,下身酸胀得都快不像自己的了。他的玉茎又高高的翘起了,没人抚慰寂寞地回荡着,偶尔擦到南宫墨箫壮硕的腹肌上,稍稍了却一些饥渴之意;他的阴户也不好受,像是感受到后穴被娈的有多爽快,又仿佛记恨起方才未被插个痛快,嫉妒地张着小嘴收缩着,想引得那物事也来搞一搞前边那处。
  唯一在承欢的后穴儿又被南宫墨箫不紧不慢地折磨着,敏感处被撞到又迅速地离开,食髓知味地胀大着渴望更深的顶弄,仿佛男人此时不肏他了他就哪儿哪儿都不对,怎么搞都不快活。
  “唔……你个淫棍……我的好妹夫……撞撞我那儿……呜啊……”西门晴终于被肏破了矜持,也无论自己是男是女,是上是下了,只想着哄哄身上这淫棍,让他好赶紧满足了自己。
  南宫墨箫见他已然被自己肏得失了魂魄,叫出此等青楼女子都叫不出的骚浪之语,漂亮精致脸上还挂着泪痕,菱唇微张,粉嫩的舌尖都缩不回去了。他下身陡然暴涨,拼着最后的力气大力地肏干了起来,简直是枪枪必中,直把那小核儿似的东西给肏肿了。
  就在西门晴觉得自己要被娈死了的时候,第二次熟悉的极致袭击了他,这感觉和第一次被舔淫穴时感觉有些像又有些不一样,同样是头皮发麻浑身痉挛,却比那样的快乐又高上了几个层次,整个人淫荡地不知所措,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夹着那行淫秽之事的东西紧紧的,前头汹涌地又射了些东西出来。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出精了,阳精比之第一次射的还要稀薄些。射完后眼睛都睁不开了,鼻腔里发出些哼哼唧唧的声响,手脚大开,脑袋里一片空白。
  “啊……”他声音都叫哑了,本想着南宫墨萧应该也快交代给他了,没想到那人竟在最后的关头拔出了孽根,向上一滑,娈进了上头那春水绵绵的雌穴里,刚顶进最深处,卡到那宫口一般的地方,准备好射击的动作,一边说道:
  “我特地我存了好些天了,就等着今日全排给你呢!”男人低吼着,扯着他的跨不让他离开,一边射一边说:“你说那么多,你会不会也怀上我南宫家的种?你有没有月事的?能不能怀起?”
  “呜呜不要……不要怀孕……”西门晴被射得心都慌了,当真有些担心万一这变态畸形的身子还能生孩子那可如何是好,他一着急,忘记了男人已经在他阴穴里生了根拔都拔不出去的事实,又用最后一丝力气夹起了下身想把那罪魁祸首逼迫出去,岂料反而催了男人一把,终于把男人最后一点存货都吸了殆尽。
  西门晴此时再也夹不住了,只能由着精水又重又急地打进了绵软饥渴的地方,打得西门晴哑着嗓子哼叫,承受着这又烫人又羞耻的感觉,认命地发现自己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被这混蛋妹夫给占有征服了。烈酒加上大量的体力消耗,再有滔天的羞愧感,西门晴只觉得人都不愿意做了,也不管下身还插着那个东西呢,倒头一晕,便假装自己死了罢了。
  南宫墨箫见他爽晕了过去,邪笑了一下,将东西拔出来,又仔细地欣赏被自己干得红肿不堪,又满是淫水和自己的白浊的禁地,心里第一回如此满足。
  等醒来,还要和他再干一回!他暗暗想着,搂着不着寸屡的心上人,一手握着他软绵滑嫩的香乳,也与那周公相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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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攻心之战
  西门晴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边上没有人,嗓子渴的冒烟,浑身疼的跟被碾碎了骨头似的。他呆呆地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昨夜被妹夫破了身的事情。床单上还流着 白色的淫靡痕迹,甚至还有代表自己不再完璧的血迹。西门晴悲从中来,一个男人,即便是有着畸形的身体也不该遭此玩弄。
  而现下,他非但尊严全无,还得继续在这地方呆着受辱。最怕的是,南宫墨箫恐怕是不会放过他,这样丑陋之事自己根本无力杜绝。
  强打着精神刚想起身,门就被推开了,却是南宫墨箫那淫棍。
  “宝贝儿你醒了?要不要先用膳?还是先沐浴?”他走到西门晴床边一脸殷勤地问道。
  西门晴看到这人过来身子就不自觉地发抖,昨晚被侵占的回忆还历历在目,而他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对他嘘寒问暖,让他更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之感。
  南宫墨箫见他用被子盖着裸身,抗拒地往床中直缩身子,大手一捞连人带被便捞到了自己怀里。边抚着他后背安慰道:“你莫要害怕我,昨夜是我冲动了,但现在木已成舟,米已成炊了,你就安心当我的人,我如何都是不会亏待你的。”怀中的身体还散发着迷人的纵欲后的味道,他暗暗叮嘱自己可要按捺住了。昨夜可说是醉酒后无法自持,如若今日又兽性大发欺负了他,可不好解释了。
  “你……你走开……”他没力气挣开,连说出来的话都又沙又哑,一点威慑之力都没有。
  “我走开谁伺候你沐浴更衣?”南宫墨箫对怀里的人喜欢到了极致,也不顾他的抗拒,取过他束胸的布条便要给他再绑上。
  西门晴当然不愿,挣扎的时候被南宫墨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了。
  “好大哥,墨萧并无半点对你不敬的意思。你我已行过夫妻之礼,相公帮娘子更衣那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帮你穿完墨萧还要喂娘子吃饭喝水。”南宫墨箫太享受这美人不能动,大大的眼睛含羞带怯地望着他,白嫩的身子布满了他昨夜制造的痕迹,就如此半坐在自己怀里任自己上下其手的感觉。
  “如此好的一双乳,为何要用布条给束缚起来?这乳也不算特别难大,改日我让人给你做些肚兜,平日穿着宽松的衣服也能遮住一二。”他还是没忍住,在昨晚保守蹂躏的淑乳上磨蹭了几把,把他们搞得更红了。万分不舍地给他们缠上了布条,直觉得西门晴这是在暴殄天物。他边细细地缠,边叹了口气说道,“你这身子既然是我的了,以后可不许你随便对待,一切都得听相公的,可知道了?”
  西门晴又羞又怒,脸色通红。这南宫墨箫倒是蹬鼻子上脸了,明明强迫于他,现下还来羞辱于他,莫非觉得他西门晴就是个被占了身子便要嫁那淫贼以保清白的妇人不成?
  南宫墨箫专注地给自己的大舅哥更衣,颤完胸部后穿亵衣,可穿到那亵裤时,自己又移不开眼了。那地方还有些红,小玉茎羞答答地躺在有些外开的蜜唇之间,已无昨夜的潮水泛滥,却更添娇羞之美。他想着西门晴那么小的花穴,是如何将自己的粗大物件吞吃进去的?只能说是天赋异禀,生来该被他肏的。
  他出手轻轻挑动了下那青涩的玉茎,玉茎跟主人一样羞涩地往后躲,便露出了甜蜜的另一个小洞口。他刚想再伸进去摸上一摸,戳上一戳过过手瘾,就听西门晴羞愤地声音传来:“你若再如此羞辱我,我便咬舌自尽了。”吓得他赶紧收回手,心里叨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触,火速将亵裤和外衣裤都给那西门晴穿戴整齐了,才敢解开他的穴道。
  “刚说了你的身子是我的,还咬舌自尽?下次再如此胡言乱语看为夫如何惩罚于你。”
  “南宫墨箫,我……求你别再这样待我了行吗?我知道我身子怪异,但我好歹也是个男人,你如此折辱我,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西门晴咬着唇,试着和妹夫讲道理。或许他也只是对自己的身子一时好奇,等两人说开了,还是能和正常人一般相处。
  嘿你这身子也能算是个男人?南宫墨箫心里笑,面上却不表露出来,只顾着点头道:“好大哥,墨萧有时会口出秽语,但墨萧对你是真心的,也并非把你当女人随意对待了去。你且放心,墨萧虽倾心于你,但昨夜确实是一时失控失了分寸。大哥若是不愿意的话,墨萧不会再强求大哥的。”
  他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想的却是以你昨夜那骚浪的反应和敏感的身子,到时非让你骚着求我才好。自己是如何也不会放过这已经到嘴的肥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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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无微不至
  西门晴听闻南宫墨箫如此保证,也无其他良策,便姑且信了他,只盼着他说到的都能做到。毕竟现在还不是出走的好时机。
  说起来,西门晴来到南宫家,本意是为了照顾出嫁的妹妹。虽然他心知父亲只是把他驱出家门眼不见为净罢了,即使西门盈连见都不愿见他,但就这么走了,也是于理不合的。更何况自己来南宫家还想把后山的药材全给采集分类做个样本,这功夫也就只做到一小半,放弃有些可惜。
  因此他便心怀忐忑的在南宫家住了下来,却没料到南宫墨箫当真跟他所承诺那般未对他再有不合礼数的行为,还时常地嘘寒问暖,体贴周到。虽然这种嘘寒问暖有时让他尴尬极了。
  时下正好是由夏入秋,秋老虎来势凶猛,南宫墨箫看他的衣衫有些单薄了,便找来城里最好的裁缝给他量身定做了好几套衫子。西门晴何时享受过这种待遇?西门老爷虽说不亏待他,但是衣物什么的,都是由管家负责换季了给各房添置的。妹妹们皆是绫罗绸缎,而轮到他,就只有些边角料勉强做了几件衣裳。
  裁缝给他量身的时候,南宫墨箫也不走,就在旁边看着,搞得他都有些脸红了。
  “这……能不能不量了?就拿我之前的衣裳比着做就好了。” 他感动虽感动,但对于自己的身子还是有些顾虑的。于是走到南宫墨箫边上悄声说道。
  “这如何行?你那些衣裳都不合身了,新衣裳怎么还能比着做呢?万一尺寸不合适了岂不是浪费银两?”南宫墨箫见他脸红得如此可人,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便也轻声安慰道:“你把你的嫩乳绑的如此结实,别说裁缝了,恐怕我摸着都不会知道你还有这等美物,所以别担心。”
  西门晴听他调笑,脸更红了。这南宫墨箫即使对他行为上未有不轨,不是语言调笑也让他羞愤不已。
  他心里宁愿这衣服不做了,可人裁缝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只能尴尴尬尬地让裁缝量了身寸。这裁缝手艺极好,三下五除二地就量下了,一边还夸赞道:“西门公子真是玉树临风好身段,气质也是 一等一的,老朽真怕自己的衣裳配不上公子的高雅。”
  这一席话把他又夸的差点抬不起头来,他哪里是什么高雅贵公子,往日所穿也不过是平常衣裳。
  南宫墨箫却在旁边大力点头:“王师傅所言极是,就以我之前看中的那些款式给我大哥做,做的好大大有赏。”
  王师傅点头称是,量完了由南宫墨箫亲自送到门口,悄悄在他耳边嘱咐了些什么,这才走了。
  南宫墨箫想着西门晴不日就能穿上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心中欢喜,便回到西门晴房里接着讨好于他:“你知道这王裁缝是谁么?当年是在京城里给王孙贵族做衣裳的。年纪大了才回故乡,很少接生意了,我苦求了他好几日他才答应呢。”
  西门晴没料到这当中还有那么多曲折,心中有些感动便道:“劳墨萧费心了,我就穿平常衣物也没什么不妥。”
  “不行,我觉得配你的话,一定要是最好的。”他说的深情,连望着西门晴的目光都显得情深意重,西门晴被望得越发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说了些别的:“我来南宫家这些日子,多亏了你的照顾,自觉地无以为报……”
  正当南宫墨箫想说那就以身相许吧,就听西门晴接着道:“可惜我肩不能担手不能提,唯有懂一些医理用药,如果墨萧不介意的话,以后我便为南宫家的家眷看病吧,也当我还了在这白吃白住的情分。”
  南宫墨箫本来对他就有非分之想,担心他哪日住的不愉快了要走,那他也未必拦得住。现在听说他对南宫家心存感激之心,想给南宫家当家医,虽有些可惜并不是要对他以身相许,但也觉得合适,爽快的答应了。
  从那天起,西门晴除了上后山采药,便多了为南宫家家眷调养生息的重任。他心地善良,医术又颇高,每日给有哮喘之症的南宫家老爷熬药调养,连对待南宫家的下人都一视同仁,精心周到。这样不过了一个多月,他便在南宫家传起了好名声,那些家丁丫鬟都说他不但人长的好,还菩萨心肠,救苦救难。
  南宫老爷的哮喘之症得来已久,请来过数个名医都束手无策,只说着这病无法根治,须得好生调养。而西门晴却发现,他在南宫家后山发现了一种叫做穆英草的草药,可以很好的缓解南宫老爷的哮症。在他精心的调理之下,本是哮喘最严重的秋季,南宫老爷反而比往年都精神了。
  可惜穆英草必须采用新鲜的,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培育方法,出了南宫家以后西门晴想用都未必方便。就连在南宫家,他也得两天去一次后山仙人崖采药。
  这天南宫老爷刚服过药睡去,他思量着治哮症的药草又该采了,一个人背着药包便后去了后山。后山山势力陡峭,穆英草又生在悬崖峭壁之上。西门晴轻功再好,每次采药也得慎之又慎。这日他刚来的后山,就见天上惊雷阵阵,看来不一会会下倾盆大雨。可这南宫老爷身子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如若他进入不采了药回去,那前些日子的力气全都白费了。
  自己轻功好,只要再注意一些,就算下着雨,采一株药草还是问题不大的。
  几声惊雷之后,豆大的玉珠便以倾盆之势了下来,西门晴采完了穆英草暂时也回不去了。幸好这几个月自己来采药的时候已经熟悉地形,旁边 就有一个自己经常小憩的山洞,大小大概够三四个人呆着,自己去里边避避雨等雨小了再走不迟。
  
  
  7。蛇毒至淫
  山洞有个类似于石榻的天然大石块,西门晴刚想坐上去休息一下,小腿一阵麻疼,定睛一看,竟是一只蛇也在洞里躲雨,称他不备咬了他。蛇咬了他后迅速地窜走,西门晴只盼着这不是只毒蛇,不然自己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
  他撩开裤脚自己观察自己的伤势,被咬的地方有些红肿,伤口周围并未发黑,看来并不是毒蛇。西门晴略微的放下心来,无比庆幸自己是个大夫,不至于六神无主。虽然没有性命危险,可是脚仍然麻麻的挪不了,看来得等南宫家的人来寻他了。
  外边雨丝毫没有小下来的意思,西门晴此刻也别无他法,将外裤脱了,让伤口好晾在外面不至于被闷坏,他想先在石榻上小憩一会,说不定醒了就有人来寻他了。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雷声轰响,那厢南宫墨箫也觉着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他想去看看,跟西门晴说说话,兴许见见他自己就会安心些,谁料西门晴并不在房里。
  那么大的雨不在房里又有何处可去?问了伺候的丫头,那丫头说的话让他吓一跳,可算是自己为何坐立不安了。原来西门晴冒雨去仙人崖采药了,就算是平时天气干燥,仙人崖的地势都让人心惊胆战的,现在又恰逢下雨,这随便脚下一滑,底下都是万丈深渊。
  南宫墨箫越想越坐不住,撑着伞便往后山赶去。走着走着干脆将伞给扔了,如此大的雨,伞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自己还是被打的湿漉漉的。
  后山因为下雨,果然泥泞不堪,南宫墨箫心下越发担心,大声喊着几声西门晴的名字无人应答,四处张望都未遍寻到西门晴。雨太大了,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隔着雷声,可能西门晴也听不见他唤他,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雨是正经。南宫墨箫如此一想,突然福灵心至,他记得后山有个小山洞,里面常备了一些干草,方便南宫家家丁来后山时遇到下雨可临时躲避一二,西门晴会不会也躲在那避雨?
  他快速向小山洞飞奔,刚进去,便看到西门晴面色潮红,下身光裸,只着了亵裤,瑟瑟发抖地躺在石榻上。他的衣衫有些湿湿的贴在身体上,把姣好的身材表露无遗,南宫墨箫甚至能透过衣衫看到那被束缚着的嫩乳是怎么样的急着破土而出。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南宫墨箫一触到西门晴的身子,被烫得下了一跳,情欲刷地一下暂时收了回去。这怎么发高烧了?而且露在外面的小腿看着有些肿,还有个红红的小伤口,他立马就想到这看上去就是蛇咬的伤口。
  南宫墨箫心中大骇,使劲摇晃着西门晴,终于把烧的迷迷糊糊的西门晴有些摇醒了。
  “墨萧……你来救我了……”西门晴此时难受极了,其实腿已然没有什么痛觉了,可整个人特别燥热,有一股火苗在身体的四肢百汇里乱窜,心里痒痒的,身体热热的,可一边热着同时还一边寒着,他瑟瑟发抖,好像内里有股寒气和这热潮相互冲撞,折腾的他一阵心悸。如今看到妹夫来救自己了,心终于放下了一些,软软地摊在妹夫的怀里,特别的舒服暖和,又想睡过去了。
  “大哥,你别睡,你是不是被蛇咬了?”南宫墨箫见他又睡过去了,担心他再也醒不过来,一急之下抬起了西门晴的小腿,先点穴封住了周围的大穴,然后用唾液先润湿了那已经凝固的伤口,直到伤口又有些血液流了出来,他才用力地吸允着毒血,希望西门晴中毒时间尚短,自己可以帮他把毒血都给排出来。
  “唔……”西门晴感觉到腿一阵紧疼,看到妹夫一脸担心地给自己吸允伤口,心中一暖。这还是第一次他见到有人如此关心他的安危,甚至不顾自己。
  微甜略腥的血液小股小股地被吸进了嘴里,南宫墨箫此时都顾不上欣赏西门晴白皙如玉的小腿,直到再也允不出东西了,这才放下了他的腿。
  “你是不是觉得好些了?”他着急地抚摸西门晴的额头想探查他的体温,虽然没明显的回落,但西门晴被他吸得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困倦了。精神一好,身体里那两股冷热交战的气流感更为明显,他有些意识到那是怎么回事了,很可能……很可能咬他的蛇是条无毒的淫蛇,被这种蛇咬伤的人虽不致命,但是身体会冷热交替,寒的时候需要被灌入阳气,而热的时候又地泄掉阳气。简单来说,最好和一个汉子交媾,让汉子给自己灌入阳气,再帮自己排掉阳气。
  更让他担心的是,中了淫蛇之毒,连血都有这等毒性,被人尝了血液的话,那人也会和自己有一半相似的症状,不是也渴求着被男人拥抱,就是欲火焚身想找个人排解欲望。
  南宫墨箫看着西门晴咬着唇不说话,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望着他的眼神水汪汪的又有些迷离,忍不住就有些心猿意马了。他自从上次给西门晴破了身后,接下来的近两个月都没碰过他。自己本身就压抑着对西门晴的渴求,现在两人共处一陋室,外边雨声阵阵根本出不去,西门晴还欲语还休地望着自己,很难让他不联想到那日两人共赴云雨是有多么的快乐。
  不想还好,一想这个,自己也跟着呼吸粗重了起来,体内好像有一股至阳之气,灼热逼人,到处乱窜最后窜到了下腹,燃着自己的那根阳物,想要发泄一回。
  西门晴见南宫墨箫看自己的眼神黏腻霸道起来,心道不好,看来自己今日可能是躲不掉了。
  身子中了这种淫毒叫嚣着需要男人的帮助,又想着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和男人行那些苟且之事,破罐子也就破摔了吧。他原先就忍着难受,但理智还有一丝尚存,可待男人火热的唇贴上来的时候,体内淫毒火烧火燎地窜起,将理智焚烧殆尽了。
  
  8。干柴烈火
  “我……我热……”最先发作的是阳毒,燥热难当的西门晴主动贴上南宫墨箫,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依进他怀里,腰跨还扭动着蹭男人,似乎男人能给他降温一样。他小嘴还未被怎么舔弄便乖巧的张开让男人的舌头伸进来戏弄自己的唇舌,唇舌交缠中,湿漉漉的衣裳被蹭了个大开,顺着肩膀滑了下去。
  南宫墨箫被他这浪荡摸样惹的激动不已,舌头又深又热地纠缠着他柔嫩的口腔,两人情动不已地交换着口水,不一会西门晴已然脱光了衣裳,只剩下严严实实裹着的束胸。
  如此一来,西门晴更觉得酥胸胀痛不已,急欲解开那讨人厌的束缚。他嗯嗯啊啊地纠缠贴磨着南宫墨箫壮实的身子,一边吐气如兰地轻哼:“唔难受……帮我解开……”
  南宫墨箫比谁都愿意干这活,他乐得一边不时亲吻西门晴的柔嫩的脸颊脖颈,一边将束胸层层解开,露出了让他朝思暮想的漂亮乳房。
  “宝贝儿还难受么?要不要墨萧帮你摸摸?”西门晴的皮肤烫得惊人,连乳房都握着烫手,南宫墨箫手掌一热,像揉捏团子似的玩弄白皙粉嫩的乳房,粗糙的指腹不时擦过早就硬起来的奶头。他两手一起揉着,一会顺时钟摆弄,一会又逆时针转动,西门晴只觉得两个乳房都涨的不像自己的了,又酥又热地也主动拱着南宫墨箫的手掌,用实际行动告诉妹夫自己有多爱他的触碰和占有。
  可光摸如何满足得了色欲熏心的南宫墨箫,他只觉得手中感觉极佳,又想起了这乳房是如何的香软滑甜。喉咙一阵干紧,南宫墨箫便将西门晴的双手置于他的头顶之上,如此两颗乳房是如何都挡不住春光乍泄了。
  南宫墨箫痴迷地看着这对刚才被自己把玩了良久的漂亮小东西,心想着真不知是否也跟女子一般,待有了孩子之后还会产乳,若真产了乳,必然香甜无比,自己可是一滴都不会放过的。他想着想着便跟这乳房真已然会产乳一般,饥渴地一嘴咬上,舌头随便舔弄几下就大力地允了起来。
  “唔……别……别吸我的奶子了……好疼好涨……”西门晴双手被制,乳头被吸得又疼又涨,像是真有什么东西会被吸出来一样。他有些羞耻也有些爽快,只能扭着身子想避开,不料非但逃无所逃,却像是把奶子更多的送进南宫墨箫的嘴里一般,让南宫墨箫允得满足至极。
  有道是学坏容易学好难,西门晴原本身子就比普通人敏感,又在数月前尝过了与男人交欢的滋味,现在还身中淫毒,简直没有任何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心思不渴求男人。他乳房被大力地戏弄着,下身的玉茎也涨痛得不行,可怜巴巴地顶着南宫墨箫的小腹直摇摆磨蹭,想缓上一缓自己的这种羞死人的酥涨。更可耻的是,非但玉茎翘了起来,连花穴也一阵一阵地充血胀痛,像是回忆起了那日被妹夫奸淫,大肉棒在里插得他淫水乱飞,高声浪叫的快美。
  他都荡的要哭出来了,只能求着男人也赶紧照顾照顾自己的淫荡处:“嗯……啊……弄弄我下边……下边也难受……”
  南宫墨箫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的奶子,他把西门晴放倒在石床上,扯开亵裤,分开他的大腿,便看到了那被情欲折磨的漂亮小东西。精致漂亮的阴茎已经竖得几乎贴在了小腹上,露出下面雌性的器官,一张一吐都诉说着自己有多饥渴多难耐。
  “你要我怎么弄你下边?”南宫墨箫体内的热流也窜的更快更高了,他整个大掌覆上了水意盎然的雌穴,用拇指揉着顶端的阴蒂,下面的中指顺着蜜穴缝口来回敲打着,轻轻松松又带出一摊子骚水,滑腻得让人恨不得现下进冲进去让穴儿再多挤出点香甜的蜜汁来。
  “啊……唔……”西门晴的被抚弄阴蒂和花唇,热的更厉害了。虽然那处也想要的紧,但阳根发泄热潮的欲望更是强烈。他下意识得伸手套住了自己火热的阳物,刚想套弄却被南宫墨萧扯开了手不让他动,“骚货不许自己摸,想要的话就求我。”
  “唔……先……先别弄我的穴……上面好涨,先摸我上面,求你……”他双手重新被绑在头顶,无法自己摸,只能淫乱地长着大腿任男人亵玩他的身子,只盼着男人能省省好帮他撸下稍微缓解下他体内逼人的阳气。
  南宫墨箫见他骚的可爱,也不过分为难与他,强忍着自己的不适给他上下套弄玉茎。西门晴的玉茎生的又嫩又美,即使是因为动情胀大,也是怯怯的小摸样,丝毫不见寻常男根的张牙舞爪,更无法和自己滔天的巨龙相提并论。
  南宫墨箫越看越欢喜,干脆俯下身将小肉棒含进了嘴里吞吐起来。
  “啊!”西门晴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享受过这等服务,他阴茎被含,被刺激的一声尖叫,挺起腰臀本能地将阴茎耸得更高。燥热的阴茎被柔软的口腔包围,又紧又滑,灵活的舌头烫贴地席卷他,偶尔扫过敏感的出精孔,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到了云彩之上,心下是又恐惧又爽快,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厢南宫墨箫也帮他允得很是满足,心上人的小肉棒一点异味都没有,甚至有些馨香,想必是水汪汪的阴户里传来的味道,他将肉棒含在舌头与上颚之间,下唇还故意拨弄张着嘴等着投喂的小骚洞,仅仅是这么小幅度的拨弄,一股一股的淫水就乖顺地往他嘴里流去。男人的口水和自己的淫水一起包裹着自己的阴茎,这种感觉太淫荡也太刺激了,随着南宫墨箫舌头再一次刮过马眼,西门晴再也受不住了,一声浪啼,精水都喷到了南宫墨箫的嘴里。
  
  9。山洞迷情
  南宫墨萧见他到了极致,自己也兴奋,丝毫不介意地砸吧着嘴品尝他的甜精,还拉起了西门晴的身子,覆上了他无力的唇,跟他交换精水的味道。
  西门晴刚出了货,烫热的身子渐渐地体温回落,没多久竟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想来是阳毒刚解,阴毒变发作了。他被南宫墨箫吻着吻着,稍微温热了些,便又强打起精神坐到了南宫墨箫腿上,贴了上去求更多的抚慰。
  “唔……我冷……求墨萧……抱抱我。”他一丝不挂地在妹夫怀里乱蹭,全身阴冷,尤其是下身,更是凉得心中发悸。冷得没办法了,他难受得张开大腿圈着妹夫的腰,将胀痛又晕凉的下身贴着妹夫火热的硬物上,又不敢乱动,只能小幅度地磨一磨。
  这一来一回的磨蹭果然让他回暖了些,西门晴唔唔地哼着,又羞于开口让男人来插他,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南宫墨箫讶异于他的主动,这才刚到了极致,又骚着讨肏了。自己虽然已经蓄势待发,但生气于这些日子都只有自己单相思,不想这么顺利轻易地就给他。南宫墨箫使坏地向后挪了臀不让他的湿穴碰到自己,一边粗声粗气地问道:“你是不是想求我肏你,淫妇?”
  “呜呜别走……我求你肏我……我是你的淫妇……恨不得被你肏死才好……”没了可以取暖的东西,西门晴直接急的哭了出来,这时无论让他说什么荤话他都会不要脸地照说。
  “可你之前还以死相逼,不然我肏的,又是怎么回事。”南宫墨箫很佩服自己的意志力,心上人又湿又滑美穴就在屌前,抬一抬就能插进去,自己竟然还能屏息凝神地躲开,实在说他是柳下惠也不为过。
  “我错了……呜呜我错了……对不起……以后都听墨萧的……”他才骚叫完,南宫墨箫便好心地冲入了他的花穴宝地。西门晴只觉得身子忽然从穴里开始发热了,不像方才那般阴冷的难受。这种温暖的感觉太让他喜欢了,还不待南宫墨箫挺动,他自己便坐在大棒上一上一下地套弄摩擦了起来。
  “唔……好舒服……你的东西……又大又热,娈的我好舒服……”西门晴半眯着眼睛,收着蜜穴贪婪地吞吐品尝着得来不易的大屌,穴壁随着被摩擦撞击,感觉越来越热,越来越水。
  南宫墨箫也感觉自己的肉柱泡在一汪滑腻的肉壶里,都不需要自己动,那肉壶会自己吞吐吸纳他,把他的肉棒按摩得阵阵激荡,下下销魂。
  外面雷还轰隆隆的打着,窄小山洞里的两个人却在无比火热地淫交,结合的地方发出咕呲咕呲的水声,显示两人插的这是有多欢畅激情,连是雷声也掩不住他们的粗喘和淫叫。西门晴毕竟体力不如南宫墨箫,自己在上位虽然被进的深,这种快感来的缓慢而绵长,但动起来还是显得吃力。他嘴一撅,哼叫道:“恩啊……墨萧也动嘛……我想要啊……”
  “淫妇,你的穴儿水太多了,我插的不爽,不想动。”说起来,比之上边的雌穴,南宫墨箫更爱这骚货的后穴,那儿水没有蜜穴里吐出的那么多,但比花穴更紧致一些,肏起来有种被狠狠勒住命根的刺激感。他说着便摸到了西门晴的股缝之处,那里和上次一样,早就做好了挨插的准备,穴口湿湿的一点不亚于花穴的水量,看来又被浇灌吸收了许多淫水进去。
  “唔……后面,后面的穴儿没那么多水……墨萧可要肏那?”西门晴被摸着股缝,想到了自己还有一处带来快乐的宝地,急忙殷勤地献身。他此刻被插的欢乐极了,只要被男人干穴,哪管是哪个穴儿,舒爽便好。
  “你如果玩弄完我便翻脸不认人,以后不让我肏你后穴,我可不上你的当。”男人的中指揉着微张小口的后穴口,指腹浅浅地按压它们,让它们激动地开了口,等着吃好东西。
  “以后……以后也让墨萧肏,想肏我哪儿都可以……求你快些……啊……”男人听到自己想听的话,立马从阴户中拔出 湿湿嗒嗒的大屌向着后穴顶去。龟头一开道,整个阴茎皆进入了极深的地方,被紧致有力的骚荡肠壁包裹着,南宫墨箫简直快活成了神仙。他这下积极了不少,两手托着他的臀瓣,由下制上,结实有力地挺动着腰身,肏开着又紧又荡的销魂洞口。
  “啊啊……好深……墨萧插的好深……”虽然上边的小嘴没了东西吃,可下边小嘴却异常满足。这南宫墨箫的巨根又粗又硬,烫过他每寸发冷的地方,直直地点到自己敏感的骚心上。西门晴被插的舒服得又哭又叫,骚心有如被利剑点穿似的,整个人都癫狂了开去。
  南宫墨箫也被这力道强劲的淫穴套弄得舒服,他雄风大震,在心上人的股间悍然进出,下下都要点到他的敏感之处,次次都要带出一汪骚水。
  两人的结合处已经湿淋淋的不堪入目,外边的雨也不曾停下来,像是要为两人羞辱的叠股交欢遮羞一般。
  南宫墨箫一边插他的后穴,一边衔着西门晴精致的耳垂玩弄吸允。他发现非常有趣的规律,约莫自己插他上百下后,那裹着他的淫肠便会由松到紧,如果这时他再不留情面地把他肏松,那西门晴便会爽得尖叫出来。
  他以此道与西门晴交欢,每每紧致的骚穴将他勒得想出精时,他便屏住那阵快意继续狠插。西门晴此时整个人都要痉挛起来了,他出气多,进气少,鼻翼翕张,脖子向后仰起,前端早被插得又竖起来了不说,连淫肠都开始咬起了人。
  “骚货别夹我,放松了让我好好肏你。”南宫墨箫忍着想要出精的快感,一下一下像娈干杀父仇人一般的捣弄那鸡肠一般的骚穴。
  西门晴终于耐不住这份美意了,他只觉得穴儿酸麻的不像话,一阵阵甜蜜又难忍的味道随着男人的顶弄从下身传来,就像要传到心里,传到身上的每寸地方。
  南宫墨箫知道他快不行了,咬着牙狠狠地又插了几十下,每下都要点到他的骚心让他震颤不已。最后几十下过后,肠道快速地软软散散地分开,才须臾的功夫,又比方才更紧得缩了回来,前方的玉茎未加一点碰触便喷射出精了。那种紧致的感觉勒得南宫墨箫再也忍不住了,泊泊交货,全打在了那骚心上。
  西门晴都不知道自己也被妹夫娈射了,他只觉得后穴一烫,激动得又射出了一些,这下彻底觉得暖和了,人也没有了力气,软软地倒在南宫墨箫的臂弯里,昏睡了过去。
  
  10。巫山云雨
  两人一番巫山云雨后,南宫墨箫的胯下燥热稍稍缓解了一下。见西门晴已然被自己娈昏过去,便拔出了有些软掉的胯下之物。
  怀中的美人不着片缕,满身都是自己允吻出的爱痕迹,尤其是那双玉兔一般的嫩乳,竟像是无知的单纯少女惨遭壮汉蹂躏过一般,指印都分分明明。西门晴腰身纤细,当然比不过真正女子的柳腰,但是配合他的身子,让人感觉像是不盈一握的细致。再往下看,白嫩的腿间满是他自己射出的和南宫墨萧射出的白浊,湿嗒嗒的一片,浇在粉嫩的蜜唇和花穴上,真真是一片狼藉。
  这边云雨收散,可外面的还是倾盆大雨,轰轰隆的雷声一点都未见收声。南宫墨箫想着反正现在也无法抱大舅哥回山庄,不如再乘着老天作美,把玩把玩这美人,不能辜负了老天的一番美意。
  他本便禁欲了这几个月,心上人每日在眼前晃悠却碰个小手都不让,累积起来的欲望哪可能出精一次就解决的,跟更何况他也是中了淫毒之人。
  看着西门晴细嫩的身子在自己眼前连一点遮掩都没有,南宫墨箫呼吸又重了起来。方才软下去的淫根隐隐地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自己盘腿而坐,将不省人事的西门晴搂了起来,两腿分开围在自己的雄腰两侧,柔嫩的股间正对着自己那勃发的阳物,而紧贴着他雄壮胸肌的,则是两个让人爱不释手的小玉兔。
  胸前柔嫩的感觉让南宫墨箫好一阵激荡,把西门晴屁股方正,借着方才那片狼藉,轻易便顶弄了进了缠绵的花穴。
  之前说过,比之前面的雌穴,南宫墨箫更爱肏西门晴的后穴,比之雌穴更紧致,重要的是娈男人就要有娈男人的样子,老插着前边,这不就和玩女人一般失去趣味了。
  而西门晴的后穴又得天独厚,既软且紧,绵绵地包裹着他的大屌,还能一吸一吐地上下吞吃,里外磨蹭,只要点到了他的小骚心,自己这平日看着一本正经清清淡淡的大舅哥便能浪到了天上去,事儿不接着肏他他便和谁急。
  “唔……”还尚未清醒的西门晴无意识地闷哼一声,也不知自己又被妹夫破了身子,只是后穴一松一紧,再次含进了妹夫的大屌。
  里边的肠肉经历过那些令人愉悦的交欢,早食髓知味,一点都不加抗拒地含着允着南宫墨箫那东西,背着他主人的意志,一口一口地舔弄品尝着,还挤出了不少的汁液来让这顿大餐变得更为美味。
  南宫墨箫被这骚浪肠道搅得爽上了天,搂着大舅哥的白臀便开始挺动,把身上的人撞得上上下下地颠簸不已,粉嫩的乳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来蹭去,不一会又被磨地英挺起来。这下可美了南宫墨箫了,腾出一只搂着西门晴的手,对着那恬不知耻的硬得跟小石子般的乳头百般玩弄和蹂躏,又是掐来又是捏,还猥琐不堪地从两人的下身捞了些蜜汁抹在那乳头上,看着就跟产乳似的淫乱不堪。
  下身的撞击维持着悠闲的频率和速度, 南宫墨箫出过一次货,这次并不急于发泄,更多的是想彻底地玩弄下自己这大舅哥,一解数月的相思之苦。他以下克上,本就能顶的极深,这次真跟探索一般,深入穴里的大屌这边顶几下,那边碰几下,这势头,看来非要将西门晴这花穴里的每一寸都舔尝干净不可。
  西门晴迷迷糊糊地只觉得下身爆涨,像是有大东西在里边画着圈圈,将本来便塞得满满的肠道又拓出了一些。那物件柔中带刚,和淫乱的肠壁极好地契合在一起,又能推开他们顶到骚浪不堪的敏感之处,每当雄起的时候,那肏穴的气势真当是长驱直入,势如破竹。
  西门晴被磨地又酸又甜,哼哼了几声,睁开眼发现自己以如此不堪的姿势坐在妹夫身上挨肏,瞬间浑身滚烫,羞得无地自容。
  穴儿还被人插着,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着急地都要哭出来。
  “大哥刚才使劲求我肏你,墨萧不敢违命,只能献身于大哥了。”南宫墨箫见他清醒,干脆娈的更爽快了,他大起大落,大开大合地往深处顶撞,恨不得插到无人品尝过的地界,独享那让人无法抗拒的美味。
  “啊……啊……墨萧浅些,别那么深……”即便是西门晴这淫毒已然解了大半了,可架不住自己身子敏感,底下被抽插的淅淅沥沥地淌水,肉棒和蜜穴更是涨痛得男人,让他现在推开男人简直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反正今日也已经失了身,失一次两次又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这事情是自己招惹上的,现在再装着一副烈女模样就显得令人不齿了。
  想通了的西门晴索性闭着眼搂住了南宫墨箫,柔柔地款摆着身子,扭着腰浅浅地跟着他动作让自己能好受一些。
  这可乐坏了南宫墨箫,他能感觉到西门晴从一开始神智不清明下的配合和现在心甘情愿地扭腰的不同,他像是自暴自弃一般将自己送于南宫墨箫玩弄,连蹭着自己的酥胸都和自己天衣无缝地相贴在一起,任谁都撕扯不开的样子。
  两人姿势极为亲近,非但上身相依,下身相连,抽插到极致出,南宫墨箫还一口含住西门晴珠水盈盈的嫩唇,两人唇舌相抵,婉转相就,不一会连津液都顺着嘴角流下,快赶上下身发水的趋势,收都收不住了。
  西门晴的舌头被南宫墨箫撩得发痒,吸得发麻。肠道已然完全适应那毫不含糊的顶撞,会在巨根破进来后松开让它轻而易举的进入到最深处,也会在它要抽离地时候温婉挽留,夹尻相对。
  敏感之处都不知道第几次被顶撞了,西门晴只觉得后穴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开始抽搐,从尾椎处腾升起了快乐得无以名状的酥麻,心尖尖一颤一颤地被刺着,终于用力夹住了那根作怪的东西,逼着大龟头抵在自己的敏感处,眼前瞬间五颜六色的绚烂,那白嫩的东西哗哗地射了开去,然后顿觉尻中一烫,又被激灵了一下,逼出了更多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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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雨过天晴
  这次两人皆得了大趣味,身心俱爽,连老天爷都像有感知似的放晴了天。
  鼻尖还萦绕着对方的气息,软玉温香的躯体还在自己怀中依着,南宫墨箫都不愿意放开西门晴了。只一口一口地亲着他的细滑的脖颈和脸蛋。
  “别……不要了……”西门晴早就气喘吁吁,软地没有一丝力气,下身还黏黏糊糊的难受,更是只能把脸埋在南宫墨箫的肩窝处,低低地哀求着这个又一次彻底占了他身子的男人。
  “乖宝贝,我不弄了,你让我亲亲,回头便帮你穿衣可好?”西门晴挡也挡不住,只能任由他细细密密地舔吻了半天,像是在品尝琼脂白玉,都不理会怀中人都敏感地颤了起来。
  终于亵玩够了西门晴的身子,南宫墨箫这才一件件地帮西门晴穿起了衣裳。他从未帮谁更过衣,这是第一次,却觉得十分有趣,兴致勃勃地取过亵衣就要帮西门晴套上。
  “那个……还没穿……”西门晴好生尴尬,那么多年来他都没有在人前不绑那布条自己又不习惯。可让南宫墨箫帮他穿戴这束胸不是更要让人羞到骨子里去了?
  “哦,那个啊。”南宫墨箫淫笑,把那布条随手一扔道,“那么漂亮的奶子被布条绑着多可惜,我们不穿那个了,新的墨萧已经给大哥备好了,就委屈大哥忍耐这一时半会的了。”
  这事情说来也正巧,在西门晴给南宫老爷治病之时,那裁缝遣了他的小徒弟给送来了上次给西门晴做好的衣裳,他在忙些别的,一时给忘记了。这回正正好,他想要亲手给西门晴换上那些衣裳,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样的绝色。
  西门晴是被南宫墨箫抱回房的。倒不是他不愿自己走,只是那腰肢就跟不是自己的一般酸软,站起身来的时候腿肚子直打颤,最后没法子,只要由着南宫墨箫给抱回了房,羞得他都不愿意抬起头来。
  这天怪异的很,方才还雷雨大作,现在却艳阳高照,地面上的积水慢慢地被蒸发开去,整个山庄都因为雨后,空气特别怡人,连后山大片大片的野菊花都迎风招摇着,美轮美奂。也亏得南宫墨箫臂力过人,抱一个西门晴不费吹灰之力,他走的不快,像是就想一直抱着西门晴一般。
  西门晴偎在他胸膛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不自觉就有一些恍惚。这个是自己妹夫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和自己发生了不伦的关系,但他也是第一个如此关心他的人。
  西门晴从小到大没有没被人捧在手心上疼爱过,他的生母是个丫鬟出生,由于生了他这个怪物,便完全失宠了。母亲整日愁眉苦展,对他冷言冷语,吃的是凉饭剩菜,穿的是粗麻布衣。小时候,他只觉得是自己不讨母亲喜欢,自己那些妹妹们也经常循着缘由欺负他,可是大了便知道自己的身子是有残缺的,既无法给西门家传宗接代,又不是真正的女人还能跟妹妹们一样嫁人去。
  他父亲也对他横竖不对眼,一年都未必能见上一两次面。可是西门家好歹也算是武学世家,即使不让他学习西门家的功夫,也不能出了个一点功夫都不会的孩子。于是在他七岁那年,他父亲便给他找了个师傅,教他一些江湖上常见的腿脚功夫,能自保也就罢了。
  西门老爷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师傅并不是一个江湖上行走的武夫,他非但轻功了得,还精通医理。也算是师徒两个投缘,师傅将自己平生所学都教与了他。
  师傅对他要求极为严格,如果第二日做不出他教的功课,那尺子打手心是免不了的责罚。虽然师傅是他这辈子第一个真正对他好的人,可那种好,是为人师傅的恨铁不成钢,和南宫墨箫的还不一样。
  在南宫墨箫身上,他感觉到自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南宫墨箫会在他一个人被困在山洞后,冒着大雨来寻他,会在他被蛇咬后,不顾自己的安危吸他的毒血,还会想着他是否吃好了穿好了,甚至找来了城里最好的裁缝给他做衣裳。
  西门晴心底里其实是很感动的,他第一次要了自己身子后,自己明确地拒绝了,他也未曾再猥亵半分,当然口头的不敬不算。这一次,算来也是自己的问题,要不是自己被蛇咬了,也不会闹到两人都中了淫毒,非得交欢一场才能解开。
  想到那场畅快琳琳的欢好,西门晴脸都热了。他心里知道南宫墨箫对他的好,也不过是想跟他做那种下流之事,可人就是这样的,从来就是生活在阴暗角落里不被关注的人,往往比谁都渴望被人放在眼里,惦记在心上。就算那个人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就算这个人是自己的妹夫……
  西门晴更厌恶自己了,他好歹还算个男人,竟然对和妹夫苟且这一事似乎不再那么抵触,有些隐隐的期待,甚至坏心眼地想着,如果这事情被妹妹知道了,那可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他在南宫墨箫怀里胡思乱想着,南宫墨箫却突然停了下来,他觉得奇怪,扭头一看,站在前面的不是自己刚才还在想着的妹妹又是谁?
  “墨萧,你搂着我大哥是做什么?”这事说来也巧,西门盈午休刚醒,带着两个婢女正在放晴的山庄里走动一下,却看见了自家相公搂着大哥从后山的方向走来,看样子是往大哥的客房里去的。
  两人的衣服都不怎么整齐,特别是西门晴的,还湿嗒嗒地贴在身上,要说多奇怪便有多奇怪。
  “哦盈儿,大哥去后山给我爹采药,伤了脚无法走动了,我便把他抱了回来。”这话算半真半假,西门晴的小腿上确实因为蛇咬而有些肿起,西门盈狐疑地望了一眼西门晴的脚,看上边红红肿肿的,像是有伤口的样子,也就将信将疑地没再问下去。
  “大哥伤了脚你该叫个家丁抱着他,然后请大夫才对,相公这么抱着他太不成体统了。”她柳眉皱起,一脸厌恶地看着这个在自己相公怀里的怪物哥哥,这副柔弱的摸样也不怪自己相公一脸心疼了,是个男人都会恨不得亲自把他抱回去的吧?
  “是我不周到,委屈了大哥了。”南宫墨箫也懒得和这女人瞎扯,他搂着西门晴往客房走去,边说:“你大哥疗伤要紧,我先送他回房。”也不顾西门盈咬着唇一脸妒恨地看着他们越走越远,这实在是给未来留下了隐患,女人一旦妒忌起来,当真是最毒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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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同床共枕
  南宫墨箫轻手轻脚地吧西门晴放在床上,顺手帮他盖上了薄被,人也坐到他边上柔声问道:“墨萧今日陪大哥睡可好?”天时地利人和,他好不容易又能正大光明地近西门晴的身子,就不想走了,最好一宿一宿的抱着他,起了兴致就随时随地地尽兴一下,完全不愿意回自己房里去了。
  西门晴像是没听清一般,惊讶的问:“陪……陪我睡?为什么?”他从小到大没有和任何人一起睡过,甚至连亲生母亲都没有抱过自己一下,冷不防被妹夫提出要一起睡,是惊讶大过羞耻。
  “宝贝儿你放心,我心里爱慕你,并不代表我就是个禽兽会乘人之危对你为所欲为。你不同意,我一定不会对你行不轨之事的。”南宫墨箫还以为西门晴怕他再占他便宜,赶紧真诚保证,他想的是现在先把人给稳住了,身子都占了,心也占去不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么?
  “可是……可是盈儿怎么办……”西门晴听这话,直觉得莫名奇怪,好像他们两个已经有了什么很亲密的关系似的,想拒绝,他也没有真的提出求欢,拒绝都无从下口,只好讪讪地抬出自己妹妹,妹夫的正房妻子。
  “你莫要管她,平日我也不怎么与她同房。”南宫墨箫见西门晴没直言拒绝,便当他是答应了,自己宽了衣往他被里钻去道,“你也别穿着湿衣裳,回头又得生病了。”
  西门晴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自己也难受,又不好意思当着妹夫的面宽衣解带,更何况自己现在连束胸都没有,这一脱衣服不全被看了去么。他支支吾吾地红着脸,道:“那,那你转过身去,不要看着我。”
  “那有什么问题,你脱完了把被子盖住,我想看都看不到了不是吗?”南宫墨萧佯装转身闭眼,心中好笑,这身子他哪哪儿都亲过摸过了,更亲密的事情也没少做,还怕给他看上一眼?
  西门晴见他当真转身了,快速地脱掉了湿衣服,还是觉得怪怪的不习惯,谁让他平时睡觉也要带着束胸,如今胸前光光的什么都没有,怎么躺都有些别扭。
  把自己深深埋在被子里边只露出个头,背对着南宫墨箫,他才敢对南宫墨箫说:“好了,你转过来睡吧。”一说出来就后悔了,背对着他也能睡,为什么要提醒他转过身,这不是让自己尴尬么。
  南宫墨萧闻言转身,却不想转得太猛,一下就贴到了西门晴赤裸的背脊上。这一贴上,两人又感觉有些着火。南宫墨萧暗掐自己一下大腿告诉自己一定得忍住,今晚可是攻心战最重要的战役。
  不过人吃不到,占占便宜还是应该没关系的,他顺手就将手臂越过西门晴的纤腰,摸上那那对他爱到没办法的嫩乳上,另一只手非得放在西门晴脖子处,两人变成了搂抱的姿势。
  “别,你……”西门晴乳房被握着,惊了一下,想扭开那大手反而捏得更紧实了。
  “嘘……乖宝贝睡觉了,我就摸摸什么都不干,你再动来动去我可不保证了。”这话一说,西门晴彻底吓的不敢动弹了,乖乖地在他怀里睡着。今天实在是耗了太多的体力和精神,本来以为如此别扭的姿势是怎么都睡不着的,没想到刚合上眼还在忐忑呢,就进入了黑甜乡。
  两人一晚上睡得又香又饱,第二日起来连姿势都没变过,自己还躺在妹夫的怀里,不但如此还贴在他宽阔的胸膛里贴得紧紧的。
  他心里羞,又不敢妄动把妹夫给惊醒了,愁得不知如何是好。可他没想到南宫墨箫早就醒了,在他醒来之前不知道亲了他多少下,摸了他多少回,就等着看他醒来时候的反应。
  男人么,早上刚起床,哪有规规矩矩,两人又都是裸着,西门晴连胸部都被妹夫捏了一晚上,昨天刚纵欲过的身体能没反应的话,那可能都是不正常的事情了。
  西门晴尴尬极了,自己的前端微微有些湿,连阴茎都有抬头的倾向。自己本来就是蜷着的姿势,可能还能遮掩过去,可身后顶在自己大腿上的硬东西,真真是让自己进退两难,往后顶,正着了他的道,往前挪,明显就是在告诉身后的男人自己醒了,发现他顶着自己,这不是更加让人难为情。
  “大哥醒了?这天才刚亮,要不要再睡一会?”南宫墨箫嘴上说的温存,行动可不是这么干的,他两只手都放在西门晴的乳房上,慢搓细揉,后面的粗壮物也不甘示弱地在西门晴大腿根部滑来滑去顶弄,顺势便抬腰擦过他光洁柔嫩的玉臀处,只消扒开那处淫荡之所,往里面一挺便能深入其中,品尝嫩肉包裹纠缠的销魂滋味。
  “唔你……”西门晴被这么捏着胸,顶着臀,身子一阵阵发热。本来人刚起床的时候就会有些软,可现在不仅仅是软了,简直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股股微微的痒意从小腹蔓延开来,顺着尾椎传达到下体,黏黏糊糊地都知道自己可能又下贱地流出了东西。
  
  
  13。被翻红浪
  “醒了还装什么睡,你瞧你下面都发河了。”南宫墨箫本来还想再多逗弄他一会的,未曾想到自己的东西一不小心滑到股缝中去,那里竟一片狼藉,滑腻腻的让他的阳具都定不住,刚擦到就滑了开去。
  “不,不是的……”西门晴羞得简直想挖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住身子的反应,其实从第一次被南宫墨箫酒后破身,早上的时候就身子便会格外敏感。以前也就是跟所有男人一般,前端会勃起,清心寡欲默念些心经,也就消下去了。可是自从那次之后,不但前端昂扬,连前后两个穴都会发痒,特别是前面的阴穴,自己就分泌出很多淅淅沥沥的液体,害的他每日早上都要备着一块布好擦去这些羞人的东西。
  昨夜自己一定是昏了头,答应和南宫墨箫一起睡。现在可好,自己淫浪的反应全被妹夫识破了,让自己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没关系,墨萧最爱大哥的淫水了。流越多我越喜欢,大哥想我先插哪个?大哥说一声,墨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将一只腿插进了西门晴双腿之间,故意挺着阳物在会阴之处,不时往前点两下花穴,又下移逗几下菊穴,这么来回往复的,把西门晴弄得哭也不是,求也不是,想合起腿来也做不到,想推开南宫墨箫那更是不可能。
  “唔……前面,前面水多……”他被磨得实在受不了了,身体已经完全记忆起了那些欢快的感觉,只想被妹夫的硕大狠狠贯穿,深深顶弄,然后最好还把那烫人的东西都射进来,把自己烫得魂飞魄散才好。
  “求我肏你,该说些什么?”南宫墨箫强忍着想尽快入穴的冲动,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那么爱欺负自己的大舅哥,有时候恨不得把他欺负的骚透了,梨花带雨,掰开自己的臀瓣求着他上,那一刻他便觉得自己特别的男人。他正在搞自己的大舅哥,他的大舅哥非男非女,却能带给他比肏男人和肏女人加起来都多的爽快。这种征服他人的感觉在和任何人的床笫之事里都未曾有过。
  “求求你,好妹夫……唔使劲地插我……”西门晴骚得都神志不清了,无师自通地喊出一通淫话,刺激自己的妹夫来感觉满足他。
  “来了,好妹夫这就来插你。”南宫墨箫得逞一般低笑了一下,从侧面抬起西门晴的一只腿,整个湿的不像话的下身全被迫打开,等着被插入了。前面的淫穴又软又嫩,大龟头蹭上去的触感美妙的无与伦比,南宫墨箫依依不舍地磨蹭了几下才顶开那两片唇瓣,破入骚意盈盈的花穴。
  “啊……好……好舒服……”那地方方才那么涨那么难受,现在被妹夫插入后,像是得了灵丹妙药,所有的不适感全消失了,只剩下被充实的满足感和被滚烫肉棒点到的灼热感。他的下身还在不断的流水,前端的青涩花芽羞答答地吐出一些不同于淫水的液体,显示着自己被干得有多快乐多兴奋。
  “宝贝儿,你骚成这样了,如果我不每天操你,你可怎么活?”南宫墨箫的巨茎泡在软热烫贴的美穴里,爽的简直不能自己。两人都是侧躺,但从身后进入西门晴,让他有一种可以完全控制西门晴的感觉。他挺腰抽动阳具,随着他的动作,那淫棍便在穴儿里一进一出,搅得那地方水意盎然。
  “啊啊……唔……太深了……”西门晴都被搞得羞死了,不知该怎么回妹夫的问话。自己确实一被他碰,就又骚又浪的,好不要脸。可是妹夫那根东西怎么就能肏的他如此舒服,欲仙欲死上天入地般的舒服,那坏东西又长又粗,又烫又硬,深入的时候像是点到了他从未让人碰过的一处,激荡的快感瞬间而至,缠绵悱恻地从阴户里扩散至整个下体。
  “浪货,你果真有女人一般的子宫么?我都顶到宫口了。”南宫墨萧兴奋极了,把他的腿抬得更高些,拼了命地耸动屁股,直把他那大屌埋入西门晴最深的地方,那儿比一般女人紧窄多了,但结构却是类似的。
  “呜呜……不知道……我不知道……啊……”西门晴只被点得激动不已,身后男人的快插快抽把他的魂都要肏没了,他只觉得又美又浪,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女人,被自家相公亵玩,娈干,宫口被磨的火热只等滚烫的阳精都给浇进去,然后怀上男人的种,为他诞下孩子。
  这种淫靡的联想让西门晴身子变得更敏感,他叫唤地都快哑了嗓子,雌穴被磨出了水又磨出了火,水火相济,淫意绵绵。
  “那就肏到你怀上为止,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西门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南宫墨箫凌虐欲大盛,顶弄得又凶又狠,下下都撞到脆弱的宫口,也享受着被软绵绵的淫肉包围的畅快。
  “前面是爽了,后面呢?要不要墨萧也帮你捅捅?”南宫墨箫觊觎着西门晴的后穴,恨不得生了两根大屌能同时肏干他才好,可现实就是他只有一根,所以只能以指代屌,从两人的结合处一捞便捞出一手的淫水,全往那后穴涂去。
  “啊啊……要……后面也要……”西门晴正苦于后穴空虚无度呢,妹夫便心有灵犀地送上了手指要插他,他感激得不得了,忙把翘臀往背后的妹夫身上挺凑。
  “荡妇!”南宫墨箫毫不客气地一边挥动大屌,一边将沾满淫液的三根手指全往那淫穴捅去,他的手指虽然不如那巨根粗长,但胜在又硬又灵活,刚进去便寻到了那个让西门晴欲仙欲死的敏感之处,三根手指齐齐地压在上边,又抠又挖。
  “呜呜……我要死了……被墨萧干死了……”西门晴当真是被干得欲仙欲死,雌穴被顶着宫口大力转磨,后穴被手指屈起来挑逗肠壁,敏感处每每被扣到都像被雷击中一般,从下身畅快到了全身。他忍不住哭了出来,又觉得这样实在是太丢人,只能凄凄地向妹夫求饶,可是他不知道这种求饶跟淫叫毫无区别,只能让南宫墨箫更想欺辱于他。
  “你还要为我生儿子呢,怎么能干死你。乖,叫相公。”南宫墨箫缓下了抽插的攻势,逗着西门晴叫他相公,让他彻底卸下对自己的心防,心甘情愿地做自己的人。
  “唔啊……啊……相公……相公 ……呜呜……”西门晴嗓子都有些哑了,听着好不凄惨,可是他又乖顺又可心,让南宫墨箫爱他爱到肺腑。他一个侧翻将西门晴完全压倒,把孽根从湿穴里拔了出来转而探入了 门户大开的菊穴。那儿被手指玩弄得又水又热,被插入后紧紧地缠绕得来不易的巨棒,又吐又吸的。抽插几十下,那孽根也不恋战,重重地打了几下敏感点后又拔出往饥渴等肏的花穴再次娈去。南宫墨箫就如此插几下后边又插回前边,黑硬的大屌看着简直威武雄壮,被淫水浸得油光发亮。南宫墨箫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的雄风大展,爱死了身下这个人的身体,哪个洞都紧致逼人,软嫩香滑,要把他都生生逼了出来。
  男人的早上持久力往往有限,南宫墨箫也不例外,更何况他肏一个西门晴就跟肏着两个人似的,花穴和后穴的感觉差别极大,他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又凶又重地死命捣弄着他的花穴,顶着那宫口便把阳具都灌溉进去。
  西门晴啊啊地承受着被射精的滚烫感,整个下体都酸胀火热得不像自己的。方才层层累积的快感被妹夫的阳精全挑逗了起来,排山倒海一般贯穿他的全身。他只觉得下体突然像被利剑刺穿一样抽搐了起来,一股熟悉的,却又十分复杂的感觉上涌而来,花穴同时紧紧咬住妹夫的东西,前头的花茎和花穴又喷出了稀疏的阳精与阴精,真比那些骚浪的妓女还不知淫荡多少倍。
  
  
  14。心意相通
  这一大早上的,两人便被翻红浪,巫山云雨,让西门晴实在是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更可耻的是,自己似乎已经不反感这种行为了,反而心里生出丝丝的甜意,好像被人这么喜欢着,需要着是多么快乐的事情,更何况南宫墨箫满嘴甜言蜜语,更是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了。
  待两人都得了满足,南宫墨箫便遣下人端来了能容纳两人的大浴桶,悉心地帮西门晴沐浴。西门晴由于是浑身无力,也就干脆不阻止他给自己沐浴了。
  他生来皮肤娇嫩,白皙更胜寻常女子,在热水中被熏得粉粉的,嫩嫩的,像是凝脂一般的触感让人摸着就不愿放手。
  “好宝贝儿,还喜欢墨萧的伺候么?”他问的温柔,吹得西门晴的耳朵和俏脸蛋都红了。
  “嗯……”西门晴几不可闻地应了声,着实让南宫墨箫大喜。对西门晴来说,他羞归羞,但通过这几日的欢爱,说自己对妹夫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么他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什么和妹夫的床笫之事如此愉悦。
  西门晴有些恍惚,他应该是很讨厌这种行为的,毕竟哪个男人能忍受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当做女子使用。理智上不能接受却不代表身体已经自动自发地将那人的气息,温柔,爱抚全记得清清楚楚,每每被他靠近,被他柔情对待的时候,心里升腾起的甜蜜与羞涩都不是假的。
  西门晴想自己可能是喜欢上这妹夫了,一边又唾弃自己的大逆不道和毫无矜持,心里当真是纠结缠绵的不得了。
  “真的?你说真的?”南宫墨箫没想到这事情会办的这么容易!他想过西门晴身体上拒绝不了自己,可让西门晴亲口说喜欢,是自己暂时都没想过的事情。现在这个轻声的首肯简直让他欣喜若狂,他激动地抱着赤身裸体的西门晴,在他粉嫩的脸蛋上一阵猛亲,像个刚向心上人表白过的少年似的沉不住气。
  “你,嗯你顶到我了……”木桶窄小,西门晴避无可避被他亲地满脸都是口水,活像被只大狗舔过。更夸张的是,妹夫亲他也就算了,不久之前才发泄过的下身,又有些长大的样子,顶在自己的腿上。他有些羞耻,现在确实是不怎么再能承受欢爱了。
  “宝贝儿以后要唤我相公,你放心吧,这东西只要跟你在一起一直是这般硬着的,不管他便是了。相公给你洗澡,不干别的。”南宫墨箫也算是忍着自己的欲火焚身了,美人裸着在怀里却不能一逞兽欲,但想到再做,那今天两人真是得在床上一天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
  沐浴完的西门晴香嫩可口,南宫墨箫喜欢的不得了,把他抱上床要为他更衣。怀中的人美目流转,情意绵绵,那一对娇嫩的少女般的乳房也随着他的挪动而微微颤抖,好不惹人怜爱。
  “宝贝儿,相公给你准备了个东西,你以后便不要穿那束胸了,太过暴殄天物。”南宫墨箫取来了一包衣裳,想来是月前让裁缝特地给西门晴量身定做的。
  “这……这如何能穿……”西门晴看到那个代替束胸的东西,整个人简直是被点着了,羞得不可思议。这就是一个肚兜嘛!哪有……哪有男人家会穿这种女子才穿的肚兜!
  “娘子你就穿上试试嘛,相公嘱咐着老裁缝就着你的尺寸做的,一定能把你这双奶子给遮着。更何况,你外衣穿的宽松些,谁看得出来?漂亮的奶子就得穿着肚兜啊,别人家娘子都是这么穿的。”南宫墨箫这完全是恶趣味了,他只要一想到华丽的衣衫下边,这人穿着女子的肚兜,包裹着一双香软的娇乳,浑身都能激动起来,血脉都要逆流了。这简直比裸着什么都不穿都要诱人。
  “不行的……”推搡间,南宫墨箫已经帮他给穿上了精致的肚兜。这肚兜并非用寻常的红色绸缎所制,而是用名贵的蓝色,颜色鲜亮,衬得西门晴肌肤白皙赛雪。两个乳房正正好好被裹进了肚兜里,两颗小奶头还能依稀地见到踪影,让南宫墨箫看他的眼神都快着火了。
  西门晴穿着肚兜,被妹夫这么看着,都不想见人了。所幸南宫墨箫也知道自己心上人面皮薄,拿来了亵裤和外衫给他套上。
  这是南宫墨箫很喜欢的一件衣裳,他精心地为西门晴穿上,一丝不苟地系好扣子打好绳结,这才满意地让西门晴起身。
  西门晴不看都知道这衣裳极美,可能比自己妹妹们穿的那些还好精致。光滑的绸缎贴在肌肤上显得质地又轻又好,连每一粒结扣都是玉石做的,虽然小,但必然价格不菲。
  他什么时候穿过这么好的东西,心下还有些别扭,可妹夫说好看,只有这样的衣裳才衬得上自己的娘子,这话一说,他心中又涌上一丝甜意,也就接受了妹夫的美意,穿上了平生最华贵的衣裳。
  两人的日子过的越发蜜里调油,南宫墨箫现下不但关心西门晴的吃穿用度,简直是希望自己能喂着他吃饭,帮着他更衣,只要一有空闲,便守着他身边,更不提两人以相公娘子相称,夜夜欢好之事。西门晴一开始叫相公还有些不习惯,在床上被逗着逼着叫多了,自然也越发顺口起来。
  “相公……盈儿那边,你总不去,真的不要紧吗?”西门晴还是有些顾虑的,他见妹夫每晚都跟自己同塌而眠,即使不做那种舒服又羞人的事情也要搂着他睡,就算欣喜,隐隐地总有些忧虑。
  “傻娘子,你莫非是希望我去陪别的女子睡觉吗?相公就爱跟你睡,即使是我们没有好上,我也很少碰你妹妹的,你可不要吃醋怀疑墨萧对你不忠了。”南宫墨箫甜言蜜语随口就来,这么一说,西门晴也不好再多问了,不然像是妒妇似的刺探别房一样就太难看了。
  他们这厢恩恩爱爱,被冷落的西门盈又如何会没有感觉?自己成亲也不过数月,丈夫每日都说要清心练功,这攻恐怕都练到西门晴那狐狸精床上去了。如果南宫墨箫当真娶了个妾,对她宠爱有加,自己还未必会那么妒恨,可是那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是自己从小到大最厌恶的人,现在还抢走了自己丈夫的关注,西门盈夜夜咬碎了银牙,一个毒计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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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阴谋诡计
  南宫家,除了现在有西门晴为上下看病调理身体之外,一直请的是城里的一个叫王焕志的大夫。那王大夫论起医术来,其实也只能算一般,但当年南宫老爷刚发现哮症那会,也尽心尽力地让他试了许多的药,用处总是有一些的。再加上此人能言善道,把南宫家的当家主母也哄得极好,把他当做了救命稻草,非常礼遇。
  可这王大夫,近几个月却鲜少被南宫家召唤出诊。他感觉这事情有些不对,要说南宫老爷的病不是一朝一夕了,隔三差五发作一次便需要吃药施针,即便是吃了药,作用也就是几日的事情,如若遇上季节变化,那定是非发作不可的。
  细细一数,南宫家快要两个月没有联系上他了,莫非这南宫老爷沉疴之身也朽木逢春不治而愈了?不可能啊……哮喘本来就是疑难杂症,别说他这个医术贫贫的大夫,即便是医术了得,华佗在世也未必能治好,至多便是控制这病发的频率和强烈程度。
  “神医神医,有您的信。”他正为这事发愁呢,药童便拿着一封信函进屋来找他。
  “叫唤什么?是怕本神医年纪大了耳朵背了么?”王焕志敲了小药童一记额头,便取过信函来,一看竟是自己正在愁着的南宫家来信,让他明日下午山脚下的凉亭见,有要事相商,落款是南宫夫人。
  王焕志又得到南宫家传唤,心中那块大石算是放下了一些。南宫家除了是他大主顾外,还是他对外吹嘘的资本,大家都知道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宫家都尊称他一声神医,都对他敬佩有加。这个大金主不好好地伺候好,凭他那普普通通的医术,将来怕是不好混啊。
  只是有点奇怪的是,平日找他的都是南宫家的管家,这次怎么是南宫夫人?到底是老夫人还是少夫人?又为何要约在山脚凉亭那种隐秘之处相见?
  王焕志背着药箱在指定时间赴了约,凉亭里已经有个曼妙的女子等待着他了。一看那身影他便知道绝对不是南宫老夫人,而是数月前南宫少爷的新婚夫人,西门家的四小姐西门盈。
  “老夫来迟了,还望少夫人不要见怪。”王焕志谄笑作揖,不时还偷瞄她上几眼。要说这西门家的千金,不愧是江湖上排的上号的美人,不但人美艳,连这气质都能让人前赴后继,趋之若鹜。可惜不是自己这种人能够肖想的。
  “王神医莫要客气。我这次找你来,是想请神医你帮我一个忙。”西门盈冷冷地开门见山,这大夫号称仁心仁术,一双贼眼却透露着不规矩,如果不是用的着他,可能就给他一剑了。
  “为南宫家尽心尽力都是老夫的本分,哪有帮忙一说,少夫人尽管吩咐便是。”
  “我知道王神医这些年来劳苦功高,为家公的哮症康复出了不少力,也算是我们南宫家信得过的自己人了。”她一顶高帽子甩出,让王焕志喜不自胜,口里谦虚着,心里乐开花,想着自己这神医地位想必是牢不可破的了。
  “我也不瞒你,近日家公被一小人迷惑,用了些邪门歪道的伎俩,看似身子好了许多,但那人我是非常清楚的,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对我南宫家也必然不安好心。关键是,他占着南宫家大夫的位置,那就没王神医你什么事了。”西门盈这么抹黑着自己亲大哥,也没有什么愧疚之意,最后一句话把王焕志拉上了同一条船,为了他自己也得配合她的计划。
  “是什么无良宵小竟然妄图谋害南宫老爷,真是胆大包天了!”王焕志有料想到南宫老爷近来可能是有别的大夫照看着,却不想那人竟真能替代了自己,听西门盈所言,那人此刻可能正深得南宫家的信任。他当然生气,如果真如少夫人所说 ,那自己下半生的营生所影响的不止是一星半点。
  “所以我迫不得已才来拜托神医。现在我公公对他言听计从,神医可有什么法子,让我公公再恢复到之前的情况,这样便能证明那人是个庸医,我也好再请神医去妙手回春,你说是不是?不然的话,等我公公真的被那宵小害死了,南宫家又有谁还会信任神医你呢?”她话里一进一退,许了甜头又隐隐威胁,王焕志也不是什么真的仁心仁术,他本来就为了可能失去南宫家这一大金主而忧愁不已,现在做些手脚,又不至于闹出大的乱子,还能显出自己医术高明,真是再好不过的买卖了。
  两人这算是达成了默契,只等个恰当的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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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临别情动
  伺候西门晴的小厮阿忠最近发现这西门公子是越长越水灵,他本身便是个风流佳公子,只是刚来南宫家的时候,还常常愁眉不展,畏畏缩缩的,现在却是爱笑了,人也精神了,眉目之间尽是流光溢彩的温和俊秀之气,让他不知不觉便偷偷痴看他一整天都移不开眼睛,恨不得能呆他身边伺候一整日,连想着心上人丫鬟小红的时间都没了。
  话说回来,西门晴这些日子不可谓过的不顺心。由于他为南宫老爷治病有功,整个南宫家上至南宫老爷,下至阿忠这样的下人,没有一个不是对他尊敬有佳,更不论他长相极好,连庄里的阿猫阿狗见他都心生好感,摇尾讨好,只盼着看他笑一下,被他抚摸一下脑袋。
  除了这些外在的事情,南宫墨箫对他的关怀备至也是无法忽略的理由。想起南宫墨箫,西门晴脸就不自觉地红了。他的这个妹夫,现在俨然以他的相公自称,将他看的极紧,除了练功做正经事之外,似乎是一炷香的时间都不愿意离开他。
  他心里虽还惦记着自己是个男人,和自己的妹夫如此这般总是有些不好,可只要妹夫一靠近自己,他身子便控制不住的发软,像是已经认准了主人一般,只要是南宫墨箫的挑逗,就能迅速动情,自己是一丝一毫都控制不了。
  除了这没用的身子,西门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在妹夫日夜的甜言蜜语中也随着身子一起软化了下来。会为了妹夫如此渴求他的身子而暗自甜蜜,也会因为妹夫有事外出而思念得一阵一阵揪心,连每次去后山仙人崖采药,看到当初两人翻云覆雨的小山洞都会脸红心跳不已,甚至连身子都阵阵发颤,似乎是回忆起了那日的疯狂而有了反应。
  这些羞人至极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和妹夫说的,可不说并不代表不存在,自己每晚在妹夫身下发情浪荡的摸样恐怕也瞒不了多久心已经沦陷的事实。
  两人现在每天黏糊在一块,这一黏糊,便免不了你侬我侬,吻颈交欢,兴致起来的时候,更是不伦白昼黑夜,荒唐的紧。
  眼下,南宫墨箫边将他压在身下细细亲吻,大狗似的舔着他光滑的脖颈,允出一道道的吻痕,还轻咬他的敏感喉结,像是在他身上打下印记宣布他的所有权似的。
  “嗯……别亲了……不舒服……”妹夫的胡渣搔到细嫩的肌肤上,西门晴被亲得痒痒的,想逃又逃不掉,只能挣扎,这一挣扎便把外边的衣裳给挣掉一半,整个香肩半裸的俏摸样看得南宫墨箫又欲火焚身了。
  “好宝贝,相公明日要出远门了,你今天还不让我亲个够,莫非是想让我接下来的十几日都想死你不成?”他一边说一边顺着露出的香肩允吻,轻啃细咬,不多时便移到了肚兜处。那肚兜还是自己亲自托人做给他的,鲜亮的蓝色,精致的手工衬得西门晴肌肤赛雪,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南宫墨箫心里喜欢的不行,尤其想到那肚兜里两颗虽不大,却饱满挺立的小乳房,恨不得日日夜夜都叼着含着,就算是死在这乳香四溢的销魂处也值得。
  肚兜的好处还有方便行欢,后边的绳结只要轻轻一拉,两颗微微轻颤的淑乳便羞羞涩涩地跳了出来,南宫墨箫都没有出言提醒,张嘴便含了一个饱满的奶头入嘴,既吸又舔,好不快意。
  “唔……啊……别嘬那么大力啊……轻些……”这些日子的日夜交媾,早让西门晴习惯于身子的任何一处被妹夫肆意玩弄,尤其是他的乳房,近些日子来感觉变化特别明显,倒不是胀大多少了,而是越发敏感,随便被吸个几下浑身便像是过电似的,而且妹夫吸的越大力他越有感觉。这种淫荡的认知让西门晴都不愿意相信,只能欢好的时候故意让南宫墨箫嘬轻点来让自己不要那么的失态。
  “轻些哪能满足你这淫荡的身子。”南宫墨箫又哪里会理他,他吸得极其专注,用两只手合着把一只乳房挤得高高的,高高挺立的乳头饱满小巧,可爱的不得了。南宫墨箫像是决心要从里边吸出些奶水似的,挤着乳房,舔着乳头,啃着乳晕,直把整个奶子吸得啧啧作响,让西门晴羞得用手捂住眼睛不想看到自己的这副光景。
  “啊……”南宫墨箫一口重吸,西门晴感觉自己要糟糕了,他的身子在近些次的欢爱中越来越敏感,有时候都不用妹夫碰触他的下身,底下那根不要脸的东西便硬得不行,连花穴都止不住地湿意盈盈,甚至还未待妹夫插入,身下的被褥都湿得没法睡人了。
  他以前都不会相信自己这身子如此骚浪不堪,不经挑逗,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承认都不行。
  南宫墨箫也了解自己这大舅哥是怎么样的一身浪肉,听他淫叫便知道一定是下面又发河了。他腾出摸着另外一只奶子的手往下一探,果不其然连床单都快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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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翻云覆雨
  “宝贝儿,你看你都浪成什么样了,想不想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手下的触感又滑又腻,黏黏糊糊湿湿嗒嗒的,那止都止不住的水瞬间就把他惯于握剑的大手给沾满了。
  “唔……没有……我不是故意的……”被妹夫猥亵着下体还被这么问,这让他如何回答?只能咬着手不让自己浪叫出声,好显得不那么的淫浪不堪。可那地方又涨又酸,被大手盖着舒服的不得了,想到覆在那条缝隙上的中指只要轻轻往内一勾便能让他爽到,腰就不由自主地款摆起来朝着手指迎去。
  “不是故意的就浪成这样了,如果故意的岂不是榨干你相公我了。”南宫墨箫嘴里羞辱着他,两根手指如他所愿地勾进了销魂之所。这一进去,大股大股的浪水随着他的勾进勾出都涌了出来,比先前还要不堪,若是不慎,手指随时都会滑出来。
  西门晴那雌穴里又肥厚又滑嫩,伸一个指头进去不嫌松,肏那根大屌进去也不嫌紧,像是有弹力似的随便怎么折腾都能让自己享受最好的招待和伺候。
  “唔唔唔……啊……别……啊……”妹夫对自己的死穴了如指掌,粗糙的手指一伸到尽头便往上勾起,直按压摩擦花穴里最敏感的地方,这一突一跳的,下身涨的要爆炸一般,整个身子都蜷缩抽搐了起来。西门晴呜呜哼叫,咬着指节处想抗拒这种熟悉的快感,可他也知道自己那么没用,随随便便被妹夫的手指勾弄上两下便能喷出那些羞人的东西。
  “快活不?被手指都能弄成这样真够没出息的!”南宫墨箫想先让他先爽上一回,一点没客气地转点擦他的敏感处,发觉那个淫荡的地方当真是迅速搅紧,这小骚货从下腹到穴里没一处不是在颤抖抽搐的。
  “啊……啊啊……”果真如南宫墨箫所料,他一个狠插迅速拔出手指,那抽得都跟癫了似的雌穴像里边有个源源不断的泉眼,缓缓地又大量地流出了一滩透明的液体,跟清泉似的,骚浪得一塌糊涂。
  南宫墨箫正等着这美妙的时刻,自家浪宝贝到了极致之处流出的东西那就是琼浆玉液,顺着会阴流到后面的宝穴口,全能被后穴吸收个干净,再肏进去那可就是极端的销魂,又紧又湿,比那肏弄雌穴的感受又不知美妙了多少倍。让人简直就想插在那烫人的地方整宿整宿不出来,最好是一辈子都不用出来。
  西门晴被玩弄得高潮迭起,全身没一块骨头不是酥的,好似全都化成了一滩春水,连脚趾头都抽得蜷了起来,在南宫墨箫怀里颤得不行。这南宫墨箫倒是对他是真真温柔,知道他浪出阴精后极其渴望自己抱着,也不吝啬自己的柔情,一边紧紧搂着他一边亲着他的小嘴儿,这种疼宠一般的挑起直哄得得了趣的西门晴温暖不已,知道妹夫接下去恐怕是要疼爱自己的菊穴了,便红着脸主动地张开雪白的大腿露出那羞涩迷人的后穴蹭着妹夫那挺涨不已的阳具。其实他自己身后浸了那么多自己流出的淫水,本来也痒的不行了,更何况前端的玉茎还硬挺挺地支着,南宫墨箫可是不会允许他用手去弄的,非得把他肏得喷射才放过他。
  做出这种动作虽然可耻,但西门晴想着两人竟已心意相通了,床笫之事便不需要太过矜持顾忌了,更何况自己这残缺的身子有人疼有人爱而不是被嫌弃已经是万幸之事,可以的话,只盼着妹夫多爱自己一点,多满足一些,那样至少不会快速地厌倦于他。
  两个男人的事情本就已经够荒诞了,西门晴也没傻到想着能和妹夫天长地久,今朝有酒今朝醉,回头哪一天真的被厌倦了,他好赖也是个男子,天大地大断不会没有容身之所。
  这是后话,表过不提,且说当下,南宫墨箫被心上人的主动搞的血脉喷张,迎着凑过来的湿穴儿挺着腰就滑了进去。
  要不说这地方是个宝地呢,就像个有灵性的小嘴儿似的,含进了他的巨棒便乖顺地打开甬道让肉棒可以进得更深,不但如此,穴口的媚肉则紧紧地箍住自己的柱根,勒得他头皮发酥,可深入水穴的头部和柱身却被柔柔地包围着,不轻不重地舔舐吸允,间歇柔顺相夹,简直这世上都没有比此处更销魂的地儿了。
  
  18。依依不舍
  “啊唔……相公的……好满……啊……”西门晴只感觉自己的下身被妹夫的大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这种充实感不仅是身子的感觉,更是传到了心里,像是整颗心都被妹夫填满了似的又踏实又刺激。
  “宝贝儿,你的也好紧,还跟里边有泉眼似的老出水,瞧是不是比刚才更湿了?”西门晴的后穴不比前面,紧窄的要命,即使几乎每夜都要在南宫墨箫的巨物下承欢,依旧能紧致如昔,真是让南宫墨箫爱不释手,怎么娈干都喜欢。除此之外,后穴出水的能力虽不及前面,但也不可小觑。硕大的柱身在抽插过程中便能带出许多滑腻的淫水,抽插的时候简直是啧啧作响,如果再点他的敏感之处,那是真跟小喷泉似的一股股的淫水往自己的龟头上浇去,直烫的他想射死这小骚货!
  “呜呜,相公,再顶深些,求你深些……呜啊……”西门晴一边哭一边求着,穴儿里的媚肉被破得又酥又涩的,可是更深些的地方却瘙痒难耐,明知道妹夫的东西再长也不能顶穿他,却眼巴巴地把望着干脆被弄坏算了。
  “淫妇,干脆把相公的吃进去一直含着算了!我不在的日子你会不会偷男人!说!”似乎是想到自己要出门多日,把西门晴一个人扔家里,还指不定会不会浪坏了去勾引别的男人呢。这么一想,身下的动作突然就大力起来,把西门晴的玉臀往后重重一撞,连人都挪到了床顶端去了,下身跟被什么东西牢牢楔着一般,当真是顶到了瘙痒不堪的深处。
  “啊啊……啊……不会……呜……我只有相公一个……”西门晴这是恨死自己这没用的身子了,被妹夫这样玩弄,非但不觉得不舒服或者羞耻,反而爽快地像是飞上了天,后穴又涨又涩,又似乎是流出了许多水,酸酸麻麻的感觉从穴里辐射出来,尤其是一碰到那个让他受不了的地方,他就不能自己地直抽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香汗淋漓。
  他越入越有力,也不怕把身下的小舅子给顶坏了,深深进入复快速拔出。明日出门后,可能就得靠着今晚的回忆过活了,不吃得饱一些怎么对的起自己。
  南宫墨箫将他两条修长的腿搁在肩头,准备来个最后的冲刺。眼前这个满是自己作孽痕迹的玉体简直美的不像真的,看他在自己的抽插下双乳摇曳,玉茎轻颤,连玉茎下面的小花穴都泊泊地吐着淫水,床单湿漉漉的狼藉一片,更不提迷离的桃花大眼已经被干得失了焦距。
  许是惦记着明日就吃不到这么美味的身体了,南宫墨箫今日格外勇猛,两人这一番被翻红浪,连姿势都不知变换了多少个,西门晴都感觉下身都被妹夫玩弄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哭到后面连声音都哑了,只会一个劲地叫着相公,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淫浪的不像话了,松软着下体任南宫墨箫欺负到最深处。
  整个房里交织着男人的雄性气味和西门晴清新的体味,他的汗液都会催情似的,南宫墨箫舔着从他额头顺下来的汗,只觉得自己小腹紧得不行,两个囊袋本来就一直发胀发疼,现下被被夹在玉臀和自己的胯中间,这一来一回里面的东西都仿佛要被挤了出来。
  南宫墨箫能能明显的感觉到谄媚的肠肉都经不住自己粗大的东西如此顶弄,颤颤巍巍地搅动了起来,把深入里面的大东西给嘬住了,一下又一下地抽搐着,吸绞着,敏感的内壁与火热的阳物相互摩擦的快感让西门晴停不住地又哭又叫,出气都要比进气来的多。
  最终还是西门晴忍不住先出了精,他后穴那一处不断地被磨着,整个肠壁都着火一般地烫热。一瞬间浑身都收紧了,这快感比之前前穴出精还要激烈美妙,西门晴对着还楔入体内的淫棍不自觉地就大力夹紧,深吞狠搅,恩啊浪啼一声,硬了一晚上的小东西得到了解放,欢快无比得喷出了阳精。
  他得了趣,深入他穴儿里的南宫墨箫更是快美非常,极致之处的肠道像是一个可人的小嘴儿对他百般讨好舔吻,绞着他的巨棒就讨着要吃精一般骚浪。
  他也没再为难自己,在这紧得勒死人的骚穴里毫不客气地倾囊而授,存货全清了出去。
  两人翻云覆雨完,也不嫌累不嫌腻,搂抱着,嘴对着嘴儿细细亲着,温存着。西门晴躺在妹夫宽厚温暖的怀里,心和身子都要融化了。
  “墨萧这是要出门多久?”
  俗话说由奢入俭难,他这么个从来没享受过别人的温暖爱护的东西,现在被妹夫这么百般怜爱,再想象妹夫不在身边的日子,就空落落到揪心一般。
  “短则十几日,多则月余,相公也放不下你,做完了事后一定快马加鞭赶到娘子身边!”
  十几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相思的人度日如年,心思歹毒的人却能用这十几日,对他人谋财害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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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有孕在身
  南宫墨箫已经走了七八天了,西门晴虽还不至于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却也是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往日,那人白天再忙着练功做事,晚上也会抱着自己一块睡觉,就算是什么都不做,有人惦记着,搂抱着总是比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要好上许多。妹夫未离开的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原来那人已经让自己习惯了,离不开了。
  他精神不济,吃得少睡得也不好,七八天的时间,就瘦了一圈,连小厮阿忠都暗自心疼,瞧,今天的晚膳又只是动了几口白馍馍,小菜是一筷子没动,他忍不住劝道:“舅爷公子,我知道这饭菜不怎么可口,但您好歹吃一点啊,不然回头您也饿病了,我们老爷的身子可谁来照料。”
  阿忠心里难受极了,有件事情他却怕西门晴伤心,没跟他说实话。自从少爷出门后,西门公子的伙食突然就变得非常随便,少爷在的时候虽然算不上锦衣玉食,那也是主子们吃的,现在都跟下人吃的差不多,极少见荤,还是冷饭冷菜。他看不下去,偷偷掏出私房钱给厨房借口自己嘴馋,让他们给加个鸡腿,可现在这鸡腿还凉凉地放在桌上,西门公子是一口都没咬。
  阿忠越想越伤心,西门公子人长的美,心地又那么好,究竟谁在作怪要苛刻他的伙食。只怪自己银两也不够,不然天天去城里最好的酒楼给西门公子买吃的去。
  “阿忠,我吃不下,这鸡腿你吃吧。”西门晴是当真吃不下,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闻到这种荤腥味,立马反胃想吐。开始以为是脾胃不适,便给自己开了点消食益气的药,吃了几幅全无效果,问题还越来越严重了:“对了阿忠,你何时出门的话,能不能去给我带点蜜饯回来?越酸越好,不知为何,最近就是很馋酸食。”
  “那有什么问题,公子要的小的明天就给您买上,您肯吃小的乐都来不及。”阿忠看西门晴有了胃口,自己心情也好了,边收拾桌子,边开玩笑道:“没想到公子也有馋嘴的时候,我以为只有那些丫头有呢,阿福家的媳妇小玉有身子的时候,也老央着我给她买酸梅去,我知道有家特别好吃。不过我说公子,你自己就是大夫,如果觉得有不舒服,自己把把脉不就知道了吗?”
  西门晴点头称是,却笑的有些不自然,拿自己跟有身孕的丫头作比,怎么听都是有些奇怪的。但阿忠倒是提醒了他,所谓医人不自医,当大夫的自己身体不舒服了,第一件事想的就是凭着经验给自己开点药物糊弄过去,他倒是真的没给自己好好把脉诊断过。待阿忠走了是要给自己诊下看看最近这胃口这么差究竟是什么原因。
  不把还不要紧,一把脉,西门晴这小脸瞬间惨白。这脉象搏动流利,偏浮又偏实,脉体还有圆湛感(微微度娘了一下),可不就是喜脉么!
  他虽然身子长的奇怪,有女性的特征,但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和女子一般怀了身孕……
  这……这怎么可能,他又不会和女子一样每个月都来月事,师傅分明说过只有来月事的女子才能怀孕,怎么自己一个男人也……
  西门晴被自己的这个诊断给吓得嘴唇都哆嗦了。自己这脉,推算一下,大概也才两个多月,算算时间,弄不好是山洞里的那一次,确实听说过被淫蛇咬中的人交欢后容易怀孕……
  这个时候,南宫墨箫却不在,出了那么离奇的事情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不对,还好,还好现在墨萧不在,若是他在了,自己这事情连藏都藏不住,到时候肚子一点点大起来,妹夫就算要保他都不可能,妹妹和南宫家的人又会怎么看他。
  西门晴愁得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胃里还隐隐地不舒服,之前还当是积食了,现在想来,难道都是怀孕的反应么……这样不行,他得想个办法离开南宫家才好,躲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悄悄地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不能让别人知道这孩子是一个怪物所生的。
  只是这样的话,日后就见不到妹夫了,想到这他心也跟着胃一起难受,干脆和衣就在床上躺着,用被子将自己裹的紧紧的,就像每晚妹夫抱着自己那样。
  夜凉如水,西门晴迷迷糊糊的,睡的很不真切,好不容易要睡着了,却被屋外火急火燎的脚步声给吵醒了。
  “不……不好了……老爷正在咳血,公子你快去看看吧!”阿忠提着灯笼冲进屋,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咳血?不可能的……去看看!’’西门晴彻底清醒了,医者父母心,他给南宫老爷调理了那么久,本来痊愈都是有望的,现在忽然就咳血了,这绝对不是吉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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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夜来风雨
  南宫老爷屋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人。独子南宫墨箫出门在外,长媳西门盈自然也在最里屋伺候,她身边还带着之前南宫家一直用的王神医。
  西门晴这还是第二次在南宫家见到自己妹妹,上一次还是自己在妹夫怀里衣衫不整的时候。他心里尴尬,但救人要紧,也没看到妹妹对自己怨毒的眼神,直奔一直巨咳不止的南宫老爷床前为他把脉。
  南宫老爷的贴身丫鬟小红在边上跟他报告说,南宫老爷晚上的时候突然大咳,止都止不住,这都咳出了一痰盂的血了。
  西门晴静下心来把脉,这一把又吓出一身汗,南宫老爷这脉象时有时无,虚弱的不得了,哪里像一个常年习武之人,简直就是将死之人了。
  这事情太奇怪,他之前给南宫老爷用的药就算有些负面影响,也不会无法控制,看现在的情况自己俨然是没有办法了,他都要急哭了,妹夫也不在若是南宫老爷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如何跟他交代?他真恨自己没用,要是师傅在,肯定能想到办法的。
  “南宫老爷,你最近有没有误食什么东西?”他问的关切,南宫老爷却是咳得无力回答,一大口鲜血直接吐到了他身上,非但如此,鼻窍,耳窍,眼窍都流出了血,一阵停都停不住的惊颤下,抽搐着闭了眼。
  “公公!”西门盈跑上前一把把西门晴推倒在地,纵身大哭起来。南宫夫人和其他亲眷这才反应过来南宫老爷这是去了,都扑到床前来大哭。
  西门晴呆呆地坐在地上,心里也涩涩的,苦苦的,难过的不得了。人的生命太过脆弱,说走就走了,走前还没有亲子送终,如此悲凉。可是这南宫老爷去的也太蹊跷了……
  “把他抓起来!”西门盈站起身,吩咐家丁道。
  “为……为什么要抓我?”西门晴被两个壮汉夹着手臂,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妹妹。
  “哼,你少装着懵懂无知,自己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真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么!”西门盈掷地有声地说着,口气非得不像对亲哥哥的,倒像是对着不共戴天的仇人:“王神医,你方才一直在帮我公公把脉,你说说我公公为何会突然七窍流血身故的?”
  西门晴这才注意到妹妹身边还占着一个长相不起眼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身形矮小,神态猥琐,畏畏缩缩地站出来就道:“南宫老爷之所以身故,是因为服食了毒药所致。”
  “毒药?”南宫家家眷都炸开了锅,南宫夫人幸好有丫鬟扶着,不然都得哭昏了,这下听到自己相公是被人下毒的,更是疯了一般问:“究竟是谁人那么歹毒!我定要将他杀了为相公报仇!”
  她本是吃斋念佛清心寡欲之人,这下说话如此狠戾,西门晴心里都打起了哆嗦,直觉自己可能要被嫁祸了。
  “是,我之前问了南宫老爷,原来近几个月他都在服食一种叫穆英草的药物。这种奇草老夫也略有研究,服食之初,确实能缓解哮喘之症,可是这草对哮喘是以毒攻毒,就算哮症痊愈了,身子的其他地方也就被毒坏了,最终都会死于七窍流血,药石无灵。”王神医不紧不慢地说着,心里其实打鼓打得都快跳出来了。
  没有人比他和更知道南宫老爷是如何突然暴毙的,就连少夫人也不知道。起初他和西门晴商议着给南宫老爷服点让他病情加重的药,他想都没仔细想,就拿了一味药过来,没想到这药天生和穆英草相克,方才南宫老爷大咳,他觉得奇怪,一问才知道这下自己恐怕是杀了人。
  但他又怎么会承认全是因为他的缘由才让南宫老爷送命的呢?他不会,西门盈更不会,在他还未跟她解释缘由时便顺水推舟把所有的问题都嫁祸给了西门晴,管南宫老爷的死是不是和他有关,反正今日的目的便是要把这眼中钉肉中刺给拔了!
  “不!不可能的!西门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南宫墨箫的妹妹南宫怜却出手护着西门晴。她之前身子虚寒,月事痛苦难当,都是因为西门公子开的药给她悉心调理才摆脱了这种痛楚,西门公子是如何的仁心仁术她怎么会不知道,直觉就觉得自己嫂嫂在信口雌黄。
  “你知道什么!”西门盈看自己小姑跳出来护西门晴,诧异了一下,随即恢复冷静接着说道:“你以为他是个什么好东西,当年在我西门家也不是没害死过人,爹爹念着骨肉亲情,这才把他驱逐出西门家的,现在来我南宫家又害死了我公公,如果他真是什么良善之辈,我会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哥哥么?”
  “……”西门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何时在西门家害过人命?妹妹这般胡说究竟是有多恨他?
  “嫂子,不管如何,人命关天,仅因为你们家以前的事情就说西门大哥也把爹害死了这实在草率,不如让大哥回来定夺吧,我今晚就飞鸽传书,大哥几日便能赶回来了。”
  “怜儿说的是,那就委屈西门公子暂时关柴房,待墨萧回来由他来处理吧。”南宫夫人也擦干了眼泪,她虽然心中有杀夫之恨,但也不能对西门晴说杀就杀,让自己儿子来处理是再好不过的。
  “娘,你要打起精神,我们还要给爹守丧呢。”南宫怜眼泪也止不住地流,扶着南宫夫人轻声劝慰。
  南宫家的人皆忙着南宫老爷的丧事筹备去了,而可怜的西门晴,被两个家丁请进了柴房,就这样被无辜地关了起来。
  
  
  
  21。绝望逃亡
  
  西门晴一个人坐在阴冷的柴房里用双臂环抱着膝盖发抖,他到现在还没琢磨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何时,才一天的功夫,忽然发现自己有孕在身了,不但如此,自己还被妹妹陷害,担负了毒杀南宫老爷的罪名,被关进了这里。
  他心中委屈难过的不行,等墨萧回来会不会也把他当做杀父凶手要杀了他报仇?一定会的吧,自己确实是这些日子唯一给南宫老爷调过药的人,那穆英草也确实是很少被别的大夫用到,药典里记载的也不多,妹妹真要说这药就是杀死南宫老爷的罪魁祸首自己连个申辩的借口都找不到。
  西门晴越想越委屈越绝望,忍不住地小声哭了起来,肚子里的孩子还小,肯定在在安详的睡觉,不知道他还没有机会出生见他亲爹爹,就要随着他母亲一起去了。
  夜已经深了,柴房里也不会有烛火之类的,黑漆漆的一片,唯有一个狭小的窗户微微透了点稀疏的月光进来。
  西门晴哭累了,把眼泪擦干,可只会哭又有什么用,不能救自己也不能救孩子。他一定要坚强起来,在妹夫回来之前想出逃脱的办法。他开始慢慢地琢磨今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首先是南宫老爷的病,自己用药是非常有把握的,就算这要有一定的毒性,他也是控制着量,不可能反噬成七窍流血的样子。观南宫老爷死时的惨状,绝对不是因为穆英草,而是误食了其他有毒的东西,毒性和穆英草相冲,才能可能反噬的如此严重。其次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神医,又是从何处知道自己一直用穆英草,还将其毒性说的如此骇人?那神医一通话里,皆指向自己就是杀人凶手,可他和自己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陷害自己。
  还有自己的妹妹西门盈。他知道妹妹一贯不喜欢自己,现在估摸着也知道自己和妹夫不伦的关系,一定更是把自己当眼中钉肉中刺了,可要说她为了拔除自己这个眼中钉,竟然敢谋害了自己的公公,他也是不敢相信的。若是她真干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南宫墨箫一定会休了她,到时女人的名节不保,她还有什么脸回西门家?
  西门晴千头万绪,实在整理不出个脉络。想着想着,夜已经深得墨黑一片,看来再过两个时辰都要天亮了。不知道南宫怜飞鸽传书找妹夫,会多快赶回家,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告诉他孩子的事情,求他念在骨肉亲情上至少放孩子一条生路。
  眼泪几乎在他的脸颊上风干了,刺激着柔嫩的肌肤又涩又疼。一天只吃了几口馒头,又惊吓了大半夜,肚子不争气地有点饿。早知道这样,晚上那个鸡腿就吃了,自己现在是有孩子的人了,大人饿一点没关系,孩子可不能饿着,不然将来他有机会来到这人世,可要怪自己这个做爹爹的对他不好了。
  腹中的孩子像是给力西门晴一些生存下去的勇气和动力。他不再胡思乱想,打算躺在干草堆上睡上一会,说不定醒了事情就柳暗花明了。
  他正要睡去,就听到门上的大锁悉悉索索的响起来。南宫怜带着阿忠推开门,对阿忠嘱咐道:“你守着门外。”拿着一个包裹就进了柴房。
  “西门大哥,我偷偷地来放你出去的,你别声张,马和干粮都已经帮你备好。乘着大家都在为我爹哭丧,你赶紧跑,越远越好。”南宫怜将包袱交予到他手上,紧张地望着他,满脸都是关切的神色。
  “南宫小姐,这……你这么做,万一被发现……”西门晴是万万没想到南宫怜会冒着风险来救自己出去,这实在是于理不合,照理说自己还背负着谋害他亲父的罪名呢。
  “别多说了,我信西门大哥绝对不是那种人,我也不知道嫂嫂为何一口咬定父亲就是你毒害的,但我不能让你关这,我大哥飞鸽传书说明日便回来了,他一回来,嫂嫂吹吹枕头风,那西门大哥你可就活不了了。”南宫怜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又想到现在并不是哭哭啼啼的时候,忙擦了眼泪,接着说道:“我既然能放你出去,自然知道如何脱身。大家现在都没注意我,你出了门便往后山跑,跑过后山就是官道了,到了那基本就没人能追上你了。”
  “小姐天快亮了你们倒是快些。”阿忠微微推开门催促道。
  “我……南宫小姐,大恩大德西门晴今生无以为报,只待来生结草衔环相报。”西门晴的声音也哽咽了,南宫小姐竟然对自己如此信任,再对比拼命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亲妹妹,真是百感交集。
  “真有来生,我别的也不求,西门大哥娶我报恩便是。”姑娘脸红了一下,拉过马匹让西门晴上马,马屁股一拍,便嗷一下跑了起来。
  “西门公子一路保重!”阿忠在后面狂挥手,只盼着西门公子能一路平安,再也不要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南宫家了。
  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也顺利地跑到了官道上。西门晴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挥马鞭策马狂奔,他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的跑,不知道天下之大还有哪儿能容的下自己,只盼着离南宫家越远越好,越远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就都能平安活下来。
  不知道七个月后,自己分娩又是怎么样的一副情景,这世上还有谁能帮助他这个怪物用这副丑陋的身体生下一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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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师傅!他的师傅隐居的地方就在这大概两天路程的一个万蝶谷里,当年师傅再离开西门家的时候特意绘制了一张地图给他,告诉他务必不可离身,有了危险可以找到他。
  在南宫墨箫出现以前,师傅一直是对自己最好,给自己温暖的人。师傅走后,西门晴想念师傅便把地图拿出来睹物思人,早就熟记图上内容,因此知道师傅的隐居处离南宫家不远。
  有了目标就像有了希望一样,西门晴策马调整了下方向,往万蝶谷奔去。
  西门晴不吃不睡狂笨了两日两夜,别说他有孕在身的身子受不住,马儿方方在绝人谷的一个茅屋前停下,便跪倒在地,再也没法跑了。
  西门晴从马上垮下来,只觉得两腿发软,内侧的肌肤因为夹着马鞍都磨破了,嘶嘶发疼。他想往屋里走去,才迈出一小步,便软到在了地上,和马儿一样爬不起来,人干脆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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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隐居山林
  待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屋内的竹床上,他的师傅柳宜生环抱双肘,站在他床前冷冷的看着他。
  “师……师傅……水……”说出话来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简直像被刀割过似的,又干又燥,火烧火燎一样的疼。
  柳宜生喂他喝了几口水,刚把被子放下就哼道:“徒儿几年不见,你如何把自己整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还怀上了孩子?要不是为师出门采药,再晚半个时辰去救你你和你腹中的胎儿都一尸两命了。”
  西门晴被师傅说的脸红,看来他是已经知道自己怀孕的情况了。之前在西门家的时候,师傅也是除了父母妹妹们外唯一知道自己是雌雄同体之身的人,可师傅却不像自己的亲人,一点没嫌弃自己还宽慰自己这是正常的,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少人像他一样,也嫁人或者娶妻,没什么可担忧的。
  “我……我无处可去,只能来找师傅了。”西门晴鼓起勇气看了一眼师傅又低下了头。师傅现在已经恢复了真面目,不似当年在西门家,易容成一个普普通通的武夫。师傅是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他也是唯一知道师傅秘密的人,当年他无意中发现师傅一直带的是人皮面具,师傅便也不曾隐瞒给他看了真面目。
  要说西门晴长的美虽美,但眉宇之间总是气势弱去了些,而柳宜生不同,他长相阴柔妖媚,但却英姿勃勃,又总是神情倨傲,看着极不好亲近。
  “我看你得养个十天半个月的,方能把胎给安下来。你大概寻遍这世间也找不到能为你接生的了,干脆就陪着师傅吧,回头仔细跟师傅说说怎么就把自己弄得怀着孩子还无家可归了,哪个不负责任的臭男人敢如此欺负你,师傅帮你杀了他去。”
  西门晴好歹喝了水,恢复了些体力,听师傅如此说道,俏脸一红。他一个男人,被人逼得无家可归只能来投靠师傅,还大着肚子来投靠,真是怎么想怎么羞耻。
  “他未曾欺负于我……我走他也是不知情的。”
  “呵,不知情。”柳宜生冷哼一声,对自己徒儿那护着人没出息的样子鄙夷不已,“难道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情?”
  西门晴无奈的摇摇头,师傅说的是对的,妹夫非但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自己也不愿意让他知道。西门晴脑子里千头万绪的,不知道怎么跟师傅解释整件事情才好,末了从自己去了南宫家开始,到遭妹妹妒忌陷害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故意将之前被南宫墨箫诱奸,怀了妹夫孩子的事情全隐去了。
  西门晴从没有像此刻一样坚定一定要把肚子里的孩子诞下,有师傅在,原本对以男人的身体生孩子似乎便不是一件让人多么恐慌的事情了。
  “我就知道你那蛇蝎心肠的妹妹不是好东西。不过你说来说去,还是没告诉师傅这孩子是如何来的?莫非你还能自己给自己受孕不成?”柳宜生见他眼神闪烁,说话语焉不详,眯起了细长的凤眼,气势十足地探究着这个傻徒弟。
  “才……才不是的……我在南宫家与一人相好了,不小心就……师傅你别再问了,孩子的爹爹并没有欺负我!”
  许是不愿意师傅对墨萧有了不好的印象,西门晴随便编造了个谎言糊弄过去。墨萧于他,早已不是那个欺负诱骗自己的人,而是在这个谁都瞧不起他的冷漠世界里唯一给了他爱和关怀,还给了他一个小生命的人。就算将来的日子只有自己一个人过,墨萧不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也不知道他有了个宝宝的事情,他也不会再孤单了。
  “罢了,你不愿意提师傅也不强迫于你。可是你这身子现在底子太过虚弱,为师得给你好生调养一番,接下来你便按照我所说的做,来年开春,孩子便能顺利诞下了。”
  ***
  南宫墨箫收到南宫怜的急件,手头事情立马搁置,快马加鞭奔回南宫家,迎接他的已经是哭丧一片的情景。
  父亲的尸首还未入棺,按照规矩,一定要他这个长子亲自主持了葬礼,守过了头七,才能入土为安。南宫墨箫对父亲的过世震惊的无以复加,本来好好的一次出行,回来即成了生离死别,任他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也忍不住心中悲戚万分。
  “父亲是如何暴毙的?谁能给我个解释。”南宫墨箫身材高大,不怒自威,这一圈人看过去,立马把心中有鬼的王神医吓得腿软了。
  “相公,这是盈儿的错,都怪我引狼入室,不然公公也不会……”西门盈站上前把面色苍白的王神医掩于身后,假惺惺地哭着,心里暗暗咬牙怨怼这个没用的老东西,叫他来给西门晴泼脏水的,他腿软个什么劲?
  “先别哭,把话讲清楚。”南宫墨箫看着一屋子女眷哭哭啼啼就烦,对西门盈便没了耐心,皱着眉厉声问道。
  “好,我说,相公如果觉得都是盈儿不好的话,休了我我也认了。”她以退为进,摸了摸眼泪说道,“你不在的日子里,公公的病情突然恶化咳血,我们全都束手无策,只能找了王神医来妙手回春。可王神医一看就说公公是中毒了,中的还正是我那大哥日日给公公服用的药物所产生的毒性。我们原本把他找来对峙,他也默认了自己的罪状,相公不在家,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法做什么,只能等着相公回家来处置的。可他心思狡猾,也不知道买通了哪个下人竟然把他放了出去,畏罪潜逃了。”
  “你说是西门晴毒害我爹?他还承认了?”南宫墨箫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说得斩钉截铁的女人。让他相信西门晴是凶手,比让他接受父亲暴毙的事实还要困难上许多。
  “嫂嫂,西门公子哪里有承认,你莫要含血喷人。”南宫怜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大哥回家主持公道,却被西门盈抢白一通,恶人先告状,气得站出来辩驳。
  “他承认自己给公公用了药,王神医也认出那药的毒性是害公公殒命的罪魁祸首,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居心歹毒么?”西门盈心中更恨西门晴了,只要他出现的地方,不管男人女人都会向着他,真不知道这种雌雄同体的怪物究竟对南宫家的人使了什么迷药让他们都一个个站出来为他说话。
  “这事情我会查。如今要紧的是我爹的丧事,一切事情都等之后再说罢。” 南宫墨萧当然不愿意相信西门盈,但同时又隐隐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西门晴逃走了,他至少不用在承受着丧父之痛的此刻面对于他。
  人都是自私的,南宫墨箫也不例外,他根本无法想象如何面对成为了自己杀父仇人的情人,所以干脆逃避现实一般不采信妻子的说法,转而将自己投入到忙碌的丧事中去。
  南宫老爷一死,南宫墨箫便是南宫家的大家长,整个家族的顶梁柱了。一场葬礼办的无限风光,前来南宫山庄悼念的人络绎不绝。南宫墨箫忙得简直像个停不下的陀螺,恨不得一日十二个时差都让自己没时间想,也没时间来处理所谓的杀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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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焦头烂额
  事情总有结束的一天,南宫老爷如今已然入土为安,前来南宫山庄悼念的江湖上的武林豪杰也都走光了。还未待南宫墨箫彻底放松下来,西门盈竟已煽动了南宫家的三个德高望重,早就不理世事只给族内之事评判公道的长辈来见南宫墨箫,逼着他履行为父亲报仇的义务了。
  “各位叔伯长辈,墨萧冷静地想了一下,父亲的死固然冤,但一定要说这西门晴便是那处心积虑要毒害我父亲的,未免有些武断。”事实上,除了那所谓的神医说西门晴用药至毒外,还未有别的证据证明此事。他的大哥,善良得就跟一只担惊受怕的小兔子没什么两样,平日对族里人的照顾贴心也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这么柔弱的人又和南宫老爷无冤无仇的,说他突然狠下杀手,除了西门盈外,南宫山庄大部分人都是不信的。
  “我们几个长辈也不是随意冤枉他人的人,人命关天,当然不能草率处理了。”南宫墨箫的大伯捻着山羊胡子,缓缓说道:“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墨萧也不能因为嫌疑之人不在此处便怠慢了调查。我们不是为了逼迫你,但你必须去把西门晴给找出来,到时与王神医对峙,看看他有何说辞再下结论也不迟。”
  “墨萧也正在考虑此事,我已然飞鸽传书让南宫家散布于江湖的门徒们四处打探西门晴的消息了,这事情需要时间。一有消息我一定把他带回来给我父亲在天之灵一个交代。”
  这话说来容易,少年时被藏于西门家,从未闯荡过江湖,见过他的人自然少之又少。如今要大海捞针,南宫墨箫心情十分复杂和矛盾。
  一方面,他对那个人思念与日俱增,白日忙碌于应付各种各样的人倒是还好,一到了晚上,那简直是无法入眠,男人的本能让他很有冲动纾解一下,可看到西门盈尖刻的摸样就兴致全无,无奈地用手纾解,却久久无法出精,最后只能想象着昔日两人欢好的场面,才能草草了事。
  南宫墨箫没想到这短短数月自己竟然对他的身体迷恋成这样,竟好像除了他,什么人都不够味了,非但不够味,自己是去尝一尝的兴趣都没有。
  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就这样把西门晴找到,逼迫他面对老公老爷过世的事情。南宫墨萧下意识是不信西门晴毒害了父亲,但现在并没有证据能洗脱他的嫌疑,若是他能等到他回来,自己一定会想方设法保住他还他一个清白,现在他走了,任谁都会认为是畏罪潜逃的。
  南宫墨箫一个头两个大,又唤来了王神医寻问父亲过世前的细节。那庸才只会唯唯诺诺畏首畏尾地重复着穆英草有毒,再问多的,简直是抖如筛糠,真不知他是心里有鬼还是别的什么,为何惧怕成这样。
  南宫墨箫既然对王神医有所怀疑,便给四川唐门去了一封信,让他的好友唐家老三唐逸川详细地给他解释下穆英草如何做毒害人。
  唐逸川没有怠慢,收到他的信后立马洋洋洒洒地详细介绍了一下穆英草,并指出西门老爷死前的异状并不像单单服食了穆英草所致,倒是像服食穆英草后又服了另外一种叫千紫红的药物。千紫红本来也不是毒药,但如果和穆英草一起使用,对于哮症病人那就是致命的了。只不过这种混合毒的使用方法,江湖上知道的人并不多,穆英草又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到的,连唐逸川本人都没有使用过,所以对具体的效果所知不多。
  南宫墨箫读完了唐逸川的信,眯起眼睛,心里思索着究竟是谁如此歹毒,既要害了他父亲又要顺便加害西门晴。此人必定也是通晓医理又熟悉南宫家的人,又联系到王神医那畏畏缩缩的做贼心虚的样子,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可待南宫墨箫再传唤王神医,王神医的小徒弟已经在为王神医收敛尸首了。
  这王神医听说是被剑术高手一剑毙命,那歹徒下手又毒又狠,王神医连呼救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见了阎王。朝廷不管江湖之事,王神医的小徒弟也没有能力帮师傅报仇,只能散尽了王神医的金钱给师傅风光里入葬。
  线索断在了这里,南宫墨箫只能广发江湖贴,委托武林中人寻找西门晴的下落,现在知道当时真相的人可能只有他了。
  季节转眼便进入了第二个秋天,这一年他日日夜夜想着西门晴,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是否也如自己这般惦记着自己。他白日处理南宫家的营生和练功,夜晚便睡在西门晴以前睡过的客房,盖着他盖过的被褥,还将自己精心给他做的衣物垫在枕巾之下,唯有闻着他的味道才能安然入睡似的。
  这种明显的眷恋反应,西门盈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丈夫心里在想着谁。原以为使计赶走了西门晴,虽然没有杀了他,但至少心头大患去掉了,丈夫那被他迷惑去的心神早晚还是会回到自己什么。
  可是现在呢?南宫墨箫已经一年没有与她同过房了!给他父亲守丧的时候她还能理解,之后南宫墨箫就只在客房中睡,连两人的卧室都没再进过。这些日子南宫墨箫非但未和她在一起,也未和任何人肌肤之亲过,难道是为了那个贱人守身不成?
  真是可笑!她堂堂西门家的三小姐,武林中数得上名号的美女,如今只能独守空闺,连暗示自己相公回房都被他直接当做耳旁风,转了别的话题略过去。
  不同房,就没法生孩子,一个无所出的女人又如何守住丈夫的心?西门盈去找西门老夫人哭诉,老夫人在南宫老爷过世后已经常年礼佛不问世事了,也给与不了她想要的支持。西门盈趴在床上委屈地纵声大哭,后悔自己当年怎么就不一剑杀了西门晴那个狐狸精,如果他死了,那如今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她也不会受到那么多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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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寂寞难耐
  在武林人士找西门晴找疯了的时候,西门晴正住在人迹罕至的万蝶谷,每日给师傅做些打扫或者磨药的工作,不是很累也可以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万蝶谷有时会有人慕名而来求医问药,有些简单的活儿师傅也都交给他去应付,就这么时间一晃而过,竟然离他从南宫家出走过了大半年了。
  随着孩子在他身子里成长,有时还会在里面有所动作提醒他自己的存在。他渐渐地感觉到孩子和他生命的联系,对这个小生命的出世也更是期待了。可是师傅说,他身子底子不好,又以雌雄同体之身怀孕,生产必然比寻常女子难上很多,为了让他顺利生产,师傅每日都给他调制特殊的药物,还让他在一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千年古木做的木桶里天天浸药浴,几个月下来,只感觉皮肤竟比之前还吹弹可破,气色什么的比怀孕前好得多。
  西门晴的小腹已经隆起了,怕被人看出异样,柳宜生不让他再见外客。
  白天活动,还不觉得肚子大,可一旦晚上躺在床上便能看到原本平坦的小腹里像是进了个球,有点可笑又有些可人,他满怀爱意地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对未出生的宝宝说:“孩子,爹爹对不起你让你一出世便没了父亲,可爹爹会好好地照顾你疼爱你,绝不让你和爹爹小时候一样受苦。”
  想到孩子的父亲,西门晴就忍不住红了眼眶。他是低估了自己对妹夫的依恋,以为那段纠缠也只是露水姻缘,待自己在这山谷中住的时日长了,便能把他给忘记,自己带着宝宝,和师傅一起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可他却是想念南宫墨萧想念的发疯。夜深人静,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的时候,不但心里酸酸楚楚,甚至连身体也……
  怀着孕的男人还欲求不满,这种事情让西门晴怎么好意思承认,只能逼着自己快快入眠,把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情事都忘得一干二净才好。
  他夜晚睡不好,白天起床脸色又差了起来。柳宜生阅历无数,怎么能看不出自己这小徒儿这是思春了吧。
  那日西门晴正在给整理草药,柳宜生也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扔了一本书给他。那书封面上写着龙阳图鉴,往里边一翻阅,西门晴的脸都快烫得能烧开水了。
  “师傅……你……你给我这个……做什么……”他像丢掉烫手烂山芋一般火速把图鉴给丢在了一边的药框里,桃花眼大睁又羞又恼地看着柳宜生。
  “行了,师傅也是过来人,孕期的时候身子容易寂寞难耐,你且看着这书自我纾解,不然憋着对你和对孩子都不好。”
  “什么叫过来人……啊不对,我,我才没有想做这种事情……”西门晴摇头否认自己有这种见不得人的欲念,就算有也不会当着师傅的面承认,这种事情又如何可以随口说出来?
  “咳咳……”柳宜生像说什么说漏嘴一样,尴尬咳嗽两声,道,“乖徒儿这没什么可害羞的,都要当孩子的爹了,每个人都会有需求……师傅要下山一次,大概五日后回来,你且在这好好给师傅看家了,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打扰你的。”
  柳宜生说完便使出轻功迅雷不及掩耳地消失了。西门晴看看躺在药框里的书,告诉自己不能如此不要脸看这种图,心里又有一个小毛爪子在轻轻地挠着他的心尖尖,诱惑着他去拿起来,看一眼,就看一眼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这一眼又一眼就看出了火,连手上的活都干不下去了,只能烫着脸坐在后院里师傅常坐来晒太阳的太师椅上一页页的往下翻。
  西门晴的心都跟着椅子摇荡,这究竟是谁如此不知羞耻画出这样的东西?两个男子在图中用各种各样的姿势交欢着,这也就罢了,结合的部位竟画的如此清晰,连如何进入如何拔出的都一清二楚,被欺负的那个男子脸上欢愉的神情,一看便知道是十分享受的,也许还被顶到了让他也受不了的地方,西门晴回忆起那种销魂蚀骨的战栗感,连眼睛都湿润了。
  图里的有些动作和姿势,妹夫也是对他做过的,比如这种把他一只腿夹在肩膀上,另一只腿圈到腰上,站着的姿势,又比如让他倒立一般躺着,从上往下狠狠欺负他的姿势……那个姿势进入的极深,可能他当时的表情也和画中男子没有什么二致。
  这样一想,不但眼睛湿了脸蛋红了,下身那个没出息的地方也挺了起来,更不提底下黏腻的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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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涨涨的,痒痒的,一个怀着孕的男人有这种动情的身体反应本来就是很不堪的事情。西门晴试图忽略那奇怪又熟悉的感觉,可只要看着那书里两人叠股交欢的姿势,放浪享乐的表情,再联想到妹夫在自己身上干的那些下流事儿,那水儿是止都止不住地流出沾湿了他的亵裤。
  底下湿着难受,西门晴一手捧书,一手探到下身去,原本只是想把那些水给刮掉,不然黏腻着多不舒服。可手刚越过肚子碰到挺起的东西,一股战栗的快感瞬间从下身传来,酥酥麻麻地电着他的脑子,神智也立刻不清醒了。
  
  
  
  
  25。自我抚慰
  就摸一摸好了,忍了那么久,摸几下也不会怎么样的。西门晴已然被刺激的情欲征服,他欲火滔天,心里想要的紧,竟不顾羞耻当真光天化日之下抚摸着自己的肉棒。
  那处不是很大,即使坚挺着也不知道比不比得上妹夫那根的一半,干干净净的颜色,还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没什么出息。西门晴手嫩,轻轻套着这根不知廉耻的东西,也只是觉得有些舒服,一点都赶不上妹夫那粗糙的大掌在自己的肉棒上摸来摸去,只要套弄个几十下,他就能没用地享受到 极致的乐趣。
  书上的人儿比他可幸运多了,那个面容清秀可人的男孩子,正被另外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用嘴伺候着,把他不堪入目的东西含入嘴中,一定十分的紧热。下一张图却更为无耻,男孩子被托起了圆翘的白臀,分开那股间,被吸允舔舐着股缝中羞羞答答的私处。
  墨萧以前也极爱用唇舌欺负他,烫热的嘴包裹他的肉根之时,那种快感是直冲下体,胀痛非常,脑中激荡一片,就想着挺腰出精。可当墨萧舔弄他的花穴和后穴的时候,那种缠绵悱恻的快乐竟是比被允了前边还要销魂蚀骨,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花穴,只要被墨萧一碰,就会使劲地流水,墨萧便会下流地把他流出来的脏水全喝了,喝光了还不算,墨萧还会用硬挺的舌头往他花穴里探,似乎是想要引出他更多的淫水似的,如何也吃不够。而他的后穴,虽然没有花穴如此淫浪喜好出水,可被舌头舔进来的时候,也会用力地把墨萧的舌头夹住,真是不知道是为了让他退出去好,还是指望着让他舔得再深一些。
  被嫩手摩擦的小棍子已经颤颤巍巍地流出了眼泪,可就是达不到极致之处,西门晴心中烦躁,干脆对它置之不理,转而触碰那泛滥成灾的地方去。
  阳光斜斜地洒在他身上,空谷幽兰的山谷里人四处听得到鸟语花香,仿佛有许多人正在观看这个挺着肚子,双眼湿润,满脸春意的男人如何淫荡地亵玩自己的身子。
  肚子挺着,手摸起来有点不太方便,西门晴此时早就不知道廉耻了,他自从离开南宫家后,已然克制了自己太长的时间,每次有了欲望也只是迫着自己快去睡觉,只因不敢做这种糟糕的事情。
  可这画本着实刺激,把他潜藏在内心,试图隐忍的欲望全给挤压了出来。也再也没有什么矜持,只想学妹夫一样好好地搞一搞自己,让自己再次重现体会那种被弄的快乐。
  他嫌隔着肚子摸的不舒服,将两腿大大打开,各搁一只在椅子两边,如果有人进了这个后院,能第一眼便看见他挺翘的泛红的肉根,和包裹着肉根的,淫荡又媚惑的女性才有的花穴。那地方在手指的逗弄下正泊泊流水,全都汇到了后穴,被后穴饥渴地吸了进去。这已经成为了后穴自我满足的本能了,它像是知道只要自己够湿润,便能勾着妹夫插入自己,狠狠地娈干自己,把自己娈地叫都叫不出来最好。
  西门晴已然无心看书了,眼前都是妹夫玩弄自己的景象。那个冤家,根本就是生来欺负他的。他最爱用手指戳到花穴里,也不戳深,只是在穴口浅浅抽插,那儿似乎有个地方极敏感,被多插几下,即使是手指都能不要脸地喷出更多的液体喂食饥渴的骚穴。
  他学着妹夫的手法,也在花穴里钻钻捣捣,这边戳戳,那边按按,可就是找不到那个让他爽快的地方。西门晴都记得要哭出来了,为何妹夫只要一碰他便能让他喷水,自己怎么弄都没有效果呢。
  幸好一个不行,还有另外一个可以承欢的地方。西门晴拔出湿漉漉的手指往后穴探去,那边已然吃够了花穴流下的淫水,湿嗒嗒,热乎乎地欢迎着手指进来。
  没有挨肏的日子,想来那骚浪成性的菊穴是饿坏了,刚闻到肉香,就紧紧地缠住他的手指不放了。
  比起花穴,那儿自然更滚烫更紧致,西门晴觉得自己动手指都困难,但肠道的深处像是在发骚发痒,只想着让他戳进去深点,好给自己止了痒意。
  西门晴硬着头皮,想象着这不算自己的手指,而是墨萧的手指,不必如此羞耻地不敢插进去,反正这身子早被妹夫玩弄的不成样子了,现在至少用手指插一插后穴又能算得了什么。
  手指终于全部没入后穴,西门晴这才开始大口喘着,慢慢抽插了起来。一开始紧紧的肠壁也只是柔柔地包裹着他,可那地方越来越食髓知味不说,还蠕动着想要让手指快点肏,最好擦到里面的每一寸,不然就是比方才还要瘙痒不堪。
  西门晴没主意,只能噗嗤噗嗤地大张着腿,自己插自己的骚穴。
  “啊……”他突然一声浪叫,似乎是被自己点到了不该点又万分渴望的地方。那里只要轻轻地撞一下,整个腹部都像抽起来一般快感连连,让他连嘴都管不住,只能浪哼出声来。
  既然成功了一次,手指便也熟门熟路,抽插几下都要蹭过那个糟糕的地方,暖暖的热意从下身传至四肢百汇,那浪荡处的瘙痒似乎也被缓解了一番似的。
  “相公……啊……再顶我那儿……求求你……”他哭了出来,好像在娈干自己的人不是这个不着力的纤纤玉指,而是南宫墨箫粗大的宝贝。那宝贝又黑又长,还烫热的过分,长得凶神恶煞的龟头每次都残忍地捻着他可怜又脆弱的小骚心,无论他怎么求饶都不会放过他,一定要让他被插射了才会罢休。
  西门晴的手动得越来越快,进不到更深的地方他很着急,可再着急也没有办法,只能多多地伺候那个敏感的,被一碰就不行的地方。幻想着正是墨萧在干自己,把他两条腿固定在太师椅的两边,腰像是不会停一样往他里头撞,把痒得地方都磨舒服了,直到他受不了,紧紧地抵着那个地方就开始往里射那烫的不得了的子孙精,把自己烫得浑身抽搐,忍不住也跟着一块射出来才好。
  “啊……唔……相公把我烫死了……”仿佛真的感受到了被激射的快乐和满足,酸胀的不行的地方一紧,西门晴腰猛地一挺,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前边一直立着的肉芽终于大方地射了出来,量还不少,全射到了他的衣衫上。
  绵绵的快意使得西门晴瘫软在了椅子上,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待到快意过去,西门晴恢复了神智整个人都羞得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从此不要见人。自己竟然因为看了几眼那种不堪的画册,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骚浪地自己玩弄自己,还把自己给玩弄舒服了。
  虽说这山谷除了自己也没别人,啊不,怎么没有别人,肚子里的宝宝肯定目睹了全过程,正在嘲笑鄙夷自己的淫荡吧?以后……以后一定不能再做这种事情了……再想也不能做,不然把肚里的孩子教坏了可如何是好。
  西门晴更绝望了,赶紧把射在衣衫上的白浊擦净,万一师傅回来了,他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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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喜得麟儿
  “如何,师傅给你看的画册是否深得你心?”那不着调的师傅几日后回来第一件事情便是一脸促狭地问西门晴这种事情。
  西门晴自然不愿意搭理他,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了些别的将话题转移了开去。
  “好徒儿,莫要害羞了,接下来的日子你还会有更多渴求的,兵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好的助兴之物可遇而不可求啊。”柳宜生却不放过他,继续调侃着。
  “师傅你……你胡说些什么呢……”还兵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呢……这究竟是哪里跟哪……
  “好了好了,师傅不逗你。估摸着你下个月就得临盆了,所以师傅把外边的事情都打点好了,从现在开始不离开谷里一步,就守着你生呢。你也争气点,有需要了就解决,千万别积压着心情郁结,对孩子尤其不好。”
  做师傅的三句话不离那种下流的事情,却好像句句都在理的样子,西门晴不知该如何回答,也只能点头了事。
  他的肚子已经不小了,沉沉重重地坠在小腹上,像个大西瓜,孩子很活泼,不时地从里面踢他一脚。感觉到孩子的脉动和心跳,西门晴觉得自己已然做好了迎接他出世的准备。幸运的是,因为师傅的调理,原本刚显怀之时严重的害喜反应和吃不下饭的情况都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在怀孕后期也只是有些浮肿,人丰盈了不少,不舒服的地方倒是没有,反而每天都吃下不少。师傅说这种情况便很有利于生产,他也不懂,只能每件事都按照师傅所说的去做,就想平平安安地把宝宝给诞下。
  孩子生得还比较顺利,西门晴有一日正坐在后院晒太阳呢,腹部忽然异常疼痛,连带胯骨涨得不得了,腰像是被碾了一半酸,他满头大汗,下体有规律地收缩起来,还流出了大量的液体。
  他一惊慌,大叫师傅。柳宜生一看便知道他是要生产了,二话不说把他抱回床上,打了盆热水,烫了剪子和别的工具,着手帮他接生了起来。
  双性人产子的困难程度比一般女子大上许多,他们的生产通道太过狭小,孩子想要从里通过出世,必然会给母体带来极大的痛苦。即使柳宜生之前给西门晴精心调理了那么长时间,西门晴还是生得不轻松,他只觉得下体要爆炸一般的难受,整个人全汗湿透了完全用不上力气。
  “你用力,有师傅在呢不会让你们有事的。”柳宜生也满头汗,他这也是第一次给别人接生,自己经历过这种要人命的痛苦,更能对声声惨叫的徒弟感同身受。可他的情况也不能拿作借鉴,当时还有两个混蛋帮他接生呢,现在他要帮徒弟接生,压力非常大。他将西门晴的腿掰开固定在两边,看他羊水已然排得差不多了,现在要做的只是不断鼓励徒弟加把劲把孩子生出来。
  “呜呜……师傅……好疼……我不要生……不要生了……”西门晴从来没忍受过这种滔天的痛苦,这甚至比第一次被破身还不知道要痛苦多少倍。他一个劲地流泪叫唤,孩子却像跟他作对一般,无论他如何用力,就是赖在他身子里不肯出来。他的肚子一阵阵地抽痛,绞痛,像是吃坏了肚子那样,腹中极力翻搅抽搐,刚以为要不痛了,那令人无法承受的痛感却又继续摧残和折磨他所有的意志。
  “说什么胡话呢,不要生之前便别和你那男人苟且啊。现在给为师出息点,有哭叫的力气孩子都出来了!”柳宜生刺激他几个穴道帮助他生产,又出言激励于他。
  西门晴说的也只是义气话,人已经躺在床上了,羊水都流了一床了,难道还是他想不生就能不生的?此时他忽然有些恨孩子的父亲了,若不是他一开始强占了自己让自己受孕,他一个大男人,又怎么需要受妇人的产子之苦?就算他们后来两情相悦,他有了两人的孩子,在自己承受如此痛苦的时候他又在哪里?他根本是连自己怀了他的骨肉的事情都一无所知吧……
  这样也好,孩子就是他自己的,才不要让那个负心的,离开他那么久甚至没动过要寻找他的男人知道呢!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搂着自己的妹妹过着幸福的日子,妹妹可能也给他生了孩子了吧?西门晴第一次如此妒恨西门盈,这种怨念无形中给了他一些力量。小腹一阵阵痛,他咬着牙,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收缩着下体的肌肉。
  “快出来了,再用些力,我已经看到头发了。”柳宜生觉得希望在即,孩子的头发先被看到说明是头部先出来,如果腿先出来的话事情就麻烦了,很容易窒息而亡。产夫和孩子都会有极大的危险。
  “唔……我……”西门晴听到孩子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了,拼着最后一口力气,在师傅的帮助下,总算是把孩子顺利地生了出来。
  “是个男娃,谢天谢地……”西门晴眼神全涣散了,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师傅边说话,边拍打孩子的屁股,孩子响亮地哇哇啼哭出来,他便安心的,陷入了黑暗。
  他足足昏睡了大半天,再醒来的时候,师傅已经帮他完全整理干净了身子,孩子也被包裹在襁褓里,在一边的小木床上睡的正香。
  师傅像是一直守着他一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撑着下巴打盹。
  “师傅……”西门晴轻轻地唤了一声,他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点乏,很像抱一抱自己孩子。
  “醒了?醒了啊……”柳宜生惊醒过来,揉了揉眼睛,起身把孩子往他身上一抱道,“你生个娃可把为师累惨了,你先抱着孩子,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去。吃完了给孩子喂奶,这可怜的小娃娃还没吃上东西,方才一直在哇哇大哭呢!”
  他没说的是,徒弟晕厥过去了,孩子哭个不停,自己没办法,就只能先给他喂了一点……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告诉徒弟,不然自己的尊严可要往哪里摆?
  
  27。重逢在即
  师傅去弄吃的,西门晴抱着自己的孩子,都移不开眼睛了。孩子长得天庭饱满,英眉和小鼻子长的像极了南宫墨箫,小嘴儿和小下巴则比较像自己,一看就是个很俊俏的孩子。西门晴越看越喜欢,心中柔柔的洋溢的全是满足又甜蜜的味道,他亲了熟睡中的小宝贝额头一下,这时候似乎又丝毫不怨怼让他受了生产只痛的那个人了。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拥有这么可人心的小东西。
  “行了,先把孩子放回床上,喝点粥,喂了奶后再接着睡,孩子师傅帮你带,你晚上都好好休息。”柳宜生接过孩子,嘱咐西门晴赶紧吃饭。
  西门晴不舍地看着孩子离开自己怀抱,一脸眷恋地望了又望,直到被师傅瞪了,才乖乖地拿起碗来喝粥。喝完了便马上抱过了孩子,真想一刻都不离身。
  “正好,喂奶吧,你会吧?就是把乳头送到孩子嘴里,他会自己吃的。”
  孩子被他们两人这么折腾来折腾去,已经醒了。他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望着西门晴,像是觉得西门晴好看一般还笑了起来。西门晴被这小东西弄得心都要化掉了,也不顾之前想到的,以男子之身哺乳是多羞耻的事情,撩开衣襟,便让孩子唆允了起来。第一次哺乳自然是觉得怪怪的,可看着孩子咕噜咕噜地喝得正香,那种怪异的感觉也没那么重要了似的。
  跟着师傅和儿子住一起,西门晴除了偶尔寂寞,其他时候还是觉得这种日子算得上不错,不用提心吊胆,也不用担心是否会遭到他人的暗算。
  儿子粉妆玉琢的,长的可爱还爱笑,一笑起来两个大眼睛便弯了起来,月牙似的,还有两颗深深的小酒窝。孩子乐观的性格一点都不像自己,想来应该是随了南宫墨箫。这样也好,孩子如果能长得像妹夫一样高大壮硕,可比像他这么没用的模样有出息多了。
  日子这么过,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直到有一日,万蝶谷来了一个中毒之人,打破了西门晴平静的生活。
  那人自称苍山派大弟子周勇,遭仇家暗算被下了一种特制的毒药,名叫千仞,中了此毒的人平日看来好无异状,可每隔七日便会全身被凌迟一般生不如死,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痛,最后只能在痛不欲生中自我了断。
  他听闻万蝶谷有个鬼医柳宜生,便抱着碰运气的心态来试一试。这若是在平时,柳宜生可能连面都不会让他见上,他救人的要求极其坎坷古怪,不会什么人问他求药他都悬壶济世。可事情寸就寸在,这千仞,正是柳宜生年轻时候调制的毒药,后来方子不知为何流传了出去,他亲手给偷药方的人下了千仞,可也阻止不了这本来是用作刑讯逼供的药到了歹徒手中,也不知会派上什么用场。
  他自己制的药,自然是有解药的。只不过越毒的药物,解毒的程序也越复杂,解千仞,则需要7日内连续不断地服食新熬制好的解药。柳宜生因此不得已只能把这倒霉的周勇暂时收容了下来。
  茅屋不大,平日柳宜生住外间,西门晴和儿子一起睡里间。现在突然多了个借宿之人,柳宜生眉头也不皱地就让人睡后院,随便搭了个平板就算是床了。
  山谷更深露重,晚间极其阴冷,西门晴看不过去,抱了条棉被给周勇送去,两人这就第一次打了照面。
  周勇正冷的直哆嗦,看到一个白衣似仙,体态清瘦的公子给自己雪中送炭来了,虽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心里已经对他有所钦慕,第二天起床直缠着柳宜生问昨晚那给自己送棉被的公子是谁,怎么没见到过?
  西门晴倒不是故意避着人不见,而是不习惯见外客罢了,一般师傅不让他去给人看病,他便抱着儿子可以在里屋呆上一天。今天早晨起来,刚给儿子喂了奶,想抱去后院晒晒太阳的,撩开门帘便看到了正在晒药的师傅和缠着师傅的周勇。
  周勇一看他就认出了他是昨夜那公子,虽因他怀抱婴儿的模样楞了一下,还是两眼放光般直盯着西门晴猛瞧。
  西门晴长相极绝美,对他人的目光侵犯也只会羞红脸躲开,不像柳宜生美得英气十足,谁若是多瞧他几眼,他必然把那人瞪得都不敢再望向他。
  此刻,西门晴就受不住周勇的目光,朝师傅点了点头,抱着孩子又退回里屋去了。
  “柳大夫,我要找的就是刚才那人,他是谁?怎么还有了孩子?”周勇对西门晴心生向往,想在柳宜生那多套点有用的消息。
  “你再对他有非分之想就立刻滚出万蝶谷。我说到做到。”柳宜生眉头一皱,不怒自威,周勇讪讪地不敢再提。
  接下来解毒的几日,他便再也没有见过西门晴了,七日一到,柳宜生便把他赶出了万蝶谷。他心中再有不舍,命还是顶顶要紧了。
  无奈情根已种,周勇回到苍山派,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循着记忆把那谷中美人给画了下来,日日对着那画像睹物思人。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南宫墨箫受邀为苍山派掌门的七十大寿贺寿来到了苍山派。一天傍晚,闲来无事在苍山派随意走走,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佝偻着身子,正坐在石凳上聚精会神地欣赏着什么。
  他好奇,屏息凝神接近于他,原来是看一副画像。夕阳西下,霞光温柔地洒在画像上柔美的人儿身上,流光溢彩一般灿烂夺目。可他根本就没法去欣赏画像上的人,因为他已然脑袋一片空白,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说!你在哪得到这画像的!”南宫墨箫冷静全无,像疯了一般反扣周勇的手臂厉声问道。
  “你……南宫公子你有话好好说啊……”这周勇也是倒霉催的,他画像随时不离身,想看的时候便拿出来看,哪里知道招了南宫公子的晦气。
  28。思欲成狂
  “你先说,到底是何人所画?”南宫墨箫觉得自己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紧张又期待,害怕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会是一场空。
  “是在下所画……在下……您先放开我啊!”
  “说吧,你在何处见到他的,他现在如何了?”南宫墨箫这才放开他,可是望着他的眼神都让他内心震颤,可怕的不行。
  “这……这事情说来话长……”周勇也是藏不住话的人,他对西门晴的感情一直没法向人诉说,憋在心里苦闷不已,现在终于有人肯听了,竹筒子倒豆一样也不敢期满,全说了出来。
  “什么?你说他有了孩子?”南宫墨箫已经震惊得快无法言语了?孩子是怎么回事?莫非他离开了自己之后和女人有了关系?算算时间,一年也够两人孕育个孩子出来了……
  “是啊,我猜测是他娘子难产死了,哎南宫公子你真不知道,那人长的跟仙儿似的,人也善的跟仙儿似的。我对他也就见了两眼,到现在都无法忘怀……”
  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自己对西门晴的钦慕,可南宫墨箫都听不进去了。他全身血液冰冷,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人竟然离开他过的那么好,还能和女人一起生活,甚至能让人给他生了孩子……
  那自己这一年除了他,谁都不想碰,说为他守身如玉都不为过,日日夜夜对他魂牵梦萦又算什么?
  南宫墨箫幽魂一般望着周勇道:“把你说的万蝶谷地图给我,我现在就去。”
  南宫墨箫心中撑着一口气,马不停蹄地从苍山派赶往万蝶谷,整整跑了三日三夜,跑死了两匹马,这才到了周勇所说的万蝶谷。
  想到那个人现在就在谷中,南宫墨箫连心脏骤疼,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喷张着,叫嚣着呼之欲出,都快把心脏给挤爆了。
  “南宫山庄,南宫墨箫求见鬼医柳大夫。”他气沉丹田,朗声对着屋里喊。
  正在屋里给师傅分药材的西门晴,手一颤,手上的药筐没放稳全倒到了地上。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师傅为何现在去采药去了?虽然做好了,可能总有一天会和这个人再见的准备,可那不是现在,现在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妹夫啊……
  “既然柳大夫不吱声,那墨萧冒昧打扰了。”南宫墨箫掀开那竹帘,真的就看到了眼睛湿润,嘴唇都打颤的西门晴了。
  他一路飞奔过来之时,想过无数次和他见面的情景,也想过无数种艰难险阻,可能无法见到他的可能性。事情一旦那么容易,南宫墨箫反而有些措手不及。
  两人目光交缠,心脏猛烈地跳着,连呼吸都不匀称了。南宫墨箫看眼前的人,哪里有一丝过的不好,气色红润,面容娇美,体态还比当时在南宫家的时候丰盈了不少。
  此刻,南宫墨箫根本就想不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杀父之仇,或者他背叛自己与女子有染的事情,只想狠狠地抱住他,吻他颤个不停又看上去就香甜无比的唇。
  南宫墨箫没有忍耐,几个大步上前便把人搂紧,火热的唇覆上了他的,毫不客气地直挑牙关,对着里面灼热又敏感的舌头狂舔不已。
  “唔……”事隔一年多,再一次被妹夫狂热的气息侵占,再一次被他无所不用其极地挑逗自己敏感的唇舌,西门晴整个人都融了,化了,腰像瘫软了一般毫无力气,只能被他紧紧搂在怀里,不然自己一定会跌倒的。脊椎升腾起一股激痒的诡异感觉,好像身子里长出了无数小羽毛,把他的每一寸肌肤,五脏内附,都挠得焦躁的不得了。
  两人吻地口干舌燥,可这一点也没有关系,不断有津液分泌出,濡沫着对方。西门晴下颚也酸疼了,舌头也发麻了,妹夫还不放过他,仿佛要吻到地老天荒一般。
  婴儿的啼哭打破了激烈的拥吻,暧昧火热的气氛瞬间全无,西门晴像是被惊醒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把南宫墨箫推开了一些,红着脸结巴:“宝……宝宝哭了……”
  他把孩子抱出来一看,原来是尿床了。熟门熟路地给孩子重新换上干爽的布条,果然宝宝便不再哭了,乖巧地嘬着手指,大眼睛望着陌生人,一脸的好奇。
  “这就是你跟别人生的野种?”其实他只要稍微有些理智仔细地观察一下,很容易就辨认出这娃娃跟自己长了七八分像,特别是那有神的眼睛。可南宫墨箫现下完全被妒火蒙蔽了双眼,只觉得这孩子简直就是西门晴给自己戴绿帽子,心里全然没有自己的最直接的证据。
  “你……休得胡说……”西门晴听他说的难听,脸色顿时煞白,也不理睬他,孩子抱回里屋,心里又气又委屈,抖个不停,不自觉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怎么能这么怀疑自己,明明是他的骨肉还冤枉他跟别人有染……
  南宫墨箫尾随着他进屋,他的怒气还正在顶峰呢,一见西门晴把孩子放好了,便一把拉扯,按倒在了床上。
  “你,做什么……”西门晴害怕他当着孩子的面乱来,不住扭动。可他不扭动还好,一扭动身上的男人欲火更炙,底下那根下流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蹭在了自己大腿上。
  他再怎么试图挣扎,在南宫墨箫眼里也就是以卵击石的力量。把他大腿分开压制住,双手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束缚住,南宫墨箫舔去了他流下的眼泪道,没有丝毫柔情地道:“我这就让你再尝尝,是被我当女人肏爽快,还是用你那根不中用的东西让女人生孩子爽快!”
  “不……不是这样的……”南宫墨箫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仿佛是巨浪滔天,西门晴根本没有招架之力,软着身子被他吻住细嫩的脖颈,又痒又酥的熟悉快感从敏感的颈部肌肤传来,衣服又被胡乱撕扯开去,不一会西门晴就已经衣衫不整,酥胸半露地在妹夫身下大口喘气了。
  
  
  29。粗暴亵玩
  “这奶子倒是越发饱满了,怎么,你娘子不在了,要靠你给孩子吸奶不成?”南宫墨箫一手揉着他的椒乳,这东西的形状越发姣好,比一年前还要大上几分,水润润,饱胀一样,沉甸甸的。南宫墨箫看得连眼都红了,想到这个身体还能和女子翻云覆雨让女子受孕,这个本应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身子还被别人碰过,南宫墨箫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奶子狠狠一揉。
  “啊……不要!” 西门晴大叫一声,都羞得想直接死掉算了……他正在哺乳阶段,平日涨奶之时难受自己揉的重一点还能把奶给挤出来一些,现在被妹夫这么色情地揉弄,里面的汁水争先恐后地破出来,跟一道激流似的打在了南宫墨箫的脸上。
  “还真能出奶么?哼就你这幅跟女人毫无二致的身子,哪有女人还肯让你上还给你生孩子。”他说的恶毒,心里却被那喷在脸上的奶水激得的无处发泄,涤荡着一股又一股的激流,一口便咬上了那个淫荡的被男人一摸就喷乳的奶子。
  “啊啊……求你了……求你轻些……”西门晴一边叫一边哭,被大人吸奶的感觉和被孩子吸奶那可相差远了去了。小孩子没牙齿,柔柔嫩嫩的口腔包围着,逮着乳头就吸,一门心思的,一点都不会给人猥亵的感觉。可被男人吸乳就完全不一样了,成人的牙齿膈在娇嫩的乳房上,乳粒被舌头又舔又卷,舌尖来回地逗弄直到发硬,牙齿还不甘寂寞地在他已经胀痛的不得了的乳头上啃噬,西门晴觉得被吸咬的又痛又麻,乳汁却像遭到了足够的刺激,只要妹夫吸一下就乖乖地吐出一股。
  南宫墨箫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东西,简直是乳香四溢,味道虽不浓郁,但却像清泉甘露似的缓解了他嗓子快要冒烟的焦躁,不,岂止嗓子冒烟了,他的心也冒烟了,一年没有见到他,没有碰他,只有想着他的身体在梦中狠狠地肏干他才能爽快的射出来,而他却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苦。南宫墨箫一点不怜惜他的哭叫,一个洗完了就转战另外一个,留下可怜的被蹂躏过的乳头肿了起来,红红的好似在倾诉遭到了不温柔的对待。
  “呜呜……不要再吸了……唔啊……宝宝……宝宝还没吃呢……”西门晴被吸得都快疯了,就算是给儿子哺乳他也不会一滴不留地都吸光的,可墨萧却是土匪一般的,非得到他再也嘬不出一滴一毫的乳汁才肯放过他。他神智再不清醒,还是会本能地想到自己的儿子。可这话把刚在他的乳汁中缓解下戾气的南宫墨箫又燃上了怒气。
  “你只想着你的孩子,怎么不想想思念你思念得快疯癫的我?”说完更是重新叼起了乳头用力吸允,乳汁源源不断地被吸出,南宫墨箫喝得满足,还想用手搓揉几下看看能不能揉出更多。
  “不……你别这样……都给你……都给你吃……呜呜……真的没有了……唔……”整个乳房火烧一般地灼疼,西门晴此刻只盼着妹夫能大发慈悲,不要再折磨他可怜的乳房了。
  “才吸了这点就没了,这么不中用当然就只能给我吃了!不过没关系,你上面的奶喝完了,下面还有水呢。”像是终于欺负够了西门晴的乳房,南宫墨萧大手下移,往那个淫荡之处一摸,嫩茎挺立着不说,花穴早已经成了一片汪洋大海了。
  “来尝尝你下面骚水的味道,看看自己被男人一碰都骚成什么样了。”用中指和无名指顺着花穴口撩了一把上来,手上黏黏的都是透明而清澈的液体,南宫墨箫双指往西门晴嘴里一塞,迫着他舔舐自己的手指,也吃到了自己下体分泌出来的爱液。
  “唔唔……”舌头被手指乱捣,西门晴说不出话来,满嘴都是下体腥臊的味道。虽然说实话,这味道不难闻还有些淡淡的香气在里边,可一想到这是自己流出来的淫荡的证据,西门晴整个人都像被放到了被火粹过的大石块上,烫得一塌糊涂。
  南宫墨箫看他淫荡地吃着自己手指的样子,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指腹被柔柔的舔着已经一阵阵的酥麻了,如果换上自己的大淫棍,那岂不是销魂至极?
  南宫墨箫和西门晴之前在家里胡搞非为的时候,也没有让西门晴为自己舔过下体,只因他两个骚洞就够自己玩的了,用嘴儿舔那么粗的东西,他心疼西门晴会累着。可现在他就没什么好心疼的了,一心想着该怎么惩罚这个不守妇道的小骚货(此处雷一下),正好下体涨得快爆裂了,抽出手指半扶起他便换上了阳具,用龟头蹭在他柔嫩地都快出水的粉唇上来回摩擦,那上面分泌出来的湿液就像露水一样全沾上了娇艳欲滴的唇上。
  “张嘴,吃进去好好含。”南宫墨箫欺负不够他,将他下颚一捏,阴茎顺利地进入了炙热的小嘴里。他大呼一口气,焦躁的感觉这才平复了一点点,西门晴的小嘴又嫩又软,虽然毫无技巧,只会这么含着,南宫墨箫都像是要炸了,粗大的肉棒几乎能感觉得到粉嫩的小嘴儿里哪里舔着自己了,哪里又贴到自己了,爽快的不得了。
  他舒服,西门晴可没那么舒服。他的嘴本来就小,妹夫的那根坏东西还这么大,硬生生地撑到他里面,还没有动起来他就难受得呼吸都哽咽了。比起身子遭罪,心更是疼的不得了。他没想到和妹夫再一次碰面会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以前即使自己半推半就,墨萧的动作也是温柔有加,从未伤害过他,现在却不顾念他的意愿,逼迫他做出这样那样不要脸面的行为。
  他呜呜咽咽地流着泪,嘴里根本顾不上动作,连呼吸都不顺畅了,看着好不凄惨。
  南宫墨箫塞在里面舒服归舒服,可心里毕竟是疼爱西门晴的,方才被欲火和怒火冲昏了头脑,对他粗暴了,现下看到他可怜兮兮的小嘴被撑得那么大,粉嫩的唇含着自己粗黑的棒子,像是被人蹂躏一般惹人怜惜,更不提流出的眼泪了。
  
  30。柔情蜜意
  南宫墨箫心里疼的慌,暗骂自己是畜生,忍着欲火把停留在他嘴里的东西扯出来,放开他的手,亲了亲他颤着的眼睑和睫毛道,“别哭了,我不欺负你了。”
  他一温柔,西门晴更委屈了,嚎啕大哭止都止不住,也不顾还几近全裸着和妹夫相贴呢,就这么不顾颜面地哭着。
  “乖了,不哭,再哭我可要干你了!”南宫墨箫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刀一刀地扎着,里面疼痛难忍也就算了,外面还被什么东西挠,又疼又痒,下面挺涨难忍,还不敢现在就碰他,怕他哭的更厉害。
  “呜呜……我……呜呜……停不下来……”西门晴真怕妹夫粗暴地强占他,不敢哭了,但都哭成这样了,哪里是说止住便止住的。
  看他不敢哭还止不住的样子,南宫墨箫那个肝肠寸断的心总算松动了一些,想着不能再这么对他了,就算他做了万般不对的事情自己也不能如此伤害他,他那么喜欢他,怎么舍得看他如此委屈。
  “停不下来,相公帮你。”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西门晴的下体, 含允的范围极广,那瑟瑟抖着的玉茎不说,连那一直发着大水儿的阴户也一并含了进去。西门晴的下体本来就不大,只要顶着喉咙口,他的舌头还能灵活地舔进下面的花穴里,只是这样他稍微难受了些,但想到方才自己让宝贝儿难受成这样了,受些苦让他舒服点又算得了什么。
  “啊啊啊……不要这样……”果不其然,这么被玩弄,西门晴就算是想继续哭都哭不下去了。玉茎的头部抵住妹夫的侯口,被束得突突直跳,而淫荡的雌穴几乎被舌头大口大口地自下而上地舔尽,颤得没了形状,只知道一个劲地出水儿,把下体弄得黏腻地不得了。
  肉棒涨得想释放,被舔舐的蜜穴儿又痒又舒服,骚浪着还想要更重更有力的侵犯。西门晴羞得没边儿了,现在的身子甚至比生孩子之前还要敏感,妹夫的舌头只需要往里轻轻一挑弄,他整个人就颤得不行,一阵阵浪意环绕全身,连小腹都抽搐了起来。
  像是遗忘了先前被粗暴的对待,身体只知道自己寂寞了好久好久,想念被男人操弄了好久好久,西门晴捂着眼睛不去想那些伦理伦常之事,顺着本能挺起腰肢,把下体往南宫墨箫嘴里挺松得更深更近些。
  狡猾又灵活的舌头搞得他已然无法自持了,下体一个劲地抽抖,花穴里的嫩肉被连吸带啃,又咬又舔,似乎又弄到了让他浑身都不好了的地方,西门晴浪叫一声,浑身的软肉都缩紧了,下面那青芽和淫嘴儿同时喷出了蜜汁和骚水,腰无力地软回在了床上。
  南宫墨萧把嘴里的液体全吞了进去,他是一点都不嫌弃西门晴的东西,甚至像是在品什么美味似的,砸吧了下嘴道:“怎么味儿那么重,你忍了多久了?”
  西门晴哪里好意思告诉他自己这一年来也就用手摸过一次,红着脸不肯说话,嘴却被吻上了。南宫墨箫的味道加上自己的骚味儿在两人唇间流转,西门晴的脑袋又被吻晕了,双腿被拉开,妹夫那根下流东西就抵在了蜜穴口,连提醒他一下的功夫都没有就冲了进去。
  那地方爽不堪言,里边的媚肉又缠绵又肥厚,像是会把他的东西主动吞吐进去一般,一吃进去还不放似的使劲咀嚼。可是这触感又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以前的时候,是紧得勒人,现在还是紧,媚肉却自己会根据肉棒的尺寸自动调整似的,只是柔柔地搅着他的阳具,却不会死命地掐着他。
  “怎么比之前松了,被别人碰过了?”南宫墨箫让阳物在西门晴的软穴里放着,先没急着动,想到这里没有之前紧凑可能是因为被别的男人碰过,心里特别不是滋味,酸酸涨涨的难受。
  “啊……唔……没有……没有人碰过我……”终于有东西进入这个饥渴的地方了,西门晴都管不了自己是不是又遭了妹夫误会,咬着那个下流的东西就不肯放了。可光这么含着像是隔靴搔痒一般的不尽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忽然间会欲望强烈到这种程度,竟然恬不知耻地祈求插在他里面的大东西能动上一动。
  “那怎么会松的,是不是你在没有相公的时候自己玩的?”听他说没被人碰过,南宫墨箫心情又一下子好了起来,他今日几上几下的,情绪都随着西门晴翻滚搅动,全由他控制着。
  这么被人控制着,还是南宫墨箫有生以来的第一回,隐隐地有种不甘心,既然心都被他控制住了,自己怎么着也得在身体上掰回一城不可。底下那根肉棍遂不客气得挺动抽插起来。
  “啊啊……好重……唔……相公……唔啊……”总算被插上了,西门晴扭得叫得不成样子,下面的水也流的不成样子,连他都能听到丰沛的水声和在自己穴儿里狂顶乱插的肉棒是怎么作威作福的声音。可是真的被弄得好舒服,一年多没有尝到肉味儿的身子完全无法拒绝这种快感,只会淫荡地打开自己的身子随便南宫墨箫如何肏弄。
  “还知道我是你相公?嗯?”男人被一声柔柔的相公叫地血脉喷张,心旌神摇,下流东西一个劲地在西门晴的美穴里钻捣着,把他顶得声声浪叫不迭,又爽快又痛苦的样子。媚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久违的肉棒,热情地吐出蜜水儿浇灌着柱身让他能插的更顺利些,又吞吞吐吐地配合肉棒的抽插,简直是要着了火一般的摩擦让两人都爽不堪言。
  “唔……啊……这样不行……别那么深……啊 ……”南宫墨箫憋了这一年岂是白憋的?人都找到了,肏上了,就不会轻易的浅尝即止。他把西门晴的腿几乎折了过来,每次进去,两颗球都撞上西门晴白嫩丰满的玉臀,他的东西又粗又大,这个姿势几乎能顶到花穴的底端,那儿有个热情的不得了的花心,能折腾的这淫妇喷出更多的水,直接上了高潮。
  
  31。一尝所欲
  “就是要那么深!只有相公能干到你那么深,让你这么爽!听清楚了没?”凶神恶煞的龟头像开路先锋似的挑开媚肉的包围,直顶着西门晴的花心,一来一回把他磨得里面都着了火,紧紧地缩着想留住肉棒,不让他再动了。
  南宫墨箫可不会如他所愿,狠狠地搓了花心上百下后,明显得感到西门晴整个人被他干到了极致,浪啼不断,腿肚子直颤,下面像要绞断他似的有规律的收缩,连白嫩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第二次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全打在了南宫墨箫的小腹上。光是穴儿到了还不够,前端的玉茎不甘寂寞地跟着一起,激动地射出一些白浊,量虽不大,但竟都打到了西门晴白嫩的脸蛋上,配上涣散的眼神和淫荡的表情,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南宫墨箫也忍不住射了一发在他的嫩穴儿里。
  “唔……嗯……”西门晴被烫得直哼哼,身上是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得受着男人在他的小穴里喷精,忍着肚子里一烫一烫的感觉。
  “宝贝儿你还是那么美,那么好。”射完一发,南宫墨箫也不把有些软掉的东西拔出来,而是在嫩穴里继续呆着,一口咬住了西门晴的小嘴儿,和他黏黏地交换着亲吻。其实此时西门晴早就没力气和他吻,只能张着嘴任他玩弄罢了。
  他也不知道被吻了多久,只觉得下身又噗噗地涨了起来,想来也是,墨萧平日里只出 一次那也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两人都是久旱逢甘霖,自然再起来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相公……这次……嗯……弄后面可好?”这么淫荡的话说出来西门晴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了。可是前边的玉茎和花穴儿都满足了,习惯于被玩弄的后穴却孤孤单单冷冷清清地一直被冷落着,连妹夫帮自己舔的时候都没有碰过他一下。方才在爽快的时候,还没感觉,现在那快感过去了,被妹夫亲着吻着,底下还插着,那地方便不甘寂寞地搅动发痒了起来,提醒主人千万别忽略了他。
  “宝贝儿,相公正有此意,你且等着。”南宫墨箫爱极他又淫荡又害羞的样子,倏地拔出了黑亮的大屌,托起了他的美臀就往后面那个也在吐水的销魂之地撞去。
  西门晴的雪臀要多白嫩就有多白嫩,生了孩子之后更显得丰满有有肉,臀间的嫩穴粉粉的招人喜爱,贴上南宫墨箫的东西,黑白这一对比,激得南宫墨箫连慢慢挺进去的温柔都忘了,简直是一插就插到了底。
  “啊啊……唔……”西门晴只有咬着自己的手指才能阻止自己发出这么不堪入耳的浪叫,可是后穴被进入的激烈程度真是比被肏前穴都比不上,南宫墨箫的大屌像是长了眼睛,才进去就知道往他穴儿里最敏感的地方采,没被采到一下,快感便顺着尾椎自下而上传遍全身。西门晴颤的没了编辑,大腿分开,柔顺地用后穴夹着南宫墨箫的大屌,一缩一放,给他最好的鼓舞和奖励。
  “你这洞比前面的骚穴还要骚,又紧又浪,相公实在是喜欢死了。”南宫墨箫之前射过了一次,这次就想慢慢地好好玩弄这个小浪货,他肏得又慢又重,浅浅几下再深插一下,那要命的下流东西不但会肏,还会顶着西门晴的敏感点使劲得转圈圈,挑逗得他骚浪的肠壁不断夹着大龟头,还不断地分泌骚肠水。
  “啊唔……我也喜欢……好想相公……这么肏我……唔……”此时的西门晴真的已经被肏穴的快乐冲昏了头脑,以前打死他都不敢说的淫言浪语毫不犹豫地冲出了口,似乎说这种话能缓解被弄得不上不下的糟糕感觉。
  “那你还逃不逃了?你走了相公怎么肏你?说!”南宫墨箫见骚穴品着自己的大屌正舒服,坏心眼地顶撞在骚心上,就是不动,非要逼迫一下浪得没了正形的西门晴不可。
  “不逃……不敢逃了……相公求你动……动嘛……呜呜……”这种舒服又难受,瘙痒又得不到缓解的感觉折磨得西门晴要哭了,他轻轻款摆着腰肢,吞吃着男人的大屌,想自己刺激碰触里面最骚的地方。
  男人却不如他所愿,征服欲十足地扯着他的跨不让他动,自己大力地动起了腰,对着里面又撞又点。这下南宫墨箫没再保留力道,已经把这小骚货弄哭了,再不好好地肏他回头都不肯跟自己回家了。
  南宫墨箫当真要玩起人来,那手段岂是西门晴可以应付的?只见他把西门晴的身子翻转过来重新入穴,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都浅浅地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儿里,再进去则是妥妥儿地点到小骚心。光点也就算了,拔出去的时候还能留些恢复的时间,可他才不给西门晴留喘息的空儿呢,采到了便重重地捻,捻完了才拔出去,不消刹那,那力大无穷的东西又顶进来再次欺负他。
  循环往复的抽插和揉弄,西门晴像一只漂泊在汪洋大海里的小舟似的, 身不由己地被人玩弄后穴,一开始还有力气跟这妹夫的节奏收紧穴口或者放松让他进去,到了最后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放松着下边,仿佛是被打开了命门一般,妹夫想入便入,想出便出。
  这样反反复复地被才到骚心,西门晴都叫唤得嗓子都哑了,也叫不出什么好听的,只会嗯嗯啊啊地叫老公,讨饶求他轻点或者重点。南宫墨箫肏得满足极了,后穴果然比雌穴感觉更好,自己这小娘子的更是个宝地,不过分湿滑也不极度紧窄,生生地把他那个子孙根绞地连老家都不认得了,只认得他一个,只想在他的骚穴里出精。
  “你知不知道,我找到你便不会再放过你了,就算断子绝孙也只跟你一个人好。”南宫墨箫也不知为何,就这么将心里藏着最深的话给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西门晴听到这话,像是被点了什么致命穴道一样,本来无力的肠道忽然抽搐似的紧缩了起来,他哑着嗓子连声浪叫,口水都不自觉地流出来,那后穴里最致命的地方暴涨一样难受,紧紧夹着妹夫的大屌,亲热地擦着他的龟头,浑身过电似的,无比酸涩地炸了开来,这就喷射了今晚的第三次阳精。
  他还痉挛着身子,肠道里一按一咬地把南宫墨箫吸搅得太舒服,他虎吼一声,在西门晴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狠狠地又肏弄了他十几下,然后放松精关把所有的东西都打进了他软软的肠道里,全喷在那最淫靡的骚心上,又烫得西门晴憋出了一小股白浊。
  两人这下都算稍微缓解了相似之苦,大汗淋漓着亲在了一起,也不深吻,就是逮到哪儿亲到哪儿,也不嫌对方身上黏腻,似乎一点点都不愿意分开的样子。
  
  32。真相大白
  “干完了?我说徒儿,你这男人还挺能干,都一个时辰了,为师在屋外脚都站酸了。”听到师傅的声音,西门晴大惊失色,自己只顾着在这边和妹夫翻云覆雨,这还什么都没穿上呢,被师傅见着了可如何是好。
  还是南宫墨萧淡然,将宝贝娘子用被子一包,衣衫套上,虽然脚还有些软,堪堪是能见人了。
  “哦,你就是孩子的父亲啊,我看除了那事儿强上一些,也没长的顶顶俊俏,我徒儿看上你什么了?”柳宜生凤眼半眯观察着他,着实觉得这男人配不上自己的徒弟,可是人世间的情爱又岂是他说配两人就在一起,说不配就分开另觅佳偶的?
  “师傅!”西门晴被说的羞死了,就差把头埋进棉被里不出来了。
  “父亲?你说什么?我是孩子的父亲?”南宫墨箫被这消息震得瞪大眼睛,傻傻地扶着西门晴的肩膀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个孩子不是你和别的女人所出的?是我的儿子?”
  他兴奋地像所有第一次当上父亲的男人,把西门晴的肩膀都摇疼了。
  “哼,便宜你了,不用照顾产夫也不用带孩子,消失一年就直接捡现成的。”柳宜生还是对这个徒婿不满,最辛苦最累的活都是他这个师傅做了的,徒弟伤心了一年,这男人又身在何处?这种生了孩子还不负责的混蛋最讨厌了!
  南宫墨箫呆呆的笑着,跟个傻子没两样,哪里还看得出什么江湖有名的俊杰风采。西门晴红着脸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孩子是他生的……这在他心里还是件羞于见人的事情,可见男人这么高兴,自己的心也随之满足了起来,原来墨萧不会嫌弃他是个怪物,不愿意承认他和孩子父子俩,一个大顾虑就像块心口大石一般被放下了。
  “师傅,让我和墨萧说好么?”西门晴因为南宫墨箫的承认,忽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一定不会被妹夫相信的,更何况那件事情真的不是自己做的……
  “你说个屁,你能说清楚还能还能灰溜溜地跑掉……”柳宜生不觉得徒弟有解决那么多问题的能力,可转眼一看他大眼睛里闪着坚定的意思,摸摸鼻子把小家伙给抱起来道,“行,你自己说,还是我灰溜溜的走掉吧,看你们俩个这爹当的,孩子都饿坏了看不出吗?”
  “……”南宫墨箫看儿子就这么被抱走了,他还没抱到呢,又不敢追上去讨儿子,只能讪讪转身看着还把自己包裹成蝉蛹样,只留个脑袋的西门晴。西门晴也觉得自己这身确实不适合说正经事,红着脸把衣服穿上了才敢说话。
  “在……在谈儿子的事情前,我想先跟你说,你父亲不是我害的。”西门晴看着这个自己孩子的父亲,认真地说道,“我也是到了这儿把情况说与师傅听,才知道穆英草只有与千紫红一起用,才会相互作用,让病患毒发身亡。虽然不知何人给了南宫老爷用了千紫红,那药是会加重哮喘之症的……”
  “那你为何要跑?在你心里,相公就是会听信他人一面之词,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你的人么?”南宫墨箫打断他道。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算压力再大,也不愿意相信西门晴害了自己的父亲,可正是他的一走了之,让自己也无从为他开脱。毕竟畏罪潜逃的大帽子扣着,自己想为他说话也有心无力。
  “我……盈儿她一口咬定是我干的,当时我昏了头,又刚得知自己怀了孩子,怕被你嫌弃,南宫小姐冒险放我出来,我就糊里糊涂地走了……”西门晴当真在整件事情上都是被人推的走的,他没出息,既怕妹夫不相信自己,又怕妹夫嫌弃他这怪异的还能怀孕的生子,能逃自然就逃走了,哪里想得到这种行为恰恰被人利用说他做贼心虚去了?
  “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现在还差说服族中长老的证据,那个王神医,已经被人暗算了。”南宫墨箫摸了摸他乌黑柔软的长发,亲了亲他的额头,之前最后悬而未决的心思总算也跟着落地了。
  “王神医?他如何会被暗杀的?”西门晴震惊了,如果妹妹真要继续嫁祸自己,王神医是她得力的帮手啊。
  “哼,兴许是狗咬狗了。宝贝儿莫怕,相公会为你做主的,就委屈你和宝宝再在这儿住上几日,待我把事情调查清楚,把该做的事都做了,再风风光光的把你和我南宫家小少爷给接回去。”南宫墨箫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杀人这种事情,在南宫家敢做的人也不多,又和王神医熟络,又一个劲的抹黑西门晴的人,想也知道是谁。他再也不想让他的宝贝受这种委屈了,虽然和他再分别万般不舍,但让自己的娘子和儿子过那种被人冤枉提心吊胆的日子,那他也不能算是一个男人了。
  “墨萧你要做什么?盈儿他……”看南宫墨箫露出决绝的神情,西门晴又有些害怕了,盈儿虽然待自己不好,可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妹妹,怎么处理,他都有些忍不下心。
  “你就是太善了才老被人欺负,就算你妹妹因为我和你的关系,对你心生妒忌,那也不应该如此陷害于你,更何况里面还搭上了我父亲的命。不过不用怕了,以后相公保护你和宝宝,就保护你们两个。”南宫墨箫对他的善良也是爱到了骨子里,不由分说地又吻上了他的唇,好久才意犹未尽地分开。他其实心里也早就怀疑西门盈了,但毕竟念及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想把她往坏处想。现在的线索全穿在了一起,矛头俨然指向了在这所有的事情中陷害西门晴态度最激烈的人,不是他那妻子又会是谁?
  
  33。尊师重道
  “那也是我先对不住她……不该跟你……”西门晴认为自己也有过错,虽然这也不是他愿意的,情到深处就不可自拔了……但想想妹妹那高傲的心思,必然是忍不了自己的相公三妻四妾的,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从小就厌恶的亲哥哥呢?
  “善妒本来便是不对的,何况即便是我们对不住她,她就能毒害我父亲,冤枉于你了?”这个社会,男子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他在发现自己爱上西门晴之前,也是认为男子风流那是天经地义的,现在识得爱情的滋味,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爱一个人,便是除了他谁都不想要。西门盈所托非人,自己也很抱歉,怪只怪造化弄人,事情演变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如果真是盈儿干的,我也护不了她,这种事情都由长老定夺,你且宽心在这儿,短则十五日,多则一个月,我必会来这把你和宝宝都接回家的,好不好?”
  “嗯!”西门晴在他怀里轻点了一下头,这一年来所有的委屈都在他的轻声细哄中烟消云散了,西门晴在他宽厚的怀里闭上眼睛想,从此以后他和宝宝都不会再孤单了,因为这个男人是真心地疼爱自己,不是为了自己的身子,也不是为了玩弄自己。他愿意相信他,愿意保护他,对他好,自己这么个从小没人疼爱的怪物也有被人如此放在心上的一天,他还能奢求些什么呢?
  “谈完了?你儿子该喂奶了!”柳宜生总是出现在最该出现……或者最不该出现的时候。他把孩子往孩南宫墨箫怀里一塞,一脸嫌弃他们肉麻的表情走开了。
  南宫墨箫第一次抱孩子,还是爱人给自己生的儿子,顿时手也不是手,脚也不是脚了,这小东西一点不怕生,睁大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笑。南宫墨箫心尖尖都快化了,笨拙地搂着孩子颠着问:“这娃娃,怎么跟我长的这么像,就嘴巴和下巴像你……”
  “你的儿子……自然是像你的……”西门晴对南宫墨箫一遇上儿子的事就犯傻劲儿的样子没有了言语,只是白了他一眼。
  “嘿嘿……咱们儿子可真俊俏,我听人说小孩子都爱哭闹,他怎么如此文静?”南宫墨箫觉得奇怪,儿子安静的有点不像小孩子了。
  “嗯……儿子像你,开朗的很,没事就爱笑。若是像我可不一定那么好带了。”他把儿子抱起来道,“你别看着,我要喂他喝奶了。”
  “我有什么不能看的!他都能吸呢我这个当相公的难道还得回避不成?”南宫墨箫自然是不愿意的,他大喇喇地盯着西门晴看,西门晴心里羞愤,又不能不给孩子喂奶,只能硬着头皮撩开衣裳,把儿子挡在胸前试图阻止南宫墨箫猥亵的视线。
  儿子一有奶吃,熟练至极地含进了嘴里开始吸奶,西门晴这才感觉到方才乳头被孩子的父亲咬的多疼,他疼得嘶嘶倒抽冷气,南宫墨箫马上收拾起了玩味的表情,一脸担忧得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小混蛋把你咬疼了?我要打他屁股!”
  “才不是!是你这个大混蛋把我咬疼了,还敢说儿子……以后不许碰我了!”西门晴气不打一处来,哪有这么不知轻重的人……
  “哦,那个啊……”南宫墨箫有些不要意思地挠挠头,心里想着,等回了南宫家,把宝宝给乳娘,娘子的就只给他一个人吸就行了,全是他的,孩子就乖乖的别跟他抢了,爹爹会好好疼他的。
  ?
  
  饶是南宫墨箫身子骨健朗,在策马狂奔了三天三夜,又经历了那么一场激烈的欢爱后,也忍不住天色一暗就搂着西门晴倒头就睡了。
  西门晴这么一天下来也累了,重新回到心爱的妹夫的怀抱,看他睡得如此沉,偷偷在他挺直的鼻梁上亲了一下,红着脸也进入了黑甜乡。
  天一亮,两人便要分别,南宫墨萧看着西门晴和可爱的儿子,如何都不愿意走。他不愿意走,柳宜生可巴不得他走,一个家务事还未处理好的男人有什么资格缠着自己的徒弟。
  柳宜生昨夜想了一宿,这人世间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占了人家徒弟的身子,大着肚子让他无家可归,这伺候生产,伺候月子的事儿没见他的人影,都是他这做师傅的亲力亲为。末了他都做好了小徒弟和徒孙陪他在山谷里一辈子,自己也不用再指望那两个大混蛋的准备了,那奸夫竟然说来就来,说带人走就带人走,然后这傻徒弟还真就这么轻易原谅他了?
  "嘿姓南宫的小子,你过来我还有话同你说。"柳宜生把南宫墨萧叫来自己身边,南宫墨萧没有防备,还尚未反应,只觉得鼻腔一甜,身子软倒在地。。
  “师傅你这是做什么?……你给墨萧吃了什么?”西门晴大惊失色,忙给妹夫把脉,见脉象没有异样才微微放心了些。
  “你安心,这哪里是什么毒药,不过是我最新调配的软尾散,这软尾散对身子没有别的伤害,只是那地方不能用而已。师傅帮你管住他的下半身,反正他也要回去调查你妹妹那事,等回来了再让他重整雄风。”
  柳宜生也是面冷心热之人,南宫墨箫运功走了下全身,发现果然大碍,又不敢冲柳宜生说什么,便摸了摸西门晴的手道,“你这下放心了,我那东西都不能用了,回头如果不来找你,那真是下半身和下半生的幸福都没了。”
  两人眼神胶着在空气里,无限的缠绵情谊。
  “行了别依依不舍了,又不是生离死别,赶紧滚出我的万蝶谷,没把事情解决完之前敢出现就等着尝尝我的百味穿肠散吧。”柳宜生看不得小情人亲亲热热的劲儿,在一边说风凉话。
  “嗯,那你一路保重,我会和宝宝在这等你的……”西门晴也不敢和他太过黏腻了,看他上马,一步三回头的望向自己和儿子,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34.阖家团圆
  南宫墨箫做事雷厉风行,既然已然猜测到一切都是西门盈搞的鬼,那她能做的不外乎是利用王神医给父亲下毒,嫁祸给西门晴,又下毒手杀人灭口。也真是幼稚,难道她以为一个王神医死了她的所作所为就神不知鬼不觉么?
  南宫墨箫回到了城里第一件事情便是寻到了王神医的弟子和药童,一个个问过来,果然有人说,南宫家的夫人曾经约过王神医山脚下的凉亭相见,具体说了些什么就不知道了。
  再问道有谁知道王神医有没有用过一味叫千紫红的药物,小药童还记忆犹新呢,因为那药并不能用来治病,反而是淬毒的,那日王神医去南宫山庄看诊前特意让自己去采这个药,他采的辛苦一路还抱怨不知要这毒物作甚,又不能悬壶济世。小药童甚至还取来了之前磨药剩下的半株千紫红给南宫墨箫看。
  南宫墨萧又问道,来约王神医的是哪个夫人他们是否见过真容,一个弟子特别不好意思地拿出一条手绢道,"这是那位南宫家的夫人遗失的,我见手绢好看,就偷偷拾了起来。"
  南宫墨萧一看,这不是妻子的帕子又是什么?上边还锈着她最爱的牡丹图,手工精美,还锈着一个盈字,想来是她陪嫁时候的丝织绣品。
  这下人证物证俱全,南宫墨箫带着小药童,回了南宫山庄,便通知召开了族内的长老会议。
  小药童解释了南宫老爷的暴毙真相后,西门盈自然是不肯承认的,她风度尽失地大叫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就是西门晴那贱人害的公公,也是那贱人收买了小药童胡说八道只为嫁祸于他。
  南宫墨箫已经连听这个女人争辩的心思都没有了,他冷眼看着她道:“你莫要再狡辩了,真是你大哥干的,那他还能给你机会把脏水都泼到他的头上?"
  西门盈却还负隅顽抗道:"那王神医就算是把公公害死的恶人,你又凭什么说我和他串通一气?就算不是西门晴干的,也可能是别人干的。我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和人合伙干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南宫墨萧看她小丑一般漏洞尽出的谎话,从怀里捞出了袖帕往她身上一扔道:"这袖帕你还记得?当日你和王神医密约这等歹毒之事时,遗失了。被王神医的徒弟拣到,你是不是现在还想狡辩说这袖帕是小徒弟偷的?"
  西门盈看着锈着自己名字的袖帕,脸色惨白,一时不知如何脱身。南宫墨萧对她没有一丝同情接着厉声道:
  "你人虽好看但心思恶毒,直到今日还不知反省自己的过错,我是不愿再和做夫妻了。”
  这句话彻底把崩溃边缘的西门盈激怒了。证据摆在眼前她想不承认都不可能。可是就算一切都是她干的又如何?如果不是这对奸夫淫夫如此欺辱于她,她又何至于让自己双手染满鲜血?如今造成她如此不幸局面的,应该是她最亲近的相公竟然口口声声说她恶毒。长时间的怨怼和愤怒让她再也无法冷静思考。她怒道:“是!是我让王神医那蠢货给你父亲吃千紫红的又如何?若不是你那个心心念念的西门晴给他吃过穆英草,千紫红能要了他的命?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我手上有你父亲的血,他手上也不干净!你不愿跟我做夫妻那就跟那个怪物做夫妻去吧!我看你跟他能有什么好结果!”
  "那你又为何要杀了王神医?"南宫墨萧听她亲口承认,还是有些震惊的。女人歹毒起来当真比男人还心狠手辣,王神医那懦夫就算死得其所,这种杀人灭口的行径多少让人不寒而栗。
  "哼,我哪里需要自己杀。你南宫墨萧不把我西门盈放眼里,就没别人肯为我赴汤蹈火了么?那还不是我勾勾手指头的事情。"她口气悲凉,甚至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被家丁架着请去了当时关西门晴的牢房中,竟有些疯疯癫癫地呓语起来。
  西门盈承认了自己的罪状,语义中暗示的不守妇道都让长老们大为恼火,长老们讨论了半宿,本应该杀了这个恶毒妇人,但念在西门家与南宫家世代交好,她也不算是故意杀人的,只是阴差阳错,为了害她的亲哥哥误杀了南宫老爷。死罪可免,但人是绝对不能再留在南共家的了。
  长老们最后决定把她休回了西门家,只是她知道奸计败露那一刻,已然疯癫了,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被送回了西门家。
  这事情处理完,还剩下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南宫墨箫和长老们坦言,自己和西门盈的哥哥西门晴已然有了夫妻之实,现在他已无妻妾,今生也只要西门晴一个人,断是不会再娶了别人。
  长老们大为震惊,自然是不会允许的,两个男人在一起这成何体统,更何况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南宫家现在就他一个独苗,大家还指望着他开枝散叶呢,就这么和一个男人在一块儿了,子嗣怎么办?可南宫墨箫也不是南宫家随随便便的一个人,而是南宫家现在的大家长,他们长老遇到不同意的事情也最多就是劝着他,来硬的还真不行……
  说到子嗣这个问题嘛,南宫墨箫是又得意又骄傲,他对着长老们说道,“我已经有了儿子了,晴儿的身子特殊,能为南宫家产下子嗣。我儿子已经快半岁了,墨萧这就去把他们俩接回来,让我儿子认祖归宗!让晴儿也入我南宫家的族谱,以后他生就是我的人,死就是我的鬼,谁若是不让我娶我儿子他爹,我可是和谁过不去的!”
  ***
  自南宫墨箫走后,西门晴便患上了相思之症,只要一空闲下来,便抱着儿子坐在茅屋的前头翘首以盼妹夫的归来,柳宜生都拿他没办法了,说你相公即便是长了翅膀,这一来一回的也不会那么快,这都没用,他还是爱抱着儿子痴痴地等。
  满打满算第十日的时候,南宫墨箫骑着骏马出现在西门晴面前,一把他举起抱着儿子的西门晴往马上一放说:“为夫来接你了,你在这儿等我,我去问师傅讨要解药去,然后就带你走,再也不离开你和儿子了。”
  “不用了……我的吻,就是解药。”西门晴娇羞地往他唇上一吻,度上了一口香甜的口水,他才不会告诉他,师傅早帮他打包了行李让他在门口守着,走了也别告诉他了,免得他看到之后嫉妒他们,不让他走了。
  依偎进男人怀里,搂抱着孩子,马儿挥了挥尾巴,颠颠地,朝着南宫山庄的方向跑了起来。
  后记:
  终於完结了!!!!!!!!!!!!这是我第一篇超过7w字的文,不是短篇了有木有!载入史册有木有!我觉得应该说点什麽,但是也不知道说点什麽……(这货已经语无伦次了)。。。首先呢,这篇是我第一次尝试双性人的题材,写的意外的自己都觉得很顺很香艳,完全不卡肉,本来还以为可能会撸不出呢= =
  
  说说这篇文的设定,一开始是有换攻打算的,因为妹夫有点渣,我偏爱忠犬一类的攻,而双性人哥哥则是很弱的那种受,身娇肉软好推倒。後来妹子们不让我换,就不换了吧,我不知道最後的结局算不算渣攻变忠犬了,但如果一个风流侠少最後jj只能对着自己家里的小受硬起来,那和忠犬也没差了吧……
  
  我家姨妈说我就长了张he脸,这篇也不出意外的he了。说实话双性人的文第一次尝试就那麽带感,我还没有过足瘾,预计周日开师傅的坑,把师傅和师公的故事也交代一下。另外此篇也还有两个番外,预计是马上h和大肚h,具体啥时候会写……窝现在也不知道= =
  
  最後感谢一直支持我,给我投票留言的妹子们,谢谢吃肉群的大脸妹们,谢谢没灵感时会帮我的小编。。。点名表扬蓝蓝姑娘和红烧肉,还有特别的在大半夜陪我改剧情的5姑娘!
  
  最後的最後,谢谢窝家亲爱的家属!写文占据了我很多陪家属聊天的时间,就是因为家属同志深明大义,功德无量窝才能毫无鸭梨的努力炖肉给妹子们吃。
  
  希望妹子们也能继续支持,我们下一篇再见,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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